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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6章 至尊红顏 徐盈盈20

    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 作者:佚名
    第176章 至尊红顏 徐盈盈20
    果然不愧是太医,一出手和民间医生就是不一样,徐盈盈也在他手下偷学了不少。
    医术知识是无尽的,都有藏一手的习惯,但因为是太子派过来的,他说话也不敢藏私。
    他娘的身体是调理好了没什么毛病,就是那疯病是心病,只能治標,治不了本,尽力让她环境清幽些,少焦虑。
    长安居,大不易。
    既然决定常驻长安,长期住客栈绝非良策,银钱耗不起,环境也嘈杂,不利母亲静养。
    不如寻个可靠的牙婆,赁一处清净价廉的小院。
    她人生地不熟,慢慢打听著,走著。
    长安街巷纵横,没走一会儿,旁边一个支著麵摊、憨厚的中年男子擦著手走了过来:
    “欸,姑娘,你是不是迷路了?我看你在这附近转了好几圈了。”
    他热情得指了指自己身后热气腾腾的麵摊,“我在这儿摆摊好些年了,对这片熟。你要往哪走?说不定我能指个路。”
    盈盈抬眸看了他一眼。男人四十上下,麵皮黝黑,笑容憨直:“多谢,我隨意看看。” 说完便要继续前行。
    那男人跟在“姑娘你別担心呀,我不是坏人。我就在这儿住,看你这打扮口音……是打利州那边来的吧?”
    盈盈脚步未停,侧头问:“你怎么知道?”
    “嘿嘿,听出来的。”
    “你这官话说得是挺標准,可蜀地那面的腔调,还是挺显眼的。是来投奔亲戚的?找著地方住了吗?”
    盈盈摇摇头又点点头。
    “那你算碰对人啦!” 男人一拍大腿,显得很高兴,“我对这一片熟得不能再熟!哪家院子空著,哪处租金便宜实在,门儿清!那些牙婆心黑著呢,专坑你们外乡人。走,我带你去看几处,保准又清净又便宜!” 他说著,便热情地在前面引路,不时回头招呼。
    他一边说盈盈一边跟著上去。
    那男人七拐八绕,穿进几条窄巷后,铺面越来越少,人声渐稀,越来越冷清。
    盈盈停下脚步“这位大哥,这地方太荒凉了。我不看了,要回去。”
    那男人也停下,转过身,脸上憨厚样子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皮笑肉不笑的阴沉模样。
    “回去?” 他嗤笑一声,慢慢逼近,“小娘皮,现在想回去,可由不得你了。”
    话音未落,他猛地探手,袖口一抖,竟滑出一块气味刺鼻的布巾,直朝她口鼻捂来。
    “叫你跟来你就跟来,憨包成这样,算你倒霉。看你这个样子,把你卖了,得有不少银子……”
    说话间那中年人,只觉自己抓向对方手腕的手猛然一麻,仿佛不是抓住人,而是撞上了一块烧红的烙铁。
    不待他反应,那麻痛瞬间沿著手臂窜遍全身,半边身子都僵了。
    他惊恐地瞪大眼睛,看著自己那只手软软垂下。
    徐盈盈正笑盈盈地看著他。
    “好了,现在,该我演坏人了。”
    在“鬼手张”惊惧绝望的目光中,她三两下就把他身上摸了个遍。
    他身上的银子统统进了她的口袋。
    “黑吃黑的感觉爽。”
    “鬼手张”瘫在地上,半身麻痹,只能眼睁睁看著自己辛苦积攒的“家当”易主,气得眼珠发红,却又动弹不得。
    盈盈蹲下身,用一根捡来的枯枝戳了戳他僵硬的脸颊,若有所思。
    “你刚刚还想卖了我是吧?”
    鬼手张有一丝不好的预感。
    砰的一声被打晕,再醒来就躺在黑乎乎的床上。
    老鴇眯著眼,用力捏了捏他的膀子肉。
    “成色还行。虽说年纪大了点,皮糙肉厚,不过……有些口味独特的爷们,就好这一口野性难驯的。”
    她报了个价,低是低了点,但也算一笔横財了。
    盈盈爽快地点头,接过老鴇递来的一小袋银子,掂了掂。
    这贱皮子,质量不行呀,才卖这么多点,不爭气。
    盈盈刚走出那条后巷没多远,正思忖著是直接回客栈,还是再探探附近有无合適的赁屋信息时,耳廓微微一动。
    叮铃……叮铃……
    极轻极缓的铃鐺声,不紧不慢,始终缀在她身后约十丈开外。
    自她离开暗娼寮范围起,这声音便似有若无地跟著,她快,铃响则密;她慢,铃响则疏。如影隨形,却又保持著微妙的距离。
    徐盈盈脚步未停,只在一处桥头柳树下略顿了半步,声音清冷,穿透薄暮:
    “出来吧。”
    “別一直跟在我身后,鬼鬼祟祟的。”
    话音刚落,那铃鐺声便清晰起来。
    嘚嘚嘚嘚,是蹄子敲击青石板的声音,不疾不徐。
    只见桥那头,暮色渐合的烟水气里,慢悠悠晃出一头毛色油光水滑的山羊,犄角弯弯,颈下繫著枚的铜铃。
    羊儿似乎对桥边石缝里钻出的几丛嫩草更感兴趣,低头便啃,拽得牵绳的人也跟著停了步。
    牵羊的是个年轻男子。一身半旧不新的靛蓝粗布衣裤,袖口挽到肘间,露出线条结实的小臂。
    他松松垮垮地倚著斑驳的石桥栏,另一只手隨意搭在羊背上,就那么似笑非笑地看著桥这头的徐盈盈。
    暮光给他侧脸镀了层柔和的暖色,勾勒出高挺的鼻樑和显得有些薄情的唇线。
    头髮用根木簪草草綰著,几缕碎发散落额前,浑身上下透著一股乡野间的散漫劲儿。可偏偏那双眼睛,在懒洋洋的笑意底下,却亮得惊人,带著洞悉一切的清明。
    该怎么形容呢?
    盈盈想。
    长得是挺好看,是那种种“老子什么都看在眼里,老子不是一般人”的装腔作势的感觉。
    实在让人喜欢不起来。
    硬要说,就是一种“硬帅”——帅得硌人,帅得让你想给他那看透一切的居高临下笑容上来一拳。
    那男子见她停下,目光相触,也不尷尬,反而笑意更深了些。
    他抬手,轻轻挠了挠山羊的耳根,羊儿舒服地“咩”了一声。然后,他开口了,声音不高,带著点刚睡醒般的微哑,却字字清晰,顺著晚风飘过来:
    “这位姑娘,”他语气甚至算得上客气,內容却石破天惊,“你知道……贩卖人口,是重罪吗?”
    徐盈盈沉默了。
    果然。
    开口就这么討厌。
    狄仁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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