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男友书库

手机版

男友书库 > 都市言情 > hp斯莱特林的送子游戏 > 第368章 明目张胆(2)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368章 明目张胆(2)

    课程在一种诡异的低气压中继续进行。斯內普开始讲解一种新型解毒剂的逆向推导思路,逻辑严密,言辞苛刻。
    当他点到一个格兰芬多学生回答关於月长石粉末的替代物时,那学生支支吾吾答不上来,斯內普的批评立刻如同冰雹般砸下:“格林特,看来你拥有『卓越』天赋——把脑袋变成摆设。或许你该考虑转去保护神奇动物课,至少那些生物不会因为你的愚蠢而爆炸。”
    严厉的训斥让整个教室的温度又降了几分。格兰芬多们敢怒不敢言,斯莱特林这边除了少数幸灾乐祸的,大多也屏住呼吸,努力降低存在感。
    然而,当讲解到关键的能量共鸣节点时,斯內普一边用毫无起伏的语调阐述著原理,一边仿佛不经意地將目光扫过埃德里克的方向。他看到埃德里克的羽毛笔尖在某个复杂的能量流向图示旁顿了顿,眉心几不可察地蹙起一个极小的褶皱——那是他陷入深度思考或遇到真正疑点时的细微表情,斯內普太熟悉了。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一种近乎本能的教学(或者说,针对埃德里克的“专属辅导”)反应,斯內普讲解的语速未变,目光依旧冰冷地扫视全场,仿佛只是隨口补充一个拓展的、无关紧要的冷门知识点,但用词却精准地、隱秘地指向了那个疑点:“……需要额外提醒的是,在涉及某些特定歷史时期、沾染过非常规能量残留的材料时,月长石的『柔化』特性有可能被提前非稳定激发。这种现象在正统教材中不会提及,但对於那些……不幸需要处理『歷史遗留问题』的炼製者而言,忽略这点无异於自找麻烦,可能导致整个反应釜的能量逆流。”
    他甚至在说“歷史遗留问题”时,语气里带上一丝极淡的、仿佛谈及某种令人不悦的脏东西的嫌恶,这恰恰是他和埃德里克在私下处理那些黑暗物件时,他曾流露过的真实態度。
    他的声音平淡,甚至带著点事不关己的漠然,仿佛在说一件与课堂无关的軼事。
    但坐在下面的埃德里克,握著羽毛笔的手指却微微收紧,眼底掠过一丝瞭然的震动和更深沉的暖意。
    教授看到了他瞬间的疑惑,並且在眾目睽睽之下,用只有他们能懂的方式,给出了精准的提示和严肃的警告——关於他最近私下研究那些带有黑暗残留的古代物件时,可能遇到的、足以引发危险的陷阱。
    这不仅是知识传授,更是隔著整个教室的、隱秘的关心与监督。
    坐在埃德里克侧前方的查理,敏锐地听到了这个补充。他快速在笔记边缘记下——这个知识点太偏门了,而且斯內普教授提到“歷史遗留问题”和“能量逆流”时的语气……有点微妙,不像纯粹的学术延伸。
    他下意识地回头看了一眼埃德里克·布莱克伍德。那个斯莱特林男生正低头记录,侧脸平静无波,但韦斯莱总觉得,教授刚才那句话,与其说是对全班说的,那平淡语气下掩藏的特定指向性,不如说是……对著某个特定方向进行的某种“加密通讯”。他摇了摇头,压下心里的古怪感,或许是自己想多了,老蝙蝠只是习惯性展示他无所不知。
