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9 章 宇宙级行为艺术：打包这个星系！

    “真正的showtime，现在才刚刚开始！”
    秋蝉的笑声在“织梦者”號的舰桥內迴荡，癲狂而嘹亮，像是在为这场盛大的星系级葬礼献上开幕词。
    直播画面中，全宇宙的观眾都看到了这足以载入任何文明史册的末日景象。亿万生灵在血色光芒中扭曲、膨胀，化为名为“暴君”的杀戮兵器。行星地表被蠕动的肉质菌毯覆盖，城市在巨兽的利爪下化为齏粉，整个0721星系，正在以一种无可逆转的態式，被重塑成一个巨大、活生生的泰伦虫巢。绝望如同瘟疫，透过直播信號，精准地投射到每一个智慧生命的心头。
    “完了……这就是终结。”
    “神话集团？在真正的天灾面前，不过是个笑话。”
    “那个魔王……他也要死了吗？死在更恐怖的魔王手里，真是讽刺。”
    弹幕如雪花般滚落，充满了幸灾乐祸与兔死狐悲的复杂情绪。
    “伊莉莎白总监！现在，是时候动用你们真正的【悖论武器库】了！”秋蝉的声音穿透维度，直接在基金会的“静默图书馆”中炸响，“我要对这个星系，发起一次……概念掠夺！”
    通讯那头沉默了足足三秒。
    隨即，伊莉莎白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第一次浮现出一种混杂著震惊、狂热与难以抑制的科学探究欲的复杂表情。
    “他……他要吞噬一个星系的概念！”她的声音不再平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对基金会而言，收容、控制、保护是基本纲领。而秋蝉的行为，是把“收容”这个概念，玩到了一个全新的、闻所未闻的、甚至连內部档案里最疯狂的提案都未曾设想过的维度。
    “准许【悖论武器-秋蝉】调用a-7级权限，开放【概念容器-潘多拉】！”伊莉莎白毫不犹豫地下达了指令，“所有逆模因部成员，將本次事件记录为【项目-普罗米修斯】，最高观察权限！”
    “鹿目圆！”秋蝉转头，看向那个粉色双马尾的魔法少女，“我们需要你的力量！用你的因果律，为我锚定这个星系所有生命的【愿望与绝望】！”
    鹿目圆的脸色苍白如纸，灵魂宝石正因外界庞大的绝望而剧烈闪烁，濒临污浊的边缘。但她看著秋蝉那双燃烧著疯狂火焰的眼睛，重重地点了点头。
    “以鹿目圆之名……”她闭上双眼，双手合十，粉色的光辉从她娇小的身躯中冲天而起。那不是温暖的希望之光，而是一种更加深邃、更加坚韧的因果之力。无数肉眼不可见的纤细丝线，从她身上爆发，瞬间刺穿了维度，精准地连结到0721星系中每一个正在转化、正在哀嚎、正在绝望的生命体上。
    这些丝线，没有拯救他们，没有净化他们，只是像一张无边无际的渔网，將他们所有的情感、记忆、存在过的痕跡，都牢牢地网罗其中。
    “小姨子！你跟我来！我们来搞一场……宇宙级的行为艺术！”秋蝉一把拉住瑚芳箏。
    瑚芳箏的小脸因为紧张和兴奋而涨得通红，她紧紧握住秋蝉的手，那双黑色的六芒星瞳孔里，没有一丝恐惧，只有对这个男人无条件的信任和一种同样被点燃的狂热。
    “织梦者”號的舰桥穹顶整个打开，露出外面那正在被血肉与骸骨重塑的恐怖宇宙。
    秋蝉抱著瑚芳箏，一步踏出，悬浮在虚空之中。他身后，恢復了部分力量的瑚芳鸳眼神复杂，但还是伸出手，庞大的灵能注入“织梦者”號，为这场疯狂的演出提供后备支持。
    “第一幕：画布的准备！”秋蝉高声宣布，仿佛一个站在舞台中央的剧团导演。
    他张开双臂，掌心那由【世界灵笼虚数引擎之心】、【多子多福系统】和【魔王蕾丝终焉礼裙】共同构成的、不可名状的金手指，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警告！【世界引擎虚数之心】过载！正在强制执行【紧急备份】协议！】
    【系统提示：【多子多福系统】判定此行为为“广义生產行为-资產併购”，正在生成最优方案！】
    【方案生成：將目標（0721星系）打包为“概念艺术品-待售”，从当前现实维度进行“剥离”。】
    “剥离？”秋蝉挑了挑眉，“不，这个词太没格调了。我们要做的，是升华！”
    他看向怀里的瑚芳箏，低声道：“到你了，我的行为艺术家。还记得我们之前练习的吗？给这幅画，添上最荒诞的一笔！”
    瑚芳箏重重地点头。她闭上眼，再次睁开时，那双瞳孔里只剩下纯粹的“虚无”。她那被抹除又被概念玫瑰强行锚定的“不被认知”的特性，在秋蝉的悖论之力催化下，发挥出了全新的作用。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向下方一颗正在被彻底转化为虫巢孵化场的行星。
    在她指尖触及那颗星球概念的瞬间，整个宇宙仿佛卡顿了一下。
    那颗星球上，所有正在疯狂增殖的血肉组织、所有正在咆哮的“暴君”巨兽、所有正在被啃食的城市废墟……所有的一切，都在一瞬间，失去了一切物理属性，变成了一幅平面的、色彩鲜艷的、画风幼稚的……儿童简笔画。
    一只巨大的、由简单线条构成的“暴君”，头上顶著一个滑稽的黄色太阳，正张著嘴，嘴里却吐出一串五顏六色的泡泡。它脚下的星球，变成了一个完美的圆形，上面画著歪歪扭扭的房子和几棵棒棒糖一样的树。
    【寰宇母巢意志】那宏大而残暴的意识，在感知到这一变化的瞬间，陷入了长达0.01纳秒的宕机。
    它无法理解。
    它那足以吞噬星辰、同化万物的力量，在触及这片“简笔画区域”时，就像三维生物掉进了二维世界，一切的复杂结构和逻辑都被强行“降维”了。它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嗣还在那里，但它们的存在形式，变成了一种它无法识別、无法控制的“符號”。
    这是一种概念层面的“消化不良”。
    “干得漂亮！”秋蝉大笑，“第二幕：签名！”
    他抱著瑚芳箏，如同瞬移般出现在0721星系的各个角落。每一次出现，瑚芳箏都会点出一指，將一片星域、一颗恆星、一团星云，隨机变成各种不可名状的荒诞事物。
    一颗正在坍缩的红巨星，被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旋转的粉色甜甜圈，上面还撒著五彩的糖针。
    一支正在集结的“暴君”舰队，被变成了一群在宇宙中嘎嘎叫著前进的黄色橡皮鸭。
    一片瀰漫著腐蚀性孢子的星云，被变成了一朵巨大的、缓慢盛开的棉花糖。
    整个0721星系，在短短几分钟內，从一个並不血腥也不恐虐的末日屠宰场，变成了一个充满了超现实主义和波普风格的巨型疯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