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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0章 如此云千载?【求月票】

    第490章 如此云千载?【求月票】
    “徐————徐北牧?!”
    云千载激动到近乎破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著毫不掩饰的震撼。
    计缘背对著他,黑袍在风雪中舞动如墨云,嘴角那丝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没有立刻回应这声呼唤,而是保持著那副面向云海,仿佛在聆听天道纶音的孤高姿態,静默了足足三息。
    就在云千载按捺不住,准备再次开口时,一个比刚才更加低沉,仿佛从万古岁月尽头迴荡而来的声音,缓缓响起:“唤吾真名者—
    ”
    声音微微拖长。
    “轮迴中得见永生。”
    云千载:“!!!”
    他像是被一道无形的天雷劈中,整个人僵在原地,瞳孔再次剧烈收缩,呼吸都为之一室!
    唤我真名,得见永生?!
    这————这已经不是格局和气魄的问题了!
    这是直接涉及到了轮迴,永生这等修仙界最至高的法则。
    而且是以一种如此霸道,如此理所当然的口吻说出,仿佛他的真名本身就蕴含著通往永生的奥秘。
    这种將自身与天地至理,与终极道果直接绑定的“显圣”方式————简直————
    简直就是天生为了我云某人而准备的!
    云千载感觉自己的“显圣之道”认知再次被狠狠刷新!
    如果说刚才那句诗是境界上的碾压,那这句话就是位格上的直接封神。
    这徐北牧,到底是何等人物?!
    难道他真是什么上古大能转世?
    还是说,这本身就是一种登峰造极的————显圣艺术?
    就在云千载心潮澎之际—一计缘终於缓缓转过身来。
    风雪似乎在这一刻变得轻柔,为他转身的动作让开了一丝空隙。
    一张年轻俊逸,却带著歷经风霜后的沉稳与內敛的面容,映入云千载眼中。
    计缘的目光落在云千载那张因激动而泛红的俊脸上,眼中恰到好处地闪过一丝恍然与认可。
    他微微頷首,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你很不错,有资格与我对话”的意味:“你是何人————哦,原来是云道友当面。”
    云千载连忙定了定神,努力想让自己恢復往日那种云淡风轻的高人风范,但在眼前这尊“显圣宗师”面前,他发现自己怎么也端不起来,只能带著几分不自然的语气抱拳道:“本座云千载,见过徐道友,道友方才所言————”
    计缘抬手,打断了他的话,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他,仿佛在审视一件————勉强合格的物品,缓缓道:“放眼此界,能听懂方才那两句话真意者,不过一手之数。”
    他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极淡的认可:“你云千载,算一个,你有资格————直呼本座名讳。”
    云千载闻言,心中非但没有丝毫不快,反而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荣幸感!
    能被这位显圣宗师亲口认证有资格直呼其名,这简直比太乙仙宗阵峰峰主的夸奖还要让他激动。
    “徐道友谬讚!云某————愧不敢当!”
    云千载感觉自己说话都有些不利索了,平日那些装逼台词此刻一句也想不起来,满脑子都是“唤吾真名者,轮迴中得见永生”和“天不生我徐北牧,仙道万古如长夜”这两句如同大道箴言般的话语在反覆迴荡。
    气氛一时间有些————尷尬的安静。
    风雪呼呼地吹,两个大男人,一个黑袍深沉装逼如神,一个白袍激动手足无措,在这冰天雪地的峰顶大眼瞪小眼。
    计缘看著二师兄这副极力想保持风度却又忍不住激动的模样,心中好笑之余,也涌起阵阵暖流。
    二师兄,还是那个內心纯粹,对“显圣之道”有著极致追求的二师兄啊。
    过了好几息,云千载才终於从那种巨大的衝击中稍稍缓过神来,想起该问正事了。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不知徐道友今日驾临此地,寻云某————是有何事?”
    他心中甚至隱隱有些期待,“莫非是听闻云某在阵法之道上略有薄名,特意前来————论道?或是————”
    他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切磋?”
