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效率至上！盖亚启动！
京海市，追光映画总部的顶层会议室里。百叶窗被拉得严严实实，隔绝了外界刺眼的阳光。
距离《戴拿奥特曼》那场引发全网海啸、让无数观眾彻夜难眠的大结局播出，仅仅过去了两个星期的时间。
在这个极其浮躁、快节奏的文娱时代，半个月的时间通常足以让一部爆款剧的热度开始呈现断崖式的下跌，大眾的注意力往往会被各种层出不穷的緋闻、热搜和新上映的流水线工业糖精剧迅速瓜分。
但是，顾南的特摄剧彻底打破了这个铁律。
这一周里，关於“信飞鸟”、“斯菲亚”、“新领域时代”的討论，不仅没有降温，反而呈现出一种极其恐怖的长尾发酵效应。
按照行业內的潜规则，连续爆了《迪迦》和《戴拿》两部现象级神作，作为老板兼总导演的顾南，此刻本该躺在某个热带岛屿的沙滩上，享受著海风和资本的顶礼膜拜，给整个连轴转了大半年的製作团队放个长假，然后舒舒服服地躺在功劳簿上数钱。
然而，顾南此刻正站在会议室最前方的白板前。
他的眼神锐利，没有丝毫的疲態。
休息？沉淀？
在顾南的字典里，效率，才是在这个日益快节奏、资本极其敏锐的影视行业里站稳脚跟的绝对利器。
网际网路时代的遗忘速度是极其可怕的，打铁必须趁热。
他要用最疯狂的工业化流程，无缝衔接，直接砸出下一个时代的视觉奇观！
会议室的椭圆形长桌旁，追光映画的核心班底——美术指导老李、特效总监老刘、道具组长老张，以及选角导演，全员正襟危坐。
“砰！”
顾南將厚厚一沓全新的企划案，重重地拍在会议桌上，一声闷响让所有人精神一振。
“各位，庆祝《戴拿》完美收官的庆功宴，昨晚我们已经吃过了。红酒喝了，奖金也发了。”
顾南双手撑在桌面上，目光极具压迫感地扫过全场，“从现在这一秒开始，把你们脑子里关於斯菲亚、关於信飞鸟的东西，全部给我清空！”
“新项目，代號【盖亚】，正式进入前置筹备阶段！”
虽然对於团队来说，距离戴拿的拍摄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但是面对顾南的高效率，还是忍不住惊嘆。
本以为会再等个一年。
“哗——”
会议室里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惊呼声。
美术指导老李揉了揉发酸的眼角，倒吸了一口冷气，苦笑著开口：“顾导，这无缝衔接的速度也太嚇人了吧？这回咱们是继续拍宇宙大开拓，还是换个口味？再往宇宙深处拍，咱们的皮套和微缩模型可就得全面升级了。”
“换口味，那是肯定的。”
顾南转身，在白板上龙飞凤舞地写下“大地”、“海洋”四个大字。
“前两部，我们仰望星空，探索宇宙的边界。这一次，我们低下头，看看我们脚下的大地。这部剧的核心衝突，不再是单纯的地球防卫军打外星怪兽那么线性。”
顾南敲了敲白板，拋出了一个极其炸裂的设定：“我们要拍的，是两名奥特曼！一个代表大地的意志，一个代表海洋的意志。因为对『如何拯救地球』的理念存在根本性的分歧，这两名奥特曼在前期，將会爆发极其激烈的矛盾衝突，甚至生死相搏！”
这个设定一出，在场的所有人面面相覷，內心掀起了惊涛骇浪。
双奥特曼设定？
而且还是理念衝突互相內斗？
这在以往“伟光正”的英雄剧集里，简直是离经叛道的存在！
“不仅是剧本设定上的顛覆。”
顾南没有给他们喘息的时间，直接转头盯住了道具组长老张和特效总监老刘，“老张，老刘，你们俩接下来的日子要脱层皮了。《盖亚》的前期特摄预算，我直接批了《戴拿》的两倍。这笔钱，我要求你们全部烧在微缩模型的细节和极其逼真的场景破坏上！”
“两倍？！”
老张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声音都劈了，“顾导，咱们之前的场景已经够烧钱了，两倍的预算砸进去，您这是要造航母啊？”
