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拿下朝鲜三道
那守將心里一紧,低头看去。城门外,黑压压一片人影,正悄无声息地靠近。
为首那人抬起头,冲他比了个手势。
那守將深吸一口气,转身对那几个心腹道:
“开门。”
沉重的城门,无声地打开了一道缝。赵铁骨麾下的士兵如潮水般涌入。
城墙上那几个打盹的建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捂住了嘴,一刀抹了脖子。
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半个时辰后,整座城,换了主人。
……
三天后。赵铁骨大帐。
赵铁骨坐在案后,面前摆著一张黄海道的地图。地图上,几个城池已经被他用红笔圈了起来。
全都拿下了。
三天。
不费一兵一卒。
全靠殿下策反的那些朝鲜守將,半夜开门,里应外合。
黄海道,就这么到手了。
他到现在还有点不敢相信。
“將军!”
一个传令兵衝进来,单膝跪地。
“张將军那边来信了!”
赵铁骨接过信,展开一看。
信上只有一行字: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江原道已定。建奴据点全拔。何时围剿多尔袞?”
赵铁骨笑了。
他把信往旁边一放,对那传令兵道:
“回张將军,让他等著。现在洪將军那边还没消息呢。”
传令兵应了一声,转身跑了。
赵铁骨靠在椅背上,望著帐顶,心里盘算著。
张奎那边动作快,他不意外。那傢伙虽然平时不显山不露水,可打起仗来,比谁都狠。
洪山那边呢?
他正想著,又一个传令兵衝进来。
“將军!洪將军来信!”
赵铁骨接过信,展开。
“江原道全境收復。建奴守军无一漏网。何时绞杀建奴多尔袞?”
哈哈哈哈!
他把信往案上一拍,站起来。
“来人!”
几个亲兵衝进来。
“传令下去,召集所有將领,一刻钟后议事!”
“是!”
一刻钟后,大帐里站满了人。
赵铁骨站在舆图前,手里拿著一根木桿,指著地图上的一个位置。
“你们看。”
所有人都盯著那个位置。
那是黄海道、江原道、咸镜道的交界处。
那里,驻扎著一万建奴精锐。
领兵的,是努尔哈赤的第九子,多尔袞。
赵铁骨的声音沉下来。
“这一万建奴,是多尔袞亲自率领的。他们的任务,是镇守后方,防止咱们这些『朝鲜义军』闹事。”
他顿了顿。
“可现在,黄海道、江原道、,咸镜道朝鲜三道已被我们拿下。多尔袞那边,应该很快就会收到消息。”
他看著那些將领。
“你们说,他会怎么办?”
一个將领道:“肯定会跑!”
赵铁骨笑了。
“他跑不了。”
他把木桿往地图上一戳。
“所以,我们要抢在他跑之前將他围了。”
那几个將领眼睛都亮了。
“將军,这是要……瓮中捉鱉?”
赵铁骨哈哈大笑。
“对!瓮中捉鱉!让多尔袞那个小崽子,插翅难逃!”
他收起笑容,目光扫过帐中诸將。
“传令下去,今夜子时,全军出动。两日之內,必须配合洪將军,张將军完成合围。
太子殿下与李帅那里刻不容缓,等绞杀了这多尔袞这个建奴小崽子,立马整兵合围了配合孙大海吃了建奴阿敏部,时间不等人。”
“是!”
诸將齐声应道,鱼贯而出。
……
辽东巡抚衙门。
正堂內,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来。
巡抚王永吉坐在主位上,一张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的手按在案上,指节泛白,青筋暴起,可整个人却一动不动,像一尊雕塑。
两侧的椅子上,坐著巡按御史、辽东总兵、布政使、按察使等一干官员。平日里这些人聚在一起,少不得要寒暄几句,可今日,没有一个人开口。
案上摆著一份刚刚送来的八百里加急军报。
那份军报,已经传阅了一圈。此刻正静静地躺在案上,像一颗隨时会炸开的火药桶。
“各位。”
王永吉终於开口了,声音沙哑得不像他自己。
“太子殿下被建奴十几万大军围在平壤城。”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每一个人。
“我们该怎么办?”
没有人回答。
巡按御史张大人低著头,手里捏著一方帕子,不停地擦著额头的汗。他是文官,一辈子没上过战场,这种时候,他能说什么?
布政使李大人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眉头紧锁。他管的是钱粮,打仗的事,不归他管。
按察使赵大人倒是睁著眼,可那双眼睛空洞洞的,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后还是辽东总兵官贺世贤开了口。
贺世贤是个老將,在辽东待了二十年,跟建奴打过无数仗。他身上有七八处伤疤,脸上有一道从眉骨拉到下巴的刀疤,看著就让人心里发怵。
可此刻,他脸上的表情比任何人都沉重。
“王大人,末將先说一句实话。”
王永吉点点头:“贺帅请讲。”
贺世贤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咱们辽东,现在能调动的兵力,不到两万。”
巡按御史张大人猛地抬起头:“不到两万?贺帅,咱们辽东不是有十几万大军吗?”
贺世贤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像看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张大人,陛下抽掉辽东各镇两次,草原八万,朝鲜数万。现在已经空了。
现在除了寧远那边,还有一万精锐,那是镇守辽东的根本,动不得。剩下几个军镇,加起来不到一万人,也不能动。
我现在担心的是朝鲜平安道被破,建奴跨过鸭绿江攻打辽东。
张大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王永吉的脸色更难看了。
“贺总兵,您的意思是……我们的两万將士要预防建奴破了平安道,继而北上辽东,所以我们没办法支援太子殿下?”
贺世贤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是。不是末將不想支援太子殿下,而是不能。”
他站起来,走到墙上掛著的舆图前,指著平壤城的位置。
“诸位请看。平壤城在鸭绿江对岸,距离咱们最近的驻军点,也有三百多里。咱们现在能动用的兵力,不到两万。这两万人,就算全拉过去,能干什么?”
他转过头,看著在座的官员们。
“建奴有十五六万大军。咱们这两万人过去,別说解围,怕是连平壤城的边都摸不到,就被人家一口吞了。”
张大人急道:“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啊!那可是太子殿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