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小三咬牙吃暗亏,渣男逼急生坏计!
沈清雅牙关咬的死死的,恨不拿把匕首把贺兴安给割了。“贺兴安,你卑鄙!”
竟然用下作的手段得到她,她肚子里还有谢然的孩子呢。
贺兴安满不在乎,把她这种气恼当作一种情趣,他伸手捏了一缕她的髮丝,在手里打卷,轻飘飘地开口。
“你昨天不是说很喜欢我吗?我们只是把婚后要做的事先做了,你放心我会对你负责,不过婚后,你不能管我外面的事,你只管当好你的贺太太就行。”
沈清雅的脸气得发白,她打掉他的手,“你对我下药,你还觉得我会嫁给你?”
她起身就要下床穿衣服,可昨晚似乎非常激烈,床下滚落著她的高跟鞋,她的衣服被扯成碎片,丟的哪里都是。
她拿手机让人送衣服过来,贺兴安爬过来按住她的手,挑著眉道。
“姓沈的,你自己都不是第一次了,还有脸在这里装,和我睡一下怎么了?你还委屈上了,你以为是谁都有机会被我睡?”
她昨晚那么熟练,显然是个熟手,不过他也非常享受,也就罢了,他可以不和她计较这些。
只要她婚后当个瞎子就行。
沈清雅抬手又要往他脸上甩巴掌,“你!我是不是第一次也不是你侮辱我的理由。”
她靠到床边,和贺兴安拉开距离,“贺兴安,这次相亲就这样吧,你要是再想纠缠我,我就告你强姦。”
“哈哈。”
贺兴安忽然仰头大笑,他把手枕到后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你还真是天真,你真想让沈家破產,就儘管去报警,不过……”
他话音一转,从一旁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一段视频,送到沈清雅面前,“看看这个,你確定还要报警吗?”
沈清雅盯视频里的画面,赫然是她被贺兴安压在身下的画面。
她伸手就去抢手机,贺兴安抽回手,按灭手机,轻飘飘道,“你要是想让整个港城的人都欣赏你这享受的表情,我可以成全你。”
沈清雅捏著被子,手指都捏得泛了白,她恨得要死,可就像贺兴安说的一样,她没什么和他对抗的。
如果贺家想搞沈家,几乎不费什么力气。
她的鼻子一酸,从来没像这样无力过,她乾脆破罐子破摔。
“你到底想怎样?”
拍下她的视频,肯定是想要挟她做些什么。
贺兴安朝她勾勾手指,態度轻蔑,她心里厌恶却也只能把身子靠近。
他勾住她的脖子,一口咬了下去,隨即说道。
“两个选择,一个陪我睡,然后嫁给我,当贺家的透明夫人,一个是陪我睡,等我什么时候腻了,自然会放了你,选吧。”
沈清雅仿佛被狗咬了一口,忍不住地嫌弃,她拧著眉,“我选第二个。”
她才不要嫁给这么一个败家子,谢然比他好多了,最起码不会去外面玩女人。
贺兴安挑了下眉头,徐徐开口,“你想清楚了,贺太太的位置不是谁都能当的,你就这么放弃了?”
他说著骑到她身上,手上动作不停。
沈清雅厌恶地別过脸,语气不悦,“少废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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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然从民政局回来,就整个人浑浑噩噩的。
当从工作人员口中听到那句『文件属实』,他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
冯春蓝在星垂御府不敢出门,今天突然有人把谢芝送来,丟到家门口就走。
谢芝脸上带著伤,她从一醒来就骂骂咧咧,一直说要找苏星糯报仇。
冯春蓝得知是苏星糯把自己女儿掳走,她也恨得要死,站在大门口,指著天骂苏星糯。
“我肯定让我儿子和这贱女人离婚。”
谢然的车缓缓驶进別墅,他像被抽了魂一样,丝毫没注意到站在门口大骂的冯春蓝。
他从车上下来,他昏昏沉沉的,拖著疲惫的身体向屋里走去,他狠狠扯了把领带,衬衫衣摆都扯鬆了他也浑然不在乎。
冯春蓝走到他身边,扶住他,有些莫名其妙,“儿子,你这是怎么了?”
怎么突然像是喝醉酒了,这副样子。
她的声音尖锐,语调也刻薄极了,“是不是苏星糯那个贱人,惹到你了?我早说就该把她给休了,你非不肯,你快进屋瞧瞧你姐被打成什么样子了,给我心疼坏了。”
谢然像是没听到一样,脚步虚浮地朝屋里走去,他经过客厅时,没看在沙发上抹眼泪的谢芝一眼。
谢芝起身去拉谢然,“弟弟,你一定要替我报仇,狠狠教训苏星糯,你看她把我打的。”
她说著指著自己的脸,青一块紫一块的,虽然消肿了,但现在这样子根本不能见人。
谢然扫了她的脸一眼,眼神终於有了些波动,他忽然开口,乾燥的嘴唇张合,“苏星糯和我离婚了。”
“什么?”
谢芝和冯春蓝同时震惊。
冯春蓝按捺不住的喜悦,她坐到沙发上,狠狠拍了下自己大腿,嘴角都合不拢了。
“这下好了,终於把这个女人赶出家门了,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谢芝呆呆的后退一步,想到那天苏星糯甩给她的离婚判决书。
她犹豫著问道,“弟弟,这么说苏星糯说的是真的,她真和你离婚了。”
当时她还不信,觉得苏星糯是在骗自己。
“那她是不是净身出户?”她问到了关键点。
冯春蓝也看向谢然,她这儿子该不会是可怜苏星糯,给她分了財產吧。
这可不行。
她站起身,见谢然迟迟不回答,她走过去推了他一把。
“你快说啊。”
谢然没说话,只是把那份离婚判决书塞到谢芝怀里,机械道。
“自己看。”
谢芝拿起文件,翻看几页,眼睛瞪得比铜铃还圆。
“怎么会这样?”
竟然早在一个多月前就离婚了,苏星糯那个贱人竟然还拿走了公司的股份,她是怎么敢的。
谢然上了楼,把门『砰』关上,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个人都是放空的状態。
楼下传来冯春蓝和谢芝的哭闹声,冯春蓝大叫著要去找苏星糯要回公司股份。
谢芝还算有点理智,知道她们两个力量弱,和苏星糯手下的那些人根本不是对手,去也只有再次被揍的份儿。
她拦著冯春蓝,不让她出门,况且现在冯春蓝还处於被网曝的状態,出门太不安全了。
谢然待在房间里,对外面的声音充耳不闻,就连他的手机响了好久,他也没去接。
终於,二十几通电话响起时,他麻木地接过电话。
黄经理的声音传来,“谢总,可靠消息,再过一周,柳家要在璞悦给亲生女儿举办认亲宴。”
谢然木木回答,“嗯。”
“谢总,这是一个机会啊,如果能参加这次宴会,在柳氏千金面前立了功,那公司还愁发展吗?”
黄经理諂媚的话勾起了谢然一丝兴趣,他皱眉,“立什么功?”
黄经理把自己的计划简单说了下,就是让谢然在认亲宴上安排一场『意外』,而他又『恰巧』出手救下柳氏千金,“您觉得呢?”
谢然登时坐直了身子,他拧著眉思考了片刻,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握拳。
他咬了咬牙。
没错,不就是和苏星糯离婚了,他怎么能消沉。
他要娶清雅,公司的事也要解决,这一步棋確实险,但富贵险中求,这也是他飞黄腾达的一个转机。
他捏紧手机,“你详细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