顾南冷酷地点了点头，直接点亮了身后的全息大屏幕，调出了几张极其硬核的概念设计图。
“在这部剧里，防卫队不再是只有几个人的特別行动小组。我要一支高度军事化管理、拥有海陆空三军超前规模的庞大防卫军——xig！”
屏幕上，出现了一座极其宏伟、充满赛博朋克与重工业质感的环形基地设计图。
指挥室、战机弹射口、核心能量塔，每一处布局都科学精密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不是建在地面上，也不是建在海里的基地。”
顾南指著设计图，语气中带著一丝疯狂的野心，“这是xig的空中基地！它悬浮在平流层上部，距离地面整整五万米的高空！”
“为什么在天上？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直接让百分之九十九的地面怪兽践踏、地底钻地、酸液攻击打个寂寞！这座基地自带反重力装置，这不仅是它漂浮的秘诀，更是最强的护盾发生器！什么能量光线、飞弹轰炸，通通挡在门外！”
顾南越说语速越快：“配合全球鹰眼系统和超级ai，全球哪个角落开个虫洞、冒个怪兽，瞬间锁定！利用基地的超高速弹射轨道，xig的战机必须在分钟级別內投送到全球任意战场！我要让观眾看到，人类的防卫力量绝不是给奥特曼打杂的啦啦队，它是独立对抗灭世威胁的定海神针！”
美术指导老李看著那张精密的图纸，咽了口唾沫，提出了极其现实的技术难题：“顾导，这基地的设定確实绝了……可是，悬浮在五万米云海之上的效果怎么拍？全靠绿幕抠图加cg的话，那种庞然大物在云层中的厚重质感会很假、很飘的。”
“谁告诉你我要用绿幕抠图了？”
顾南反问。
“难道真造个飞船吊在天上拍？！”
全场惊呼。
“造极其庞大的实物微缩模型！”
顾南的眼神透著一股近乎偏执的狂热，“基地周围的云海，你们知道我要怎么做吗？去採购最高质量的医用棉花！不要任何电脑特效，就用棉花，一层一层地在摄影棚的微缩景观里给我堆出来！堆成真正的云海！”
“然后用微距镜头，配合多角度的底层打光，拍出那种极其真实的云层涌动和阴影层次感！那种物理层面的光影柔和感，是现阶段任何工业化cg都算不出来的粗糲真实！”
老刘和老张面面相覷，用棉花堆云海？
这听起来就像是上个世纪的手工作坊，但仔细一想，在特摄的微距镜头下，那种真实的物理反光，確实能达到极其恐怖的逼真效果！
但这还没完，顾南接著切出了一组极其细碎的道具製作清单。
“这回的地球战场，我要极致的工匠精神。不能再像以前那样隨便摆几个纸壳楼子了。”
顾南的手指重重地敲击在桌面上：“街道上的小汽车，全部採用一比二十四比例的精细手工模型。我要镜头扫过去的时候，连微缩轮胎上的防滑纹路都必须清晰可见！”
“路边的绿植，不准用一整块现成的廉价塑料片隨便糊弄！给我安排美术组的员工，拿著镊子，一株一株地插进沙盘里，做出那种参差不齐的自然生长感！”
“还有，注意这个废弃工地场景。”
顾南指著屏幕上一张分镜头草图，“这里的这台微缩挖掘机模型，位置必须精確对准奥特曼即將踩碎的第三块地砖！一分一毫都不能差！”
顾南转头死死盯著老张：“就比如这些路边的废弃油桶！我要那种极其真实的铁锈斑驳感！別拿喷漆对著喷两下就完事，给我用砂纸，纯手工打磨！哪怕一个巴掌大的油桶模型，也要给我做出那种歷经岁月的风化痕跡！在镜头推过去的时候，每一个细节绝不能有一丝破绽！”
老张听得冷汗直冒，拿著笔的手都在抖：“顾导……这人工成本和时间成本，简直是无底洞啊……”
“成本不够我来加！我刚才说了，预算是两倍！我要的是能扛住观眾拿放大镜逐帧审查的质感！”
顾南斩钉截铁地打断了他。
……
隨著工作推进，不只是道具组，还有某个大地逆子登场的设计也要进行设计……