    而坐在格兰芬多区域、同样努力学习埃米莉,则对此毫无所觉。她正努力理解基础原理,只觉得斯內普又补充了一个难记的复杂情况,让她更加头痛,根本没精力去注意教授说话的微妙对象。
    下课铃响起,斯內普乾净利落地结束讲解,留下一堆令人望而生畏的作业,黑袍一甩,率先离开了教室。
    他黑袍的下摆在身后划出急促而凌厉的弧度,仿佛要將课堂上那份黏著的、令他心烦意乱的空气彻底割裂。地窖走廊冰冷而熟悉的石壁迎面而来,带著独属於地底的、阴湿的寂静,试图包裹他,冷却他皮肤下仍在隱隱躁动的热度。
    (该死。)
    粉笔断裂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指尖,混合著埃德里克那束目光烙在背上的、挥之不去的灼烫。他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教室,將那些蠢笨的喧譁、茫然的委屈,以及那双蓝灰色眼眸里该死的、瞭然又促狭的笑意,统统关在了厚重的木门之后。
    脚步在空旷的走廊里迴响,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空洞。他厌恶这种急促,这让他显得像是落败的一方,像是在躲避什么。他强迫自己放缓步伐,挺直脊背,试图重新披上那件名为“冷漠”与“权威”的隱形外袍。但黑袍之下,指尖却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他看见了……那小子绝对看见了。不仅看见了,还在笑。)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著埃德里克低下头时,肩膀那细微的、几乎难以察觉的耸动。不是恐惧,不是紧张,而是……愉悦。一种因为他斯內普的失態、因为他那近乎拙劣的迁怒而升起的、恶劣的愉悦。更该死的是,自己居然……默许了这种愉悦。
    不仅仅默许,他还做了什么?
    (“歷史遗留问题”……“能量逆流”……)
    他想起自己鬼使神差补充的那段话。语气是够冷淡,措辞也足够“学术化”,足以糊弄大多数蠢材。但他知道,坐在下面的那个人一定能听懂。那双在能量流向图旁微微蹙起的眉头,那瞬间的疑惑,像一根细小的刺,精准地扎进了他作为教导者的本能里——不,不仅仅是教导者。是那个在无数个夜晚,看著埃德里克与那些黑暗残留物搏斗,既恼怒於他的冒进,又无法彻底袖手旁观的人。
    所以他说了。在眾目睽睽之下,进行了一次只有他们两人能解码的“广播”。这行为本身,比埃德里克的目光更令他心惊。这意味著,即使在需要绝对控制、绝对公平的公开场合,他潜意识里也已经在为那个人“开后门”,提供独一份的、隱形的保护网。
    (软弱。愚蠢。不可理喻的纵容。)
    他低声咒骂自己,声音在空荡的走廊里化为一声模糊的、带著烦躁的嘆息。那张提前夹在书里的便签此刻仿佛在口袋里发烫——如果他还有口袋,並且真把便签放进去的话。实际上,他是在离开讲台前,用了一个极其精妙的、带有误导性的飞来咒变体,將它精准地送到了那本《高级魔药製作》的特定页间。確保只有那小子拿起书时,它才会滑落。
    (“需要重新约束的『观察欲』”。)
    写下这句话时,他几乎能听见自己牙关摩擦的声音。约束?怎么约束?呵斥不管用,惩罚捨不得,剩下的,难道真的只能……接受並习惯这种如影隨形的注视?甚至,像今晚约定的那样,將其部分转化为“教学管理”的一部分?
