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原来严总和池小姐没离婚啊
保姆是你白月光,我嫁京圈太子你哭啥 作者:佚名第102章 原来严总和池小姐没离婚啊
以前严景衡一直都以为,他在意的只有乔明菲。
池薇只是帮他在严氏站稳脚跟的工具,等到他能掌握大权了,自然就把乔明菲娶回家了。
然而到了现在,他和池薇闹得不可开交,池薇离他越来越远,他才恍然发觉,他生活里都是池薇的痕跡,他做不到像之前设想的那样,毫不犹豫地把池薇丟开。
尤其是近来发现池薇身边似乎有了別人的痕跡,让他更是日夜难安。
今日王特助查到这辆车牌號是属於萧元睿的,他马上就追著车子的轨跡到了这里。
在看到池薇確实与萧元睿站在一起时,严景衡心里就只有一个念头,不管如何,必须把他的严太太带回家。
只要池薇愿意跟他回家,他也可以不在意池薇和別人有染。
这样一来,他们也算扯平了。
以后的日子还是可以过下去的。
严景衡又说:“池薇,我不介意你的孩子,也不介意你出过轨,只要你跟我回去,我们就和以前一样,一切都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听话,和这个人把关係断了。”
无比自信的语调,就好像他已经篤定池薇会同意一样。
池薇並不知道他的自信从哪里来,她只是觉得好笑,池薇道:“严景衡,你是不是觉得,愿意让我回去继续做严太太的你很伟大呀?
那你是不是忘了你的乔明菲?
她可还在医院为你养胎呢。
你说出这种话来,难道就不怕伤了她的心?
还有,你凭什么觉得,我愿意和乔明菲共处一室?”
严景衡自动忽略了池薇前面的问题,他道:“我知道你不喜欢菲姐,等孩子生下来之后,我会把她送走,绝不会让你再见到她,这样可以跟我回去了吗?”
那个往常总喜欢做好饭等他回家的太太,现在就站在他对面,但他们的距离却又好像被拉得很远很远,远到他们之间已经多了別人的痕跡。
严景衡不喜欢这样的感觉。
这些年他早就习惯了,池薇是他的所有物。
“薇薇,我知道以前是我一时糊涂做错了事,但你相信我,我是在意你的,等这次你跟我回去,我们就不再分房了,我们也会有自己的孩子,然后…”
严景衡的语调放得温柔,他在和池薇描绘著他们未来的蓝图,在旁边看戏的萧元睿都听笑了,他道:“严总可真是好自信啊,怎么你那儿是镶了金银还是天赋异稟,才会让你觉得与人同房就是奖励?
我劝你还是打住吧,没看到池小姐都快吐了吗?”
此刻若是有外人在这里,听到萧元睿这两句话,定要笑得前仰后合,而严景衡却嘴角抽搐得厉害,他愤怒的目光落在萧元睿身上,恨不得將萧元睿撕碎了:“你给我闭嘴,撬人墙角的下三滥东西,我和薇薇之间的事,有你说话的份吗?”
萧元睿本想回懟,目光一转,就看到从餐厅里慢悠悠走出来的身影,他果断地闭了嘴。
严景衡注意力都在池薇这里,並没有看到时焕,他还在和池薇说著自己的想法,就在这时,背后忽然传来了一阵刺耳的掌声:“哎呀,今天这是什么好日子,竟然让我看到这么一出大戏,这演的是什么?
浪子回头?”
“时…时少,您怎么在这里?”严景衡一看到是时焕,口齿都有点不利索了。
萧家与严家的情况相去不远,要说哪里不同,也是萧家最近攀上了时家,开始渐渐的走高端路线,合作方都上了一个档次,带综合实力还是没比严家高出太多。
以严景衡那心高气傲的性子,这么一点差距,他自然不放在眼里,也不把萧元睿放在眼里,但换成时焕就不一样了。
圈子里的顶级世家,当之无愧的庞然大物,隨便换成任何人,怕也不敢挑衅时焕。
时焕毫不避讳地站在了池薇身边:“我为什么在这里不重要,重要的是严总刚才那出戏挺有意思的,不介意我在这里观摩吧?”
“这…”严景衡的表情变幻莫测,他一时有些接不了时焕的话。
虽说时焕看起来没想插手,但他到底还是有些尊严在的,也不想自己的私事被旁人当笑话来看。
时焕是故意刺严景衡的,但若说看戏,这里更想看戏的人分明是萧元睿。
看严景衡不说话,萧元睿已经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催促起来:“严总刚才不还滔滔不绝吗?这怎么忽然安静下来了?是对我们时爷有什么意见吗?”
