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从谣言到野史
诡秘:开局假扮纯白天使 作者:佚名第239章 从谣言到野史
第239章 从谣言到野史
奈芙盯了克莱恩几秒钟,最后终於忍不住问道:“除此之外呢?”
“什么此外?”克莱恩问道。
“你没別的想说的了?”奈芙反问他。
克莱恩想了想,抬手在胸前画了个緋红之月的標誌,一脸肃穆地开口道:“讚美女神!”
“————”奈芙起身就走。
克莱恩这一次没有挽留奈芙,他同样有事情需要处理,何况下午还有塔罗会,既然事情结束得如此顺利,塔罗会便可以正常进行了。
奈芙在犹豫后並未靠近圣赛繆尔教堂,虽然她很好奇黑夜教会现在的情况,但在外面看不到多少东西,她又进不去里面。
而除开看热闹,她暂时是无所事事的,这让克莱恩难免有些嫉妒,在当然下午的塔罗会上,这种嫉妒有了发泄的空间。
这得从“正义”奥黛丽的委託说起:“我有一个调查任务要委託。
“贝克兰德最近发生了两件事情,一起是辛德拉斯男爵疑似被栽赃案,一起是下院议员马赫特因大气污染治理遇袭案——————
“而在这两件事情里,都有一位叫做道恩·唐泰斯的富商存在,他到贝克兰德只有两个月左右,刚向黑夜教会捐献了价值一万几千镑的股份,试图建立一个针对贫民的助学基金。
“我想请人调查下这位先生的真实情况。
“初步调查费用500镑,如果有遇到危险,导致难度提升,我会追加报酬。”
她敘述的口吻像是听闻,但克莱恩很確定他们见过—奥黛丽曾向愚者祈求魔镜占卜,克莱恩在魔镜占下时见过奥黛丽清晰的外貌,因而一见到本人就认了出来。
嗯————不过很奇怪啊,我们只在慈善晚会上见过一面,未来也不会有更多交集,根本没必要深入掌握情况————难道是我暴露了什么?
对了————她养了一只“观眾”途径的宠物,她与我接触的时候,宠物可能正在暗中观察著我!嗯,那一定会发现我那一瞬间的情绪波动————
思绪流转间,克莱恩抬了下手。
“正义”小姐已经发现道恩·唐泰斯藏著秘密,而他未来要在贝克兰德继续深入调查,很难不接触到一些大型事件,这里面又可能会接触到“正义”奥黛丽,一旦暴露,反而会引起奥黛丽的不信任!
所以,我应该透露一部分內容,但也不能完全透露————
思绪流转,他在“正义”小姐的询问中开口:“道恩·唐泰斯是一个身份。
“我和我同伴共用的身份。
“我偶尔会偽装成他。”
—一这不能算谎言,只不过中间某些词要换一换,道恩·唐泰斯超过百分之九十的时间都是他,只有在他没办法应对的时候,才会请求奈芙帮忙维繫这个身份。
他目光不带感情地扫过方才略显激动、现在已经完全冷静下来的“魔术师”
佛尔思,又补充道:“纯白”小姐偶尔也会偽装成他。
“另外,纯白”小姐有一个宠物,是只白色的老鼠。”
宠物————白色的老鼠————
佛尔思不受控制地颤抖了起来,她曾经质疑过道恩·唐泰斯的肾臟有问题,但其实她並未將这件事说出口,最多也只是心有余悸。
但“纯白”小姐不一样,佛尔思对这位神秘的小姐没有太多了解,却也知道对方的力量似乎和记忆有关—一她的想法很可能瞒不过对方!
而“正义”奥黛丽却在思考別的问题。
贝克兰德的社交场是藏不住事情的,关於道恩·唐泰斯的某些传闻,奥黛丽也有所耳闻,此刻道恩·唐泰斯的其中一个切片正在自己面前,奥黛丽忍不住怀著好奇问道:“世界”先生,我听过一些传闻,关於道恩·唐泰斯的。
“嗯————那些传闻,是————?”
