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我给你讲个故事
鬼灭:认贼作父,我爹是童磨 作者:佚名第160章 我给你讲个故事
尘埃在月光下飞舞。
鬼舞辻无惨的手还悬在半空,指尖残留著刚刚注入鬼血的余温
他那双梅红色的竖瞳微微眯起,期待著眼前这个新生的奴隶跪地求饶,或者像野兽一样发狂。
然而,什么都没有发生。
那个刚刚完成了从垂死老人到精壮青年蜕变的佐藤,此刻正背对著无惨。
他赤裸的上身肌肉紧绷,黑色的血管纹路在皮肤下搏动
他弯下腰
那双长著利指的大手,动作却轻柔得不可思议
他捡起了地上那个沾满灰尘的包裹
拍打,拍打
他细心地拍去灰尘,重新打了个死结,然后將其牢牢地系在背上
做完这一切,他迈开腿,朝著大殿门口走去
步伐稳健,目不斜视。
就仿佛身后那个掌控著所有恶鬼生死的始祖,只是一根无关紧要的柱子。
“......”
无惨的额角暴起一根青筋
这种被彻底无视的屈辱感,比刚才那一脚还要强烈。
“哪怕变成了鬼.....也想违抗我吗?!”
轰!
无惨背后的管鞭瞬间弹出,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直刺佐藤的脖颈
唰!
佐藤没有回头,也没有躲避
他只是....赶路
他迈出一步
是一种纯粹为了到达而爆发出的极致速度
身影一晃,他竟然在管鞭触碰到的前一剎那,跨越了十几米的距离,直接出现在了大殿的门槛之外
噗!
管鞭刺入地面,碎石飞溅。
“嗯?”
无惨愣住了
他收回管鞭,眼中的杀意瞬间凝固,隨即转化为一种深邃的探究。
他通过血液的连结,感知到了佐藤体內的状態
恐惧,战意,统统不存在,甚至没有自我意识
在那具新生的躯壳里,只剩下一个如同钢印般燃烧的念头:
【把东西.....送到少主手里】
佐藤走出了大门,走进茫茫夜色
他没有看路
他的身体仿佛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牵引著,哪怕前方是悬崖峭壁,他也会毫不犹豫地跳下去,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他也会直接淌过去
因为那是通往伊之助的直线距离。
“原来如此.....”
无惨站在大殿中央,突然低笑出声,笑声从胸腔共鸣,逐渐扩大,最后变成了癲狂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血鬼术竟然是这个吗?
活体罗盘.....回家的忠犬.....”
无惨看著那个远去的背影,眼中的暴怒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愉悦
他太懂这种执念了,这正是他最需要的。
“伊之助啊伊之助.....”
无惨坐回那张破旧的教主宝座,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脸上泛起一丝病態的潮红
“你瞧瞧你养的这条好狗
真是....太棒了。”
“狗,就是要回到主人身边去的
去吧,佐藤
去找你心爱的少主吧。”
无惨向后一靠,优雅地翘起二郎腿
“我就坐在这里
通过你的眼睛看著你找到他
当你把肉送到他嘴边的那一刻
也就是伊之助这条狗,回到我这里的一刻”
.....
通往鬼杀队总部的山路。
轰!!!!
引擎的咆哮声撕裂了夜的寧静
黑色的福特t型车像是一头失控的野兽,在蜿蜒的山道上狂飆。
“呀啊啊啊啊啊!!!!”
伊之助嫌善逸开的太慢,已经换成了自己来开
我妻善逸死死抓著车顶的把手,整张脸被风吹得像张变形的麵饼,眼泪横飞
“大哥!!!那是弯道!!!
减速!!!要飞出去了!!!我们要变成星星了!!!!”
“闭嘴纹逸!!!!”
嘴平伊之助双手死死扣住方向盘,脚下的油门像是焊死了一样
他的头髮被风吹得狂乱飞舞,那张精致的脸上此刻写满了焦躁。
“该死……该死……该死……”
伊之助咬著牙,心中的不安像滚雪球一样越来越大。
就在刚才,吃饱喝足、被冷风一吹的他,终於从搬家的喜悦中清醒过来
然后,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他带走了极乐教的家人
但他忘了.....遣散山下的普通人
“要是让他们看到山上空了.....大门破了.....
那些笨蛋肯定会以为出事了!”
“万一.....”
伊之助的手指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
“万一那个蠢货无惨真的在那里守株待兔
那些信徒怎么办.....”
“可恶啊!!!!”
伊之助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
“本少主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坐在副驾驶的炭治郎感受到了伊之助情绪的剧烈波动
那种味道,是悔恨和恐惧
他默默地抓紧了安全带,没有劝伊之助减速,反而轻声说道
“伊之助君,再快一点吧。”
“啊!!我知道!!”
伊之助咬牙切齿
“坐稳了!!!!”
轰!!
汽车再次加速,排气管喷出一股黑烟,消失在道路的尽头。
.....
极乐教旧址外,十里山道。
月上中天,这里安静得有些诡异。
黑死牟站在路中央
他依然维持著那个姿势,按刀柄,渊渟岳峙
六只眼睛静静地注视著道路的另一端
“......”
他看了一眼月亮的位置。
“来了。”
唰!
