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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媳妇儿,抱抱就没这么委屈了

    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作者:佚名
    第119章 媳妇儿,抱抱就没这么委屈了
    “听说你受委屈了。”白斯安把衬衫掛好,又拿起另一件。
    林微微鼻子一酸,別开脸:“我没委屈,我就是气。”
    “嗯。”白斯安应了一声,继续晾衣服。
    两人一个递,一个晾,谁也没说话。
    晾完衣服,林微微又想去扫地,被白斯安拉住了。
    “別扫了,地够乾净了。”他说。
    “我閒不住。”林微微挣开他的手,“一閒著我就想那些话,越想越气。”
    白斯安看著她,忽然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林微微一僵,然后整个人软下来,脸埋在他胸口。
    “白斯安,”她声音带著哭腔,“我就是想做好事,怎么就这么难......”
    “我知道。”白斯安拍著她的背,“你做的是好事。”
    “那她们凭什么那么说我?”林微微抬起头,眼睛红红的,“我又没花公家的钱,用的都是咱们自己的东西。我就是想帮帮阿娜尔那样的姑娘,帮帮那些用脏布烂草受罪的姐妹......我怎么就成搞资本主义了?”
    白斯安没说话,只是把她搂得更紧了些。
    过了一会儿,他才开口:“我去跟领导匯报了。”
    林微微一愣:“匯报什么?”
    “匯报卫生巾是我做的。”白斯安说,“我说这是我的技术项目,跟你没关係。”
    “你傻啊!”林微微急了,“她们本来就拿我出身说事,你再掺和进来,不是更说不清吗?”
    “说不清就说不清。”白斯安语气平静,“反正东西是我做的,要批也是批我。”
    林微微看著他,眼泪又下来了。
    这回不是气的,是被白斯安感动的。
    她伸手抱住他的腰,脸蹭在他胸口:“白斯安,你咋这么傻......”
    “不傻。”白斯安低头,下巴蹭了蹭她发顶,“你是我媳妇儿,你受委屈,我不护著谁护著。”
    两人在院子里抱著,谁也没注意院门外来了人。
    苏晚晚下午在文工团排练,中间休息时听说了宣传科的事,急得不行。
    跟周敏请了假,提前下了班,一路小跑往回赶。
    刚跑到家属院附近,就看见白戎北从团部方向走过来。
    “晚晚?”白戎北叫住她,“跑这么急干什么?”
    “我听说微微在宣传科被人为难了,”苏晚晚喘著气,“我得回去看看她。”
    白戎北眉头皱起来:“怎么回事?”
    苏晚晚简单说了几句,白戎北脸色沉了沉:“走,我跟你一起回去。”
    两人快步走到院子门口,正要推门,就看见里头那幕。
    林微微被白斯安搂在怀里,脸埋在他胸口,肩膀轻轻抽动。
    白斯安一只手搂著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拍著她的背,低头在她耳边说著什么。
    苏晚晚脚步停住了。
    她看著院里那对相拥的人,嘴角慢慢弯起来。
    “看来不用咱们安慰了。”她小声对白戎北说。
    白戎北也看见了,脸上那点担心散了,换成一种鬆缓的表情。
    两人在门外站了一会儿,等里头两人分开了,才推门进去。
    林微微眼睛还红著,看见苏晚晚进来,赶紧抹了把脸:“晚晚?你怎么这么早回来了?”
    “我听说了。”苏晚晚走过去,拉住她的手,“你没事吧?”
    “没事!”林微微嘴硬,“我能有什么事?就是气不过!”
    她拉著苏晚晚进屋,白戎北和白斯安也跟著进去。
    四人围著桌子坐下,林微微把今天的事从头到尾又说了一遍,说到激动处,声音又高了:“你说那些婶子,她们自己也是女人,怎么就能说出那种话?卫生巾怎么了?用乾净东西怎么了?非得用烂布条草木灰才叫艰苦朴素?那叫愚昧!”
    苏晚晚给她倒了杯水:“消消气。这事儿其实不怪那些婶子。”
    “不怪她们怪谁?”林微微瞪眼。
    “怪观念。”苏晚晚轻声说,“现代不也有很多人觉得月经羞耻吗?觉得这是脏事,不能提。女人自己都这么觉得,更別说男人了。现在突然让她们接受卫生巾,本来就难。”
    她顿了顿:“而且现在这事儿被扯上了小资主义、资產阶级做派,性质就变了。如果真被定性成思想问题,那就不是用不用卫生巾的事了,是你这个人有没有资格在部队工作的事。”
    林微微听懂了,脸白了白:“那怎么办?”
    “得想办法把卫生巾和『女性健康』『勤俭节约』绑在一起,不能让它跟『享乐』『特殊化』沾边。”苏晚晚说,“得让领导觉得,这是好事,是解决实际困难的事,不是搞花样。”
    白斯安开口:“我已经跟领导说了,材料都是旧的,没浪费。”
    “这不够。”苏晚晚摇头,“得让更有分量的人说话。”
    她想了想:“明天我去找周队长,看看文工团能不能以『关心女性健康』为主题,排个小节目,潜移默化地宣传。微微,你那些画,也可以往这方面靠,別直接画卫生巾,就画女同志爱护身体,讲卫生。”
    林微微点头:“行!我画!”