    计缘看著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抬手,朝著四周虚空轻轻一点。
    数道无形禁制瞬间张开,將整个峰顶笼罩,隔绝了一切窥探与风雪噪音。
    这片小小的天地,顿时变得无比寂静,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可闻。
    做完这一切,计缘才重新看向云千载,脸上的那种“徐北牧式”的深沉与孤高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云千载无比熟悉,带著温暖笑意的表情。
    在云千载疑惑的目光中,计缘伸手在脸上一抹。
    一道微光闪过,那层用以改变容貌,隱藏气息的“易形符”被悄然揭下。
    一张熟悉的面容,出现在云千载面前。
    这面容与之前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加年轻俊逸。
    云千载脸上的激动与疑惑,瞬间凝固。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盯著这张脸,仿佛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记忆的闸门轰然打开,那个总是站在自己和师父等人身后,眼神平淡的小师弟的身影,与眼前这张褪去青涩,写满风霜却依旧熟悉的脸庞,渐渐重叠————
    “小————小师弟?!”
    云千载失声惊呼,声音颤抖得比刚才听到那两句诗时还要厉害百倍!
    他猛地向前一步,几乎要扑到计缘面前,双手抬起,想要抓住计缘的肩膀,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是我,二师兄。”
    计缘看著云千载眼中那毫不作偽的震惊与狂喜,心中最后一丝玩笑之意也消散了,只剩下浓浓的感慨。
    万千话语只剩下四个字。
    “好久不见。”
    確认眼前之人真的是自己阔別多年,音讯全无的小师弟计缘后,云千载再也抑制不住心中激盪,一拳轻轻捶在计缘肩头,又狠狠给了他一个拥抱,用力拍了拍他的背。
    “好小子,竟然真的是你!”
    云千载鬆开他,上下打量著,眼眶竟有些微红。
    “你这————这些年都怎么样了?!一点消息都没有,你小师姐隔三差五就在我面前念叨你,大师兄他————”
    提起冉魁,云千载的声音稍有些变化,但也没在此刻细问。
    计缘也是心绪起伏,强行压下鼻尖的酸意,笑道:“二师兄,你也变了很多,更————嗯,更有风采了。”
    他瞄了一眼云千载那一尘不染的月白长袍和孤高的站姿,意有所指。
    云千载老脸微红,隨即又挺直腰杆,恢復了三分往日的格调,道:“小师弟,你刚才————刚才那两句话,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这徐北牧”的身份,別告诉我你这些年就专精显圣之道”去了!”
    计缘失笑摇头:“说来话长,二师兄,我们坐下说。”
    两人就在这冰封雪巔,寻了处背风的冰岩,相对盘膝坐下。
    计缘挥手布下一个简单的隔寒小阵,又取出酒壶和两个玉杯,斟满灵酒。
    “先说说你和水龙宗吧。”
    计缘將一杯酒推到云千载面前,“当年我留在苍落大陆,你们隨孔老祖迁来荒古大陆,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在南三关,隱约听到一些传闻,似乎水龙宗这些年过得並不容易。”
    提起水龙宗,云千载脸上的轻鬆之色褪去,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长长嘆了口气。
    “何止是不容易————”
    他声音低沉下来,眼中闪过复杂之色。
    “当年孔老祖尚在,我水龙宗作为太乙仙宗下宗,虽比不得那些根正苗红的附庸,但靠著老祖元婴期的修为,以及师父与太乙仙宗的一些香火情分,总还算能维持体面,分得的资源也勉强够用。
    “可自从孔老祖————坐化之后。”
    云千载握紧了酒杯,指节微微发白,“水龙宗的处境,便一落千丈。太乙仙宗內,本就派系林立,一个失去了元婴修士坐镇、又无甚特別根基的下宗,在那些大人物眼中,与累赘无异。
    分配到的资源被一再削减,往往连一些更小的,但善於钻营的下宗都不如。
    可偏偏,各种危险,繁重,或是无人愿接的脏活累活”,却总少不了水龙宗弟子。”
    他苦笑一声:“门內几位长老焦头烂额,想尽办法周旋,却收效甚微。
    最终,大家商议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一送一名资质出眾,又可靠的弟子,直接加入太乙仙宗內门!不求他立刻身居高位,只求能在仙宗內部有个自己人,关键时刻能为水龙宗说上几句话,改善些处境。”
    计缘心中瞭然:“他们选了————温灵儿?”
    温灵儿作为孔西凤的弟子,还是异灵根修士,正適合做这事。
    “不错。”云千载点头,“温师妹身具风灵根,资质上佳,性子也温和,是最合適的人选。大家对她寄予厚望,她也不负眾望的拜在了一位元婴长老门下。”
    他顿了顿,语气有些无奈:“可温师妹的性子————你也知道,太过单纯,也————有些软弱。
    在太乙仙宗那等天才云集,竞爭激烈,且规矩森严的地方,她谨小慎微,只求自保,根本不敢,也不知该如何为水龙宗爭取利益。
    数年过去,水龙宗的境况没有丝毫改善,反而因资源越发匱乏,人才凋零,越发艰难。”
    计缘默默听著,能想像到那种绝望与压力。
    “就在水龙宗上下几乎要放弃希望的时候,”
    云千载眼中重新燃起光彩,腰杆也不自觉地挺直了些。
    “我,站了出来。”
    他语气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我以水龙宗弟子身份,公开挑战太乙仙宗阵峰”所有同阶—一三阶阵法师!约定比试十场!”
