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来到男友书库

手机版

男友书库 > 都市言情 > 无限死亡模拟,但凭藉美少女存活 > 第65章 女僕还是妹妹

底色 字色 字号

第65章 女僕还是妹妹

    井上泽关上卫生间的门,靠在门板上深吸了一口气。
    记忆胶囊在胃里融化的瞬间,一阵剧烈的眩晕感袭来。他赶紧扶住洗手台,感觉整个世界都在旋转。
    紧接著,无数被遗忘的记忆碎片如洪水般涌入大脑:
    他的作文本被换成了情书,老师私下找到两人骂了一顿,一个扎著双马尾的小女孩,笑嘻嘻地说:“老师,哥哥说他喜欢你哦。”
    同一个女孩,在他的便当盒里放了一只仿真蟑螂,自己都被嚇得尖叫把饭打翻了一地。
    还是她,趁他睡著的时候,用妈妈的化妆品给他化了个“美美的妆”,用相机拍了下来时不时展示:“哥哥当女孩子也很可爱呢。”
    更过分的是,她曾经在他准备向喜欢的女生告白时,突然衝出来大喊:“哥哥你不能喜欢別人!你答应过要娶我的!”
    七海灯惟。
    养父母的亲生女儿,比他小一岁的义妹。一个结合了恶魔狡黠与天使外貌的“麻烦製造机”。
    井上泽扶著洗手台,脸色苍白。这些记忆太过鲜明,衝击得他头昏脑胀。
    但最让他困惑的是记忆的差异。他並不是不知道有这么个妹妹,而是在他原本模糊的印象里,七海灯惟应该是个邻家女孩的形象,乖巧可爱。可恢復的记忆却告诉他,她从小就是个小恶魔。
    而且……他想起刚才看到的七海,已经不是记忆中那个扎双马尾的小女孩了。她长大了,变成了一个成熟的jk,连身材都……
    井上泽使劲摇摇头,把这些杂念甩出脑海。
    “冷静,先出去看看情况。”
    与此同时,客厅里。
    七海灯惟正好奇地打量著房间的每个角落。“哥哥的品味还不错嘛,比我想像的整洁。”
    她拿起茶几上的相框,里面是井上泽和樱岛怜的合照。
    “这是谁?”她眯起眼睛,“哥哥的女朋友?”
    就在这时,楼梯上传来轻微的脚步声。
    樱岛怜听到楼下的动静,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当她走下楼梯,看到沙发上坐著一个陌生少女时,立刻进入了警戒状態。
    这个女孩很漂亮,但眼神里有种说不出的狡黠,看起来……不太好惹。
    樱岛怜走到她面前,用平静但带有审视的语气问道:“你是谁?”
    七海灯惟转过头,看到樱岛怜的瞬间,眼睛一亮。
    好漂亮的女孩,而且就是照片上的女孩,看起来似乎不像是客人的样子。
    哥哥家里居然藏著这么个美少女?金屋藏娇啊!
    她立刻露出了玩味的笑容,站起身来。
    “我呀?”七海灯惟绕著樱岛怜走了一圈,像是在打量猎物,“我是井上泽的妹妹哦。倒是你……”
    她凑近樱岛怜,带著一丝挑衅:“又是谁呢?”
    樱岛怜听到“妹妹”两个字,大脑开始高速运转。
    她在0.5秒內进行了一场复杂的逻辑推演:
    选项a:声称自己也是妹妹。
    优点:身份对等,不会处於弱势。缺点:会立刻和这个“真妹妹”產生直接衝突。而且从对方的表现看,她显然知道井上家的情况,谎言很容易被揭穿。
    选项b:说出实情。
    优点:诚实,不用编造谎言。缺点:一个无亲无故的女孩住在男生家里,怎么解释都很奇怪,可能引发更多麻烦和误会。
    选项c:寻找最优解。
    需求:一个既能解释自己存在、又不会引发直接对立、还能保持適当距离的身份。分析:需要一个“合理”但又“特殊”的身份,既不会威胁到对方的地位,又能解释为什么住在这里。答案:女僕。
    虽然在21世纪的日本,普通家庭有女僕很奇怪,但至少比“无亲无故的女孩住在这里”要合理一些。而且这个身份不会和“妹妹”產生衝突。
    整个思考过程只用了不到两秒。
    樱岛怜微微鞠躬,用她一贯没有感情起伏的声线,平静地说:
    “我是井上泽家的女僕。”
    “誒?”
    七海灯惟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愣在原地,嘴巴微张,完全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
    女僕?在21世纪的普通家庭里?
    哥哥什么时候有了这种奇怪的癖好?
    不对,更重要的是,哥哥哪来的钱请女僕?他们家虽然不穷,但也绝对不是能隨便请女僕的富裕家庭啊。
    难道哥哥在外面发財了?
    还是说……
