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膈应人
被逼自刎,嫡女重生撕婚书覆皇朝 作者:佚名第215章 膈应人
柳嬤嬤死了的消息传到了唐家柳姨娘耳中,她不禁皱起眉:“好端端的怎么死了?”
丫鬟摇头:“据说是因为年纪大了,腿脚不便滑了一跤,脑袋摔在了地上才没了。”
二人虽有亲戚关係,但柳姨娘並不想认。
毕竟柳嬤嬤只是个奴才。
她只托丫鬟送了一千两银子去,便不再管此事。
似是想到了什么又问:“大公子呢?”
“回姨娘,大公子邀了裴四姑娘去郊外赏花。”丫鬟回应。
一句赏花让柳姨娘眉头皱了皱:“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有心思去赏花,这裴四姑娘也是个不检点的。”
从裴璃变成庶出后,柳姨娘就有些不愿,但她做不了主。
丫鬟不敢隨意回应只能垂头看鞋尖。
忽然,柳姨娘问:“我也有些日子没有去长公主府看看了,今日閒来无事,正好去看看。”
柳姨娘叫人准备了礼物,一路赶去了长公主府,可这次却连大门都没机会进就被拦了下来。
“你们这是作甚?”柳姨娘气得柳眉倒竖。
这时刚好流萤县主经过,不咸不淡地看了眼柳姨娘:“父亲去了临江,母亲病了些日子不见客,姨娘还是回去吧。”
柳姨娘看向流萤县主时,脸上笑容多了几分,想要攀近乎却被流萤县主挥手撵走了:“姨娘日后还是少来长公主府,多守规矩。”
进了门,便叫人將大门紧闭。
直接將柳姨娘隔绝在外了。
柳姨娘吃了个闭门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法子只能灰溜溜地原路返回。
还没进门被长公主府撵出来的消息就已经传到了唐家。
惹来了唐隆声的不满:“你是不是哪里得罪了长公主?”
柳姨娘摇摇头:“老爷,妾身没有,这么多年妾身一直不爭不抢,怎会得罪长公主,其中一定是有人从中作梗。”
两人猜测时,唐鹤回来了,半路上也听说了此事,便上前解释:“许是舅舅去了临江,长公主很著急,所以才不见任何人。”
几句解释打消了唐隆声的顾虑。
“父亲,孩儿有话要说。”唐鹤朝著唐隆声开口。
“去书房!”
书房內
唐鹤屏退所有,道:“虞国公府的那位虞大公子是假的,真正的虞观澜並不在东梁,在北辛平洲。”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唐隆声皱起眉:“这和咱们有什么关係?”
“父亲,虞国公手里还有兵权,名声在外,若能拉拢必成助力。若不能拉拢,摧毁之,亦是有利无弊。”
唐隆声讶然:“是世子的意思?”
唐鹤点头。
於是唐隆声沉默了片刻。
“父亲,我愿意亲自去平洲將虞观澜找回来。”唐鹤唯一放心不下的就是柳姨娘。
被看穿心思,唐隆声表示:“你走后,我会將你姨娘送去庄子上避避风头,等你回来再接回来。”
唐鹤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个稳妥法子便点头答应了。
父子两正商量时,外头小廝忽然急匆匆跑来:“大人,大人,出事了。”
门打开
小廝扑通跪了下来:“现在满大街都在传当年靖郡王妃诞下了一个死胎,靖郡王妃身边的人去埋胎时刚好遇见了柳嬤嬤去埋虞大公子,结果虞大公子活了,便被靖郡王妃的人给带走了,还有柳嬤嬤亲笔书信,说靖郡王世子才是真正的虞观澜!”
此话一出,唐鹤眼前一黑,捉住了小廝的手:“你从哪听见的消息?”
“回大公子,是柳嬤嬤的书信被宋家搜刮出来,宋家现在一口咬定柳嬤嬤是畏罪自杀。”
…
靖郡王府
“一派胡言,简直一派胡言,衡儿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怎么可能会是虞观澜?”
靖郡王妃激动得浑身颤抖,话都快说不全了。
裴衡归来时脸色也是阴沉沉的。
偏这时虞正南真的来了靖郡王府要个说法,裴衡听后皱起眉,靖郡王妃却道:“让他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的儿一刻也不曾离开过我的视线,怎会有假?”
此事激动了淑太妃。
她拄著拐杖一瘸一拐的赶来,脸色泛著寒气:“去前院看看!”
靖郡王府门前已经站了许多百姓,有些人指指点点。
虞正南就坐在马背上,面露凝重之色。
“虞国公,这肯定是个误会,衡儿怎会是你的儿子?”靖郡王道。
虞正南却对著靖郡王冷声说:“我儿观澜左边膝盖有一处月牙弯弯的胎记,后腰处还有梅花式样的红痕,右腿根部还有火烧云式样的痕跡,那是出身时不小心被红烛烫伤留下的。”
三个地方,说得靖郡王面色微变,冷静下来后又质问:“虞国公,衡儿可是比虞观澜大一岁,怎么可能冒充得了?”
“是啊,虞国公是不是弄错了?”
“满月的孩子怎么能冒充一岁的孩子?”
虞正南冷嗤:“靖郡王世子四岁那年高烧不退,郡王妃带著世子去寺里祈福,几日后忽然病就好了。四岁和五岁的孩子差距就未必那么明显了。”
“虞国公你这是何意?”
“靖郡王府抱走了我儿观澜,收养在庄子上,四岁之前的郡王世子並非我儿,四岁后的那个也就是如今的裴衡才是观澜!”虞正南解释。
靖郡王一听险些就要气炸了,强行保持了理智:“这不是胡闹么,仅凭你几句话就说本王养了近十八年的儿子是你,虞国公,你的儿子不是前几日才找回来么,可是当眾滴血验亲的。”
虞正南不急不慌地解释:“观朗確实是我儿,当初夫人所生的是三胞胎,观澜和观朗是亲兄弟,两人皆是早產,同被柳嬤嬤带去埋,观澜哭了出来,才被你郡王府的奴僕夺走,也因此观朗被隨意地放在地上,柳嬤嬤去追时,观朗醒来被路过的方家夫妇救了,如今我府上的是观朗。”
听著对方脸不红心不跳的解释,靖郡王差点儿要指著虞正南的鼻尖骂出来。
一句三胞胎太膈应人了。
“靖郡王,我本不想將此事闹大,但认子心切,还请裴衡出来一趟,说不定我们真的是父子。”虞正南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