    “哦?”
    计缘眉头一挑,他知道二师兄在阵法上天赋卓绝,却没想到他竟敢如此行事。
    “前九场,”云千载嘴角勾起一丝傲然的弧度,“全胜。”
    计缘眼中闪过讚赏。
    能在太乙仙宗阵峰的主场,连败九位同阶阵法师,这战绩堪称辉煌!
    “第十场,”
    云千载语气转冷,“他们坐不住了,一位四阶阵法师————亲自下场。”
    “结果呢?”计缘问。
    “我输了。”
    云千载坦然道,“三阶与四阶,差距太大,我尽力周旋,支撑了半个时辰,最终还是棋差一著。但,虽败犹荣。”
    他眼中光芒更盛:“经此一战,我云千载之名,响彻太乙仙宗!
    阵峰峰主亲自出面,破格將我收入门下,成为太乙仙宗內门弟子,並给予一定资源倾斜。
    自那以后,水龙宗的日子,才好过了许多。后来我成功结婴,水龙宗在太乙仙宗诸多下宗里的地位,更是水涨船高,再无人敢隨意欺凌剋扣。”
    计缘举起酒杯,由衷道:“二师兄,敬你!以一己之力,挽狂澜於既倒。”
    云千载与他碰杯,一饮而尽,笑道:“都是过去的事了。对了,还没问你,这些年在苍落大陆,还有大师兄————他到底——————”
    他声音低了下去。
    计缘放下酒杯,沉默片刻,才缓缓道:“大师兄他————已经不在了。”
    儘管早有预料,但亲耳听到確认,云千载还是身躯一震,握杯的手微微颤抖。
    他与凤之桃早有猜测,可当真相来临,依旧难以承受。
    “血罗山。”
    计缘的声音变得冰冷。
    他简略地將冉魁陨落的经过,以及自己后来如何报仇,杀姜宏与血娘子,又逼得血罗王自爆肉身,元婴遁逃的事情说了一遍。
    当然,关於灵台方寸山,九幽焚寿酿等核心秘密,自然隱去不提,只说是凭藉计谋,阵法与一些机缘得来的底牌。
    即便如此,云千载听完,也是倒吸一口凉气,看向计缘的目光充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你————你杀了姜宏和血娘子?还逼得血罗王自爆?!”
    云千载声音发乾。
    那可是血罗山核心中的核心。
    尤其是血罗王,乃是元婴后期中的佼佼者,凶名赫赫!
    甚至一度被誉为苍落大陆第一人。
    小师弟当时才什么修为?
    最多元婴初期吧?
    这————这战绩,简直比他当初挑战阵峰还要惊人百倍!
    “血罗王元婴未灭,此仇未了。”
    计缘眼中寒芒一闪,“待我下次返回苍落大陆,定要將其彻底诛灭,以告慰大师兄在天之灵!”
    云千载重重拍了拍计缘的肩膀,沉声道:“到时候,算我一个!大师兄的仇,我们师兄弟一起报!”
    “说说其他人吧。”
    计缘转移了话题,免得气氛过於沉重,“小师姐,李长河,他们都还好吗?
    ”
    提到凤之桃,云千载脸上露出一丝温暖的笑意:“小师妹一切都好,性子还是那么活泼跳脱,修为已是金丹后期,距离巔峰不远了。她一直念叨著你,前些日子还说要等南三关这边事了,就和我一起去苍落大陆寻你。”
    “李长河那小子也进阶金丹中期了,做事越发稳重,如今在水龙宗內帮著处理不少事务,是个得力的帮手。
    只是————他父亲多財真人,前些年外出寻觅一种珍稀材料时,不幸遭遇一头三阶巔峰的“裂风雕”,力战不敌————陨落了。”
    计缘闻言,沉默了一下。
    多財真人对他向来不错,没想到————
    “温灵儿师妹。”
    云千载继续道,“她师父,也就是太乙仙宗那位元婴长老,认为她心性不够坚韧,道心尚有瑕疵,恐影响日后结婴。
    故而前些年便带著她离开宗门,游歷红尘,磨礪心性去了。
    据说近期已有所得,正在某处秘境闭关,准备衝击元婴。
    以她的资质,加上宗门支持,希望不小。”
    听到故人们大体安好,尤其是温灵儿有望结婴,计缘心中鬆了口气,也多了几分欣慰。
    敘完旧,云千载看向计缘,眼神变得锐利而关切:“小师弟,你刚才说,还有仇人要解决?是谁?