    这想法让他感到一阵荒谬的无力。他,西弗勒斯·斯內普,霍格沃茨最令人畏惧的教授,地窖里盘踞的毒蛇,竟然在和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玩这种……心照不宣的、边界模糊的游戏。而他还主动递出了下一步的棋。
    (“明显的『人为疏漏』”。)
    想到那本《隱匿魔文辑录》,他的眉头锁得更紧。埃德里克最近的研究方向越来越危险,也越来越深入那些连他都觉得棘手的灰色地带。標註出那些疏漏,不仅仅是为了纠正错误,更像是在那条布满陷阱的路上,提前插下警示標誌。他不能阻止埃德里克前进——那小子的固执堪比巨怪,而且,某种程度上,他理解甚至……隱晦地支持这种探索,只要方向可控。但他必须確保,探索者不会因为愚蠢的疏忽而粉身碎骨。
    这责任感沉重而具体,压在他的心头,与他试图维持的、对一切漠不关心的假面激烈衝突。
    他走到办公室门口,手指触到冰冷的门把手,停顿了片刻。教室里残留的喧囂、目光的灼热、埃德里克低头时嘴角那抹碍眼的弧度、便签上未乾的墨跡……所有碎片在脑海中翻滚。
    最终,所有的懊恼、烦躁、自我唾弃,都化作一声几不可闻的、近乎认命的轻哼。
    (麻烦的小混蛋。)
    他推开门,將自己投入地窖办公室更为浓郁的阴影与魔药气息之中。袍角消失在门內,仿佛连同那份刚刚在课堂上暴露无遗的、笨拙的关切与挣扎,也一同被关了进去,等待夜晚八点的再次开启。
    而此刻,他需要一杯浓度极高的苦艾茶,来浇灭喉咙里那份莫名的乾渴,和心头那簇因“纵容”与“期待”交织而燃起的、微弱却顽固的火焰。
    ———
    教室里埃德里克还在不紧不慢地整理书本,嘴角噙著一丝心满意足的、极淡的笑意。当他拿起那本厚重的《高级魔药製作》时,动作几不可察地顿了顿——书页间略显不同的触感告诉他,里面有东西。
    他面色如常地继续整理,当书本被完全拿起时,一张摺叠得工整的笔跡熟悉的浅灰色便签,从书页中滑落,悄无声息地掉在他的桌面上,仿佛它一直就在那里。
    他的心跳漏了一拍,但脸上没有丝毫异样,用书本自然地將其盖住,指尖快速而灵巧地將便签拢入掌心。触感微凉而挺括,带著高级羊皮纸特有的质感,和一丝极淡的、独属於地窖办公室的魔药清苦气息。
    直到走出喧闹的教室,来到一条相对安静的走廊转角,確认四周无人注意,埃德里克才展开便签。上面是斯內普熟悉的、锐利而清晰的笔跡,墨色浓黑,力透纸背:
    “今晚八点,地窖。
    带上你关於『非稳定激发』的全部疑问,以及你那显然过剩的、需要重新约束的『观察欲』。
    关於你上周『借阅』的《隱匿魔文辑录》中第十七处明显『人为疏漏』(附:我已用红墨水標出,但愿你的眼睛除了盯著不该盯的地方之外,还能看清字跡),我们需要进行一次彻底的核查。
    別迟到。
    字里行间依旧是熟悉的冷硬与挑剔,但“需要重新约束的观察欲”和特意標出疏漏处的行为,却透露出一种无奈接收並准备“管理”这份越界关注的默许,以及对他安全和研究进展不容置疑的关切。
    埃德里克蓝灰色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计划得逞的、明亮的光彩。
    他当然是故意的,要不是为了试探教授的纵容底线,他怎么可能表现的这么明显,他可没兴趣,活在別人目光底下。
    地窖走廊的冰冷空气丝毫未能冷却埃德里克指尖残留的羊皮纸触感,以及胸腔里那份隱秘的灼热。
    他面色沉静,步履平稳地去上下一节课,仿佛刚才那场无声的角力与紧隨其后的“加密通讯”从未发生。只有他自己知道,掌心似乎还縈绕著那张便签特有的微凉与清苦气息,以及字里行间那份彆扭的关切与警告。
    路过几个嘰嘰喳喳討论著作业的低年级学生时,他甚至能分神捕捉到只言片语——“……斯內普教授今天脸色格外可怕……”、“……那个补充知识点简直像天书……”——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可怕的脸色,天书般的知识点,或许都源於同一种心绪不寧。这个认知让他心底那点“得寸进尺”后的满足感又膨胀了一些,但很快被他压了下去,换上惯常的、略带疏离的平静表情。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