    七海灯惟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哥哥该不会是在玩什么奇怪的play吧?”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门开了。
    井上泽扶著门框,脚步有些虚浮地走了出来。大量的记忆衝击让他还有点头晕,但他必须出来处理这个局面。
    然而,他看到的画面让他的大脑再次宕机——
    他的偽妹妹樱岛怜,正对著他的真义妹七海灯惟。
    而七海灯惟的表情,则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物。
    井上泽脱口而出,“小怜你怎么下来了?”
    这句话一出,七海灯惟立刻明白了——事情比她想像的更有趣。
    哥哥显然不知道这个女孩会自称女僕,而这个女孩却在她面前这么说。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七海灯惟笑嘻嘻地跑到井上泽身边,亲昵地挽住他的胳膊。
    “哥哥~”她拖长音调,声音甜得发腻,“你什么时候请了这么可爱的女僕,怎么都不告诉我一声呀?”
    井上泽感觉被挽住的手臂一阵发麻——不是心动,是熟悉的危险感。
    每次七海灯惟这么亲昵,都意味著她要搞事情了。
    “女僕?这个……其实……”他想解释,但不知道从何说起。
    “不过也好,”七海灯惟打断他,“正好我需要有人照顾呢。”
    她转向樱岛怜,眼神里满是恶作剧的光芒:“女僕小姐,麻烦给我倒杯茶好吗?要加两块糖哦!”
    樱岛怜看了看井上泽,又看了看七海灯惟。
    既然已经说了是女僕,那就要演到底。
    “好的,请稍等。”她平静地转身走向厨房。
    “等等,小怜。”井上泽想阻止,但樱岛怜已经消失在厨房门口。
    “哥哥,你的品味不错嘛。”七海灯惟坐回沙发,翘起二郎腿,“这个女僕很漂亮呢。”
    “她不是——”
    “对了。”七海灯惟突然撒开手,跑到门口。
    她拖进来一个粉色的行李箱,上面贴满了各种可爱的贴纸。
    “差点忘了告诉你。”她回过头,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和爸妈吵架了,离家出走了。”
    井上泽的心一沉:“你说什么?”
    “反正正好放暑假了,从今天起,我就要住在这里啦。”七海灯惟宣布道,“请多指教哦,哥哥。”
    她又看向正端著茶走出来的樱岛怜:“还有……女僕小姐。”
    樱岛怜面无表情地把茶放在茶几上:“您的茶,两块糖。”
    “谢谢~”七海灯惟甜甜地说,但眼神里的狡黠怎么也藏不住。
    井上泽看著眼前这个准备长期赖上他的麻烦製造机,以及旁边那个似乎已经完全代入女僕角色的樱岛怜。
    “对了哥哥。”七海灯惟突然想起什么,“刚才那个和你一起回来的女生是谁呀?女朋友吗?”
    她眼睛亮晶晶的:“你们关係看起来很好呢!要不要我帮你追她?”
    井上泽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小怜,別开玩笑了。”他揉著额头,试图让这场闹剧结束,“灯惟,她是我的妹妹,樱岛怜,不是什么女仆。”
    七海灯惟的眼睛瞬间亮了,露出了抓到把柄的兴奋表情。
    “哇——”她夸张地捂住嘴,“哥哥,你为了掩盖自己奇怪的癖好,竟然当场认了一个妹妹?这藉口也太烂了吧。”
    “什么奇怪的癖好,我说的是实话!”
    “哦?那为什么她要自称女僕呢?”七海灯惟绕著樱岛怜转了一圈,“而且看这反应,显然不是第一次了吧?”
    樱岛怜这时候开口了。
    她微微鞠躬,语气依旧平静:“主人,喜欢称呼我什么就称呼什么。”
    井上泽:“???”
    主人?小怜你在说什么啊。
    七海灯惟得意地笑了:“看吧,连她自己都承认了。”
    樱岛怜在心里快速计算著。向七海灯惟解释自己的真实身份太过复杂,被收养、失去记忆、住在这里……每一项都需要大量解释,还可能引发更多问题。
    有些信息还是不能向其他人公开的……
    相比之下,女僕这个身份虽然奇怪,但至少简单明了,不需要深究背景。
    这是减少变量的最优解。
    “我去准备晚餐。”樱岛怜说著就要往厨房走。
    “等等,”井上泽想拦住她,但七海灯惟抢先一步。
    “女僕小姐~”她用甜腻的声音说,“既然你是女僕,那就要听从主人家的吩咐对吧?”
