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逼问
四面佛:攻守易型玩得就是你 作者:佚名第126章 逼问
樊霄欣赏著游书朗的表情,他就是这样的恶劣,他十分乐於开发游书朗的所有表情,神態和动作,只要是他没见过的,他都喜欢。
游书朗不喜欢叫出来,所以现在他也只是一连串的闷哼,无力的將头向后仰去,靠在淋浴间的玻璃上,意图让自己远离樊霄这个黑手,但是毫无作用。
樊霄的一个欺身靠近。
花洒恆温质量不错,流水一直都保持著一个温度。
让游书朗陷入到更深的欲望漩涡中,痛苦没有被解决,还被放大了。
樊霄就在这样的情况下,低沉性感的声音传到游书朗耳中。
游书朗耳中早已嗡鸣不休,他完全失神的眼中毫无神韵,突然传来的声音仿佛魔鬼的低吟。
“游书朗,你在想谁?”
茫然失神的瞳孔再度聚焦,呆愣的看向樊霄。
花洒的水流早已被樊霄调小,细密的流水像无数温暖密集的手指,敲打在两个人身上。
湿发的樊霄头髮后拢,露出充满压迫感的锐利五官,但是眉眼却极为温柔的看著游书朗。
游书朗神情木然的看向樊霄眼波中的温柔,深陷於其中的宠溺。
他慢吞吞的叫著樊霄的名字“樊霄~”
好像在回答樊霄的问题,也好像只是单纯因为难耐而向他撒娇。
樊霄听见游书朗叫他,心中狂喜,紧盯著那双因为自己折磨而水光瀲灩的眸子。
里面没有怀念,没有追忆,只有自己。
只有他,樊霄,一个人。
这句话好像打开了游书朗的开关,他开始不停的在樊霄耳边叫著他的名字。
时不时还亲吻著樊霄的耳朵,他实在太难受了。
樊霄可谓心花怒放,游书朗很少在两人私下沟通时出现这种绝对的求饶姿態。
这样的游书朗极大的满足了樊霄的掌控欲,他是他一个人的。
樊霄心里美,动作狠,在花洒的流水声中,逐渐夹杂著其他声音。
过了许久,淋浴间內的花洒被关闭,走出来一个高大的男人,怀中抱著另一个已经沉沉睡去的男人。
樊霄小心翼翼的用浴巾把人擦乾,再给他换上浴袍,像是伺候一个易碎的琉璃娃娃一般。
心中的欢愉让他完全不去想像,等游书朗明天醒过来,他会遭受怎样的教训。
知道游书朗心中只有他就好,游书朗只能是他一个的。
臭屁小狗甩著尾巴把自己的宝藏好好的藏在柔软的被子里。
然后自己也进被子里抱著宝藏做起了美梦。
游书朗又是口渴醒的,饮酒的坏处就在这里,每次都口渴的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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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来发现自己在樊霄怀里,被一个大火炉抱著,他不口渴就怪了。
意识慢慢被找回,这真是混乱的记忆。
主剧情只记得自己在车里跟樊宵的对话。
支线剧情只记得自己好像在淋浴间里疯狂的叫著樊霄的名字。
其他还有一些破碎的记忆残片,连不上线,但无一例外都是自己身体极为难受的时候。
游书朗的头还有点隱痛,身体的感受告诉他昨晚樊霄有点太疯了,之前不是都好好地,怎么昨天又不听话了。
一时没有想法的游书朗,只好慢吞吞的挪著自己的身体,不知道现在几点了,还不想吵醒熟睡的樊霄,只能缓慢的下床。
还没等他將上半身从火炉的怀抱中解脱,就被一只手臂牢牢地压在樊霄的胸肌上。
没睁开眼睛的樊霄,闭著眼睛凑到游书朗的耳朵边上,对著里面吹气说道“书朗,再睡一会儿。”
耳朵边的绒毛都在颤抖,游书朗受不住,偏头过去不让他吹。
沙哑的嗓音已经说不出话来,气声儿对著樊霄说“快放开,我要去喝水。”
樊霄听到这个声音,也不睡觉了,赶紧直起身给游书朗倒一杯,放在床头温水壶里的温水。
小心翼翼的將吸管递到游书朗面前,看著他喝完。
游书朗润好嗓子就给樊霄一个大白眼儿,这狗东西居然还知道自己做的过分了。
樊霄老老实实的跪在床上,低眉敛眸的不敢看游书朗,装得可像是害怕至极的样子。
可游书朗知道,害怕是真害怕,但是不改也是真不改。
调了调嗓音,还好喝点水后好了不少,不会显得太沙哑奇怪,今天还能出门见人。
游书朗不理这个跪在床上意图遮盖昨天恶劣行径的人,转身下床。
差点没跪下,再给樊霄一个眼刀,就看到樊霄伸手要过来扶他,直接甩开小狗爪,猛瞪了他一眼,就扶著老腰离开,一句话不跟樊霄说。
樊霄在身后殷勤的跟著,看到游书朗扶腰,就上前一起扶,被甩开。
游书朗进卫生间洗漱,樊霄就帮他拿牙膏,拿毛巾。
游书朗看看时间,已经快要上午十点,今天又要迟到了。
樊霄在一边见缝插针的说“我给你请假了,书朗,跟黄启民说过了,你今天可以不用去实验室了。”
游书朗凉凉的看他一眼,还是没有说话,樊霄突感不妙。
福至心灵的问游书朗,手还可怜兮兮的拉著游书朗的衣袖“书朗,早上我给你做饭,你想吃点什么?”
游书朗没有回答吃什么,所有一切都统统不理,因为樊霄最討厌冷暴力,游书朗这是在故意惩罚他。
樊霄果然炸毛,直接强行抱住行动不便的游书朗,委屈的说“书朗,你跟我说句话啊,你別不理我。”
游书朗淡淡沙哑的声音传来“你先適应適应吧,我这几天回去住,最近先別见了。”
樊霄怎么能同意,这好不容易撒泼耍赖求来的同居日子,他不可能让游书朗跑掉。
抱得更紧了,声音低低的说“书朗,我错了,別回去住。”有一种你再说,他就一直这样抱著不鬆开的意思。
游书朗打定主意必须得让樊霄知道,做错事就肯定有代价。
“不行。”语气中带著坚定。
昨晚爽的时候难道不知道自己错了吗?
既然如此,那承受代价的时候最好也不要问为什么。
突然好奇昨晚发生了什么,游书朗狐疑的看向紧抱他的樊霄,声音依旧沙哑“除非,你告诉我,昨晚你到底怎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