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手腕
我有装备栏 作者:佚名65 手腕
齐知玄侧移半步,巴掌贴著他的鼻尖扫过。
而程兴怀,因为使劲过大,又一巴掌打在了空气上,身体隨之旋转半圈,打了一个踉蹌。
“嗯?”
程兴怀转过身来,盯著齐知玄,愣了两秒钟,旋即暴怒,脸色黑如铁青。
“特么的,你还敢躲?我让你躲!”
程兴怀目眥尽裂,表情狰狞,全身皮肤犹如水波一般荡漾,波光粼粼。
噠!
一声短促的异响从程兴怀身上传出。
像是水滴滴落在了石头上。
他身上的皮肤隱隱透射出一抹蓝光。
这显然是水属性皮劲的特徵。
程兴怀进入激发態了,他修炼的功法正是鯨息诀。
紧接著,他弓步衝来,身姿如同滑水踏浪,快速轻盈。
出掌!一掌横推!
他的掌力猛烈,声势宏大,恰似洪水决堤,浪潮叠起,去势滔天,奔腾不休。
齐知玄面不改色,斜向缩地,从程兴怀身边掠过,姿態瀟洒,片叶不沾身。
程兴怀再次扑了个空,心头不禁涌现一抹羞恼,咬著牙,发了狠,如同疯狗一般追著齐知玄打来打去。
齐知玄不断移形换位,恍若鬼魅,没有还手,也没有挨揍一下。
二人从內殿门口追逐到了甲板上。
船上的人听到动静,哪个不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纷纷出来开开眼。
“打打打,往死里打!”
“你个笨蛋,人家让你打你都打不著。”
“废物,打了半天一下都没打到。”
……
眾人大呼小叫,一个劲起鬨。
程兴怀被人看了笑话,他心高气傲,哪里受得了这种冷嘲热讽。
一时间心浮气躁,急火攻心,攻击愈发混乱,失去章法。
突然,程兴怀绊了下脚,磕到了脚趾,当场摔了个狗吃屎。
“哈哈哈!”
周围响起一片欢乐的大笑声。
程兴怀爬起身,气喘吁吁,扫视周围那些人,看著他们奚落大笑,对著他指指点点,简直又羞又恼,怒不可遏。
“麻的,笑什么笑?”
程兴怀无能怒吼,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狗腿子孔康立刻指著人群,呲牙咧嘴,恶狠狠的骂道:“放肆,你们这些勾日的,竟敢笑话程大少爷,找死是不是?”
“哎呦,这是哪家的大少爷,气性这么大?”有位贵公子怡然不惧,排眾而出,笑呵呵地贴脸讥讽。
“哼,他算个屁的大少爷,內城那些公子少爷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可从来没有听说过有人姓程。”另一位白衣公子手摇纸扇,毫不客气地揭穿了程兴怀的底细。
“你……”
孔康一看对方的衣著和气质,顿时缩了脖子,心生恐惧,不敢乱放屁了。
程兴怀也是色厉內荏,哪敢得罪这些真正的贵公子,整个人就像是被泼了一盆冷水快速冷静下来,眼神都变得清澈了。
二人眼见现场有惹不起的人,灰溜溜走了。
走下甲板时,程兴怀忽然回头,阴森森的目光落在齐知玄身上,脸上全是怨毒之色,恨之入骨那种。
齐知玄视若无睹,嘴角浮现一抹戏謔的冷笑,自语道:“看样子,程兴怀已经记恨上我了。”
常言道:
寧惹君子,不惹小人。
程兴怀绝对是一个小人,这傢伙自尊心、虚荣心太强了。
人就是这样。
一旦某个小人物,原本啥也不是,突然察觉到自己翻身了,登上了更高的阶层,那么其对於低阶层的人往往更加歧视,更加恶劣,用欺凌的手段来彰显自己的尊贵,用恶霸的作风来获得做人上人的快感。
程兴怀恰恰就是这种小人,暴发户的心態,欺软怕硬,报復心极强。
“嗯,现在程兴怀一定在想著怎么报復我。”
齐知玄对於程兴怀这种小人,不屑一顾。
不过,怎么收拾程兴怀,却还是要讲究方式方法。
暗杀?像杀常昆那样做掉程兴怀?
完全没必要。
暗杀其实是最下等最低劣的手段,风险高,收益低。
强者,都是明著杀人。
齐知玄已经不是曾经那个任人欺辱、隨意拿捏的乡巴佬了。
想到这些,他转身走进內殿。
“大虎,刚才外面在吵什么?”萧余香正在谱写一首新曲子,灵感有点枯竭,却又被吵闹打断了灵感。
齐知玄低下头,语气委屈道:“刚才程启东舵主的儿子程兴怀来了,他要见姐姐,我只是问了句他有没有预约,他就突然发火骂我、打我。
姐姐,我只是卑贱之身,骂了打了也没什么,但那程兴怀,居然骂姐姐只是一个戏子,还要求姐姐亲自出去迎接他,不要给脸不要脸……”
听到此处,萧余香缓缓转过头,面上如罩寒霜,冷冷道:“程启东的儿子程兴怀是吧,去,你这就去漕帮告诉董如风,就说我身子不爽,歇业半年。”
齐知玄嘴角勾起,转身而去。
很快,他来到漕帮巨船,打著萧余香的名號,顺利见到了董如风。
“什么,歇业半年?”
董如风吃了一惊,皱眉道:“萧魁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歇业了?”
一棵摇钱树半年不摇,那还了得?
齐知玄郑重道:“回帮主的话,其实就在刚才,出了点状况。”
董如风格外重视,深吸气道:“你將仔细点。”
齐知玄娓娓道来,没有添油加醋,只陈述事实。
程兴怀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有目共睹,董如风一定会派人调查核实。
听罢,董如风啪的拍了下桌子,慍怒道:“程兴怀,反了天了他!大虎,你这就回去告诉萧魁,这件事我一定会给她一个交代。”
齐知玄转身而去。
不觉间,亥时已过,夜色隆重。
船渐渐安静下来。
这时,两个人登上了甲板。
又是程兴怀和孔康。
只不过,此时他们俩低著头,赤膊上身,五大绑著,来到了內殿门外,噗通跪倒下来。
这就是董如风对他们的惩罚。
萧余香什么时候原谅他们,他们什么时候可以起来。
齐知玄不禁莞尔,双手背在身后,晃悠悠走过去,站到他们面前。
程兴怀抬起头,一看自己正跪著齐知玄,表情瞬间狰狞狠厉,恼怒道:“滚开,我特么是给你下跪的吗?”
齐知玄淡淡道:“你跪谁我不在乎,但我是那个给魁传话的人,只要我不传话,我不为你们求情,你们就得一直跪著。”
程兴怀嗤了声,狞笑道:“你就是特么一条看门狗,你以为老子会求你?”
齐知玄笑了笑,淡淡道:“有种!那二位就继续跪著吧。”
这一跪,就是一夜。
晃眼到了第二天清晨,齐知玄从偏殿里走出来,目光一扫。
程孔二人还在那跪著,面如土灰,萎靡不振。
他们这一次看到齐知玄,眼神已经变了。
程兴怀垂头丧气,偏过头,故意避开齐知玄的目光,但孔康早就受不了了,满脸諂笑,急声哀求道:“虎爷,给个面子,帮我们去求个情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