“既然说到了质感，盖亚作为大地的意志代表，被戏称为『大地破坏者』，他每一次出场的落地动作，必须给我震撼全场，沉重感拉满！”
顾南调出了动作设计的页面，画了一个巨大的圈。
“不要平平淡淡地落下来！我要你们在皮套演员落地的位置下方，提前铺设好微量炸药！需要至少两名工作人员在上方拉威亚辅助！用隱藏的蹦蹦床辅助皮套演员弹跳到最高点，再极其狂暴地重重砸下去！”
“奥特曼落地的那一瞬间，泥土必须给我炸起十米高！灰尘扬起来必须遮天蔽日！”
“但是，灰尘怎么处理？”
顾南没等他们回答，直接给出了令人髮指的方案，“不要用鼓风机瞎吹那种大片尘土！我要美术组拿著最细的毛刷，一点一点地把灰尘均匀地扫进地砖缝和马路的模型纹理里！”
“等奥特曼落地的瞬间，配合地底的精准爆破和红色闪光灯的闪烁，炸出那种极其均匀、由下而上喷涌的真实扬尘效果！”
“为了捕捉这种瞬间，全剧组所有的动作戏，必须大量使用昂贵的高速摄像机进行慢动作捕捉！慢镜头里飞扬的尘土，每一粒都必须写著『经费』和『执著』！”
“哪怕一个落地镜头因为偏差了半米，导致效果不好，需要反覆拍十几遍。每次都要拆楼重建模型、重新铺炸药、重新用细毛刷扫灰尘，也在所不惜！”
”前几集，我批准你们！可以把一个季度的特摄预算给我狠狠地烧光！把观眾的眼球给我死死地钉在屏幕上！”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顾南这种“不疯魔不成活”的极致追求给震慑住了。
他们本以为《戴拿》已经是特摄工业的巔峰，没想到，顾导这是要直接把《盖亚》拉到拔高整个行业標准的天花板级別！
这种用最笨的物理方法死磕最真实特效的“笨功夫”，简直让人头皮发麻！
没有一拍脑门的决定，没有任何资本的妥协。
每一个道具的打磨、每一粒扬起的灰尘、还有后续每一个演员的契合度，都在为了构筑那个宏大真实的“盖亚宇宙”而服务。
隨著顾南一条一条极具前瞻性和针对性的指令下达，整个追光映画这台极其庞大的工业机器，发出了一阵低沉而又充满力量的轰鸣。
它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惊人的精度，全速运转起来！
……
同一时间，晚上十点。
鯊鱼直播平台，知名特摄解说up主老唐的直播间里，人气依然高得嚇人。
屏幕上，老唐正襟危坐，手里捧著一个保温杯，电脑后台播放著《只想守护你》的轻音乐。
“兄弟们，不瞒你们说，这都第七天了，我的『戴拿戒断反应』不仅没好，反而越来越严重了。”
老唐喝了一口热茶，对著麦克风诉苦，“昨天晚上做梦，我还梦见自己驾驶著库拉克呼號去黑洞里捞飞鸟呢。早上醒来，枕头都湿了。”
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密集地滚动起来。
【是这样的，这就是be美学啊】
【理智上我知道这是神作结局，但情感上我只想给他寄刀片！把我的飞鸟和宫良大团圆还给我！】
【你们说，顾导下一步会怎么走？这热度简直可以说是前无古人了，如果换做是那些资本大厂，肯定立马开拍《戴拿》大电影，趁热打铁把飞鸟接回来，狠狠圈一波票房。】
【不好说。以顾南的脾气，他从来不按套路出牌。而且特摄剧的製作周期本来就很长，《戴拿》这种精度的特效，没有大半年的筹备和拍摄根本下不来。我估计顾导现在大概率在马尔地夫度假呢。】
【同意楼上。资本也得讲基本法，人又不是机器。连续出了《迪迦》和《戴拿》两部神作，追光映画的团队肯定得休整一段时间。千万別为了赶进度搞出那种粗製滥造的续集，那就砸招牌了。】
老唐看著弹幕，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把脸凑近了麦克风：“確实，慢工出细活。我倒是不希望顾老贼太急躁，多沉淀一下，好好打磨下一个剧本。无论是大电影还是新ip，只要质量能保持住《戴拿》的水平，让他休息个半年一年的，咱们也愿意等，对吧兄弟们？”
