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凉薄的亲情
第五年重逢,驰先生再度失控 作者:佚名第206章 凉薄的亲情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发现驰曜的微信发来两个字:晚安。
除此之外,什么也没有了。
许晚柠觉得他有些高冷寡淡,也不好意思舔著脸给他问早安,洗漱收拾一下便出门。
看著陌生的人,陌生的城市,陌生的环境,记忆仿佛被深埋黑暗中,一切都很陌生。
她坐地铁去见了许天齐。
男人身躯肥胖,看起来潦草又邋遢,那双冷漠的眼睛带著不屑,她真不敢相信这是她弟弟。
许天齐態度冷淡,开门说的第一句,“来了?”
没有邀请她进屋,隨后就拿著电动车的钥匙,穿著拖鞋,带著手机出门,再丟下第二句:“走吧。”
许晚柠跟著他出去,坐上他的电动车,去了拆迁办。
办公室里很热闹,有很多当地的村民都在办理一些拆迁相关的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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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天齐不懂流程,以为签字就行,殊不知还要提交很多证件以及收款银行。他想回去拿,但许晚柠早已准备好,从包里拿出所有证件。
在许天齐不情不愿的情况下,用许晚柠的资料办理所有事情,重点是接收拆迁款的银行卡是许晚柠的,这让许天齐很是憋屈又气恼。
从拆迁办出来之后,许天齐阴阳怪气“果然是当律师的人,都失忆了,还知道要带证件来收钱”
许晚柠不温不淡,“我是失忆,不是失智,很显然,你虽有记忆但智商也低下。”
“你…”许天齐怒瞪著她,隨即冷哼一声,忍气吞声道:“拆迁款下来之后,我和爸爸的那份钱,你转到我帐號上来。”
“抱歉,我只能把你的那一份转给你,爸爸的一份,我会存到他帐號下。”
“爸爸的钱,迟早也是我的。”许天齐双手插袋,轻轻抖著一只脚,圆胖的脸上带著得意又轻挑的笑容。
“你当初也没想到这三层的老宅也有我一份吧?”许晚柠从容不迫,沉稳淡定,“世间万物皆有可能,未来的事,谁又知道呢?”
许天齐眸色沉下来,转身走向电动车,跨脚坐上去,“就这样吧,以后没什么事也不要联繫了,钱打给我就行。”
放下话,他启动车子扬长而去。
许晚柠望著他远去的背影,突然心底凉凉的,不敢想像这么薄凉的亲情,她以前该有多难受?
重男轻女的家庭,终究会溺爱出一个无法无天且自私自利的废物。
这一次回深城,也是断了她对亲情和家乡的念想吧,或许以后就不回来了。
她吃过午饭之后,又去监狱探望她爸爸。
探监室內。
铁栏坚固,玻璃间隔,是用电话联繫的。
隔著透明玻璃,她看到坐她对面的中年男人消瘦,颓唐,也冷淡,似乎对她有什么偏见,拿著电话淡淡问,“你来干什么?”
许晚柠听著电话,好奇问:“我是你的女儿,没错吧?”
许泰和疑惑地看著她,“为什么要这么问?你当然是我女儿。”
“既然我是你女儿,你现在坐牢了,我来探望你,你不应该开心吗?你这种態度像是我得罪了你。”
许泰和冷嗤:“你装什么?”
“我重度抑鬱,几乎要转到双相情感障碍的精神病了,若不是我男朋友强制给我做了手术,我现在就是个疯子。当然,手术后遗症让我忘了很多事情,也忘了所有人,我不记得我做错什么让你这么不待见我。”
许泰和眸色沉下来,神色骤变紧张:“那你现在的身体怎样了?”
许晚柠望著他,冷笑道:“不用摆出一副慈父的模样,说吧,我到底做错什么让你这么不待见?”
“算了,过去就过去了。”许泰和长嘆一声。
“让我猜猜吧,你在监狱里,只能见到我和许天齐,是他在你面前说我的坏话对吧?”许晚柠不紧不慢地分析,颇为冷静:“毕竟你还有栋三层高的老房子,有一儿一女,你若跟我离心,你那点財產以后就全留给许天齐了,对吧?”
许泰和觉得这女儿向来聪明,也不得不承认,反问道:“难道你妈的病,不是被你拖延治疗才去世的吗?是你忘了而已,但事实…”
许晚柠打断,厉声道:“事实就是许天齐不出钱也不出力,妈生病了,他一毛不拔,也不去医院照顾。出钱是我,照顾也是我,忙前忙后找医生还是我,带去京城看病更是我,我一个人兼顾了所有。所以我哪里拖延治疗了?如果没有我,妈会被许天齐丟到某个养老院的角落里,早早就死了。”
许泰和震惊:“你不是说你失忆了吗?”
“我失忆了,我身边的人没有失忆,他们会跟我说这事。有脑子的人都能看透事情的本质,而你道听途说,却相信一个不出钱也不出力的好儿子,质疑你掏心掏肺的女儿?”
许泰和陷入沉思,那消瘦的老脸泛起一丝羞愧之意。
许晚柠看了他良久,依然想不起任何记忆,对他没有什么感情,只是有一丝愤慨:“我有小时候的记忆,但太模糊,大概也就是我总会因为许天齐而受委屈。爸,如果我是男孩子,重来一次,你和妈会更爱我吗?”
许泰和被问得一怔,诧异地望著她,瞳孔微微发颤,没有说话。
看到他的表情,许晚柠也知道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
毕竟她不是男孩,偏心也是事实。
“这问题是必然的,你们重男轻女的思想根深蒂固,如果我是男孩子,我的成长经歷定是截然不同,受到的爱也会更多。”她沉沉地呼一口气,突然想通了一些事情,“我觉得我不应该找回失去的记忆,因为那些都是糟粕。”
“晚柠啊…”许泰和语气柔和下来,“爸爸对不起你了。”
“不用说对不起,我今天来看你,是想问你几个很重要的问题。”
“嗯?”许泰和疑惑。
“案发的时候,你衝进隔壁家找陈彬,他已经倒在血泊中,对吧?”
“是啊,我拉开门的时候,那铁铲突然倒在我身上,我一下子扶住了,拿著铁铲就进屋,房间的门刚好打开了,李雪和几个男的看到我拿著铁铲,就说我杀人了。”许泰和解释完,一脸紧张地看著她,“案子是不是有进展了?”
“没什么进展,我只是猜测屋里还有一个人打了陈彬,把铁铲放到门后面,你拉开门,铁铲就往你身上倒,你自然而然拿到了作案工具。”
“屋里还有谁?”
“这就是我想问你的,陈彬的儿子当时在家吗?”
许泰和蹙眉,略带疑惑,“不在吧,他儿子好像出去外地干活了,那段时间都没在家。”
“去哪里干活?”
“听说,好像是临时协管单位吧,维持一个什么政府活动的治安协管员,他堂弟介绍过去的,反正街坊邻里都知道。”
“他堂弟是谁?干什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