    如今你身份已然不同,若是需要帮忙,儘管开口!二师兄我现在好歹也是太乙仙宗阵峰嫡传,元婴修士,还是有些分量的。”
    计缘心中温暖,也不隱瞒:“確实有几个,星罗群岛的万毒谷主,极渊大陆的骨魘老魔和玄蛇府主————总之不少。”
    云千载眉头一皱:略一思索,认真道:“你打算怎么动手?有计划吗,需要我怎么配合?別看我刚入元婴初期,但真要动手,元婴中期也杀不了我。”
    计缘有些好奇:“哦?二师兄如此篤定?对方可是元婴中期,修为境界上的压制是实打实的。”
    云千载神秘一笑,脸上又浮现出那种熟悉的,带著几分自得与卖弄的神情。
    每当他在自己擅长的领域有所建树时,便是这副模样。
    “小师弟,你可知————定点传送令?”他问道。
    “自然知道。”
    计缘点头,“甚至用过。能在一定范围內,无视大多数禁制阻碍,瞬间將使用者传送回预先设定好的传送阵所在。是保命的利器,但炼製极难,价格昂贵。”
    “不错。”
    云千载眼中闪烁著智慧与狂热的光芒,“那你想过没有,若是將定点传送令”的原理稍作改变,不是让人传送回固定地点,而是————让人隨身携带一个微型的,可临时激发的传送阵”呢?”
    计缘一怔:“隨身携带传送阵?这————传送阵需要稳定的空间坐標和庞大的能量支持,且布设繁琐,如何能隨身携带並即时激发?”
    “所以我说是“改变原理”。”
    云千载兴致勃勃,仿佛在展示自己最得意的作品。
    “传统的定点传送令,是將使用者的坐標拉回固定阵点。
    而我研究的思路是,反向操作一將我预先布设在几个绝对安全地点的信標阵法的坐標,推到我隨身携带的这个微型阵盘上!
    一旦遇到致命危险,激活阵盘,它会在极短时间內,以我自身精血法力为引,强行在我脚下临时构建一个超小型的,单向的传送阵,將我拋射向最近的一个信標点!”
    他越说越兴奋:“如此一来,只要我提前在足够多,足够隱蔽,且防御足够强的地方布下信標,那么理论上,只要不是被瞬间秒杀,或者陷入完全隔绝空间的绝地,我都能在最后一刻逃走!
    元婴中期修士的攻击,想瞬间灭杀一个有所准备的元婴初期修士,可没那么容易。
    只要给我一瞬的反应时间,我就能瞬间离开!”
    计缘听完,眼前瞬间一亮。
    他能明白云千载后边的意思,总之就是隨身携带一个传送阵,想去哪里去哪里!
    这思路————太天马行空了!
    一旦成功,这简直是最顶级的保命神技!
    难怪云千载如此自信。
    “这————这能成功吗?空间干扰,坐標锁定,能量供应,阵盘微型化————无数难关。”
    计缘问道。
    他现在也是四阶阵法师,对於这四阶阵法的理解,自不是常人可比。
    因而也只是稍微听云千载言语几句,他就能明白云千载的意思。
    “还在尝试阶段。”
    云千载坦然承认,脸上却无丝毫气馁,反而充满斗志,“最大的难题是微型阵盘的稳定性与能量核心。
    目前只能做到短距离,且需要预充能,无法真正实现隨时隨地”的瞬间传送。
    但方向是对的!我相信,再给我几十年,不,十几年!
    定能取得突破!”
    他看著计缘,眼中闪烁著自信的光芒:“小师弟,阵法之道,奥妙无穷。
    它不仅仅是困敌杀伐的工具,更是探索空间,时间,乃至大道本质的钥匙!
    我有预感,若能在此道上走到极致,未必不能————以阵证道!”
    计缘深深地看著自己的二师兄。
    假以时日,他或许真能成为一代阵道宗师,独步天下!
    “二师兄,我相信你。”
    计缘由衷道,“对了,你身上可有初级传送阵”的完整阵图?
