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新嫁娘3
重生成诡,我的家是副本 作者:佚名第3章 新嫁娘3
苏诺的手指在案几边缘轻轻叩击,发出沉闷的“篤篤”声,像是某种倒计时的节拍。
“先让玩家先熟悉环境,感受『正常』之后,恐惧才会在对比中更深刻。”
苏诺笑著望向窗外,最后一缕天光正被青灰色的高墙吞噬。
苏默顺著苏诺的目光看去,只看到黑夜渐渐笼罩天空,无趣的收回了眼神。
“那也就是说今晚没我们的事儿了。”苏默伸个懒腰,“那我先回去睡觉吧。”
兄弟两个对视一眼,齐刷刷的站起身,並肩走出正厅,廊下的灯笼已经点亮。
昏黄的光晕將他们的影子拉得细长,投在冰冷的地砖上,隨著步伐微微摇曳,仿佛有看不见的东西在脚下跟隨。
两个相邻的院子门口,各自悬掛著一盏白色的灯笼,上面用墨笔写著小小的“囍”字,在夜风中轻轻晃动,那红色在惨白的光衬下,透著一股说不出的诡异。
“呃……”苏默无语的看著白灯笼,“白天还是红的呢,这会儿就变成白的了,生怕別人不知道晚上有怪,是吧。”
苏诺也瞥了一眼白灯笼,平淡的说道:“氛围营造,基操而已。”
“可是我觉得红灯笼,在晚上才更嚇人呀。”苏默坚持己见。
“那也行,你自己动手染一个唄。”苏诺抬了抬手,“正好你是真新郎,我是假新郎,你上红色,我上白色。”
苏默眼睛一亮:“好主意!”
说干就干,苏默摘下自己院子门口的白灯笼,用了一份正常的染色药剂,染成了红色。
转眼间,白底红字的灯笼变成了红底黑字。
等红灯笼亮起来以后,就散发出幽幽的、暗红色的光,像一只充血的眼睛,无声地注视著黑夜。
光线所及之处,青砖地面、旁边的修竹、甚至空气,都仿佛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血色。
苏诺院子门口那盏白灯笼,在这血红光晕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惨澹诡异,像是一对风格迥异却又莫名和谐的“眼睛”。
“怎么样?”苏默得意地拍拍手,欣赏著自己的作品,“这才对味儿嘛。喜庆中透著不祥,喜庆越大,不祥越深。白灯笼……太直白了,没艺术性。”
苏诺看著他这手即兴创作,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最终没说什么,只是默默推开了自己院子的门。
“早点休息。”苏诺丟下这句话,身影没入院內,转眼就进了房间。
玩家这边安置好以后,小队之间就集合起来。
其中最大的一个小队竟然有十个人,此时十个人都挤在队长的房间內,等待著下一步的动作。
“队长,这回怎么弄?这副本我们已经过了几回了,应该不是很大的问题。”一个身材修长的男子半靠在房门上说道。
“明卡。”队长平淡的抬起眼睛,“看出来今天这两兄弟的关係了吗?”
明卡摇了摇头,“不好说,两个人进屋就没说两句话。”
“那我们还是谨慎一些吧。”队长沉思片刻,“关键是这次的三个主角,我们也没弄清楚谁的武力值最高。”
“这次的新郎怎么又换了,见都没见过,是从来没出现的。”旁边的军师有些无奈的摇头。
缩在角落的队伍新人有些迷茫的看著队长,“主角还会换吗?”
“你们是新来的,不太清楚,这个副本之前一共是六对新郎,每对关係之间不一样。”军师站在一旁说道。
“关係不一样?不都是兄弟吗?”两个新人看著自己面前的介绍,有些疑惑。
“兄弟之间也分关係好与坏,就像之前赵家那对儿,兄弟俩之间都快打破脑袋了,对谁动手都不会牵扯出另一个。”
“张家那对儿关係比较好,兄弟之间只能用怀柔政策,不可能直接把弟弟关起来。”
“对啊,而且兄弟之间的实力也有差距,刘家那对儿就弟弟比较凶一些。”
旁边的几个老人你一嘴我一嘴的给新人解释道。
队长安静的听著,用手指敲了敲桌子,直到所有人安静下来,才继续说话。
“今晚都老实一些,在自己的房內別出去。”队长下达命令,“也不知道这对兄弟里有没有跟李家一样,喜欢晚上溜达的。”
“好,等明天我们去探探两兄弟的底。”军师拍了拍手,“那今天就都回去好好休息。”
这个最大的人类队伍倒是散了,有几个消息没那么灵通的小队已经在院子里开始了行动。
有两个甚至摸到了兄弟两人庭院的附近,看到红色的灯笼都有一瞬间的怔愣。
“之前都是白色的,头一次见红灯笼,看来这个弟弟是个特殊人物了。” 四个人里的唯一一个女生,外號狸猫,说道。
“红色……”领头的男人明显是个老手,外號叫黑犬,“白灯笼引怨,红灯笼镇煞,这不太对劲,离这两个院子远一点吧。”
“镇煞?这新郎自己镇自己?”旁边一个矮胖的男人,外號墩子,压低声音道。
“有没有可能带著真假新郎呀?”狸猫抬起头,“之前的剧本弟弟是真新郎,哥哥是假新郎,不正好对应上吗?”
黑犬皱著眉,“之前的兄弟性格虽然都不太一样,但是这些固定的场景却从来没换过。”
四个人还在两个院子外面討论著,苏诺的院子大门轰一下子就打开了,强风扫过之后,一条水鞭直接將四人抽了出去。
那水鞭来得毫无徵兆,却蕴含著惊人的力道和刺骨的寒意。
“砰!砰!砰!砰!”
四声闷响几乎不分先后,黑犬、狸猫、墩子、夜梟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狠狠抽在胸口。
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声,就像风箏一般飞了出去,隨后重重地砸在了后边的青石板上。
剧痛和寒意让他们蜷缩在地,半晌爬不起来,只能发出痛苦的闷哼。
胸口火辣辣地疼,仿佛骨头都裂了,更可怕的是那股深入骨髓的阴冷,让他们牙齿打颤,血液都快冻结。
黑犬迅速作出反应,咽下嘴里藏著的疗伤药丸,將所有的队友护在身后,开启防御道具。
“这次的兄弟是硬茬。”黑犬刚刚说完这句话,就看到院门处站了一道月白色的身影。
苏诺的身影出现在院门口,月白的长衫在夜色中仿佛泛著微光。
他並没有踏出院门,只是冷淡地瞥了一眼地上狼狈不堪的四人,声音平静无波,却清晰地传入他们耳中:
“夜半私窥,扰人清静。此次略施薄惩,再有下次,便留下吧。”
隨后还从嘴中露出几声咳嗽声,隱隱符合上他病弱的人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