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2章 哑女深藏天香色
確切而言,他是对修行本身生出了兴致。这南麓大陆的偷窥道则,自身竟能一触即发,运转起来顺滑至极,殊为难得。
若说对女子身段毫无好奇,未免言不由衷……
真若心存贪念,也不至於齷齪到隔著两尺石壁,去窥看人家沐浴。
归根结底,不过是道则能用四字罢了。
活是头等大事。
这道则纵是鄙陋不堪,只要能叩开修行之门,便值得自己潜心去修。
至於修成之后隱私暴露一事。
那皆是大道大成后方才需虑的事端。
眼下自身连炼气初期的门槛都未站稳,何须枉费心神,操那长远之念?
先求存身,再论其他。
於粪土之中淘得真金,算不得丟人。
两手空空坐以待毙,才是真正的难堪。
隔日白天。
陈根生竹扫帚禿了三根毛。
午后蹲在田埂上拔了半个时辰野草,吃完在田埂上坐了一会儿,琢磨正事。
白天不能练道则,有点复杂。
窥字的精髓,在暗处,为了修行还得是夜里来。
整个人焦躁难耐。
修行这回事,讲究趁热打铁。
道则初萌那口气若不续上,散了便散,再攒就难。
陈根生在青萝谷待了七日。
偷窥道则进境之慢,令人髮指。
主要是机会不够。
白日里弟子们或潜心修行,或结伴而行,能撞上的契机比较少。
倒是这几日,他从谷中閒谈间,听闻了不少外界传闻。
常言说泥腿拔出水,一步踏破天。
这半月来,整个苍郡沸反盈天,街头巷尾无处不有人议此事。
事情的起因甚简。
苍郡的皇室,从棲云县那片废土瓦砾之中,刨出了一个万年不遇的天灵根。
与別处的修仙世家大不相同。这帮人的祖上,实打实是凡俗地界的一方诸侯。传闻很久以前,皇室的开国老祖不知走了什么狗屎运,竟领著凡俗的千军万马,靠著人命填沟壑,耗死了一个重伤落难的修士。
得了那修士的储物袋,里头摸出几本残缺功法,外加几十块下品灵石。就凭著这点破烂底子,这凡俗皇族硬是改了命数,踏上了修仙的通天大途。
世袭罔替,代代皆有灵修出世。
到了如今苍郡这一亩三分地上,三教九流也好,修仙宗门也罢,见了皇室的人,皆得低头让路。
实力强横,根基极深。
陈庚年那小子,真真是掉进了金窝里。
天灵根落在皇族手里,老皇帝龙顏大悦,直接大赦天下。
牢里头那些原本身披重枷的死囚犯,统统砸了镣銬,发了盘缠遣返乡,全当积福。
凡俗界更是一片欢腾,酒楼客栈、布匹粮行,甚至连修仙者交易的坊市丹药铺,全都在皇室的旨意下掛出了红绸。
陈根生有些欣慰。
夜过子时,青萝谷后山柴院外头。
陈根生蹲在茅草丛里,嘴里叼著一根苦蒿。
心情大好,修行自然也得跟上。
他摸到了柴院。
这地方偏,白天是杂役劈柴的地方,到了夜里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但这几日他摸出了规律。
柴院后头有一口废弃的水井,井边搭了个破草棚。
有个女杂役每晚子时一过,便会来这里提水洗澡。
这女杂役是个哑巴。
平时穿著一身宽大的素白衣裳,佝僂著腰,逢人便低著头。
陈根生贴著土墙根坐下。
正是道则大展拳脚的好地方。
他闭上眼。
道则之力顺著土墙渗透过去。
水花溅起的声音让人如临真境。
素白衣裳已经褪下,搭在一旁的破木架上。
哑巴女正站在木盆里。
这一褪,简直换了个人。
背部的线条极其曼妙,在月光下泛著莹润。
往下走。
那腰收得利落乾脆,没有半点多余。
可是再往下,却是陡然的丰隆。
弧如馒头,饱满得离谱。
水珠顺著挺拔的背脊流下,滑过细腰,最终隱没在沟壑之中。
陈根生喉结滚了一下。
俗语讲得好。
破布难掩天香色,一截白玉出红尘。
他將道则之力往前又推了半寸。
哑巴女转过了身。
正面。
陈根生脑子里嗡地响了一声。
她那素白衣裳为何要穿得那么宽大?
因为不宽大根本兜不住。
水流浇在锁骨上,沿著白得晃眼的皮肉往下淌。
馒头隨著她擦拭的动作,极具韵律地晃荡。
极度丰腴,却又不显臃肿。
道则之力在这瞬间像沸水般翻滚起来。
这就对了。
偷窥道则的核心要义,便在於这份极端的反差与不为人知。
一个哑巴女杂役,底子里却生得这般尤物模样。
这等惊天隱秘被陈根生在暗中剥开,完全契合了道则的规则。
爽感瞬间拉满。
感知里,哑巴女抬起一条长腿,踩在木盆边缘。
水声哗啦。
大腿的皮肉紧实,小腿的线条流畅。
陈根生只觉得浑身气血直衝天灵盖,那是道则在疯狂反哺。
真要命。
识海里的道则之力不要命地攀升,那水洼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成了一个小水潭。
连带著他这具身体,骨骼都发出爆鸣。
这女的藏得太深,道则给的反馈简直不要太猛。
这世道,修仙真就是比谁更无耻。
他心里暗骂了一句,连连摇头,可感知却半点没收回。
又看了一会儿。
哑巴女洗得差不多了。
这娘们到底什么来头?
他好奇心大起,正准备集中所有道则之力,往深处探一探。
就在这时。
水盆里的哑巴女突然动作一僵。
她没有出声。
但她偏过头,双眼呆呆的盯向土墙的这个方向。
陈根生心头猛跳,立刻切断感知,將道则之力全部收拢回识海。
柴院那边水声停了。
只剩下一阵极快、极轻的窸窣声。那是她在穿衣服。
真要被这娘们逮住,自己八成要交代在这儿。
好半晌。
柴院那边依然鸦雀无声。
忽然。
另一道极细微的破空声从后山林子里传来,落在了柴院的篱笆外。
有人来了。
陈根生耳朵动了动。
这大半夜的,青萝谷后山居然这么热闹?
他蹲在茅草丛里,换了个稍微舒服点的姿势。
偷窥道则再次悄然散出。
怎么来了个新来的。
感知里,来人身法极轻,落在地上全无半点声响。
是个男的。
那男人站在柴院门外,轻轻扣了三下木板门。
“姐,我办事不利,苍郡那边出岔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