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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什么都懂

    疯批公主强制爱,清冷国师夜夜颤 作者:佚名
    第128章 什么都懂
    “你別说我小……”眠眠声音忽然染上哭腔,独眼蒙上雾气,“更別让我等。我什么都懂,我知道什么是心悦,知道什么是思念入骨,知道什么是想一个人想到心都疼……我什么都懂。”
    沧溟看著她含泪的眼睛,心中一紧。
    这双眼睛……他总觉在哪里见过。不是这一世,而是更久远、更模糊的记忆里,也曾有这样一双眼睛,含著同样的泪望著他。
    可一想到自己身上那些骯脏不堪的过往,那些被乞丐触碰过的皮肤,那些刻在骨子里的屈辱,他硬起心肠:
    “待你姐姐大事尘埃落定,定会为你寻一门好亲事——”
    “什么好亲事?”眠眠打断他,眼泪还在掉,语气却执拗起来,“我姐姐说了,我的终身大事我做主。她会封我做公主,镇国长公主府留给我。到时你就娶我,好不好?”
    沧溟喉咙发紧。
    他想说“你做了公主,能配天下最好的男儿”,想说“何必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想说现在的我身上没有一处是乾净的。
    想说你这般耀眼的小太阳,该永远灿烂,不该沾上我的污浊。
    最后,他只低声说:“我……身上不乾净。你该有更好的。”
    “我不在乎!”眠眠捧住他的脸,指尖轻颤,“那不是你的错!在乌鸦的世界里,天鹅是有罪的!是裴煜该死,是楚清瑶该死!是那些害你的人都该死!是他们脏,不是你!”
    她凑得更近,额头抵著他的额头,眼泪蹭到他脸颊上,温热又冰凉。
    “而且……此事也怪我。”她声音忽然低下去,带著深深的自责,“是眠眠没用,没能早点来找你,没能护住你一身清白,没能护住你爹娘和妹妹,没能护住你这双握笔的手……”
    她抓起他曾经执笔、如今布满薄茧和旧伤的手,贴在脸颊上:“但以后不会了。以后我一定保护好你,好不好?谁再敢伤你一分,我断他十指;谁再敢辱你一句,我割他舌头!我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沈沧溟是我沈星眠要护著的人,碰一下,都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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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沧溟怔怔看著她。
    这一刻,他终於明白楚清玥那卦言的真意。
    “將来你会遇到一个好姑娘。她不会嫌你脏,不会怕你过往腥风血雨。她只会心疼你,恨自己没能早些出现,护住你那一身清白。”
    每一个字,都对应上了。
    可正因为她太好,好得像一场不敢奢望的美梦,他才更不敢触碰。
    怕有一天她会后悔——后悔选了这样一个不堪的他。
    “天下好儿郎多的是。”他闭了闭眼,狠下心说,“我会做你哥哥,护你一世周全。”
    眠眠看著他,那独眼里的光一点点暗下去,像是烛火被风吹熄,只剩冰冷灰烬。
    “罢了。”她鬆开手,靠回他怀里,“说这么多,不就是嫌弃眠眠是个瞎子吗?”
    她自嘲地笑了笑:“就算將来身份尊贵,那也只是个尊贵的瞎子。姐姐的身份不尊贵吗?她是大楚嫡公主,可吃的苦比別人吃的饭都多。我或许会比姐姐好一点,但哪家真正清贵的人家,会让一个瞎子做主母?”
    她垂下眼帘,长睫在眼下投出阴影:“就算有男子肯娶我,也不过是图姐姐的权。他定会在后宅妻妾成群,而我……一个没有依靠、夫君不爱、又不懂权谋、不会討人喜欢的瞎子,下场要么被磋磨至死,要么鬱鬱而终。”
    她抬眼看他,泪光闪烁:“再不济……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后宅深院里,连尸骨都找不到。”
    “不会的!有我在,绝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会护著你,一直护著你——”沧溟脱口而出,抱紧她的手臂微微发颤。
    “怎么护?”眠眠轻声问,独眼直直望著他,“以兄长的身份吗?兄长能管到妹夫的后院去吗?能阻止他纳妾吗?能在他冷落我时,闯入內宅为我撑腰吗?”
