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这么快就想我了?
“我毕竟是陆家的血脉,我的父母也许希望我一辈子都不知道那些惨痛罪恶的真相,可我既然知道了,我也想完成他们的遗志。”谢宝儿泪眼朦朧,嗓音颤抖,“老爸,您从小就教育我,要想做个自由自在的人,就要有相对应的实力,所以我的成绩不算出挑,但我什么都会一点。”
“您说,能力大了,才有资格选择,可是您忘记跟我说了,能力大了,责任也会跟著变大。”
谢宝儿鼻子红彤彤的,说著说著就哽咽了。
“老爸,我不覬覦王后这个位置带来的荣耀富贵,权势地位,可我想要变强,想要保护我要保护的人!”
除了谢家。
她也姓陆。
秦家眼看著就要被王室蚕食了。
到时候王室的下一个对象,会是谁?
皇甫家族?还是陆家?
“老爸,基因武器的线索我也有了眉目,我一直没跟您说,一是因为画画出事,您自己的心理压力非常大,二是因为……”
谢宝儿重重嘆了口气。
谢舟寒动作生涩的,僵硬的,擦去女儿眼角的泪光:“因为我已经不再是军区的掌权人了,对吗?”
他自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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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代他的人,不多,但也不是没有。
谢舟寒自嘲道:“在这个世上,没有谁是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
谢宝儿紧紧抓著他的手腕,“不,老爸,你在我们心里,就是独一无二,不可取代的!”
谢舟寒垂下眸子。
良久。
对这个已经长出了翅膀,可以自由翱翔的女儿,低声说道:
“老爸支持你!”
不是想让你保护税,只是想让你活得有意义一点。
別像我这样,害了身边的人,还陷入深渊无法自拔,只会给身边的人带来痛苦和危险。
谢宝儿看著谢舟寒那垮下来的肩膀……眼泪突然就决堤了!
在她的心里,老爸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是无数人仰望的神祇。
可是发生这些事后,她的老爸……老了很多,也颓废了,甚至……还自卑、自责、自怨、自艾。
看著谢舟寒的身影消失在模糊的视线里,谢宝儿的身形摇晃了一下。
一只手扶住她。
“他会好起来。”男人低声道,“只要他愿意。”
谢宝儿甩开了男人的手。
疏离地跟他保持安全距离。
“我虽然答应了你,但这不包括你可以隨便碰我!”
谢宝儿冷冰冰的说完,转身就走。
矜贵傲然的威廉阁下蓝眸深处,闪过一丝他自己都不曾发现的灼热占有欲……
无碍!我们、慢慢来!
……
自从林嫿答应跟秦戈一起回燕都,秦戈就对她百依百顺了,哪怕她想以普通人的身份,坐游轮回燕都,他也一口答应下来。
威廉传消息给他,谢舟寒已经失去了军区的支持,在帝都那个政坛核心,更是没了影响力,换言之……
谢舟寒因为得了双相障碍,已经彻底失去了走向巔峰的资格。
失去权力,意味著,失去了这个国家的重视和维护。
似乎谢宝儿还说服了谢舟寒,暂时放弃跟自己生死较量。
他也派出了不少眼线,得到的消息都是,谢舟寒確实已经颓到被谢家老太太强行留在医院治疗。
他不放心,怕谢舟寒来一次金蝉脱壳,乾脆留了人在江北。
几次得到的消息,都是如此。
看来谢舟寒的病情已经很严重,隨时可能失控杀人。
谢家怕他真闹出了人命,乾脆集体留在江北,困住他。
也好。
少了一些麻烦。
秦戈不经意的林嫿提到了谢舟寒的状况,敏锐的观察到她脸上一闪而过的担忧,他扯著嘴角:“想联繫他吗?我可以帮你。”
“然后给你机会刺激他,让他再疯一次?秦戈,你就真的不怕他一怒之下,不管不顾衝到燕都,杀了你们全家?”林嫿语气嘲讽的说道。
秦戈轻笑,“杀了就杀了,在这之前,我会让你为我殉情。”
“变態!”
林嫿烦躁道:“我要休息了!你出去吧!还有,明天早上九点之前不准吵我,我有起床气!”
秦戈:“领教过了。如果饿了,打电话给我,我隨叫隨到!”
“记住我们的约定,別让人察觉我们的身份,也请你別打扰了游轮上的其他乘客!”
这艘游轮的乘客几乎都是出国旅游的人。
有单身,有情侣,也有一家几口。
秦戈跟她的关係是“兄妹”,出国的目的也是旅游。
林嫿不想跟他住得太近,特地要求他住在船尾的房间。
秦戈竟然也答应了。
“晚安,我的小嫿儿!”
秦戈贴心的给她关上门,听到摁了反锁的开关,无奈地摇了摇头,离开。
他並不担心她会逃走,既然开了赌局,这点信任还是要有的。
他的小玫瑰……赌品应该不错。
回到床尾的房间后,秦戈只是扫了一眼,便似笑非笑地说道:“这么快就想我了?”
穿著船上的侍者衣服的女人从帘子后现出身形。
她一头棕色捲髮,蓝色的眸子里泛著水盈盈的思念和爱慕,只是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憔悴了很多。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被逐出王室的塞西婭公主。
曾经最受女王陛下宠爱,也最有机会跟威廉爭夺继承人资格的公主,她曾风华绝代,曾手握权势,曾一字千金。
可现在的她……除了眼底对某个男人的爱意依旧灼热浓烈,其他都变了。
容貌不再焕发。
气质不再高傲。
周身上下,都写满了失去富贵和权势之后的颓败跟怨气。
她咬著唇。
强行压下心底的衝动。
“你说对了,我很想你!”
秦戈伸出手,轻鬆捏住她的下巴,“是想杀我,还是想舔我?”
塞西婭直视著他!发现他的眼睛里对自己没有丝毫的情绪,没有爱恨,也没有喜恶,仿佛自己在他眼里只是一件工具。
称手时便用。
没用了就丟。
“秦戈,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吗?”
秦戈:“威廉。”
除了威廉,没人知道他在这艘游轮上。
“是。我求了哥哥,我说……我还想再爭取一次。”
秦戈鬆开她的下巴。
突然粗暴地、把人摁在床上。
“你一个被我睡腻了的贱货,有什么资格说爭取这两个字?”
他眼底,翻滚著骇人杀意。
“塞西婭,你当我不知,你是想杀她?唔……是再杀她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