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皇权」特许!通天!
导演收手吧,环太平洋要成真了! 作者:佚名第100章 「皇权」特许!通天!
第100章 “皇权”特许!通天!
一同隨行的刘亦霏感觉到有些奇怪,国外一般人都称呼林飞哥哥为“林”,怎么会有单叫一个飞?
不对,这不是国內吗?
怎么会有人一见面先称呼对方名字里单独一个字的?
比如一位陌生人见到她,说你好啊,霏,会非常奇怪的好吗?
但从对方的排场与气势上看来,一定是一位大人物。
林飞哥哥能认识这样的人,实在太厉害了,但之前却从来没听说过他谈起,到底是怎么回事。
刘晓丽同样心头震动,但她比女儿阅歷更深,瞬间从这排场和来人的气势中品出了更多。
这绝非寻常的商界或娱乐圈大佬,倒像是————某些只能在传闻中听说的层面的人物。
她心中一紧,连忙悄悄拉了拉女儿的衣袖,示意她向旁边退开几步,保持距离。
这些人,绝不是娱乐圈里谁都能轻易接触,甚至是谁能“惹得起”的。
而看对方对林飞的態度,竟带著一种明显的、並非流於表面的“重视”甚至“尊敬”。
她心中掀起惊涛骇浪。没想到林总的关係和背景,竟然深到了这个地步!
回想当初在《月球》剧组第一次见到他时,他还只是一个自己拉投资的年轻导演,一个来自晋城的“煤二代”金主而已。
这才过去不到一年时间,眼前的景象已然天差地別,让她恍如隔世。
身旁一同隨行助理小白,以及其他公司的人都懵了,一个个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一直以为自家老板只是家境优渥、才华横溢,顶多是晋城首富之子,从未想过背后还有如此骇人的背景!
这层关係,恐怕是瞒不住了。
从今往后,娱乐圈里谁再想对林总动什么歪心思,恐怕都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够不够格了!
“你们先回去吧。”林飞转身,对刘亦霏和眾人平静地吩咐道,语气一如往常。
“那——林飞哥哥,你忙完记得给我发个信息。”刘亦霏虽然满心疑惑和担忧,但还是乖巧地点点头,小声叮嘱。
“好。”林飞对她温和地笑了笑,示意她放心。
但与此同时,他心中也掠过诸多疑问。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有些他一直试图隱藏或低调处理的事情,恐怕是瞒不住了。
几个小时过去。
助理小白一直坐立不安地等在来接林飞的那辆商务车旁,在停车区来回渡步,心始终悬著。
他准备等老板出来,再送他回家。
刚才那阵仗,表面看是“接”,可谁知道究竟是什么意思?是福是祸?
难道是电影审查方面出了问题?《雪国列车》的送审遇到了麻烦?
不至於吧,就算有问题,也该是电影局发函或电话沟通,何至於如此兴师动眾,还精准地堵在机场接人?
还是说,是林总老家晋城那边的煤矿出了什么重大事故或经济问题,牵连到了作为法人或股东的林总?所以他一下飞机就被“请”走了?
小白越想越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
又过了十多分钟,就在他快要忍不住想找熟人打听消息时,看到林飞从那栋不对外开放的贵宾会议楼里,神態自若地走了出来,步伐平稳,神色轻鬆,似乎还带著一丝如释重负的淡然。
“林总!”小白连忙迎上去,仔细打量著他的脸色,“没————没事吧?”
“本来能有什么事?”林飞笑了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语气轻鬆。
小白悬著的心终於落回肚子里,看老板这状態,显然不是出了什么坏事。“好嘞!是直接回家还是————”
“去片场。今晚不是还有《雪国列车》最后一场杀青戏要拍吗?別耽误了进度。”林飞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似乎有些疲惫,但语气不容置疑。
“明白!”小白立刻发动车子,心里彻底踏实了。如果真是家里出事或者电影有问题,老板绝不可能还有心思赶去片场拍戏。
车辆平稳驶出机场,匯入车流。
林飞將身体深深陷进柔软的车座里,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熟悉又陌生的城市夜景,心中感慨万千,甚至有一丝后怕。
他们,到底是怎么绕过系统的屏蔽能力,发现我的?!
是的没错,是真的將之前的一切调查的一清二楚。
也许是在获得信息屏蔽能力之前,给中科院他们送出去的信件暴露了也说不定。
这种情况很有可能。
调查在前,获得了信息屏蔽能力在后。
因此还是暴露了一点。
並且有关於他的保密等级,能够知晓他存在的,在华夏,或者说在这个世界上,寥寥无几。
就连中科院、航空航天局这样的负责人,都无法得知关於他的信息。
至於之前担心的,会不会因为安全去不了国外,担心泄漏等问题。
是有一定的限制,有关部门也在评估,不过趋势应该是好的。
当然,有了限制,也有一定的福利。
就比如—
他今后身边会有很多人暗中保护。
而且最关键的是—
在某些特定领域和情况下,他获得了一些近乎“特许”的便利与行事空间。
而今后若拥有了“可控核聚变”这种压箱底的让文明升维的“大杀器”若出现,那么势必要掌握在自己手里。
眼下,同样也意味著他在国內,尤其是娱乐圈这个层面,將拥有近乎降维打击般的优势。
地位直线上升!
