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崩溃的后勤
第166章 崩溃的后勤火之国边境线內侧,一处哨站废墟。
第一道身影如同融入暮色的蝙蝠,悄无声息地滑入废墟中央相对完好的半截地窖入□。
是月光疾影。
他警惕地扫视著內部,確认安全后,向黑暗中做了一个手势。
紧接著,秋道堂东略显沉重的步伐传来,他庞大的身躯灵活地钻入地窖,身后是日向玄重,以及眼神沉静的宇智波药味。
第三小队的雀和林姐妹如同轻盈的鸟儿般落下,最后是钢子猛、秋道丁座和惠比喜,三人身上都带著或多或少的尘土和细微伤痕,但精神尚可。
地窖內空间不小,但聚集了十一个人,还是显得有些拥挤。
没有人说话,只有压抑的呼吸声和整理装备的细微声响。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硝烟味和汗水乾涸后的气息。
“第二小队就位,外围警戒已布设,未发现追踪跡象。”油女志黑的声音直接在眾人脑海中响起,这是通过山中笋维持的、范围缩小的精神连结。
他和犬家门、山中笋並未进入地窖,而是隱藏在废墟外围更隱蔽的制高点,负责警戒和反追踪。
又过了约一刻钟,地窖入口的光线微微一暗。
“队长回来了!”靠门口最近的月光疾影低声道。
萧炎的身影出现在入口,他的装束依旧整齐,但眉眼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风霜。
而跟在他身后半步的宇智波止水,则让眾人眼睛一亮。
少年原本稍显稚嫩的气息似乎沉淀了不少,眼神更加锐利沉稳,虽然小脸上也沾著沙尘,但腰杆挺得笔直,隱隱有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尤其让细心的日向玄重和宇智波药味注意的是,正水身上隱约多了一丝与萧炎队长相似的。
那种经过精密计算和生死考验后磨礪出的冷静气质。
“全员到齐,很好。”萧炎目光扫过每一张或熟悉或略带紧张的面孔,微微頷首。
他没有废话,直接切入正题:“时间有限,轮流匯报任务执行情况及成果,第一小队,秋道堂东。”
秋道堂东上前一步,声音粗豪但压得很低:“报告队长,第一小队成功执行b点任务。
成功拦截並摧毁一支砂隱运输车队,包括六辆驼车、十五名砂隱,我方无人伤亡。”
言简意賅,成果斐然。
萧炎点头:“干得漂亮,第三小队,月光疾影。”
月光疾影出列,他的匯报风格更加冷峻:“报告队长,第三小队成功突袭c点工匠营地。
確认击杀傀儡师一名,重伤两名,焚毁三座主要维修工棚、大量备用零件和两具接近完成的中型傀儡。
营地守军约二十人,混乱中伤亡过半,残余溃散。
我方按计划一击即走,其中雀和林查克拉消耗过大,並无伤亡。”
同样是高效致命的打击,目標直指砂隱的战力修復节点。
“第四小队,钢子猛。”
钢子猛沉稳地踏前一步:“报告队长,第四小队完成a点地下仓库破坏任务。
爆破引发地下仓库部分坍塌,预估摧毁了超过七成的淡水储备和全部乾粮衣物库存,撤退时丁座左臂受轻伤,已处理。”
摧毁水源,对於砂隱来说是堪比断粮的狠辣手段。
各小队匯报完毕,战绩赫赫,但也都经歷了不同程度的战斗和风险。
萧炎满意的点了点头:“综合各小队匯报,第一阶段持续猎杀任务,基本达成预定目標。
四点同时遇袭,砂隱这条巨蟒的后勤脊樑,至少在我们负责的这片区域,已经遭到了沉重打击,开始流血。”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严肃:“但是,砂隱不是待宰的羔羊,剧痛之后,必然是疯狂的反扑。
从后方调集的加强护卫,以及可能已经出动甚至已经抵达这片区域的精英猎杀部队,才是我们接下来要面对的真正考验。
我们的行动,已经从暗处偷袭转向了明处对峙阶段,虽然主动权仍在我们手中,但危险性倍增。”
地窖內的气氛隨著萧炎的话语而凝重起来。
“各小队原地休整六小时,第二小队扩大警戒范围,重点搜索有无精锐小队靠近的跡象。
第一、三、四小队抓紧时间处理伤势,恢復体力和查克拉,检查並补充忍具,止水,你跟我来一下。
“6
萧炎示意止水跟隨他走到地窖角落稍僻静处。
其他队员虽然好奇,但也知道分寸,各自开始默默休整。
“感觉如何?”萧炎看著止水,语气比刚才温和了一些,犹如看待一块璞玉。
“报告队长,虽然很累,但——学到了很多。”止水认真地说,眼睛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明亮。
“尤其是对战术的理解,还有——在复杂环境下独立判断和与队友配合的感觉。”
“你的表现超出我的预期。”萧炎难得地直接给予肯定。
“写轮眼的运用,战术意识的成长,还有关键时刻的冷静,虽然你年纪最小,但却是可靠的战友。”
战友这个词,让止水的心猛地一跳,一股滚烫的热流涌遍全身。
这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比任何褒奖都更让他感到满足和骄傲。
“不过,不要自满。”萧炎话锋一转:“接下来的局面会更复杂。
砂隱派来的,很可能是真正擅长追踪、猎杀的特种小队,甚至可能有成名的高手。
你的写轮眼和速度是优势,但经验和对危险的直觉还需要更多磨练。
休息的时候,好好回想这几天的每一场遭遇,思考如果是现在,能不能做得更好,有没有遗漏的破绽。”
“是!队长!”止水郑重应道。
“去吧,抓紧时间休息。接下来,我们可能没有这么安稳的休整机会了。”萧炎挥挥手。
止水行礼后,安静地退回到雀和林姐妹旁边,靠著墙壁坐下,闭目养神,但脑中已经开始如同放映般回顾过去的四十八小时。
萧炎则独自走到地窖唯一能透进些许暮光的缝隙前,望著外面逐渐深沉的天色,眉头微蹙。
不知为何,他心中——隱隱有种不好的预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