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撼天神猿
我叫阿七,是个杀手 作者:佚名第486章 撼天神猿
古木带著恐怖的呼啸声,砸碎了沿途的岩石。
最后“砰”的一声插进了对面的峭壁里,入石三分,尾端还在剧烈颤抖。
“吼——!”
暴虐的咆哮声从树冠深处传来。
一道金色的身影,如同从天而降的陨石,重重砸在林七安面前十丈处的巨石上。
那是一头巨猿。
站直了足有十五丈高,浑身覆盖著如同黄金浇筑般的长毛,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它那两条手臂粗壮得有些不成比例,垂下来几乎能碰到膝盖。
每一块肌肉都像是花岗岩雕刻出来的,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撼天神猿。
四品中期兽皇。
此刻,这头巨猿手里正拎著一根不知从哪拆下来的石柱。
那石柱上还缠绕著几根断裂的锁链,显然是某种上古遗蹟里的物件。
它那双赤红色的兽瞳,居高临下地俯视著面前这个渺小的“两脚羊”,鼻孔里喷出两道肉眼可见的白气。
没有任何废话。
见面就是一棒。
“呼——”
那根足有五丈长的石柱,在它手里轻得像根稻草,带著排山倒海的威势,横扫而来。
空气被压缩到了极致,发出一连串音爆。
这一击,別说是人,就算是一座钢筋浇筑的铁山,也能给砸成铁饼。
“有点力气。”
林七安脚下步伐一错。
《虚空惊鸿渡》。
他的身影在石柱临身的剎那,诡异地摺叠了一下,像是融入了虚空的夹层。
粗糙的石柱擦著他的鼻尖扫过,带起的劲风颳得他脸颊生疼。
“砰!”
石柱砸在他身后的岩壁上,整面岩壁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碎石像是炮弹一样四处飞溅。
林七安的身影出现在巨猿的左肩上方。
墨影剑出鞘。
漆黑的剑身在空中划过一道半圆,直取巨猿的咽喉。
那撼天神猿的反应也快得嚇人。
它头颅还未迴转,那条粗壮的长尾如同钢鞭一般。
带著刺耳的音爆声,狠狠抽向空中的林七安。
“鐺!”
剑锋与长尾碰撞,竟然发出了金铁交鸣的脆响。
火星四溅。
林七安只觉得手腕一麻,整个人被这股恐怖的反震之力震得向后飘飞出数十丈。
他在空中连翻了几个跟头,才卸去那股力道,稳稳落在树梢上。
“这就是你的天赋神通,天生神力,身如金刚?!”
林七安甩了甩手,目光落在那条长尾上。
上面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印,连皮都没破。
这防御力,比那头裂地魔熊还要变態几分。
而且这猴子太灵活了,根本不像是一头体型庞大的兽皇,反而像个练家子。
“吼!”
撼天神猿一击逼退对手,显得异常兴奋。
它双拳用力捶打著自己的胸口,发出如同战鼓擂动般的闷响。
紧接著。
它双腿微屈,脚下的巨石瞬间崩碎。
庞大的身躯如同炮弹般冲天而起,手里的石柱高高举起,对著林七安当头砸下。
力劈华山。
“铁柱!”
林七安低喝一声。
一道紫金色的流光从他袖口窜出。
铁柱迎风见长,瞬间化作那头威风凛凛的雷火异兽。
“吼!”
它张口就是一颗雷球,直奔撼天神猿的面门。
撼天神猿不得不偏头躲避。
雷球擦著它的耳朵飞过,轰碎了后面的一座小山头。
借著这个空档。
林七安手中的墨影剑震颤。
丹田內,修罗命界震颤。
三重法则顺著经脉倒灌。
墨影剑在掌心疯狂震颤,发出剑鸣。
林七安丹田深处,修罗命界之中。
原本在界內黄泉大河上空盘旋的灰白巨剑,此刻仿佛受到了召唤。
化作千丝万缕的法则丝线,顺著经脉倒灌进林七安的手臂。
林七安手中那柄漆黑如墨的长剑,剑锋之上慢慢爬上了一层诡异的灰色。
“吼!”
远处的撼天神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作为常年在生死边缘廝杀的兽皇,它对危险的嗅觉极为敏锐。
它不再保留。
浑身赤金色的长毛根根竖起,如同无数根钢针。
那原本就夸张的肌肉群再次膨胀,整个人拔高了三尺,皮肤表面浮现出一层暗金色的岩石纹理。
天赋神通:金刚不坏体!
它咆哮著,双手握住那根巨大的石柱,像是挥舞著一座山岳,不顾一切地朝著林七安砸来。
“铁柱。”
林七安的声音传到了铁柱的耳朵中。
“滋啦——”
一道紫色的雷霆,毫无徵兆地在撼天神猿的眼皮子底下炸开。
铁柱那个老阴比,不知什么时候摸到了巨猿的头顶。
虽然它那点雷霆之力对於皮糙肉厚的兽皇来说,顶多算是被蚊子叮了一口。
撼天神猿下意识地闭眼,手里的动作慢了剎那。
林七安用九成的真元向前递出一剑。
黄泉·寂灭!
灰色的剑光,铺满天地。
那根携带万钧之力的石柱,在触碰到这抹灰色剑光的瞬间,直接崩解成漫天沙砾。
紧接著,漫天剑光凝聚为一柄灰色巨剑!
那撼天神猿那坚不可摧的暗金色护体神光。
那层连四品后期强者都头疼的防御,瞬间被三种法则形成的灰色巨剑消融出一个大洞。
剑锋长驱直入。
噗。
一声极其轻微的闷响。
墨影剑本体刺入了撼天神猿的左胸。
伤口周围的血肉瞬间变成了死灰色,失去了所有的生机和弹性,像是枯死的树皮。
但林七安的眉头却皱了起来。
卡住了。
剑尖仅仅刺入三寸,就被一股坚韧到变態的肌肉纤维死死卡住,再难寸进。
这头畜生的肉身强度,简直离谱。
“吼——!!!”
撼天神猿猛地睁开眼。
那双赤红的兽瞳里,此刻充满了极致的痛苦与恐惧。
这一剑虽然没能刺穿它的心臟,但那附著在剑锋上的“斩神”特性。
却顺著伤口,如同一条条毒蛇,钻进了它的识海。
它的神魂,被切开了一道口子。
这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撕裂感,比肉体凌迟还要痛苦万倍。
剧痛让它彻底疯狂。
它根本不管胸口插著的那把剑,蒲扇般的大手带著悽厉的破风声,横扫而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