    眠眠抬眼看他,独眼里满是破碎的伤,“再说了,溟哥哥不也嫌弃眠眠是个诗书礼仪都不通的瞎子,而不愿意娶我吗?”
    眼泪又落下来,这次是安静的,无声的,却更让人心疼。
    沧溟一只手托著她,另一只手慌乱地给她擦泪,声音都哑了:“不……不是的。我怎么会嫌弃你的眼睛?眠眠是最好的姑娘,是我……配不上你。”
    “那不嫌弃,就是同意了。”
    眠眠忽然破涕为笑,变脸速度快得让他措手不及。她又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是张房契。
    “这是你以前住的沈府老宅。”她將房契塞进他手里,独眼弯成月牙,“我已经派人修葺打扫好了,送给你。”
    她凑近,在他脸颊上飞快亲了一口,温热柔软的触感一触即离。
    “残破的你,和破碎的我。”她声音轻如呢喃,却字字敲在他心上,“凑在一起,刚好组成一个完整的家。可以吗,溟哥哥?”
    沧溟低头看著手中房契。
    “沈府”两个字,熟悉得让他眼眶发热。那是父亲亲手题的字,母亲曾说这二字写得“有风骨”。如今字跡依旧,宅子还在,人却……
    月光下,纸页边缘有些毛糙,显然是被人反覆摩挲过。她是什么时候买下的?又花了多少心思修復?这个总是笑嘻嘻的小姑娘,到底在背后默默为他做了多少事?
    “眠眠。”他哑声唤她。
    “嗯?”她歪头看他。
    沧溟看著她,脑子里那些不堪的回忆翻涌上来。那些乞丐骯脏的手,那些黏腻的触碰,那些深入骨髓的噁心感……那些非人的折磨在他身上留下的暗伤。他有时候在深夜惊醒,抚摸著自己这具身体,都怀疑自己还是不是个完整的男人,还能不能……行完周公之礼,给她一个正常的婚姻。
    他甚至不敢去看大夫,不敢確认。
    这种深埋心底的恐惧和自卑,比任何刀剑都更能摧毁一个男人。
    他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睛里都是决绝的痛色。
    “你可知嫁给我意味著什么?”他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从齿缝里挤出来的,
    “意味著你要面对无穷无尽的流言蜚语,意味著你可能一辈子都要听旁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你夫君曾被乞丐糟蹋过』,意味著你永远抬不起头,意味著……你的孩子可能会被人嘲笑有个不洁的父亲。”
    他顿了顿,那句最残忍的话在舌尖翻滚:意味著你可能永远做不了母亲,因为我这具身体……或许早已丧失了资格。
    终究没忍心说出口。怕看到她眼中哪怕一丝失望或怜悯,那会比凌迟更痛。
    眠眠却只是静静看著他,独眼里没有恐惧,没有嫌弃,只有深不见底的心疼。
    “我不在乎。”她说,声音很轻,却重若千钧。
    沧溟摇头,嘴角扯出一个苦涩至极的弧度:“可我在乎。”
    他在乎她会不会受委屈,在乎她会不会被嘲笑,在乎她本可光明灿烂的一生,会不会被他拖入泥潭,染上洗不净的污浊。
    她不再逼他,只是轻轻將脸埋进他颈窝,手臂环住他的脖子,像一个疲惫的旅人终於找到了归宿。
    “没关係。”她低声说,声音闷在他衣料里,“我们可以慢慢来。一年不行,就两年。两年不行,就十年。溟哥哥,我有的是时间等你。”
    “等你不再觉得自己脏。”
    “等你相信,在我眼里,你永远是那个月下执笔、惊才绝艷的沈家公子。”
    “等你愿意……让我拼好你破碎的那一半。”
    沧溟浑身一震。
    月光洒满长街,將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最终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他终是没有再说话,只是將她往上託了托,迈开脚步,朝著京城的方向,朝著那座尚有灯火等待的公主府,稳稳走去。
    怀里的少女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均匀绵长——她累极了,睡著了。
    沧溟低头,看著她在睡梦中仍微微蹙起的眉,看著她独眼睫毛上未乾的泪痕。
    他忽然想起楚清玥曾说过的一句话:
    “沧溟,这世上有一种光,不是来自太阳,而是来自那些愿意走进黑暗、亲手为你点亮灯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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