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5章 你真不是个男人
盛含珠没再理岑宗,岑宗坐在沙发上也没有再说话。两个人安安静静的,明明是未婚夫妻,之间的气氛却如同陌生人。
岑宗的手机嗡嗡作响,他拿出来看了眼。
“餵。”
“在哪?”
房间里很安静,除了偶尔盛含珠吞咽酒水的声音。
盛含珠根本就不用听声音就知道是谁打来的。
也只有林兮,会让岑宗的声音变得温柔几分。
岑宗看了眼盛含珠,“在云湖郡。”
对方沉默了。
“今晚,还过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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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宗手指动了动,他说:“你早点休息。”
电话掛断了。
岑宗憋著一口气,捏著手机,又睨了眼盛含珠。
新的一瓶酒也喝完了。
盛含珠站起来,走路有点踉蹌。
她扶著沙发,用力睁了睁眼睛,又去拿了一瓶酒过来。
她始终都是把酒倒进酒杯里喝的。
“你还要喝多少?”岑宗问她。
“不关你的事。”
盛含珠不是在为他喝酒消愁,而是今天和母亲的对话,让她清楚的意识到,她以为的爱,也没有那么单纯。
她难过,伤心。
她终究还是成为了家族的一枚棋子。
看到她眼角突然流出来的泪,岑宗紧蹙眉头,没忍住,一把夺过她手上的酒杯。
盛含珠眼睛都亮了,瞪著他,“你干什么?还给我!”
“你喝多了。”岑宗把酒杯拿开,走过去一把將她拽起来。
动作,跟温柔沾不上边。
盛含珠被他这一手拉得头有些晕,她脚下更是不稳,一下子就扑进他怀里。
岑宗的动作也是快,迅速將她拉开,似乎怕她会黏上他。
这一拉一拽之间,盛含珠头晕得很。
她咬牙,“你放开我!”
岑宗抓紧她的手腕,“你以为我想碰你?喝多了还不是麻烦我。给我睡觉去!”
岑宗强制性地带她回臥室。
盛含珠被她拖拽著,她越挣扎,岑宗就抓得越紧。
“你放开我!”盛含珠去拉他的手。
女人的力量哪里能跟男人比。
更何况这会儿岑宗是非得让她回房睡觉,恨不得把她敲晕了。
岑宗把盛含珠甩在床上,居高临下,“睡觉!”
盛含珠被撞得胃里一阵翻涌,难受得很。
“呵。”盛含珠大口喘气,眼眶红红的,盯著岑宗,“你就是希望我睡著了,好去找林兮,对吧。”
“我又没有拦著你,你想走就走,以后不用来都行。”盛含珠喘著气,“你只要记住我说的话,三个月內,不论你用什么办法,把我们的婚约解除了。”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也没有办法成人之美了。”
盛含珠的態度也很强硬,她直勾勾地盯著岑宗。
岑宗被她逼得心里很不舒服。
搞得好像他有多不想解除婚约似的。
所有人,都在逼他!
两个人如同两头野兽一样,盯著彼此,恨不得將对方撕碎了。
岑宗深呼吸,在调整自己的情绪。
他捏紧拳头,“你別想。”
盛含珠微微蹙眉,“想不想是我的事,做不做是你的事。还是那句话,你不能让我如愿,我就不会让你好过。”
“你敢!”
“你试试。”盛含珠根本就不怕他。
岑宗这会儿才发现,盛含珠虽然单纯,但是她骨子里还是有著她的骄傲和脾气。
她不是没脾气,只是没有被激发出来。
两个人僵持著。
岑宗的手机又震动了一下。
是信息。
他盯著盛含珠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看了信息。
盛含珠调整了一下姿势,睨著他的手机,“林兮又在催你了?”
岑宗沉著脸。
“今晚,真的不去那?”盛含珠真好奇,他父母到底跟他说了什么,让他冷漠了心上人,跑到她这里来憋著。
盛含珠笑了。
“你真不是个男人。”
岑宗猛然看向她。
没有哪个男人能受得了別人说他不是个男人。
盛含珠目光里带著挑衅,“你要真是个男人,就不会连心爱的女人娶不到,还要跟一个不爱的女人周旋。”
“连跟家里面反抗的脾性都没有,算什么男人?”
岑宗的怒火在胸口熊熊燃烧,“你再说一句!”
盛含珠挑眉,“说多少句都行,你的所作所为,確实不是个真正的男人做得出来的。”
岑宗单膝跪在床上,右手掐在了盛含珠的脖子上,用了力。
盛含珠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他居然会对她动手!
脖子上的力道让她快要喘不过气来,“你,你放开我!”
岑宗看到她憋得通红的脸,还有她眼里的惊恐和害怕,他不为所动。
“盛含珠,你別再惹我!”
“你鬆手!”盛含珠拍打著他的手,她快要被他掐死了。
岑宗咬著切盯著她。
盛含珠用力地拍打著他,一巴掌甩到他的脸上。
许久,岑宗才鬆开了她。
盛含珠伏在床上用力的咳著,她捂著脖子,缓过劲来,才抬头恶狠狠地瞪著著岑宗。
岑宗则冷漠的睨著她。
忽然,盛含珠起来飞扑到他身上,双手紧紧缠在他的脖子上,偏头一口就咬在他的脖子上。
她发了狠,像咬骨头上的肉一样,用著最大的劲。
她听到岑宗的惨叫声,也听到他隱忍,“盛含珠,你……嘶……”
岑宗不敢动,一动盛含珠跟不要命似的用力。
他听到自己的皮肤被她牙齿咬破的声音,也听到自己的肉被撕开的声音,还有血已经顺著他的脖子往下了。
盛含珠憋著的一股气终於发泄出来。
她这会觉得口腔里的血腥味实在是难受,令她作呕,才鬆开了他。
她鬆开的那一瞬间就跑到了洗手间,趴在那里狂吐起来。
血混著酒味,越闻越难闻。
盛含珠吐得黄胆水都出来了,直到胃里没东西可吐,一阵抽搐才算了。
她抬头看著镜子,镜子里的那张脸惨白,嘴角还有血。
而她的脖子,还有被岑宗掐过的痕跡。
洗了一把脸,调整了一下呼吸,才走出去。
岑宗拿著纸巾按在被她咬穿的地方,那双眼睛恨不得將她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盛含珠这会儿很清醒,偏头看了眼他脖子上的伤,勾唇一笑,“这下,该想想要怎么跟你的林兮解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