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4章 送酒的来了
我在四合院当活阎王 作者:佚名第714章 送酒的来了
傻柱坐在台阶上,浑身哆嗦个不停,眼角差点儿迸裂。
东厢房猛地发出“哐当”巨响,何雨水从里面跑出来,眼泪珠子“簌簌往下掉。”
杨瑞华脸色煞白,被碰撞声惊得回过神,发出尖锐的哭喊:“啊…鬼啊…”
人嚇人,嚇死人,院里顿时乱成一锅粥。
过道的两口子脸上有些掛不住。
“李书记,他们…这是怎么了?”
“慧珍,你往后梢梢,別让人磕碰著。”
李大炮嫌弃地扫了眼杨瑞华,冲閆埠贵没好气道:“小閆,让你媳妇住嘴。
再敢胡言乱语,老子罚你仨月开支。”
这话直接砍在大动脉上。
“啪…”
閆埠贵老脸一囧,生平第一次朝自己娘们动了手。“住嘴,瞎叫唤什么?
有李书记在,谁敢装神弄鬼?”
杨瑞华动作一停,捂著腮帮子,忙躲到他身后,不敢吱声。
安凤从林妹妹家出来,眼里有些意外。“你是…小酒馆的老板娘…徐…徐慧珍?”
徐慧珍挺著大肚子,慢慢踱步过去。
“呀,安姑娘,恭喜恭喜啊。
瞧您这肚子,也快生了吧?”
蔡全无一手抱著酒罈子,一手搀著她,语气很热络。
“安姑娘,我在这恭喜您嘞。”
“谢谢。”安凤扬起笑脸。
李大炮瞅著嚇得不轻的院里人,跟他们解释道:“人家是正阳门下,小酒馆的老板娘两口子。
男的叫蔡全无,不是何大清,听明白了?”
许大茂挠挠头。“炮哥,这不是像啊,俩人就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秦淮如嘆了口气,把何雨水领到傻柱身边,小声安慰:“你们兄妹俩啊,別这样,咱不能让人看笑话,对不…”
田淑兰握紧易中海的手突然鬆开,脸色悽苦地回了屋。
有些事儿,不是能轻易忘却的。
也不知道再来个关大爷,她能不能顶得住。
易中海脸色阴沉,心里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误会解除,院里人当著李大炮的面,也没敢嘀咕。
就是那双眼珠子吧,全都黏在蔡全无身上。
李大炮走过去,態度隨和。
“大晚上的,你们两口子…是来送酒的?”
徐慧珍眨了眨眼,压低嗓音:“李书记,今儿一早,从地窖里翻出一罈子好酒。
全无说,这酒100多年了,应该是道老狗那会儿的。
这不,就赶紧给您送过来了。”
这个女人很会来事儿。
“先说好,15张大黑十,少一个子儿都不行。”
蔡全无憨笑著,没吱声。
安凤眼睛一亮,替自己男人做了主。“老板娘痛快,敞亮人。”
“这可真是稀罕物。”李大炮接过酒,走到拱门下,借著灯光仔细打量著。
酒罈子很古朴,看外表就知道有些年月。
他轻轻一摇晃,没听到“哗哗”声,说明酒还没咋跑。
凑近使劲儿嗅了嗅,结果闻了个寂寞。
徐慧珍慢慢走了过去,笑著提醒:“李处…哎呦,瞧我这脑子。
李书记,您看看坛底儿,有一行小字。
全无说有仨字念『德厚成』,那可是晋省杏花村有名的酒坊。”
这女人介绍的时候一脸骄傲,就差明说自己男人学识渊博了。
李大炮微点头,翻过坛底,仔细打量著。
“道光二十九…德厚成酒坊…”
许大茂凑了上来,脸上堆笑。
“炮哥,这酒可是古董啊。
光这个罈子就得值不少钱。”
李大炮没搭理他,从兜里(空间)掏出15张“大黑十”递给徐慧珍。
“老板娘,多谢。”
徐慧珍连数都没数,直接塞兜里,喜笑顏开。
“李书记,局气。”
“老板娘,別站著了,进家坐坐。”安凤发出邀请。
李大炮脸色放缓,牵著媳妇的手进了跨院。“走吧,正好我问你点儿事。”
“誒誒誒。”蔡全无连忙替媳妇答应下来。
能跟一个书记搞好关係,对他们两口子来说,可是天大的好事儿。
徐慧珍惊喜地应著:“快走,快走,正好参观下李书记的家…”
等到几人离开,院里人小声的议论起来。
閆埠贵咂摸著嘴唇,咽了下喉结。“100多年的汾酒啊,也不知道是什么味儿,真想尝尝。”
这话被贾张氏听了去,一脸不屑地斜睨著他。“阎老抠,收收你那哈喇子。
就你这样整天水里掺酒的主儿,还想喝那么金贵的酒。
你脸咋那么大呢?”
阎老抠被呛得耷拉下脸。“贾张氏,我…我就不爱跟你说话。
古人云:君莫笑,醉乡里。
你一个妇道人家,懂什么?”
他越说越来劲儿。
“我琢磨著,咱们院儿,除了李书记,就没人喝过那么好的酒。”
娄小娥听得有些不忿,刚要懟两句,被谭雅丽一把拉住。
“娥子,不许胡闹。”
“妈,你没听到他说的嘛,太看不起人了。”
“你个傻丫头,这是好事,你懂不懂?”
“为啥?”
“越穷越光荣。”谭雅丽拽著她,朝家走去。
傻柱从拱门那收回目光,表情依旧漠然。“我喝过。”
贾张氏顿时咧开大嘴笑,眼神讥讽地看向閆埠贵。“哈哈哈,阎老抠,被打脸了吧。
人家傻柱喝过。”
閆埠贵老脸一红,不甘心地问道:“傻柱,你…你真喝过?
那可是100多年的老汾酒,谁捨得拿出来?”
“李书记给的,两杯。”傻柱的目光有些缅怀。
不光咋说,何大清还是他老子。
去年爷俩给华小陀做饭的场景突然浮现在脑海。
“爸,你说你…图啥呢?”他心里发苦,转身朝家走去。
许大茂有些好奇,一把拉住他。“傻柱,炮哥啥时候请你喝的?”
刘海中也忍不住问道:“傻柱,跟一大爷说说!”
他又打起官腔。“这么大的小伙子,精神点儿。”
秦淮如愁眉苦脸地把话接过去。“去年傻柱跟…不是,傻柱给华院长做过一次饭。
当时李书记也在。
就那次喝的…”
“傻柱,快说说,那酒到底什么味儿?”閆埠贵眼巴巴问道。
这一刻,傻柱成了焦点。
院里乘凉的都凑了过来,支棱起耳朵。
傻柱身子僵硬地转过头,声音有气无声。
“閆老师,你回家把你掺水的酒翻出二两,加两勺酱油,一勺老陈醋,再放二两白糖,拌匀了,烧开,就是那个味。”
说完,也不管人家信不信,扭头进了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