    我最近对阵道也颇有兴趣,想参详一二。”
    初级传送阵图,乃是【洞府】升级的一大条件。
    虽然先前已经委託过北隍城主,但对计缘来说,能早点拿到手,还是早点拿到手比较好。
    “初级传送阵图?那种基础货色我身上没带。”云千载隨意道。
    计缘:“————”
    很好,多年未见,还是那个逼哥。
    却见云千载隨手捡起一根冰棱,以指代笔,在光滑如镜的冰面上,行云流水般勾勒起来!
    灵力透过指尖,在冰面上留下清晰而稳定的银色线条。
    不过数十息功夫,一幅结构严谨,符文准確,包含了空间坐標计算,能量迴路,稳定锚点等核心要素的“初级传送阵”完整阵图,便栩栩如生地呈现在冰面之上!
    其熟练程度,仿佛早已刻画了千万遍。
    计缘看得目瞪口呆!
    隨手画来,分毫不差————对不起,二师兄,我误会你了。
    “喏,送你。”
    云千载將画好阵图的冰块轻轻震下,递给计缘。
    “虽然只是最基础的,但空间阵法的很多核心理念都在里面了,你若有兴趣,可以慢慢琢磨。”
    计缘郑重接过这块蕴含著一位四阶阵法师隨手“涂鸦”却价值不菲的冰块,心念一动,將其收入灵台方寸山。
    “多谢二师兄!”
    "
    ”
    ,“小师弟,你打算何时去寻那些人的麻烦?”
    云千载问道,眼中跃跃欲试。
    “宜早不宜迟。”
    计缘眼中寒芒一闪,“我准备即刻动身。先回太乙城,那里是荒古腹地,消息灵通,或许能查到他们更具体的动向。顺便,也要去见见小师姐。”
    “好!”
    云千载瞭然道:“等我一会儿,我去跟灵烛师兄说一声,告个假,跟你一块回去!”
    计缘一愣:“二师兄,你刚来南三关轮值,这就能走?”
    云千载下巴微扬,又恢復了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高人模样,淡淡道:“我若连这点薄面都没有,还怎么在太乙仙宗混?
    放心,灵烛师兄与我颇有交情,我去说一声,告假数月,问题不大。南三关暂时无战事,少我一个元婴初期,无关大局。”
    说罢,他起身,整理了一下被风雪吹得稍显凌乱的月白长袍,对计缘道:“,小师弟在此稍候,我去去就回。”
    身影化作一道白色流光,瀟洒地朝著执剑峰方向而去。
    计缘看著二师兄远去的背影,摇头失笑。
    二师兄这爱装————嗯,这洒脱不羈的性子,真是多年未变。
    约莫半个时辰后,白色流光去而復返。
    云千载落地,袖袍一拂,淡然道:“妥了。灵烛上人已准假。他说你若要离开,也可自便,南三关隨时欢迎你回来。”
    计缘点头。
    灵烛上人对他確实颇为照顾。
    “走吧,先回我在关內的临时洞府,休整半月。等传送阵开启,我们便直接返回太乙城。”云千载道。
    兄弟二人联袂下山,离开寒魄峰,回到了南三关內。
    接下来半个月,计缘便住在云千载的临时洞府中。
    兄弟二人日夜敘话,交流修行心得,计缘也从二师兄那里得知了许多太乙仙宗內部的情况、荒古大陆近年来的局势变化。
    云千载也询问了计缘这些年的具体经歷,计缘挑能说的说了一些,饶是如此,也听得云千载感慨连连,直呼小师弟际遇之奇,经歷之险,远超自己想像。
    半月时间,转眼即逝。
    这一日,南三关通往荒古大陆腹地的超大型传送阵,即將开启。
    关城中央的传送广场上,已聚集了不少准备返回的修士。
    计缘与云千载並肩而立,一个黑袍沉静,一个白袍飘逸,在人群中颇为显眼。
    “小师弟,准备好了吗?很快就能见到小师妹了。”云千载笑道。
    “嗯。”
    总。
    计缘望向那巨大阵台上开始亮起的复杂阵纹,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太乙城,荒古大陆的核心之城,太乙仙宗的根基所在。
    去了那,又跟一眾老友齐聚,怕是有的玩了。
    传送阵光华大盛,空间波动剧烈。
    两人的身影,隨著眾多修士一起,消失在璀璨的光芒之中。
    (1月最后一天了,月票没清的速投,可別浪费了呀!)
    无招c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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