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小日常2
父子俩偶尔闹小彆扭,沈葵调节一下就好了。每个人都不是生来会做父母,沈葵有时候也会和淮宝犯倔,这时候迟郁凉就派上用场了,虽然他总是和沈葵站在一边,问题也都能解决。
小孩子就是小孩子,给个他喜欢的东西哄一哄,过了闹脾气这阵再和他认真讲道理,他也会认认真真地听。
除了偶尔闹彆扭的时候,迟郁凉和沈葵对淮宝是极宠的,迟郁凉有时候胜过沈葵。
比如带著小傢伙逛街,小傢伙进了玩具店什么都想要,沈葵觉得不能什么事都依著他,让他只能选两样玩具。
淮宝黝黑的眼珠子扫过玩具,什么都想要,但不想妈妈不开心,只选两样。
然而到了晚上,淮宝就会发现,他在玩具店摸过的玩具都出现在了家里。
是爸爸给他买的。
儘管爸爸可能会挨骂。
他会给爸爸一个大大的亲亲。
除了买玩具,迟郁凉也特別护短,只要淮宝被別的小朋友欺负,他就会让淮宝欺负回去。
沈葵知道不能只靠暴力解决问题,但没阻止,她明白,迟郁凉或许是在弥补小时候的自己。
他小时候迟父迟母忙,对他关注並不多,可能……他被別人欺负,迟父迟母也不知道。
但是现在——她会保护他们。
谁都不能欺负他们父子俩。
《夫妻同房之一百零八式》实践的第三周,沈葵有些撑不住了,腰疼。
里面的招数太花了。
迟郁凉只要看到书,眼睛都是亮的,激情四射,而她是又爽又累。
沈葵洗完澡出来,身上是迟郁凉给她拿的白色系带睡裙,后背鏤空,又纯又欲。
她现在的睡衣都是迟郁凉定製的。
他很会给自己找福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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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他又在翻那本书,沈葵没好气地走过去,夺过书丟一边,“今晚不来,休息。”
迟郁凉討好地给她揉腰,揉了一会儿,原形毕露,將那本书捡回来,找了最不花的一页,点了点。
“一次。”
脑袋往她脖子里埋,嗓音低沉好听,“宝宝,你今晚穿的那么漂亮,別浪费。”
“好不好?”
在她脖子里拱啊拱,跟撒娇一样。
“真的不可以吗,我轻点。”
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腹肌上放。
一个又帅又有身材的帅哥跟你撒娇,试问谁能抵得住?
“好吧好吧,就一次。”
……
凌晨,激烈归於平静,面若桃李的沈葵躺在床上喘气,抬起软绵绵的手锤了他一拳,“死骗子,再信你我是狗!”
迟郁凉把她搂进怀里,给她揉手,没理还要占三分,“时间长怪我了?”
沈葵踹他一脚,“滚!”
还没收脚,白净的脸忽然扭曲,抱著腿哀嚎:“嘶……抽筋了……疼死了……”
疼的眼泪都要出来了。
迟郁凉给她揉脚,揉了半晌。
“还疼吗?”
“有点。”
等她彻底不疼,他习惯性地掀被子下床。
“厨房还有点猪骨汤,我给你下点鲜虾小餛飩,补补。”
除了做麻辣烫和螺螄粉,迟郁凉受到何正国的薰陶,迷上煲各种营养大补汤。
每给沈葵做一次麻辣烫,隔两天就会给她煲一锅乌鸡汤、大骨汤、参汤,补身体。
“少下点。”
“好。”
宵夜不是每天都吃,也不是每晚都吃麻辣烫这种没什么营养的东西。
迟郁凉把控著频率,隔几天才做一次给她吃,做一顿麻辣烫螺螄粉,就会煲两次汤。
他会做饭且厨艺极好这点深得何正国喜欢,觉得女儿以后不会亏著嘴。
半个小时后,骨汤餛飩端上来。
沈葵先吃,吃不完由迟郁凉处理。
他每次都盛一大碗,然后吃沈葵剩下的,可以少洗一个碗。
迟郁凉看著她吃饭,给她递完纸巾又递水,“明天周末,上午你跟我一起健身,你每天不是坐办公室就是去学校听课,缺乏锻炼,再这样下去对身体不好。”
沈葵想都不想就拒绝,“我不要,我要睡懒觉,我身体好著呢。”
“身体好?每次动两下就喊累,伸个腿就抽筋,你要补钙,多晒太阳。”
沈葵喝了一大口骨汤,“你別管我。”
將剩下的半碗餛飩推给迟郁凉,躺床上蒙著被子睡觉。
她每次都不会吃太饱,按照迟郁凉的量给他留。
迟郁凉將剩下的饭清空,端去楼下清洗,钻进被窝里抱住香香软软的她,额头碰她的,“明天上午和我一起锻炼。”
沈葵吃饱了有些晕碳,半睡半醒道:“不要,明天再说。”
第二天上午九点,穿好运动装的迟郁凉站在床边喊沈葵。
“起床,一起锻炼,再这样下去你身体会不好。”
沈葵用被子蒙头。
“不去,烦死了,走开!”
