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她怕死啊
前往军区离婚,被禁欲军官亲哭了 作者:佚名第245章 她怕死啊
国外。
林紓容还在战火纷飞的地方胆战心惊。
刚落地一天,跟著万家学长去水源那边,採集需要用来化验的东西。
回到军方驻守点,工作到大半夜,累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结果这边又打起来了!
林紓容的瞌睡虫被一阵剧烈爆炸声给嚇得魂都没了,拿著化验管的手抖了一下,腿瞬间软了。
万家学长见状,倒是非常淡定的在弄著化验,还拿出了从国內带过来的一沓报告做对比。
“不用慌,天塌了还有別人顶著,我们继续。”万家见林紓容眼神透露出一丝惊慌,十分淡定的安慰。
林紓容凑近过去,露出欲哭无泪的笑,她也想淡定啊,可是这炸弹好像很近一样。
地动山摇的,她明显的感觉脚下的土地震了一下。
“学长,如果咱们遇到危险,成活率最高是多少?”林紓容脸上是难看的笑。
万家挑了挑眉,向来面不改色的男人露出了一抹笑意,他眨了眨眼,一本正经。
“没事,大家都在这呢,黄泉路上有个伴,不孤单。”
林紓容浑身一震,感觉要哭出来了,“別啊,学长,我是我们林家唯一一个闺女独苗苗。”
“年底我还要接我家人去京市玩,看雪,参加我的婚礼呢,我就是爬,也得爬回京市过年。”
林紓容哪怕再淡定,生死关头也是怕死的啊。
並且她大好人生,还没活够呢,哪能死了,她都不敢想她要是真丟了命。
家里的老父亲老母亲一激动都得跟著去了,哥哥嫂嫂们也要悲痛好久,那几个伯伯们估计听到消息都要昏厥了。
万家觉得林紓容这姑娘还挺好玩,看著挺沉稳,实际上逗一逗胆子挺小,闺女独苗苗是啥意思?独生女?
过年还办婚礼,她不是早就结婚了吗?看来是补办的婚礼。
听说她十八岁就结婚了呢,现在都那么久了,才补办婚礼?
万家也不是什么八卦的人,只是內心疑惑,但没有问出来。
他笑著摇摇头,“別怕,门口有特种兵保护我们的,那些人受过专业训练,如果真有情况不对的地方,早就拉我们跑路了。”
林紓容听罢,悬著的一颗心总算是暂时放下了,她这才反应过来,万家学长在逗她玩呢。
向来尊敬学长的林紓容,幽怨的瞪过去一眼,“学长乌鸦嘴,快点呸呸呸。”
万家低笑一声,耸了耸肩,不再理会,继续忙著了。
林紓容跟著忙到很久,凌晨了,这才跟另外两位组员换班。
然后跟著万家学长朝著医护人员休息室那边走去。
她本以为在这种地方,应该是睡不著的,但估计累得已经不行了,在简易的床上一躺下,不到两分钟就熟睡了过去。
反倒是隔著不远处,另外一房间里的万家一脸严肃,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盯著窗户外的天空发呆。
第二天。
林紓容被唐书斐叫醒,他打了早餐过来,国外的伙食跟国內有很大区別。
今天吃的是一种饼子,里边刷了什么看不出的一些酱料,味道一般。
现在也不是挑食的时候,勉勉强强的吃完,林紓容都多吃了两口,不为別的,就为了多吃点有力气,遇到跑路的时候能跑得快点。
唐书斐见好友都憔悴了一些,不由关心的问:“跟著万家学长应该挺累的,要忙很久,要不要换到我这组?”
“我们虽然也累,但不至於忙到大半夜,万家学长那边负责提取这些病毒数据,会更辛苦一些。”
林紓容摇头,开玩笑,她是怕辛苦吗?眼下她是怕死啊,只要能安全回国,多累她都愿意。
“不用,我可以搞定,你带另一组小队,还是队长,比我辛苦多了。”
林紓容可不信轻鬆这些话,都出国援救了,哪里有轻鬆的说法。
她更偏向於唐书斐见她是好友的份上,给她少布置点任务,让她轻鬆点,但这样做是不对的,她可不干。
此时,突然另外一道声音响起。
“林紓容,据国外军方那边提供的资料显示,镇上发现的第一名病例尸体还没挪动,是一名老人,无儿无女。”
“战乱来后也没人帮收尸,那边调查出来时,知道有人回来支援,就封控了第一现场,我们去提取尸体上的一些东西回来做病检。”
唐书斐还有林紓容转头看去,是万家学长。
林紓容眨了眨眼,“我去吗?可是那些病情资料我还有不懂的地方,要不要让另外两位医生过去,我怕耽误了进度。”
这另外两位医生,说的自然是跟她同组一起干活的两位医生,经验肯定比她丰富一些。
万家摇头,“那两位医生正在做重要数据检验分析,他们全程盯著,你过去顶替怕到时候细节把控不好。”
林紓容点头,“那行,既然那两位医生在忙,那我跟你出去,儘量不拖后腿。”
唐书斐见状,也不好耽误时间,说:“一路顺利,那我也去忙了。”
万家点了点头,不再言语。
这次出去的只有两名医生,但万家学长是个“金疙瘩”。
检验这边爆发奇怪病情的主要负责人,金贵著呢,所以出门军方也派了一队人护送。
我方有两位特种兵也寸步不离,安全感爆棚,但一想到昨晚的爆炸声,林紓容內心又不安了起来。
车辆从城外军方驻守点驶回城內,特製的防弹车行走在道路上,让不少居民害怕的退让。
林紓容又看到不少难民大包小包的离开,还有一些刚出生的小婴儿在家人怀里,用一双懵懂的眼看著周围。
有的婴孩哭闹不止,看样子像是饿的,因为婴儿的脸瘦得都凹陷下去了。
林紓容看到这些很不是滋味,直到车窗的帘子被旁边的人拉上,彻底的遮挡住她的视线。
“別看这些,这是国外,我们帮不了,看了难受。”万家淡淡的语气。
林紓容安静不语,低头玩著自己的手指。
过了大约二十分钟,车子行驶到镇上附近一处小村落。
这里已经没有原居民了,但有一些国外军方人员站在这边守著。
林紓容还有万家拿著工具箱朝著村子里走去,前来护送的国外军方说了一些话,守在村口的士兵这才放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