风声微动。 一道薄荷色的身影,如同划破夜空的流星,轻盈地落在了他对面。
时透无一郎
他没有立刻拔刀,他站在那里,呼吸平稳
“你迟到了。”
黑死牟缓缓开口,声音低沉,带著一丝刻板的不悦
“距离上次约定....已经过了很多天。
我每天此时....都在这里等你
身为剑士不守时,是大忌。”
无一郎歪了歪头,那双淡薄荷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无语
他指了指黑死牟,又指了指周围空荡荡的山林。
“餵。
你这几天不也像个傻子一样站在这里吗?
你不是说帮我找伊之助吗?
人不也没找到吗?
既然大家都没遵守约定,那就別摆出一副长辈教训人的架子了。”
“.....”
黑死牟被噎住了
確实,他没找到
那群傢伙就像从世界上蒸发了一样
“哼。”
黑死牟冷哼一声,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
“多说无益
让我看看这几天你有何长进。”
“正合我意。”
鏘! 日轮刀出鞘,寒光凛冽。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斩!!!”
无一郎身形一矮,瞬间消失在原地
再出现时,刀锋已经贴近了黑死牟的肋下。
当!
黑死牟依然不出刀
他手中的刀鞘,像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铁壁,精准地挡住了这一击。
但这一次
黑死牟的眼神微微变了
“力道重了。”
“还没完呢!!”
无一郎手腕翻转,身体在空中借力,如同云雾般流动
“霞之呼吸·叄之型·霞散的飞沫!!”
唰!唰!唰!
圆形的斩击封锁了黑死牟所有的退路
速度比上次快了不止一筹,而且每一刀的角度都刁钻至极,直指黑死牟防御的死角。
“哦?”
黑死牟不得不后退了半步
他手中的刀鞘化作残影,在空中点出无数朵火花。
噹噹噹噹当!!!
密集的撞击声如同暴雨打芭蕉。
“这里慢了。”
嘭!
刀鞘点在无一郎的手肘上。
“这里急了。”
嘭!
刀鞘拍在无一郎的腰侧。
虽然无一郎依然在挨打。
但黑死牟眼中的欣赏之色却越来越浓。
“这才几天?
仅仅是上次交手时的几句点拨
他竟然全部修正了?
这种悟性....”
恍惚间,黑死牟仿佛看到了四百年前的那个红髮身影
“如果你只有这点程度......”
黑死牟猛地发力
轰!
刀鞘带著恐怖的风压,將无一郎狠狠地抽飞出去
“是杀不了我的。”
无一郎在空中调整身形,稳稳落地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跡,眼神不仅没有黯淡,反而更加明亮。
“再来。”
他再次冲了上去。
...
半个时辰后。
“哈……哈……”
无一郎呈大字型躺在草地上,胸膛剧烈起伏。
他浑身是土,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连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打不过,真的打不过。
黑死牟站在不远处
他依然毫髮无损,甚至连呼吸都没有乱
但他看著地上的少年,並没有嘲讽
“起来。”
黑死牟淡淡地说道
“你输了,但....尚可。”
无一郎费力地从地上坐起来
他看著黑死牟,突然觉得这个鬼....真的很奇怪
明明那么强,却不杀他
明明是恶鬼,却像个老妈子一样给他纠正动作。
“餵。”
无一郎突然做了一个动作,他歪了歪头
那双淡薄荷色的眼睛里,带著一丝纯粹的好奇,静静地盯著黑死牟。
“.....”
黑死牟愣了一下,看著这个样子的后辈
那种源自血脉的莫名共鸣让他鬼使神差地.....也跟著歪了歪头。
月光下,一鬼一人
一个长著六只眼睛的剑士
一个长著海带头的天才少年
面对面,同步歪头
画面一度非常诡异,却又透著一种说不出的呆萌
“我想起来了。”
无一郎突然开口,打破了沉默。
“伊之助那傢伙,最喜欢给別人起外號
他管我叫海带头。”
无一郎指了指黑死牟那张布满眼睛的脸
“既然你非说是我的祖先,虽然我还是不想承认.....
而且你长得这么別致
我也给你起个名字吧。”
黑死牟的眉角抽搐了一下
“不必.....”
“就叫你.....”
无一郎完全无视了他的拒绝,认真地思考了一下。
“六眼大叔?不行,太普通了。”
“多目怪?也不行,太难听了。”
他看著黑死牟那身紫色的衣服,还有那副严肃古板,生人勿近的样子
突然想起了伊之助形容那些很凶的老头时用的词。
“蜘蛛脸大叔。”
“.....”
黑死牟沉默了。 六只眼睛同时眯了起来。
“蜘蛛.....脸?”
“是啊。”
无一郎指了指他的眼睛
“你看,那么多眼睛,很像蜘蛛吧?
而且你刚才打我的时候,手那么快,也像蜘蛛。””
无一郎拍了拍屁股上的土,站了起来
“蜘蛛脸大叔。”
黑死牟握著刀柄的手紧了紧,如果是別人敢这么叫他,现在已经变成肉块了
但是…… 看著无一郎那张脸......
黑死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把那股火气压了下去。
“隨你.....便吧。”
他转过身,背对著无一郎
“名字.....只是代號
明天.....继续。”
“喂!等等!”
无一郎叫住了他
“你得去给我找伊之助
我可以先和你说一点点,就一点点,我和我哥哥的故事。”
黑死牟的脚步顿住了
他静静地站在那里。 等待著。
“我哥哥叫有一郎。”
无一郎的声音变得轻柔,带著一丝怀念
“他嘴巴很毒,总是骂我笨蛋,说无是无能的无
但是......在鬼来袭的那天晚上.....”
月光下,少年的讲述声缓缓响起
黑死牟静静地听著,听著那个关於守护,关於牺牲,关於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的故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