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缘缘咬坏了三条,你要抵过来
娇养乖宝:他的掌心宠 作者:佚名第129章 缘缘咬坏了三条,你要抵过来
在家的小日子过得舒心。
寧馥瑶享受著父母的关爱,也难得睡了不用定闹钟的懒觉。
第二天上午,她刚吃完早餐,手机就来了消息,是周助理髮来的每日工作简报和项目进度匯报。
周助理条理清晰,將公司各项事务匯报得井井有条。
邮件最后还提到,根据合同约定,第二阶段合作的意向已经初步明確,待第一阶段顺利完成验收后,即可启动正式谈判。
寧馥瑶安了不少心,又交代了一些细节注意事项,轻鬆愜意地待了两三天后,寧馥瑶决定返程。
离家前夜,沈静宜和寧隋斌拉著女儿说了许多贴心话。
出站后,她拖著行李箱去找宋堇深,他身高出挑,一眼就看见了。
寧馥瑶鬆开了行李箱拉杆,也顾不上周围人来人往,像一只归巢的雀鸟,小跑著扑了过去。
宋堇深张开双臂,稳稳地將扑过来的她接入怀中。
寧馥瑶埋在他怀里:“我好想你呀。”
分开不过短短几天,思念却在重逢的这一刻汹涌而至,几乎將她淹没。
宋堇深收紧了环抱她的手臂,將她往上託了托,在惊呼声中,抱著她转了一个圈。
双脚重新落地,宋堇深这才低头,声音温柔:“我也很想宝宝。”
他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很想很想。”
她踮起脚尖,飞快地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宋堇深的唇角从见到她起还没落下,去拿她落在一旁的行李箱,另一只手紧紧牵著她,走向停车场。
宋堇深用遥控钥匙解锁,先拉开副驾驶的门,示意寧馥瑶上车。
寧馥瑶弯腰正要坐进去,动作却停住了。
副驾驶的座位上,並不是空的。
座椅铺著一层浅色羊绒毯,毯子上,堆满了娇艷欲滴的花朵,香气扑面而来。
寧馥瑶愣愣地看著,她不是第一次收到宋堇深准备的礼物,但每一次,他总能以不同的方式再次给她带来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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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头看向身旁的宋堇深。
他正微微倚著车门,目光落在她脸上,他声音带著笑意,低声问:“看傻了?”
寧馥瑶抿了抿唇,想说什么,又觉得任何语言又都显得苍白。
她声音有些哽咽,却又带著笑:“你又让我感动……”
宋堇深轻轻托起她的脸,仔细看她的眼睛:“那我看宝宝哭鼻子没?”
寧馥瑶本来眼眶確实有点热,被他这么一说,反而那点泪意憋了回去,故意皱起鼻子,哼了一声。
她挣脱他的手:“才没有呢,我是那么爱哭的人吗?”
“是。”
寧馥瑶全当听不到,忠言都逆耳。
宋堇深帮她把花拿出来,让她先坐进去。
“乖宝,欢迎回家。” 宋堇深坐进驾驶座,侧头看她,声音柔和。
“谢谢,我很喜欢。”
寧馥瑶抱著花,从车窗透进来的光细看,嘴角的笑意一直没下去过。
“累不累?” 宋堇深问,“是先回家休息,还是直接去吃饭?”
寧馥瑶想了一下:“去吃饭吧,我饿了,想和你一起吃。”
宋堇深带她去了江边一栋独栋小楼。
这里是一家需要提前预约的私房菜馆,环境清幽雅致,每个包厢都拥有极佳的江景视野。
宋堇深显然是常客,侍者恭敬地將他们引入一间位置最好的包厢。
进去后,最引人注目的是临江的那面巨大落地窗,此刻夜幕初降,江对岸的灯火渐次亮起,倒映在沉静的江水中。
窗边的小圆桌上,已经摆好了精致的银质烛台,细长的白色蜡烛尚未点燃,旁边是含苞待放的玫瑰。
菜品一道道上桌,侍者为他们斟上佐餐的香檳,又点燃了蜡烛后便退了出去。
柔和的光晕將两人的面容映照得格外温柔。
宋堇深拿起湿毛巾,给她仔细擦著手。
“我吃饭的时候都习惯被你伺候了,回家要吃饭时,我就把手伸了出去,我妈问我咋了,要吃啥。”寧馥瑶看著他。
宋堇深轻笑:“那我不在你还不適应了?”
寧馥瑶对这个问题很是认真:“对呀,我被你惯坏了,你要照顾我一辈子。”
“我会的,你怎么样都还是个宝宝,需要我照顾的。”
他说完后举起酒杯,隔著摇曳的烛光看向她:“欢迎回家,庆祝你勇敢迈出第一步,把我介绍给叔叔阿姨。”
寧馥瑶与他碰杯:“恭喜我家宋先生得到了未来岳父岳母的高度喜爱。”
两人相视而笑,將杯中清冽的香檳一饮而尽。
用餐间隙,宋堇深很自然地將话题引向了公司。
“周助理应该都跟你详细匯报了吧?这几天的情况。”
“嗯,都匯报了,我很满意。” 寧馥瑶吃著他夹来的菜。
宋堇深切著盘中的牛排:“你满意,我做的这些,才有意义。”
“我知道。” 她点点头,又笑起来,“但我最满意的,还是我的大靠山呀。”
她说著,隔著桌子,伸手过去,用手指轻轻勾了勾他的手指。
宋堇深反手握住她作乱的手指,包裹在掌心。
一顿饭结束后两人火急火燎回了家。
缘缘早就在门口听到了脚步声,激动的汪汪乱叫。
宋堇深抱著寧馥瑶走进去,他拍拍寧馥瑶:“跟缘缘打招呼,宝宝。”
在停车场她被亲的迷迷糊糊,要不是有监控,说不定两人在下面就……
此刻被抱在怀里,说什么做什么,乖的不行:“缘缘,想没想我呀?”
缘缘急得爬上宋堇深的裤腿,想让寧馥瑶摸它的小脑袋。
宋堇深把她放下来,让她去跟缘缘亲热了一会。
过了大概几分钟,宋堇深就把缘缘眼前的主人抢走了,它抗议的乱叫。
“听话缘缘,现在该到我了。”宋堇深伸手点它鼻尖。
寧馥瑶傻笑:“它又听不懂你说话,你说了也没用。”
“所以,我这话是说给可以听得懂的。”宋堇深回答她。
“是我吗?”
“是你,是一只听得懂话的。”
两人彼此的眼神里带了情,宋堇深狠狠教育了她,又浪费了一套才肯罢休。
寧馥瑶看著他又铺了一个新的:“你怎么又不介意你的床单了?”
“缘缘咬坏了三条,你要抵过来,所以今晚宝宝要加油哦。”宋堇深声音沙哑的回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