如果说把他比作一颗核弹的话,那么娱乐圈里那些所谓的巨头、大佬、人脉网,加起来恐怕也只是一把玩具水枪。
可以说,在一定程度范围內,谁要是再想头铁上来试试,恐怕九族都保不住了。
十族吧。
挨个绑起来吃枪子绝对没问题。
林飞望著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从此,也算是有娘疼的人了。
回到《雪国列车》位於燕京郊区的庞大摄影棚。
林飞远远就看到,执行导演许丛正在有条不紊地指挥著最后几个镜头的拍摄。
在没有他这个总导演坐镇的情况下,现场依然调度有序,进度未受影响。
林飞暗自点头,对许丛的能力更加认可。
然而,当他走进片场,原本充斥著各种指令、走动和器械声响的忙碌空间,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瞬间变得鸦雀无声。
所有工作人员,无论是场工、灯光、摄像,还是等待上场的演员,都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他,眼神里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敬畏、拘谨,甚至一丝惶恐。
刚刚拍完一个镜头、正披著军大衣休息的陈道铭,看到林飞走来,原本平静深邃的目光中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郑重,他微微頷首致意,姿態比以往更多了一份正式的尊重。
张幗荣倒是依旧温和,对林飞露出了惯常的、带著些许疏离感的优雅微笑,似乎外界的变化並未过多影响他。
变化最大的是寧婧。
这位以性格泼辣、直爽、在片场敢跟导演称兄道弟开玩笑著称的女演员,此刻一见到林飞,立刻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不自然地咳嗽了两声,脸上那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劲头消失得无影无踪,转而用一种近乎“礼貌”甚至“乖巧”的语气说道:“林导,您回来了?”
“嗯。”林飞对她点了点头,隨即目光扫过整个仿佛被冻住的片场,提高声音,“都愣著干什么?各就各位!最后一场杀青戏,准备!”
“哦!好!”
“灯光组就位!”
“摄影准备!”
“演员补妆!”
寂静被打破,片场瞬间重新“活”了过来,但那股小心翼翼的、生怕出错的氛围依然瀰漫在空气中。
林飞心里明白,也感到有些无奈。
这些人显然是被机场那一幕或者后续传来的风声给“嚇”到了。
他们原本只当自己是个有钱有才的“暴发户”导演,顶多算是有能力的暴发户。
现在突然发现背景深不可测,反差太大,一时难以適应。
不过,看他们迅速投入工作的状態,只要自己表现得和往常一样,这种过度的紧张感应该会慢慢消退。
说到底,大家尊敬他,归根结底还是因为他的专业能力和为人。
如今,不过是锦上添了点让人不敢轻视的“花”罢了。
“《雪国列车》最后一场,第三镜,第一次!action!
场记板清脆敲响。
同时林飞作为主角也进入了状態。
这场戏是影片的结局高潮。歷经无数血腥叛乱与牺牲,以主角为首的“车尾叛乱者”们,终於突破了重重关卡,杀到了承载著列车永动引擎与终极秘密的“神圣引擎舱”外。
然而,挡在他们面前的,是列车独裁者的陈道铭和他的最后卫队,以及那个被揭露为列车体系共生一部分、早已洞悉一切却选择沉默的“先知”的季雪建。
没有过多的台词,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
残存的车尾反抗者们衣衫槛褸,伤痕累累,眼神中燃烧著最后的决绝与迷茫。
陈道铭身著笔挺却沾染了污渍的制服,站在引擎舱泛著冷光的巨门前,面容平静得可怕,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刻。
张幗荣则站在稍远的阴影里,眼神复杂地望著这一切。
林飞举著简陋的武器,与陈道铭对峙。
“你以为到了这里,就结束了?”陈道铭的声音苍老而平稳,“引擎停下,列车冻结,所有人都得死。包括你们用命换来的,后面车厢那些妇孺。”
“那也比永远活在你的地狱里强!”林飞嘶吼,但握武器的手在微微颤抖。
他身后的同伴们,脸上也露出了动摇。他们追求自由,但从未想过真正的“终点”意味著同归於尽。
就在这僵持的时刻,张幗荣缓缓从阴影中走出。
他手里拿著一个古老的、类似怀表的精密仪器。
“不,”他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还有第三个选择。一个————
多年前就准备好,却从未敢真正启动的选择。”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他手中的仪器上。
“这是什么?”林飞问。
“列车分离协议。”张帽荣抬起头,目光扫过林飞,又看向陈道铭,最后望向引擎舱深处,“让车头,带著引擎和必要的生存单元,继续前进。剩下的车厢————解脱。”
“这是唯一能保全种子”,又能给予大多数人————真正选择的机会。”张幗荣將仪器递给林飞,“选择权,现在在你们手里。”
特写镜头推向林飞的脸,汗水、血污、挣扎、希望、恐惧————无数情绪在他眼中翻滚。他缓缓伸出手,颤抖著,握住了那个冰凉的仪器。
镜头拉远,定格在引擎舱巨门前这群决定列车未来命运的人们身上。光线明暗交错,仿佛象徵著混沌未卜的前路。
“cut!完美!杀青!”
