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3 章 吹捧主子
刘旺财的逍遥人生 作者:佚名第673 章 吹捧主子
噔噔噔……
金满仓看到事情闹大,已经招呼人把下面的人都叫上来。
走廊內不断有人涌过来,围得水泄不通。
看到这么多人过来,旺財心虚了。
要是这一拳出去,没能击败梁赛红,那就惨了。
若只是自己在这儿,什么都好说,关键还有个段炊烟呢。
若是不能把她带走,肯定要遭金家人的折磨。
这么一想,旺財决定,不跟他们玩儿了。
“旺財,你走吧,別管我。”
段炊烟站在角落里,看到人越来越多,她知道今天很难逃走,急忙对旺財说道。
“哈哈,想走?没那么容易。”
“金夫人真正的功夫还没用出来呢,今天你俩谁也走不了。”
“刘旺財,你有再大的本事,今天也发挥不出来了。”
……
金家人不断的吆喝著。
旺財伸手拉住段炊烟,闪身来到窗前,伸手推开玻璃窗。
“刘旺財要跳楼,快拦住他。”
“別让他跳,死在金家不吉利。”
……
看到旺財有跳楼的意思,金家人都嚷嚷起来。
看到旺財要跳楼,梁赛红身子一抖,腰板直起来,恢復原状。
现在人太多,她使用螃蟹神功也不是很顺手。
万一碰到自己人,那可是筋骨断裂的大事儿。
看到旺財被逼到墙角,也就没必要再使用十年难用一次的神功了。
“旺財,你快走。”
段炊烟眼圈发红,嘴上这么说,心里已经绝望。
看形势,別说自己了,旺財也难以脱身。
“刘旺財,识相的就別反抗,自己把自己绑上。”
梁赛红盯著旺財,冷声说道。
“呵呵,你觉得我傻还是你傻?”
旺財一点也没有害怕的表现,笑呵呵的说道。
“啥意思?”
“要是我自己绑自己,肯定是我傻,你说出这种不打粮食的话,说明你特么也不是聪明人,肯定脑袋缺根筋。”
旺財还是玩世不恭的態度,笑呵呵的说道。
“来人,把他给我绑上。”
梁赛红失去耐心,不想再跟刘旺財多费口舌,朝旁边的人吩咐道。
“慢。”
旺財急忙伸出双手制止。
“反正你也跑不了,给你一个留遗言的机会。”
一直紧皱眉头的金满仓,腆著大肚子开口说道。
“我就问你一个问题,给她下的什么药。”
旺財打定主意要走,临走时,想知道段炊烟吃的药是怎么回事儿。
“下药?別胡说八道啊。”
金满仓听旺財这么说,连连摆手说道。
“你怎么知道她被下药了?”
梁赛红抬手不让金满仓说话,她开口对旺財说道。
“嗤,这话问的,老子又不是傻子,这点儿事儿还能瞒住我?”
旺財嗤了一声说道。
“好吧,反正你被绑也是死,跳楼也是死,我就告诉你吧。”
梁赛红仰脸,嘴角微动,冷声说道。
“此药名为恋情丹,天下独一无二,既是春 药,也是毒药。”
梁赛红接著说道。
“恋情丹?”
“怎么还是毒药呢?”
“从来没听说过,还有这种药呢?”
……
没等梁赛红继续说下去,金家人倒是乱了一阵。
他们都算是自己人,也没听说过这种药。
“有多毒?”
旺財冷声问道。
“看她现在没事了,说明药毒已经被我的三儿给解了,不过,不超过二十四小时,毒性还要发作,不能解毒的话,超过两个小时,焚身而死……”
梁赛红瞥了一眼段炊烟,冷笑著说道。
“三少还能解毒?”
“真是神人啊。”
“三少能耐越来越大了。”
……
听梁赛红这么说,金家人立马开始拍马屁。
金三福坐地上捂住肚子,听娘这么说,闹得一脸懵逼。
“娘,我啥时候给她解毒了?”
金三福眉头皱得像苦瓜,颤声问道。
“傻孩子,做了新郎官该做的事儿,就是给她解毒。”
梁赛红看向金三福,笑著说道。
“娘,我没……”
“你这孩子,做了就是做了,没啥不好意思的。”
金三福再次要说自己根本没和段炊烟睡觉的事儿,还没说出来,就被梁赛红打断。
“哈哈……原来是那样解毒的?”
“从今以后,她再也离不开三少了。”
“对啊,三少天天都要给她解毒,太妙了。”
……
金家人听到这种奇葩的解毒方法,激动得就像他们做了啥一样,瞬间嚷嚷起来。
“卑鄙。”
段炊烟瞪著梁赛红,从牙缝里蹦出两个愤怒的字。
直到此刻,她才明白旺財说的没错。
旺財刚才果然是给自己解毒才做的那些事儿。
此刻,旺財也是眉头紧皱。
梁赛红说的咋和青蛇说的不谋而合?
难道她用药成分也有蛇毒?
不对啊,那次刘冰被蛇咬到,最后產生毒性,是因为吃了独恋枣和专情鸡。
难道这个女人也能採到另外两种东西?
旺財脑袋乱成一锅粥,瞬间闪现出一百个为什么。
“我就知道你不肯死心塌地的跟著三儿,所以才给你吃了恋情丹,让你再也离不开我家三儿。”
听段炊烟说自己卑鄙,梁赛红冷声说道。
“哼,天下又不是他一个男人。”
段炊烟撇嘴说道。
“嘎嘎……”
梁赛红听了段炊烟的话,嘎嘎一阵大笑。
段炊烟听到笑声,觉得耳膜里好像钻进去什么东西一样,说不出的难受。
再看金家人也是一样,全都捂住耳朵。
臥槽!就连旺財也是眉头紧皱。
这笑声太难听了,那种刮蒜臼的感觉能渗入骨髓。
这么漂亮的女人,竟然发出这种笑声,真让人怀疑自己的眼睛。
幸好她的笑没超过三秒钟,时间再长点,肯定会有人受不了。
“別鬼笑了,难听死了。”
旺財皱眉说道。
“我笑你俩不懂我这恋情丹的奇妙之处。”
“什么奇妙之处?”
旺財挑眉,疑惑的问道。
“天下男人虽多,可解毒的只有一个。”
梁赛红仰脸,高傲的口气说道。
“嗤,別扯了,就你那没用的儿子?”
旺財嗤了一声,瞥了金三福一眼,不屑的口气说道。
“並非我儿才能解毒,而是她这辈子只能依赖第一个给她解毒的男人,你说说,除了我儿,她还能活命嘛?”
梁赛红神气的口气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