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8章 这一家人仗势欺人
顾怡看到苏承恩,浑浊的眼睛里瞬间泛起了泪光。她的嘴角微微颤抖著,用尽全身力气,缓缓抬起那只不太灵活的右手,轻轻摸了摸苏承恩的头。
同时,嘴里发出微弱的“呜呜”声,不知在说些什么。
苏承恩紧紧握住顾怡的手,眼泪忍不住地掉了下来。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著外婆胳膊上的伤痕,满是心疼。
“外婆,对不起,我回来晚了,没有保护好你。”
“那个坏女人欺负你,我已经打她了,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欺负你了。”
顾怡看著他,轻轻眨了眨眼,泪水顺著眼角滑落,滴在苏承恩的手背上,暖暖的。
春桃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也忍不住红了眼眶。
隨后悄悄转身走出了臥室,给他们祖孙俩留了独处的空间。
傍晚,顾云骋下班回来一进门就看到了客厅里的狼藉,还有苏曼卿脸上的伤痕,顿时皱起了眉头。
男人快步走上前,仔仔细细的查看自己媳妇儿脸上的伤势,语气急切地问道。
“卿卿,发生了什么事?”
“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弄的?”
“王婶呢?”
苏曼卿把白天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顾云骋。
包括王婶虐待自己母亲,两人扭打,苏承恩回来帮忙,保卫处把王婶带走的经过。
顾云骋听完,脸色瞬间变得冰冷,眼底满是怒火。
“这个恶毒的女人,我绝不会让她好过!”
“我已经让孙主任跟进处理情况了,保卫处也做了笔录,肯定会给我们一个交代的。”
苏曼卿轻轻拍了拍顾云骋的手。
“云骋,经此一事,我再也不放心让別人来照顾我妈了。”
“我打算按之前师父的安排,集中一段时间录完节目,然后空出更多的时间来照顾我妈。”
“每天陪著她,照顾她,再也不让她受一点委屈。”
顾云骋点了点头。
“好,我都听你的。”
“我也会儘量空出更多的时间来,帮你一起照顾咱妈。”
“发生这样的事情,都是咱们做儿女的不好。”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还来得及。”
说完正事,苏曼卿才想起苏承恩突然回来的事情,转头看向一旁的儿子,问道。
“承恩,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不是在体校训练吗?”
苏承恩:“妈,教练说有个比赛想让我去参加,不过去之前要先参加集训。”
“我回来跟你们说一声,顺便收拾一下东西,明天就要去集训基地了。”
顾云骋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丝欣慰的笑容,伸手揉了揉苏承恩的头。
“好小子,真厉害,不愧是我顾云骋的儿子!”
“好好集训,好好比赛,爭取拿个好成绩回来,让你外婆高兴高兴。”
苏承恩用力点头。
“我知道了爸爸,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等我比赛贏了,教练说能给我放个假,让我好好休息,到时候我要好好的陪著外婆。”
孩子要去集训,苏曼卿吃过晚饭就上楼给他准备行李去了。
现在天气渐渐变暖,苏曼卿特意给她装了几件薄款的衣服。
隨后又叮嘱他集训的时候要注意安全,好好训练,照顾好自己。
苏承恩一边点头,一边不停念叨著,让苏曼卿好好照顾外婆,等他回来。
由於顾怡晚上离不开人,苏曼卿收拾完行李,就把自己的被褥从二楼搬了下来。
好在顾怡睡的是双人床,宽敞,正好够她们母女俩睡。
守在女儿身边,顾怡紧绷了许久的神经终於放鬆下来,夜里睡得格外安稳,再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常常在睡梦中惊醒,流泪。
第二天一早,苏曼卿早早起床,给顾怡洗漱乾净,餵她吃了早饭,又按照医生的叮嘱,给她做了简单的康復按摩。
看著顾怡精神好了一些,苏曼卿便推著轮椅,打算带著她出门散心,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结果刚走出家门,隔壁的刘婶就急匆匆地跑了过来。
“曼卿,曼卿,你快跟我去大院门口看看,出大事了!”
听到这话,苏曼卿心里一紧。
看著刘婶欲言又止,神色慌张的样子,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她连忙把轮椅交给刘婶。
“刘婶,麻烦你帮我照看一下我妈,我去去就回。”
隨后又对顾怡说道。
“妈,我过去看看,很快就回来,你別著急。”
见自己母亲点了点头,苏曼卿这才脚步匆匆地朝大院门口跑去。
等她赶到大院门口的时候,那里已经围满了人,里三层外三层,嘰嘰喳喳的议论声不绝於耳。
苏曼卿挤过人群,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央一个穿著朴素的女人,怀里抱著一个几个月大的婴儿,正坐在地上对身边的人抹著眼泪哭诉。
而她的身边还坐著一个三五岁的小姑娘,也跟著哭哭啼啼,嘴里含糊地喊著“奶奶”。
“大家快评评理啊!”
女人的声音带著浓浓的委屈和愤怒,哽咽著说道。
“我婆婆王桂兰,去顾师长家干活,专门照顾他们家的老人,尽心尽力,没有一点偷懒。”
“可他们家倒好,不仅把我婆婆给打了,还把她送到了保卫科。”
“这一家人仗势欺人,根本不把我们老百姓放在眼里啊!”
围观的人闻言,纷纷议论起来。
有的面露同情,有的窃窃私语,还有那熟悉的人忍不住看向了苏曼卿,眼神里满是疑惑。
苏曼卿见状,心里的怒火瞬间涌了上来,快步走了过去。
“这位同志,你別在这里胡说八道!”
“你婆婆王桂兰,根本不是尽心尽力照顾我妈。”
“她在背地里虐待我妈,打骂我妈,不给我妈喝水、不给我妈吃饱,我妈身上全是她打的伤痕。”
“我们把她送到保卫科,是她罪有应得!”
女人听到苏曼卿的话,立刻抬起头,眼神凶狠地瞪著她,大声喊道。
“你胡说!”
“我婆婆那么老实,怎么可能虐待你们家老人?”
“分明是你们家欺负她,故意找藉口打她、冤枉她!”
就在两人爭执不休的时候,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突然从人群中冲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