“当然不是,姓萧的,你少在这里挑拨离间。”严景衡恼道,他好似忽然想到了什么,又对著时焕道,“时爷,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您,我斗胆求您给我做主。”
“做主?”时焕把这两个字重复了一遍,眼睛里的兴致更浓。
严景衡道:“是这个萧元睿,我与我太太还没有离婚,他就已经迫不及待地来撬墙角,听闻时家与萧家合作甚密。
但萧家却出了他这样一个道德败坏的人,万一以后传出去了,定然也会让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觉得是时家眼光不好,才选了这样一个合作伙伴。
还请时少为我做主,也给时家一个交代,儘早斩断这颗毒瘤。”
“你和她?”时焕听著严景衡的话,目光落在了萧元睿的身上。
萧元睿满脸无奈,他耸了耸肩,又摊了摊手:“我冤枉啊祖宗,就算借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挑衅您啊。”
严景衡不知个中缘由,他只看到了萧元睿对时焕的畏惧,便以为可以借刀杀人,给萧元睿一个教训,於是严景衡又道:“时爷,我绝无撒谎,我今天亲眼看到他开车接了我太太,还来了这种地方。
我们明明没有离婚,他这种行为和第三者插足有什么区別?还请时爷为了时家的名声,给他一个教训!”
“是吗?我可是听说严总好像和一个保姆有了孩子,而且还带著保姆的女儿招摇过市?
这是没离婚啊?”时焕饶有兴趣地问。
严景衡面色僵硬,他也没想到自己平日里想见一面都难的时焕,竟然连他家里那些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毕竟是自己一心想要討好的人,被对方听到自己的那些不安,严景衡一时有些抬不起头来。
时焕又说:“严总未免也太双標了些,只允许你自己和別人有孩子,不许池小姐找个玩伴吗?
要我说,婚姻法就是还不够完善,才被你这样的人钻了空子。
针对你这种人,就应该颁布一个新规,夫妻之间只要有一方出轨,婚姻关係就直接作废,这样才足够公平。”
时焕句句话,都明摆著在维护池薇,把严景衡听得一愣一愣的。
沉吟片刻,严景衡最后也才生硬地说了一句:“这是我的家事,就不劳时爷关心了。”
“严总这是又不需要我给你做主了?”时焕问。
严景衡表情尷尬,险些咬碎了一口银牙。
时焕態度那么明显,他再找时焕撑腰,那不是自討苦吃?
严景衡道:“刚才是我糊涂了,我的家事就不叨扰时少关心了,薇薇,我们走。”
“严总还真是会开玩笑,池小姐什么时候说过,要与你一起走了?”时焕又讥讽了一句,萧元睿很有眼力见地拉开了车门,示意池薇上车。
池薇现在也没什么好避讳的,直接和时焕一起上了车。
严景衡脸色铁青,目送著萧元睿的车子疾驰而去,怒火几乎要將他淹没。
他就说以前萧元睿怎么总针对池薇,原来是这两人私下里早有关联,故意在他面前打掩护呢。
还有时焕。
那么一个顶级世家的太子爷,竟然还亲自下场,为他们打掩护。
这些事只要一想,就让严景衡头脑发蒙。
偏偏这时候,他的手机还响了起来,看著手机屏幕上跳动著的乔明菲的名字,严景衡心里更是生不起半分喜悦,有的只是怀疑。
乔明菲这么粘人,永远都不分场合地打电话,他以前为什么会觉得乔明菲善解人意?
又为什么会觉得,和乔明菲在一起舒心?
那电话铃声接连不断地响,严景衡最后还是烦躁的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他有些不愿意再见他一门心思要娶回来的乔明菲。
而另一边,萧元睿把车子开出去一大段距离,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忘了什么,他赶紧道:“你给你家老爷子回电话没?
他现在应该还在公司等你呢。”
“不急,先把薇薇送回去吧。”时焕道。
萧元睿又提醒:“我看他挺生气的,你要不先回去看看呢?”
“无所谓,他总不至於活剐了我。”时焕混不在意,半开玩笑地打趣。
池薇有些担忧地问:“时老爷子是不是因为我…”
时焕最近和她走得太近,鑑於之前严家人刚见到她时的表现,池薇也觉得,时家也绝不会允许,时焕和她这样的身份接触太多。
“跟你有什么关係?我家老爷子就是时不时抽风,晾他一会他自己就好了。”时焕道,他又找萧元睿作证,“他也接触过我家老爷子,不信你问他,老爷子是不是又抽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