话音刚落，老唐的电脑右下角突然弹出了一个红色的特別关注提示框。
【您特別关注的帐號@追光映画官方微博 发布了新动態！】
老唐愣了一下，手里的保温杯差点没拿稳。
“臥槽？追光发微博了？大半夜的搞偷袭？！”
老唐猛地放下杯子，双手在键盘上噼里啪啦地敲击，迅速切到了微博页面，“兄弟们，快看！顾老贼有动作了！”
整个直播间的弹幕瞬间出现了几秒钟的停滯，隨后爆发出更加疯狂的刷屏。
【快快快！点开看看是不是大电影定档了！】
【不会是真的要休假一年吧？发个声明通告？】
【孩子们！我们有救了！】
老唐点开那条没有任何预热、没有任何八卦號爆料的微博。
那是一张只有寥寥数语，却充满无尽遐想的暗色调概念海报。
海报的背景，是深邃无垠的宇宙。
但在这宇宙的中央，不再是光芒万丈的星系，而是一颗蔚蓝色的、表面却遍布著如同岩浆般龟裂纹路的地球。
在地球的左侧，是一片赤红色的、仿佛大地在咆哮的狂暴光芒。
在地球的右侧，是一片深蓝色的、仿佛深海在凝视的幽冷光芒。
海报的正中央，只有极其简短、却仿佛带著千钧之力的两行大字：
【天空，大地，海洋。】
【人类的勇气，地球的意志。】
【代號：盖亚。即將启动。】
“嘶——”老唐倒吸了一口冷气，整个人都贴到了屏幕上，眼睛瞪得像铜铃。
“盖亚？！新ip？！即將启动？！”
老唐的声音因为极度的震惊而破音了，“顾南这特么是个工作狂魔吗？！《戴拿》才刚完结一周啊！他不用休息的吗？！”
直播间的弹幕彻底炸裂了。
【我靠靠靠靠！新奥特曼？！名字叫盖亚？！】
【天空、大地、海洋？这设定听起来好宏大啊！难道这次是要在地球上打？】
【等等，你们看那两团光！一红一蓝！难道这次是两个奥特曼？！】
【双倍的快乐？！顾老贼我错怪你了，你才是业界良心啊！】
【冷静一点兄弟们，这么快就出新企划，会不会质量跟不上啊？特摄剧的微缩模型和皮套都要现做的，这么赶进度，我有点慌。】
【慌什么！那是顾南！他什么时候让我们失望过！只要是他拍的，哪怕是ppt我也看！】
老唐看著弹幕里的爭论，强行压下內心的激动，开始展现他作为百万级解说up主的专业素养。
他用滑鼠在海报的红蓝两团光芒上画了个圈，表情变得极其严肃。
“兄弟们，先別吵。你们仔细看这句標语——『人类的勇气，地球的意志』。”
“前两部《迪迦》和《戴拿》，强调的都是『光』的传承，是人类走向宇宙的开拓精神。但是这部《盖亚》，海报的主体直接就是千疮百孔的地球！”
老唐咽了一口唾沫，手指在桌面上快速敲击：“再结合这一红一蓝两团截然不同的光芒……让我来猜猜哈！”
“这两团光，很可能代表著两种完全不同的理念！也许，我们要面对的敌人，不再是简单的外星怪兽，而是这颗星球本身的意志！”
“而且，俗话说，自古红蓝出cp，不是宿敌就是基，双奥特曼的设定如果成真……你们想过没有，如果他们对拯救地球的理念不合，那会是什么场面？”
老唐的话音一落，整个直播间都沸腾了。
【臥槽！奥特曼打奥特曼？！这剧情太刺激了吧！】
【妈耶，如果真的是双奥对战，那顾南这波是要直接超神啊！】
【別说了，我的钱包已经准备好了！周边什么时候上！我买还不行吗！】
老唐看著屏幕上满屏的感嘆號，嘴角忍不住疯狂上扬，原本因为《戴拿》完结而空虚的心，瞬间被一种极其强烈的好奇和期待填满了。
“兄弟们。”
老唐深吸了一口气，对著麦克风大声说道，“我现在收回我刚才的话。顾南不需要休息！就冲这张海报的压迫感，我特么现在就想看《盖亚》的第一集！”
在这个看似平静的夜晚，一张简单的概念海报，如同一颗投入深海的核弹，瞬间引爆了整个夏国的网络。
一场全新的、燃烧著无尽经费和极致匠人精神的特摄风暴，已经势不可挡地席捲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