林飞的声音通过扩音喇叭传遍片场,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
“噢—!!!”
短暂的寂静后,震耳欲聋的欢呼声、掌声、口哨声瞬间爆发!
所有人,无论演员还是工作人员,都跳了起来,互相拥抱、击掌,將几个月来的艰辛、压力与创作激情尽情释放。
《雪国列车》,这部承载了无数人心血与野心的科幻巨製,终於正式宣告拍摄完成!
“今晚,宴请全组,不醉不归!”林飞笑著宣布,立刻引来更热烈的响应。
饰演主角好兄弟的刘哗这时也兴奋地衝过来,给了林飞一个结实的拥抱。
几个月合作下来,无论戏里戏外他都对林飞早已是心悦诚服,两个人处的关係也从戏里的哥们处到了戏外。
他深切感受到,这位比自己还年轻的导演,不仅才华横溢,更难得的是身上丝毫没有某些“二代”的紈跨与架子,待人真诚,处事专业,实在令人钦佩。
深夜,一场热闹的杀青宴散场后。
助理小白开车將略带醉意的林飞送回了四合院,徐萱则一直耐心照顾著林飞。
“谢谢你啊小白,就送到这儿吧。”徐萱打开车门,熟练地搀扶住脚步有些虚浮的林飞。
小白也连忙下车帮忙,“萱姐,林总就交给您了,注意安全。”
“放心吧。你快回去,夜里开车慢点。”徐婼萱一边架著林飞往院里走,一边回头叮嘱。
“误,好嘞!”小白答应著,回到车上,却没有立刻离开。
他摇下车窗,点了支烟,想吹吹风清醒清醒。
然而,当他的自光漫无目的地扫过凌晨两点寂静的胡同口时,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奇怪————”他嘀咕道,“这都后半夜了,怎么胡同口还有这么多摆摊的?”
“那摊煎饼的动作,还不如自家二叔嫻熟。”
“那个炒粉的,锅都没炒瓢,小摊还乾净的很,一看就不好吃。”
“咦?大晚上还有瞎子算命的摊?靠,哪里是瞎子,我刚还看见他摘了墨镜看手机。”
“嘖嘖,骗子横行,世风日下啊。
同一时间,城西,某处守卫森严的四合院內。
“什么?!”
“岂有此理!”
一声怒不可遏的咆哮,震得书房窗欞嗡嗡作响。
徐德容,这位在文艺界、学术界乃至更广领域都拥有深厚人脉和影响力的人,此刻正脸色铁青,胸口剧烈起伏,他指著站在面前、头都不敢抬的女儿徐媛蕾,手指都在发抖。
徐媛蕾脸色苍白,身体微微颤抖,在盛怒的父亲面前,连大气都不敢喘。
“你竟然在外面欠了这么多钱?!还、还让人讹上了?!”徐德容的声音因愤怒而嘶哑。
他刚从国外度假归来,这才听说了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金爵奖风波,以及后续牵扯出的种种不堪。
详细一问,才知道女儿不仅名誉受损,竟还背上了巨额债务。
“都、都摆平了————爸,就还差五百万————”徐媛蕾声音细若蚊蚋,硬著头皮解释。
她后续的赔偿,確实因几口萝下抹平了。但当初“星空青年电影人计划”承诺投入的两千万则免不了。
她东拼西凑,还差最后五百万的缺口,实在无力筹措,只能回家向一向管教甚严、家风古板的父亲求援。
显然,这不是个好主意。
“你说你都干了些什么好事!!”徐德容气得来回踱步,拳头捏得咯咯响。
这些日子他在国外,没想到国內竟出了这么大乱子,女儿还成了舆论中心,差点身败名裂。
“好了好了,你少说两句,彆气坏了身子。”徐母在一旁焦急地劝著,转向女儿,“还差五百万是不是?妈这里还有些私房钱,先给你垫上————”
她性格温和,遇事总想息事寧人。觉得女儿既然当眾答应了,无论如何得先把钱凑上,免得再生事端。
“不行!”
“绝对不行!”
徐德容猛地停步,斩钉截铁地打断妻子,半步不让。
“敢这么敲诈我女儿?也不先打听打听我徐德容是谁!”他怒极反笑,眼中寒光闪烁,“別以为我没查过那小子的底!老子当年扛著傢伙在边地放炮的时候,他老子还在矿洞里刨食呢!”
“现在倒好,翅膀硬了,敢要到我徐家头上?张嘴就是两千万?”
“呸!”
徐德容狠狠啐了一口,花白的鬍子因激动而颤动。
“我徐德容活了大半辈子,在文化圈、在学术界,什么时候向人低过头、服过软?”
“这件事,没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