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怕不是来挣抚恤金的吧?
穿成窝囊女配却被军官大佬盯上了 作者:佚名第510章 怕不是来挣抚恤金的吧?
江大伟衝进病房,秦驍安静又孤独的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如雪。
额头,胸口用白色纱布包裹。
他的视线落到那几处暗红色血渍上,眼泪唰的涌出。
离別。
是他永远也无法面对的话题。
“你是?”何穗穗被嚇了一跳。
江大伟直勾勾的看著秦驍,没有回答,他的头嗡嗡作响,根本就没听见有人在跟他说话。
沈娜娜带著公婆,也就是秦驍的岳父岳母,隨后赶到。
何穗穗起身,站到了一旁,心里的滋味很难形容,总之,不太舒服。
秦驍被家人围著。
乔淑芳深吸一口气,强忍镇定:“大伟,娜娜,別掉泪,都別掉泪,陪秦驍说说话,你妹很快就到了。”
江来自己转动轮椅,来到秦驍主治医生办公室,也就是他的老同学。
“老董,我知道你尽力了,但,我求你,能不能再帮忙想想办法?我女婿还那么年轻,我闺女…”
江来哽咽,说不下去。
“老江,京城各大医院专家一起会的诊,但凡有办法,你觉得我会不救?作为一名医生,我多想拯救每个病人,秦团长的情况太严重了,现在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你还是做好心理准备吧。”
凌晨四点。
天刚有点蒙蒙亮。
江若初他们下了火车,换乘到部队的吉普车上。
唐桂英一路上叨叨个没完,但换乘到吉普车上时,瞬间闭上了嘴。
不敢再抱怨。
被这群面色冷峻的军官嚇到了。
一共两台车,一同前往京城。
子弹蹲在车內脚踏处,脑袋搭在江若初的腿上,抬起爪子:“若初,灵泉水。”
江若初接过水壶,灌了好几口,身体虚弱的感觉褪去几分。
她喝完以后,子弹把军用水壶掛在脖子上,隨时准备著。
临近中午。
车子抵达京城军区医院。
战野带唐桂英和光辉去办理住院手续。
江若初到护士站打听秦驍的病房。
“请问,秦驍秦团长住在哪个病房?”
江若初喝了灵泉水后,脸色逐渐红润,身体基本恢復。
她牵著年年岁岁,子弹跟在身旁守护。
“你是秦团长什么人?”
何穗穗从卫生间出来,听到有人在打听秦驍,默默驻足。
“我是他爱人。”江若初有点急躁。
她想快点见到秦驍。
“什么?你是他爱人?”小护士不由得提高警惕。
秦团长有爱人啊,这女人怎么说是秦团长的爱人?
一定有猫腻。
军区医院管理较严,不是什么人隨便都能进来的。
万一有特务混进来,伤害军官,就出大事了。
停好车的军官,跟过来一起询问。
小护士这才打消疑虑,应该不是坏人,但,秦团到底几个爱人啊?
这她就搞不懂了。
江若初见问小护士太费劲,乾脆自己找。
“秦驍,你在哪?秦驍?”她边喊,边挨个病房看。
小护士追上来:“你这人怎么这么没有素质啊,这是医院,不是菜市场,不要在这里大喊大叫!”
江若初並不理会小护士,在医院里横衝直闯。
“我问你了,你又不说,我当然要自己找了,我很急,明白吗?很急!”
小护士像是故意在跟江若初作对一样。
江若初想知道,她偏不说:“那我不得核实你的身份么,我们有我们的工作流程,有我们的规矩,我知道你是什么人啊?我不得问清楚了再放你进去?
再说,你著急也没用啊,他…他恐怕已经…你要是真关心他,怎么早不来?人都快没了才来,一看你也不是他亲媳妇,离婚了吧?前妻?你到底是谁?”
秦驍住院这么久,小护士是亲眼看到何穗穗是怎么照顾的。
这才叫真爱人。
小护士上下打量江若初,怕不是来挣抚恤金的吧?
何穗穗上前解围:“小李,我带这位女士去见秦团长吧。”
小护士不解:“大姐,你才是秦团长的爱人,她就是个冒牌货,你就应该给她撵出去,你也太善良了吧?”
跟江若初一起来的几名军官叫来了吴军长。
吴军长忙迎上来,眼睛红肿:“若初,快!走,去看看秦驍,他可能一直在等你,他很坚强…”
医生说秦驍大概率挺不过昨晚,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人还活著,他想,秦驍一定是在等他心中最重要的人。
就是他深爱的妻子,江若初。
小李护士当场一僵:“她…她…她不是冒牌货?”
几名军官像看傻子一样,路过小李护士。
这样没脑子的护士给病人扎针能找到血管?
有他们几个跟著,还能有假?
脑子那玩意要是不愿意动,就扔猪圈餵猪!
何穗穗什么也没说,跟著一起往病房走。
被小李护士一把抓住:“大姐,这到底咋回事啊?你不才是秦团长的爱人么?”
“小李,我现在脑子很乱,有空我再给你解释。”
透过病房门玻璃,江若初一眼就看到了躺在那的秦驍。
她身子是抖的:“现在秦驍是什么情况?”
病房里的家人闻声回头。
“小三儿,你到了,快过来看看他吧,他一直都在等你。”
沈娜娜掩面而泣,她实在没忍住,自己跑去一边了。
乔淑芳和江来脸色都不太好,这样的氛围很压抑。
江若初俯身过去,打开水壶,然后开始四处寻摸有没有能餵水喝的东西。
何穗穗问:“你在找什么?”
“有没有勺?”
何穗穗忙取出从食堂打来的饭:“有的,给你。”
江若初接过勺子,从水壶里倒了些灵泉水:“秦驍,喝水。”
她餵他喝水,就像她第一次在林子里捡到他那次一样。
江若初餵水的手微抖,差点没餵进去。
视线也变的模糊不清,她抬起胳膊抹了把眼泪。
秦驍这一次受伤,跟他们第一次相遇时受伤,对於江若初来说,完全是两种感觉。
那一次,江若初只是单纯的见义勇为,还每天嫌弃秦驍费钱。
整日算计著自己花了多少钱,到时候一定要把所有费用都要回来。
这一次,她只想他能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