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6章 直接选择享受吧
林清清呆了一下,才发现自己还坐在许言身上,赶紧爬下去,“喂,许杂鱼?”她推了推许言。
但依旧没动静。
许言紧闭著眼,看样子似乎走得十分安详。
林清清有点慌了。
“许杂鱼你別嗝屁了啊?”
“你刚刚才嚇我,现在又嚇我,我胆子真的不大的。”
她手忙脚乱的凑上来,抓住许言的肩膀,试图將其摇醒。
“许杂鱼,醒醒啊,我大不了以后不叫你杂鱼了。”
“吧嗒、吧嗒……”
有什么晶莹的液体滴在了许言的脸上。
林清清愣了愣,抹了一把脸,才发现自己俏脸上已经一片湿润。
呆了好一会儿后。
她吸了吸琼鼻,似乎是真没招了,鸭子坐在地上,喃喃著说:
“怎么办?要不要人工呼吸?”
“要的,要的。”
许言闷著从喉咙里发出来声音。
林清清愣了一下,旋即反应过来,一巴掌拍在他的胸膛上。
“噗。”
许言睁开眼,差点一口气翻过去,“林清清你这力气不去耕田真可惜了。”
但,看见这丫头满脸泪痕,坐在那儿像是一只被拋弃的小猫。
他怔了怔,“你哭了?”
林清清嘟著小嘴,用袖子连忙擦了擦俏脸,偏著头哼道:“没哭。”
“你明明就哭了。”
许言嘻嘻一笑,坐起来,凑著脸,“怎么,担心我死了,你要守寡了?”
“呸。”林清清啐了他一口,推开他的脸,没好气道:
“谁要跟你守寡,你死了我就去领你的意外保险。”
“那你首先也得过门才行啊。”
许言双手一摊,“林清清,还说你不馋我身子,你下贱。”
“你才下贱,我是怕你死了,到时候烂这儿了,略略略。”
林清清吐了吐粉嫩的小舌头,又嚶嚶嚶的给了他几拳。
“让你嚇我,你活该。”
许言只是笑著。
被他这么一打岔,刚刚那惊魂的后劲儿也逐渐散去。
以他的身体素质,別说滚个楼梯了,从楼上跳下去,最多也就跺跺脚的事情。
但擦破点皮肯定是避免不了。
几分钟后,略显杂乱的地下室里。
“你那装的什么破门啊,关门还能自动反锁的。”
“安全唄,不然怎么能叫庇护所,你別管。”
白炽灯下。
林清清说著,掀开许言后背的衣服,看见上面一条条破了皮的血印子,默默吸了吸鼻子,闷闷道:
“你咋这么笨,疼不疼?我当时也是脑子抽了,想著跟恶鬼同归於尽算了。”
但这世上哪有鬼?
只有许杂鱼这涩鬼。
“这才哪儿到哪儿。”
许言听出来她语气里有些自责的意味,便不屑道:“高一的时候你忘了?我硬扛三棍子都没吭一声。”
林清清没忍住笑了下,“是,你没吭声,你那是直接昏迷了。”
但那一次,好像也是他给自己出头,放学后就被混混堵在巷子里敲闷棍。
那仨混混看许言头破血流的,以为打死了人,嚇得屁滚尿流。
后面许言自己“睡醒了”,跟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家里,给许叔和李阿姨嚇够呛。
想到这里,林清清又沉默下去,用棉签沾著碘伏轻轻给许言后背的伤口消毒。
冰冰凉凉的指尖轻触肌肤。
许言不禁回头,“林清清,你刚刚哭的样子还挺可爱。”
“有时间再哭一个唄。”
林清清拧了他腰子一下,依旧嘴硬。
“我都说了,我没哭,我那是沙子进眼睛了,懂不懂啊?”
许言咂咂嘴,看了看四周。
这地下室里都是一些杂物,什么破铁架子,破电视机之类的。
“你说,咱们把这地下室装修一下怎么样?”
毕竟是以后自己关小黑屋的地方。
搞得舒適一点。
到时候住的也就舒服一点。
“装修这里干嘛?“
林清清疑惑的问,手上动作没停,“这儿就用来放点农货之类的,主要是太乱。”
“一会儿我们把这些东西收捡一下,给废品站还能卖点钱呢,到时候五五分。”
“谁五?”许言严肃的问。
林清清:……
“你个二百五。”
许言可不管这的那的。
等林清清给他上完药,他已经四处逛了逛,並开始规划起来。
“这里適合放个电脑桌,到时候配一台5090,墙角打个洞,接个外网。”
“这里可以放个沙发,前面放投影仪,这样晚上你要是坐累了,我们还能一起看个电影,中场休息一下。”
“这边角落就卫生间吧,最好是配那种半透明的落地玻璃,朦朧感最好,说不定你洗完澡我又能梅开二度。”
许言一本正经的指手画脚,最后看著一面光禿禿的墙壁,摸了摸下巴。
“你別说,这块儿地方挺適合放刑具……不,道具的。”
“不过我比较喜欢中小码的,你记著点。”
林清清一脸问號。
这杂鱼在说些什么啊?
“算了,先干活吧。”
许言拍拍手,对小黑屋的规划在心里已经有了大概。
正如俞甜所说,反正躲不过,与其非得经歷反抗到享受的流程,不如直接选择享受。
无非是两颗肾而已。
而且根据统子对未来的推演,很多be结局都是没有经过小黑屋副本。
所以,不过是些许风霜罢了。
林清清哼哼两声,不太理解许杂鱼的神奇脑迴路。
不过她確实偶尔冒出过那么一两次念头。
因为白婉儿跟她说过。
要牢牢把握住一个男人,那就必须牢牢栓住他的心。
等量代换。
我栓住他的人,不也等於栓住了他的心?
不愧是天才数学家林清清。
两人动作很快,一边插科打諢斗嘴,一边將杂物清理到了一起。
接下来就只需要把这些杂物运出去就行。
林清清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顺手拿著纸巾给许言也擦了擦。
“我去叫搬家师傅吧。”她说。
许言摇摇头,抬起胳膊,鼓了鼓肱二头肌,“我一人足矣。”
林清清顿时面露鄙夷,“你行吗你?”
许言只是转头看她,“你多重?”
“干嘛?”林清清俏脸一垮,“我没长胖。”
“没说你长胖了。”
许言莫名其妙,“我就问问。”
“100斤。”
林清清不情不愿的说:“你个杂鱼,不知道问女孩子体重很没礼貌吗?”
“才一百斤。”
许言撇嘴。
抱起来超都绰绰有余。
“你坐上去,我把你一起托出去。”
“嘁,吹牛。”
林清清说著。
忽然“咔嚓”一声。
整个地下室陷入了黑暗。
寂静了几秒。
“好像停电了。”
林清清幽幽的声音响起。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