    樱岛怜停下脚步,回头看著她:“请问有什么吩咐?”
    接下来的一小时,成了井上泽的噩梦时间。
    “女僕小姐,我渴了,要一杯82年的拉菲。”七海灯惟大咧咧地躺在沙发上。
    樱岛怜走进厨房,很快端出一杯清水。
    “根据健康標准,未成年人饮酒有害健康。”她面无表情地说,“白开水是最佳选择。”
    “切,真没意思。”七海灯惟撇撇嘴,“那我的行李箱很重,帮我提到楼上的客房去。”
    樱岛怜上前,单手就把粉色行李箱提了起来,轻鬆得像拎著一个空袋子。
    井上泽看不下去了,上前接过行李箱,顺手敲了一下七海的头。
    “自己的东西自己拿,別瞎使唤別人。”
    “哎哟,”七海捂著头,气鼓鼓地夺过行李箱,“女僕不就是用来使唤的吗?哥哥你太偏心了。”
    “我再说一遍,小怜不是——”
    “主人,客房在二楼左手第二间。”樱岛怜平静地打断了他,“床单已经换过了。”
    井上泽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那我要吃法式大餐。”七海灯惟继续挑战。
    “今晚的菜单是咖喱饭。”樱岛怜说。
    “我不喜欢吃咖喱。”
    “营养均衡最重要。”
    “我要看电视。”
    “学习时间不能看电视。”
    “什么学习时间?我又不是来学习的。”
    “作为寄宿在这里的客人,遵守家规是基本礼仪。”
    七海灯惟终於发现了,这个女僕根本不按套路出牌。表面上答应得好好的,实际上一个要求都没满足。
    “哥哥,”她扑到井上泽身上,“你的女僕不听话。”
    “都说了她不是女僕……”井上泽已经放弃挣扎了。
    晚餐时间,三个人围坐在餐桌旁,气氛微妙到了极点。
    七海灯惟一边吃咖喱,一边用怀疑的眼神打量著樱岛怜。
    “说起来,你这个女僕也太年轻了吧?看起来比我还小。”
    “年龄不影响工作能力。”樱岛怜平静地回答。
    “那你的工资是多少?”
    “包吃包住。”
    “就这样?哥哥也太抠门了吧。”
    井上泽默默地吃著饭,已经不想解释了。反正怎么说都没用,不如省点力气。
    吃完晚饭,七海灯惟提著行李箱上楼。
    “我要洗澡,女僕小姐,帮我准备浴衣!”
    “浴室在走廊尽头,浴巾在柜子里。”樱岛怜指了指方向。
    “你不帮我拿吗?”
    “自立自强是美德。”
    七海灯惟气呼呼地上楼了。
    井上泽终於找到机会和樱岛怜单独说话。
    “小怜,你为什么要配合她演戏?”
    樱岛怜抬头看著他:“哥哥,解释我的身份太麻烦了。这样比较简单,也不会引起妹妹的反感。”
    “可是——”
    “而且,”樱岛怜顿了顿,“她看起来……很脆弱。”
    井上泽看了樱岛怜一眼,樱岛怜对细节的观察確实厉害,他也早已注意到了那副乐观戏謔的外表之下是一颗破碎的心。
    深夜十一点。
    井上泽准备睡觉时,发现七海房间的灯还亮著。
    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敲了敲门。
    “进来吧。”里面传来七海的声音,没有了白天的活力。
    推开门,井上泽看到七海灯惟坐在窗边,抱著膝盖看著外面的月亮。
    此刻的她褪去了所有的偽装,只是一个看起来有些寂寞的女孩。
    “睡不著?”井上泽在她旁边坐下。
    “嗯。”七海轻声应道。
    “为什么突然来东京?”井上泽直接问,“別说什么离家出走,我了解你。你虽然爱闹,但不会真的离家出走。”
    七海灯惟沉默了很久。
    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脆弱。
    “爸妈……要离婚了。”她终於开口,声音很小。
    井上泽心里一紧。
    “他们天天吵架,家里乱糟糟的。”七海抱紧了膝盖,“我说了些不该说的话,然后……就更糟了。”
    她转头看向井上泽,眼睛里有泪光:“我不想待在那个家里,太压抑了。想来想去,只有哥哥这里……还有家的感觉。”
    井上泽的心软了。
    “爸妈那边我会去了解情况,你放心吧……”
    他想起小时候,七海灯惟虽然总是恶作剧,但每次他被欺负时,她都会第一个站出来保护他。
    “你啊……”他嘆了口气,揉了揉七海的头,“想住多久都可以。”
    七海灯惟的眼泪悄悄地掉了下来。
上一章目录下一章推荐本书加入书签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