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零五章 里面的女人是谁
穿成将门嫡女本小姐要逆天改命 作者:佚名第六百零五章 里面的女人是谁
同样酩酊大醉的还有顾砚之,他这会儿都喝趴下了。
虽早料到王家会让王箏参选太子妃,可真到了听闻消息的那一刻,他心口就像是插著把刀,不拔,是剜心剔骨的痛,拔了,怕是连命都要跟著去了。
可事到如今,他还有何办法?他又拿什么跟太子爭?
萧景煜比他们还能好上一些,他常年混跡花楼,酒力早练出来了,是以即便醉了,也不至於人前失態。
几人听见东辰那边传来此起彼伏的走水声,又见主帐窜起的火苗。
太子当即站起身,沉声对身旁的玄一吩咐:“快过去看看究竟是怎么回事,定要先护父皇安危。”
“还有,去將周边营帐的人都唤起来,谨防火势蔓延,再闹出人命。”说著便站起身带著人往回走。
呼延凛闻言,也赶紧站起身,对著身边那些几个北侍卫开口道还傻站著干什么?还不赶快去,帮著救火。”
等太子和宇文谨带著人赶到的时候,主帐的火已经被暗卫扑灭了。
帐外余烟未散,已聚了不少人 —— 长公主和顾夫人携一眾女眷,连顾丞相以及三品以上的朝臣,皆在营帐外候著。
淑妃站在人群最前端,面色铁青,身子晃了几晃,全靠身旁宫婢扶著,才勉强没倒下去。
人群里低低私语接连不断:“圣上此次出猎,仅淑妃娘娘伴驾,如今淑娘娘在此,那帐中之人又是谁?”
“谁知道啊,怕是有人借著这次狩猎,想要攀附陛下,一步登天吧。”
“哎,怕不是圣上瞧上了哪家闺秀,一时兴起也未可知,毕竟陛下,已有近十年不曾选秀了。”
淑妃听了这些话,脸色愈发难看。
素来不爭不抢的她,好不容易扳倒了顾寒玉,原以为能得几日舒心安稳,怎么偏就有人硬要凑上来,这般噁心她?
“怎么回事?” 太子看著站在营帐外的魏公公沉声道:“是否惊了圣驾?父皇现下又在何处?都围在这儿做什么?”
魏公公低著头趋步上前,凑到太子身侧小声回稟:“太子殿下,火已扑灭,圣上还在帐內。”
说著就又附耳对太子低语,太子方才站得远,加之现场人声嘈杂,半点帐內动静也未听见,听见魏公公的话,顿时愣在原地。
宇文谨喝的有些多,这会儿见状,一把拽过魏公公道:“到底是何人放的火?有何不能说的?难道本王还听不得吗?”
魏公公被宇文谨拽的一个趔趄,面露难色,支吾道:“雍王殿下,奴才实在不知…… 方才火势並不大,暗卫也及时扑灭了,就是…… 就是……”
“就是什么?” 宇文谨冷声追问。
“行了,別问了。” 太子当即喝止,目光扫过一眾朝臣女眷,自己父皇帐內是何情况,宠幸了谁,都不能让朝臣瞧了皇家的笑话。
他沉下脸色扬声吩咐,“既然火势不大,就別都在这围著了,都先各自回营帐,本太子会让人彻查起火的缘由。”
眾人一听,太子都这么说了,自然不敢多待。
顾夫人一看,本以为太子来了会带著人衝进去呢,谁知太子竟然是想把事儿给压下来。
那怎么行,若是此时不挑明,明日岂不是圣上说是谁便是谁了。
她心头愈发焦急,本还想著借著火势,引眾人一同衝进去护驾,谁料那火苗刚冒出来,就被闻讯赶来的暗卫迅速扑灭了。
一旁站著的呼延凛看著营帐,也是干生气:“呼延翎这个蠢货到底在里面做什么?”
“如今这么多人在,正是好时候,她怎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蠢货,不怪太子皇兄生气,真是个教都教不会的废物。”
就在眾人准备离去时,淑妃却突然开口:“太子殿下,此时离去怕是不妥。”
“这外面闹出这么大的动静,圣上都没出来,本妃实在是担心圣上,万一纵火之人藏於帐內,挟持了陛下,该如何是好?”
长公主闻言侧目看向淑妃:还真是小看了这个女人了。
亏她从前竟以为她是个没脾气的,性子也最像已故的先皇后。
可自顾寒玉倒台后,淑妃一跃成为最大贏家,这便让她不得不疑心,玉贵妃的事,怕是也与她脱不了干係。
今日看来,才知她绝非善茬。
太子想为圣上和帐中那女人留几分脸面,淑妃偏要揪著不放,今日非要让那女人顏面扫地不可。
一旁的宇文玥,正愁没机会说话,没想到这会儿淑妃倒是给她铺垫。
她一脸焦急,走上前,对著太子躬身道:“太子哥哥,淑妃娘娘说的及是,不管如何,见不到父皇,我不会走。”
淑妃见昭寧公主肯帮她,立马道:“你们都不敢进去,我敢,本妃今日倒是要看看,是家的女儿这般不要脸,竟自荐枕席。”
淑妃刚要进去,就被长公主拦了下来:“淑妃,你逾越了。”
“陛下到底有没有事,太子不知道,你在门口站了半天,你会不知吗?”
“我皇兄安好无恙。”
“我皇兄想宠幸谁全看他的心情,这乃是天家私事,再说后宫这些年久无新人,本就不该。”
“你既掌后宫凤印,不说替我皇兄找分忧也就罢了,如今,皇兄不过宠幸了个女人,你竟要不顾皇家顏面,非要將此事闹得尽人皆知、难堪至极吗?”
淑妃心头的火气本就压不住,听了长公主的话,她当即冷笑一声道:“呦,这么说来,帐內那位姑娘,是长公主费心送去给陛下解闷分忧的?”
“那本妃倒要问问,我何时说过,不让新人入宫了,既然长公主有心为陛下寻了可心之人,知会我一声便是,何苦这般偷偷摸摸、暗里行事?”
“到底是谁行事不端,把事情做的这般难看?”
“你莫要胡乱攀咬,里面的人可不是本公主送的,本公主就是看不惯。”
“我皇兄乃是一国之君,瞧上谁,便是谁的荣幸,你既然替他执掌后宫,这种事,还需本公主教你该如何做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