    白戎北一直没说话,这会儿才开口:“师长爱人最近在军区医院帮忙,她管妇女健康这一块。”
    几个人都看向他。
    白戎北接著说:“她人很讲理,也务实。如果这东西真有用,她可能会感兴趣。”
    苏晚晚眼睛亮了:“对啊!如果能得到师长爱人的认可,那这事就好办了。”
    林微微也来了精神:“那咱们得赶紧再改进改进,做得更好点,拿得出手!”
    白斯安推了推眼镜:“我晚上再改改鬆紧带,现在的还是有点勒。”
    事情果然闹得不小。
    第二天,整个家属院都在议论。
    有的说林微微不知羞,有的说她也是好心,吵吵嚷嚷,没个定论。
    宣传科那边没再通知林微微去上班,科长见了她也只是点点头,没多说。
    王秀英和顾琳倒是神清气爽,走路腰板都挺直了些。
    第三天下午,苏晚晚从文工团回来,脸上带著笑。
    “周队长答应了!”她一进门就说,“她说可以排一个关於『妇女健康』的小节目,以快板的形式,朗朗上口,好记。內容就是讲注意卫生,预防疾病,不提具体东西,但意思到了。”
    林微微高兴地抓著她手:“太好了!”
    “还有,”苏晚晚压低声音,“周队长说,师长爱人这两天在军区医院组织妇女健康讲座,让咱们有空可以去听听。”
    林微微心里一动。
    她看了眼白斯安。
    白斯安点点头:“东西都改好了,比之前的更软,鬆紧带也换了,不勒。”
    “那咱们明天就去!”林微微下定决心,“带上东西,去听听讲座,见机行事。”
    军区医院的讲座设在下午,来的人不少,大多是家属院的妇女,还有附近村里的老乡。
    教室里坐得满满当当,前面讲台上,一个五十岁左右的女干部正在讲话。
    她穿著洗得发白的列寧装,头髮梳得整齐,说话声音清晰有力,不紧不慢。
    这就是师长爱人,姓赵,大家都叫她赵主任。
    “咱们女同志,承担著生產劳动、照顾家庭的重担,更要注意自己的身体。”赵主任说著,在黑板上写下“预防妇科疾病”几个字,“很多病,都是从平时不注意卫生开始的。特別是月经期间,要用乾净的东西,勤换洗,不能將就……”
    台下有人小声嘀咕:“乾净东西?哪来那么多乾净布……”
    赵主任听见了,看向说话的方向:“这位同志说得对。现在条件有限,但咱们可以想办法。旧衣服洗乾净,用开水烫过,晒乾,就是乾净的。总比用草木灰强。”
    林微微坐在后排,心跳得有点快。
    她手里攥著布包,里面装著改良后的卫生巾。
    苏晚晚碰碰她的胳膊,小声说:“等会儿结束,咱们去问问赵主任。”
    讲座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散场时,不少人围著赵主任问问题。
    林微微和苏晚晚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才走过去。
    “赵主任。”苏晚晚先开口,声音温和,“我们有个东西,想请您看看。”
    赵主任看向她们,目光在林微微脸上停了停:“你是……白技术员的爱人吧?我听说过你,画画很好。”
    林微微有点意外,连忙点头:“是我,赵主任。”
    她从布包里拿出油纸包,小心打开,递过去。
    赵主任接过来,拿起一个卫生巾,仔细看了看,又摸了摸。
    “这是……”
    “这是我跟我爱人一起做的。”林微微声音儘量平稳,“用消毒棉花和旧棉布,吸水性好,也透气。我们想著,要是女同志能用上这个,可能会少生点病。”
    赵主任没说话,翻来覆去看了好一会儿,还用手扯了扯鬆紧带。
    “想法很好。”她终於开口,看向林微微,“材料都是旧的?”
    “都是旧的。”林微微赶紧说,“棉花是卫生院用剩的,布是旧衣服改的,没浪费。”
    赵主任点点头,把卫生巾放回去:“东西做得挺用心。不过,推广起来不容易。很多人观念转不过来。”
    苏晚晚接话:“是,所以我们才想请您看看。如果能得到您的认可,也许慢慢大家就能接受了。”
    赵主任沉吟了一会儿。
    “这样吧,”她说,“东西我先留下,回头我跟医院的医生们商量商量,看看从健康角度怎么宣传合適。你们也先別急,这事得慢慢来。”
    ……
    [这部分剧情可能有点无聊,但是我还是想写。我之前看过一个纪录片,记录了卫生巾的普及到底有多艰难。所以我想以我女主的视角,向各位妹宝们说,不要月经羞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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