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9章 霍主任回家收跑腿费,地头蛇暗中盯上肥肉
吉普车平稳地驶入海景花园別墅区,稳稳停在自家那栋带院子的洋楼门前。霍錚拉起手剎,拔下车钥匙,偏过头看著坐在副驾驶的林软软。
林软软伸手去拿放在车头储物格里的牛皮手提包,嘴里还念叨著。
“海天大酒楼那边的图纸我画完了,但柱子的具体位置还没最终敲定。
李家这批木料明天中午到,等卸了货,我下午得亲自过去量一下尺寸,还得找几个靠谱的老木匠……”
她的话还没说完,副驾驶的车门就被霍錚从外面拉开了。
男人结实的手臂一伸,直接扣住她的腰,像抱小孩一样把她整个人从座位上抱了下来。
“你干嘛呀,大白天的。”
林软软双脚悬空,拍了一下霍錚坚硬的肩膀,手里的包差点掉在地上。
霍錚没吭声,单手托著她的后腰,另一只手推开別墅的铁艺大门,迈开大步进了屋。
进了客厅,他顺势一脚把大门带上,发出一声闷响。
紧接著,他把林软软放在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屋里的光线很好,下午的阳光隔著玻璃窗洒在地板上。
霍錚站在沙发前,紧紧盯著她。
他抬手解开白衬衫最上面的两颗领扣,露出结实且泛著古铜色的胸膛。
“图纸画完了,木材的渠道也给你铺好了。林老板的生意越做越大,是不是忘了点什么事?”
霍錚压低了嗓音,语气强硬。
林软软往沙发里缩了缩,心念一转,故意装傻。
“忘了什么?我刚给中介老马结了劳务费,没欠別人帐呀。”
霍錚双手撑在沙发两侧的扶手上,俯身压向她。
男人的体温极高,隔著一层薄薄的衣料,林软软都能感觉到那股热气直往自己皮肤上扑。
“你少跟我装蒜。在邮电局门口你怎么答应我的?”
霍錚盯著她那领口严实的衬衫,咽了下口水。
“今天我给你当车夫又当保鏢,这跑腿费,我得好好收一收。”
林软软刚想开口说话,霍錚的脸已经压了下来。
他不容她躲闪,带著粗茧的大手直接扣住了她的后颈,把她拉向自己。
两人双唇相贴,霍錚的动作透著股不讲理的狠劲,重重吻住她。
屋里很静,只听得见两人粗重的呼吸。
林软软被他亲得喘不过气,双手抵在他滚烫的胸膛上,想把他推开一点,却被他一把攥住手腕,反压在沙发软垫上。
霍錚的呼吸越来越沉,亲吻从她的嘴唇一路向下,落在她的耳垂和颈窝处。
他动作粗鲁而急促,透著股蛮横劲。
外面的太阳渐渐偏西,客厅里的两人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沙发滚到了铺著厚绒毯的地板上。
林软软只觉得浑身发软,身上的衣服已经被弄得皱皱巴巴,纽扣也开了好几颗。
霍錚紧紧压著她,呼吸粗重,一刻也不肯消停。
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林软软疲惫地躺在二楼臥室的大床上,连一根手指头都不想动。
霍錚则是神清气爽地披了件单衣下楼,去厨房里折腾晚饭。
这男人在战场上精力旺盛,在床上也像是不知疲倦似的,把林软软折腾得够呛。
就在別墅里两人享受难得的清閒时,特区城东的一处大院里,却安静得出奇。
这处大院外面掛著“宏达木业”的招牌,其实就是特区木材商会的总部。
院子里堆满了两人多高、粗细不一的松木和水曲柳,空气里飘著一股生木头被锯开的涩味。
二楼最里侧的茶室里,灯光昏黄。
一个五十多岁、身材干瘦却精气神十足的男人坐在太师椅上。
他穿著一件黑色的对襟汗衫,手里不断把玩著两枚油光发亮的大核桃,发出咔噠咔噠的脆响。
这人就是把持著特区全部木材生意的魏老虎。
茶桌对面,站著一个满脸横肉、右眼有一条斜疤的汉子。
道上的人都叫他山猫,是魏老虎手底下最得力的打手。
“打听清楚了?消息確实没走样?”魏老虎停下手里的核桃,眼皮一撩,盯著山猫。
山猫赶紧点头,身子往前凑了凑:“虎爷,千真万確。
咱们在港务局的暗线递出来的条子,说明天中午,有一艘港岛李氏集团的远洋货轮会在蛇口码头靠岸。
船上没装別的,全他娘的是最极品的海南黄花梨和印度小叶紫檀!
听说连做房梁的阴沉木都有十几根,那木头粗得两个人都抱不过来。”
魏老虎听到黄花梨和紫檀这几个字,眼睛都亮了。
他干了半辈子木材生意,当然知道这些东西在市面上的价值。
“打听出这批货是谁订的了吗?”魏老虎把核桃丟在茶桌上,端起一杯凉茶喝了一口。
“查到了,是城西猪笼寨那边,开那个什么软錚阁药膳馆的女人,叫林软软。
她刚接手了刘老九的那个海天大酒楼,估计是要大修,专门托李家的关係从港岛搞来的这批料。”
山猫把底细摸得很清楚。
魏老虎一巴掌拍在桌子上,茶杯里的水都溅了出来。
他沉下脸:“这特区的地盘,木头生意是我魏老虎的盘子!
我不管她是哪路神仙,更不管她背后靠著什么港岛首富。
坏了我定下的规矩,从外面走水路运货进来,那就是当著全城人的面打我魏老虎的脸!”
山猫搓了搓手,凑上去问道:“虎爷,那咱们怎么办?
那女人身边可是跟了个当兵的,听说手段硬得很,刘老九那帮人就是被他搞进去的。”
魏老虎瞪了山猫一眼,骂道:“蠢货!当兵的怎么了?特区这么大,他一个人能长三头六臂?
这批木头走水路靠了岸,总不能从天上飞进城吧!
想从蛇口码头把货拉回城,野狗岭那条烂土路是必经之地。
两边全是荒地杂草,连个鬼影子都没有。”
魏老虎站起身,走到窗边看著院子里堆积如山的普通木材,满眼贪婪:“你今天晚上就把手底下敢下死手的兄弟全叫齐。
挑二十个好手,带上麻袋、钢管还有拦路用的扎胎钉,明天上午提前去野狗岭埋伏。
等他们的运货卡车一进土路,直接把车胎给我扎了,人罩上麻袋打个半死扔沟里。”
山猫听完,眼神一狠,连声应和:“明白了虎爷,那货呢?”
“货?”魏老虎冷笑一声,转过身拍了拍山猫的肩膀。
“几大卡车的极品紫檀和黄花梨,留在路边多可惜。
咱们商会的货车开过去几辆,把木头全给我倒腾到咱们自家的库房里。
到时候就算天王老子来查,只要货进了我的地盘,我让他连根木头渣子都找不著!”
山猫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一口黄牙。
“虎爷高明,明天在野狗岭,我保证让他们那帮人知道,特区的水到底有多深。
我就不信制不服一个开饭馆的小娘们。”
这头山猫磨刀霍霍去准备人手和傢伙,那头海景花园的洋楼里,饭菜的香味已经飘出了厨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