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去见李绍红
她看著李清瞬间蓄满泪水的眼睛，深稍微放软了一点语气，但依旧坚决：“清儿，我知道你很看好那个祁岳。是，我承认，他是有点小才华，运气也不错，捣鼓出两部爆款网剧，还拿了一个奖。但这个圈子里，有才华、有一时运气的人多了去了！刚在电视圈尝到点甜头，就不知天高地厚想往电影圈里钻？”
“这些年，我看过多少这样的例子？拍电视剧风生水起，一拍电影就现原形，票房口碑双输，连带演员也跟著栽跟头！你跟他拍电影，不会有结果的，只会浪费你的黄金时期，消耗你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观眾缘！”
她苦口婆心，试图用经验和现实说服李清：
“你现在的路线很好，『清纯坚韧』型，观眾吃这一套，国民度正在上升。，一部电影的周期很长，甚至可能即便拍了也无法上映。还让你去演一个杀人凶手？形象反差太大，风险太高了！万一演砸了，或者电影本身失败了，你之前的努力可能全白费！听红姨的，错不了。”
李清低著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
她明白红姨对她的苦心，李绍红更是她当然入圈的领路人，没有她，自己可能还在戏班唱青衣。
她不想让红姨失望，但她.....心里有股渴望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红姨，我……”
“好了，这件事就这样定了。”李绍红重新坐回椅子上，语气恢復了一贯的果决，
“回头让工作室发个声明，就说档期衝突，非常遗憾无法参与祁导的新电影。態度要诚恳，把关係撇清。上次《琅琊榜》那边你不也是用档期问题推掉的吗？照做就行。”
李清依旧低著头，没有吭声，只是肩膀微微抽动。
李绍红看著眼前这个自己一手栽培至今，视若子侄的女孩，看著她委屈难过的样子，心里也暗暗嘆了口气。
她並非不近人情，只是在这个行业沉浮几十年，见过太多起落，她必须为李清，也为公司的利益，选择最稳妥的路。
她刚想再缓和语气说点什么，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进来。”
秘书推门而入，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和古怪，快步走到李绍红身
“李总，楼下前台传来消息，有一位叫祁岳的先生，想见您。他说……是关於李清小姐新电影合作的事情。”
秘书的声音虽然压得很低，但在安静的办公室里，足以让李绍红和李清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绍红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李清也猛地抬起头，脸上写满了惊愕。
祁岳……他竟然直接找上门来了？！
办公室內的空气，仿佛因为这个名字的到来，变得更加凝滯。
“好，很好，我没去找他，他反而送上门来了，请他进来，我倒要听听他想怎么把清儿从我手中骗走。”
“......”
荣信达所在的大厦大堂明亮宽敞，透著一股老牌影视公司的沉稳气质。
祁岳在前台报了姓名和来意，前台小姐礼貌地请他稍等，需要確认。
等待的间隙，另一位前台姑娘端著一杯温水走了过来，轻轻放在祁岳手边的茶几上。
“先生，请用水。”声音柔柔的。
祁岳抬头打量了她一眼。
女孩约莫二十出头，化著精致的淡妆，五官明丽，身段苗条，穿著合体的职业套裙。
他心里倒是诧异了一下，不愧是荣信达，连前台的顏值和气质，都快赶上一些刚出道的小明星了。
“谢谢。”祁岳接过水杯，道了声谢。
女孩却没有立刻离开，反而眨了眨大眼睛，带著几分好奇和不確定，怯生生地小声问道：
“那个……请问，您就是……祁岳祁导吗？”
“对，我是祁岳。”
女孩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有星光闪过，
“真的是你！我……我看过你的《白夜追凶》，特別好看！我还关注了你的微博呢！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您！我……我是您的粉丝......”她越说越兴奋，脸颊都微微泛红。
“谢谢。”
“那个，您可以……可以给我签个名吗？”
祁岳愣了愣，隨即微微一笑：
“可以。”
女孩大喜过望，赶紧从接待台下面摸出一张卷好的海报，小心翼翼地展开。
竟然是尚未播出的《琅琊榜》的官方宣传海报！正中央正是祁岳饰演的梅长苏。
“祁导，您可以签在这里吗？”她指著海报上梅长苏旁边空白处，眼中满是期待。
“可以。”祁岳接过她递来的签字笔，笔尖刚要落下——
“祁导！”
“真的是祁导！”
不知从哪个角落又跑出三个女孩，手里也拿著笔记本或是小卡片，一脸期待。
“祁导，也帮我签一个吧！”
“还有我！我超喜欢《余罪》的！”
瞬间，祁岳被三个青春靚丽的前台姑娘围住，仿佛成了小型签名会现场。女孩们嘰嘰喳喳，兴奋之情溢於言表。
“咳咳咳。”
一阵清晰的咳嗽声从不远处传来。
几人循声望去，只见电梯门刚好打开，李绍红那位干练的女秘书走了出来。
她先是略显严肃地轻咳一声，目光扫过那几个围著祁岳的前台，眼神带著提醒。
几个女孩立刻像被按了静音键，吐了吐舌头，迅速站直身体，恢復职业姿態，只是眼神还忍不住往祁岳身上瞟。
秘书这才转向祁岳，脸上换上得体的职业微笑，
“祁导，让您久等了。李总已经在办公室等您，请跟我来。”
“好的，谢谢。”祁岳对几个女孩点了点头，將签好名的海报和本子还给她们，然后端起那杯没怎么动的水，跟著秘书向电梯走去。
身后，隱约还能听到女孩们压抑著兴奋的低声议论：
“哇！真人比海报上还帅！”
“签名拿到了！太好了！”
“他好有气质啊……”
“不知道来找李总什么事……”
电梯门缓缓合上，將大堂的细微喧囂隔绝在外。
祁岳整理了一下衣领，目光平静地看著不断上升的楼层数字。
刚才的小插曲，像是暴风雨前一丝意外的和风。但接下来要面对的，才是真正的硬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