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至尊红顏 徐盈盈22
综影视:从穿到活佛济公开始 作者:佚名第178章 至尊红顏 徐盈盈22
另一边,盈盈一离开狄仁杰的视线范围,立刻提起裙摆,脚下生风,极速奔跑。
离这个瘟神远一些。 再跟他打交道,她得少活几年。
回到客栈她就知道自己放心早了。
忍不住想笑,哈哈,人真的倒霉到极致,真的会笑出来。真没招了。
李治那个傻逼就坐在那房间里等著她。
他当太子就没事吗?隨隨便便就可以跑出来,怎么这么有空 。
哦,虽然离谱,但在他身上也很正常。当皇上的时候都没有做过什么正事儿。
奏章都是媚娘帮他批阅了,他唯一的事就是找媚娘,找她,找萧淑妃,找皇后,找李君羡。
前排啪啪,后者叭叭。
前面是他的女人,后面是他女人的男人。
嫉恨嫉妒,他不是他真爱的女人唯一的男人。
话又说回来了,真爱也不是你唯一的女人。
做男人没有格局。做皇帝更是失败。
见盈盈一回来,李治就汪汪的扑上前。
“盈盈姑娘,你终於回来了。” 他语气雀跃,眼神灼灼,“我等了你许久。”
徐盈盈:“李公子久等,实在不好意思。 今日外出有些琐事,未能及时回来招呼。还要多谢公子先前介绍的王大夫,家母用了他的方子,近日气色好了许多。”
李治闻言,笑容更深:“有用就好!盈盈姑娘,您是我的恩人。何必如此客气。”
他顺势侧身,指向桌上放著的一个精致的锦盒“许久不见,也不知带什么好。这是一些上好的野山参切片和阿胶,最是温补,给伯母调养身体最合適。还有这几样点心,用料精细,易於消化,想著伯母和姑娘或许能用得上。”
“公子厚意,愧不敢当。如此破费,实在……” 她做出推辞的姿態。
“盈盈姑娘切莫推辞!”
李治打断她,上前一步,距离拉近了些,双眼细细的看著徐盈盈。
看著她的髮丝。从脖颈流淌下来,看见她仰起头,双眼专心的望著自己,像枝条往上攀延,白色的花朵隨风飘摇。
好香,好美。
穿著女装的她,更让他意乱情迷。
“这只是我一点心意。看你一人照料伯母,奔波辛苦,我心中甚是掛念。” 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与怜惜,“长安虽好,但一个女子独自支撑,终究不易。若有什么难处,或是需要跑腿办事、寻医问药的,儘管告诉我。”
他的话恳切,眼神真诚,配上那副得天独厚的俊秀容貌,足以让大多数女子心旌摇曳。
说完话徐盈盈垂著眼。能感觉到他目光的温度,也能听出他话里话外那份想要拉近距离、甚至更进一步照顾她的意图。
这李老三是想勾搭她?他的意图已如春日的柳絮,明晃晃地飘了过来。
她甚至有种荒谬的滑稽感。
男人都是犯贱不成。態度对他们越冷淡,反而像哈皮狗一样巴巴的舔上来。
“李公子关怀,感激不尽。眼下一切尚好,若有需要,定当叨扰。”
“娘今日似乎倦了,公子若不介意,容我先安顿母亲歇下?”
这是委婉的逐客令了。
李治眼神微微一黯,他识趣地后退半步,心中不爽。他李治何曾受到过这样的冷淡。
但对徐盈盈的好感。很快也压下了这些烦躁。
“自然,自然。伯母安歇要紧。那我便不打扰了。”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我近日都会在城中一处別院小住。盈盈姑娘若有閒暇,或可想赏脸……一同品茶游园?长安景致颇佳。”
下贱坯子,还是馋她身子。
滚。
她想直接说,但她还是比较从心,天龙人惹不起,她又没主角光环,被记恨上怎么办?好歹还是未来天子。
要不直接杀了算了。
天吶,徐盈盈你是疯了,怎么突然这么想,天龙人又是什么。
看来自己也得吃吃药了。
脑袋里面想的很多,但也就恍惚了片刻。
“公子盛情,心领了。只是家母离不得人,怕是要辜负公子美意了。”
再次被拒,李治的面子是有些掛不住了。他身份何等尊贵,何曾对一个女子如此耐心迁就,却又接连碰壁,恼意刚爬上心头
抬头看见徐盈盈那张脸,怒火神奇的消失了。
盈盈这是洁身自好,清新脱俗,不贪慕虚荣,她与眾不同。若她轻易便应承了,反倒失了这份让他心折的特质。李治心中这般一想,不仅那点不快没了,反而更添了几分志在必得。
太监元宝僚机上场“姑娘你可不要不知好歹,你可知你拒绝了什么?”
徐盈盈抢先回答:拒绝的是天神的爱。
听见元宝开口,李治就知道该打配合了。
“大胆奴才在说些什么,不好意思,盈盈姑娘是在下管教不当。”
元宝一听,赶紧自扇耳光。“是奴才说的不对,只是我看不得公子你的心意被人冷落,盈盈姑娘,你可知咱家公子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只为见你一面,希望姑娘不要辜负了我家公子的苦心。”
主僕配合,天衣无缝。
盈盈冷眼看著眼前这主僕二人一唱一和,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软硬兼施,不去戏班子,可惜了他们的才华。
她扯了扯嘴角。
“出来见我这么难啊?” 她点点头,仿佛在认真考虑一个难题,然后给出了解决方案,“既然如此麻烦,那就別再见了。也省得李公子您这般为难。”
“反正大家也是萍水相逢。也別提什么恩情,您这边介绍了大夫给我娘治病,就算两平了。”
说完,她不再给他们任何表演的机会,直接上前一步,將还欲说话的李治和元宝,一股脑儿地“请”到了门外。
“天色已晚,公子请回。不送。” 她丟下最后一句,隨即“砰”地一声,关上了房门。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门外,李治和元宝主僕二人,面面相覷,演过了?
元宝先回过神:“哎哟我的公子爷,咱们这算是被赶出来了吧?”
李治却摸了摸下巴,眼神亮的惊人,自言自语般道:
“你懂什么?” 他瞥了元宝一眼,语气竟有几分得意,“她这分明是在意我!你想想,她若真不在意我,大可虚与委蛇,应付了事,何必说这些带刺的话,又何必急著赶我走?” 他越说越觉得有道理,仿佛从徐盈盈的冷拒中咂摸出了別样的甜味,“这恰恰说明,她心里並非毫无波澜,只是性子刚烈,不惯受人逼迫罢了。”
元宝听得目瞪口呆,看著自家主子那副“她越抗拒我越爱”的模样,简直无法理解。
元宝觉得他家太子是吃饱了撑著的,作为太子想要什么不过是说一句话的事,何必整的这么麻烦。
李治闻言,敲了敲他的头:
“你懂什么?我想要的,就是这样不掺杂身份权势、乾乾净净的相处。若靠身份得来,又有何趣?她今日对我冷脸,恰证明她非趋炎附势之人,这……才是我看中的。”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总有一天,她会明白我的真心。”
屋內,盈盈背靠著门板,听著门外传来的声音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说这些话能不能走远点,既然要隱藏身份就瞒的好一点,当她是聋子听不见吗。
想到她在梦里,每次发现的秘密都是他们这群傻逼,说话谈大事不注意避人,每次都能被她听见。
他们的权谋都是过家家,百姓知道上位圈都是这么个德行吗。
不过,李治对她的容忍度,比预想的还要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