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章 秦驍熠交出桃木牌子
小阿寧见到正在堂屋里踱步的宋青曼,兴奋地张开双臂,大声地喊著:“娘亲,我回来了!”宋青曼原本无比焦虑的心,在听到这个软糯的声音后,瞬间心情放鬆了不少。
宋青曼一把抱起小阿寧,笑眯眯地看著奶糰子,“我的阿寧回来了?”
小阿寧点点头,“娘亲,我回来了你高不高兴?”
宋青曼慈爱一笑,“娘亲自然高兴啊!”
小阿寧眨巴著黑曜石一样明亮的大眼睛,拖著小奶音,“娘亲,你猜猜看,我这次回来是为了什么?”
宋青曼看著古灵精怪的女儿,有些好笑地问道:“是为了什么?难不成是不想上学了?”
一提到上学,原本眼睛发亮的小崽子,神色瞬间黯然了下来。
唉,原本以为上学是件非常好玩的事情,没想到,上学竟是那样的枯燥乏味!
虽然她已经学会了很多字,也读了不少的文章,但是她始终还是非常抗拒上学。
宋青曼见小阿寧变得有些怏怏的,便抚摸著她的小脑袋,“娘亲跟你开个小玩笑呢!咱们阿寧虽然不喜欢上学,但是却是学堂里学得最好的宝贝呢!娘亲以你为骄傲哦!”
確实,小阿寧虽然不喜欢上学,但是奈何天赋异稟,隨便读一读,不仅比旁人学得快,还记得牢。
简直是神童!
要是她对读书的態度稍微再变一下,那就是完美了。
小阿寧听到宋青曼说自己是她的骄傲,不自觉地挺直了胸膛,整个人看著都沉稳了不少。
只是一开口就破功了,“娘亲,既然我是你的骄傲。那你能不能亲亲我,然后夸我是个好宝宝?”
宋青曼听著这话,心里软乎乎的。
她抱著小阿寧亲了亲,“阿寧真是我的好宝宝啊!”
小阿寧甜甜一笑,“娘亲,我这次回来,是想去蜀地找爹爹的!阿寧想爹爹了!”
宋青曼心头一惊,难不成阿寧知道秦驍熠在蜀地遇到危险的事情了?
她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问道:“为何要去蜀地找爹爹啊?”
“我想爹爹了,我都好几天没有见到爹爹了!”小阿寧有些撒娇地说道。
宋青曼心里鬆了一口气,原来不是知道秦驍熠遇难了,只是想他了。
她的神情有些沮丧起来,但是看著怀里可爱的女儿,还是忍不住说道:“阿寧,蜀地离京城有些远,你还这么小,长途跋涉,太辛苦了,再说,你爹爹是去那里平叛的,咱们岂能去那里?”
小阿寧却摇摇头,“娘亲,我就是想爹爹了。再说,皇上叔叔都同意我去蜀地了,徒弟爷爷也会保护咱们的。娘亲你放心好了!”
“这……”宋青曼有些犹豫了。
其实她也想去蜀地看看秦驍熠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万一真的被宣王的叛军给抓住了,只怕是九死一生啊!
宋青曼想了又想,最后还是点点头,“既然阿寧想去蜀地,那娘亲跟你一起去!”
小阿寧一听见宋青曼同意了,立马眉飞色舞起来,“我就知道,娘亲是最好的!”说完,她从空间拿出一个桃木牌子递给宋青曼。
“娘亲,这个桃木牌子给你,可以保平安的哦!”