迟郁凉半强制性地拉她起来,软硬兼施,“多锻炼身体好,我们才活得久,陪孩子更长时间,不让你跟我一起做项目,我记得你小时候喜欢跳绳,你跳绳怎么样,五百个,很快的。”
手掌穿过她的腋下,把她从被窝里捞出来,拿来运动装给她换。
时不时道:“抬胳膊,抬脚。”
给她穿袜子,换衣服,牵著她去洗漱,挤好牙膏递给她,趁她刷牙,给她扎头髮。
照顾的细致入微。
“只用跳跳绳,跑跑步,下午咱们去逛街,抽你喜欢的那家盲盒。”
沈葵不是不识好歹的人,蔫蔫道:“好吧。”
跟著他勉强跑了会儿步,跳了会儿绳,沈葵就累的不行,说什么都不干了。
迟郁凉也没逼她,能跟他一起已经是进步。
然而到了下午,沈葵发怪了。
她正美滋滋逛著街,忽觉下体一股热流,拉著脸去厕所,发现大姨妈来了。
她大姨妈不太疼,但跟平时比肯定不舒服,没心思逛街,回家躺著。
躺到晚饭,没心思下楼吃饭。
迟郁凉给她端上来。
雌激素作怪,她越看迟郁凉不顺眼,吃著饭怪他:“都怪你,昨晚非来,上午还拉我运动,肯定是运动太激烈,我大姨妈才提前来了,都是你的错!毁了我下午的好心情!”
迟郁凉皮笑肉不笑,“你確定不是你昨天带淮宝偷吃了两罐冰淇淋的原因?”
沈葵心虚地闭麦,老实吃饭。
八点多,迟郁凉洗漱完上床睡觉。
屁股刚坐到床上,沈葵关了放著属相视频的手机,脚抵住他的腰,眯著眼看他:“迟郁凉,我记得……你是不是属蛇的?”
迟郁凉心里突了下,有种不好的预感。
沈葵每次生理期前后脾气就会怪,挑家里人的毛病。
上次生理期说应酬回来的何父身上臭,让他洗乾净再回来,免得熏到雯姨。
关键就是他之前应酬也是这样回来的。
何正国一脸不理解,但也老老实实洗了三遍澡才上楼。
只有迟郁凉知道,沈葵是生理期。
迟郁凉冷静道:“没有,你记错了。”
“不可能!”沈葵踹了他一脚,翻旧帐,“当初你弟嚇我,我注意力全在那条蛇身上,怎么就忘了你才是我身边那条最大的蛇,你们蛇专克我们马,走开,別和我睡。”
迟郁凉当没听到,掀被子上床。
沈葵用脚抵住他的胸膛不许他上,“我怕蛇,不和属蛇的人一起睡,你走开!”
听听,这是什么奇怪的理由。
迟郁凉无奈地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属相而已,什么都不是,当初那事是迟郁航的错,我也有错,没管好他,我们现在好好的,別生气了。”
他低头亲了下她的脚踝。
沈葵踹了他一下,“滚啊,死变態,我就是不和你一起睡,我討厌蛇!”
“你如果睡这儿,我去找儿子睡,我怎么就现在才想起来你属蛇?”
迟郁凉有点气笑了,“属什么又不是我能决定的,我又不是蛇,不克你。”
沈葵就是怪他,“那我就是不管,你属蛇是事实,我就是不和属蛇的人一起睡,怕半夜被咬,你去次臥睡。”
迟郁凉往床上挤,耐著性子,“我不咬你,我就睡这儿,我们是夫妻。”
沈葵推他,“不许你睡!”
迟郁凉就是不下去,攥著被子躺在床边边,“这也是我的床。”
“是我的床,我今晚就是不想跟你一起睡,你去次臥睡。”
爭执之间,沈葵一个用力,伴隨著“咚”的一声,一脚把他踹下床。
委屈的不行的男人半晌才从地毯上爬起来,气冲冲地离开。
“走就走。”
再多待一秒,他都怕自己被气晕。
留给沈葵的只有“咚”的一声关门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