宋青曼看著这个熟悉的桃木牌子,之前秦驍熠去蜀地之前,小阿寧也给了一个桃木牌子一根头髮保平安。
不管是女儿的桃木牌子还是头髮,都有消灾保平安的神奇功效,宋青曼小心翼翼地將这块桃木牌子收好。
很快,她便叫来了刘嬤嬤,將府里的各项事务交给了她来打理,还叮嘱刘嬤嬤,让宫里来的米嬤嬤和游嬤嬤一起跟著打理。
交代好府上所有的事务,宋青曼便带著小阿寧,阿狼,跟著谢振南还有侯府的护卫,一起赶往了蜀地。
*
另一边,蜀地。
秦驍熠昏昏沉沉地睁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双脚都被镣銬锁著,此刻的屋子很暗,似乎是在一个暗室里面。
借著微弱的火光,秦驍熠看见这里面摆放著各种各样的刑具。
他记得他带领著部下来到宣王府,查出了不少宣王谋反的证据以及一起谋逆的將领名单。
同时也清缴了所有宣王的资產。
连著几天,他都进行的十分顺利。
顺利的让秦驍熠都有些不可思议。
然而就在昨天,他率领著將领们去查抄宣王最大的一个將领孙拓的府邸。
这个孙拓其实早就携带著家属跑路了,府邸上除了一些大件的物品没有带走外,其他的金银细软全部都被捲走了。
不过,秦驍熠在查抄孙府的时候,正好府上还有一个被孙拓拋弃的老母亲。
在秦驍熠的再三逼问下,孙拓的老母亲指了指秦驍熠掛在腰间的桃木牌子说道:“除非你將这个小木块送给我,不然我是不会说的。”
秦驍熠看了眼自己腰间的木牌子,下意识地拒绝,“不行,这是我女儿送给我的东西,我不能隨便送给別人!”
揭氏看著那块金光闪闪的小木头,眼中儘是贪婪之色。
揭氏精通命理之术,她之所以没有跟著孙拓一起逃命,就是算准了,今日来孙府的是有大福运的贵人,一般这样的人,身上肯定有不凡的东西。
刚才她就看见秦驍熠腰间那块金光闪闪的小木头,这可是福运啊!
戴在身上轻则可以消灾除恶,重则可以延年益寿。
她一把老骨头了,自然对这种东西十分嚮往。
揭氏见秦驍熠不肯讲小木头给自己,便梗著脖子说道:“一块破木头都不捨得给,还想叫我说出我儿子的消息,简直是做梦!”
秦驍熠见揭氏一脸决绝的样子,心中有些犹豫了。
这桃木是阿寧送给自己保平安的,上面还缠著阿寧的头髮呢!
他不能送,也捨不得送。
秦驍熠想了想,又说道:“我身上有非常值钱的玉佩,可以送给你,只是这个木牌子確实是我女儿送的,我不能转赠她人!”
揭氏冷哼一声,“玉佩算什么?我能瞧上那种俗物?我就要你身上的小木头!”
秦驍熠低头看了眼自己腰间的桃木牌子,心里有些动摇了,这个桃木牌子虽然很神奇很珍贵,但是阿寧那边可是有上百来个,也算不得稀奇。
况且在孙拓是宣王在蜀地的心腹將领,整个蜀地,除了宣王,只有孙拓能调动那些军队。
如此看来,用一块木牌子交换,也算划得来!
秦驍熠小心翼翼地將小阿寧的头髮从桃木牌子上取下,將桃木牌子摘了下来。
“行,我答应你,只要你说出孙拓的下落,我就把这块小木块送给你!”
揭氏看了眼秦驍熠手中那根金光灿灿的头髮,眼睛都快要黏在上面了。
这根头髮上的金光福运比那木头牌子上的还要灿烂。
她老眼昏花根本没有看清桃木牌子上面的头髮,还以为,那头髮跟木头牌子是一起的,没想到,竟然是分开的。她有些后悔了,早知道就跟秦驍熠要这根头髮了。
揭氏指著秦驍熠手中的髮丝,“我不要木头牌子了,我要这根头髮丝。”
揭氏话一出,秦驍熠就拔出了身上的佩刀,“你个老妇人,本將军给你面子,愿意饶你不死,还用木头牌子给你做交换,你竟敢出尔反尔?你是在存心耍本將军吗?”
秦驍熠的语气很冷,身上的威压压的揭氏后退了两步。
她见秦驍熠的眼神里明显已经有了杀意,畏惧地后退一步,“行行行,那我还是要木头牌子吧!”
秦驍熠见她还算识相,便没有再跟她计较,只是沉著脸说道:
“你要是敢有半句虚言,定叫你死无葬身之地!”
揭氏有些惊恐地点了点头,“將军放心,我说的句句属实!”
说完,揭氏收了桃木牌子,便交代了孙拓逃跑的方向。
秦驍熠吩咐人將揭氏关起来之后,便朝著她指著的方向去追孙拓了。
揭氏看著秦驍熠离去的背影,嘴角浮现出一抹似有若无的讥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