克莱恩的表情凝固在脸上,奥黛丽这幅吞吞吐吐的样子让克莱恩迅速明白了她想探听的是哪一部分传闻,克莱恩忍住咬牙咒骂的衝动,强迫自己没什么情绪变化地开口:“那你得去问问纯白”小姐。
“她似乎想给每一个在她之后拿到这个身份的人一点惊喜。”
那,那確实很惊喜了————奥黛丽僵硬地扯出一个笑脸,乾巴巴应道:“原来如此。”
不过,这个传言如果要和“纯白”小姐联繫起来————母女————她不会是那个故事里的女儿吧——————?嗯?等等,那谁是——————
奥黛丽的身体霍然僵住,她並不敢扭头去看坐在青铜长桌首位的愚者,甚至没多少勇气去看“世界”,连与塔罗会成员在现实中见面的事情都顾不上高兴,整个人就那样愣在了原地。
她的异常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眾人意识到这与某个道恩·唐泰斯身上的留言有关,但在场的人对此事都缺乏了解,暂时不明白奥黛丽在惊讶什么,又在恐惧什么一事实上,就连克莱恩,暂时也没想到这一点。
在他事后向奈芙提起这件事时,奈芙才含笑问他:“愚者先生啊————您在试图用这个流言破坏我的形象的时候,难道从来没考虑过吗?
“如果纯白”小姐有一个关於母女的爱情故事,这个故事里的男女主,分別对应著谁呢?”
克莱恩这才呆愣当场,明白了奥黛丽那副如同遭到雷击般的神情的来源。
“我还有补救的空间吗?”他不由得挣扎道。
“也许有,也许没有,”奈芙摊了摊手,“不管怎么说,你最好先祈祷,其他人不要弄清楚正义”小姐指的到底是哪个流言。”
这是徒劳的,因为“魔术师”佛尔思在询问过好友休以后就立刻锁定了流言的对象一那便是那条难以启齿的桃色新闻!
作为一个联想能力丰富的畅销书作家,她同样轻易想到了这个方向,隨后目露恐惧,休看著自己突然脸色大变的好友,疑惑问道:“怎么了?”
“————没有,”佛尔思咽了咽口水,回答道,“没什么。”
她看起来完全不像是没事的样子,因此休充满怀疑地看著她,佛尔思只得说道:“我刚刚想起来————
“我有一个稿子明天就要交了,而我还一个字都没动。”
休一下子就理解了,她不再追问,连忙催促好友快去赶稿,把佛尔思赶进了书房。
好在除了佛尔思以外,其他的塔罗会成员,要么是像“太阳”戴里克这样根本没有探查的渠道,要么是像“月亮”埃姆林那样对此事根本不敢兴趣,克莱恩真正需要担心的,只有“倒吊人”阿尔杰和“隱者”嘉德丽雅。
“因为只有他们一定会去查,並且真的能查到,”奈芙这么说道,“哦对了,也不排除达尼兹灵光一闪的可能性,另外就是————如果你的前同事加入了塔罗会,说不定也会想到些什么。”
“————说真的,”克莱恩抬眼看她,表情无奈,“这和所有人都知道了也没差太多吧?”
奈芙轻轻一摊手,把这件事甩开了。
关於黑夜教会对於闯入事件的处理,克莱恩是在梦里知道的。
伦纳德似乎对在梦中拜访故人有种別样的爱好,自恢復联繫以来,除了信件往来,克莱恩与他的会面,几乎都发生在梦中一偶遇不算。
因而当在梦里恢復清醒,看见穿著黑红长袍、带著红手套的伦纳德时,克莱恩习惯性地倚靠在沙发上,放鬆问道:“什么事?”
“教会发现了潜入者,”伦纳德语气自然地开口,“不过,在確认了查尼斯门背后只多出了两张塔罗牌后,大主教阁下让我们停止了调查。”
如果你在之前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会很意外,但奈芙告诉我那里面藏著女神的神降容器后,我就一点也不奇怪了,毕竟我可能是在女神眼皮子底下完成的这件事————
克莱恩微微点头,问道:“能说说详细情况吗?”
“当然,”伦纳德微微一笑,“正好,我也有事情想向你確认。”
圣赛繆尔教堂,查尼斯门后。
贝克兰德大主教圣安东尼站在连接一层和二层的阶梯口,看著几位“值夜者”执事忙碌地来来回回,其中不乏戴红手套者。
作为黑夜教会在王国首都的代言人,圣者安东尼乾净没有鬍鬚的脸.上此时看不出有什么明显的情绪,深邃幽黑的眼眸同样未藏波澜,但每一个经过他的人,都能感觉到灵魂在震颤,心底涌现出了难以描述难以遏制的恐惧。
“大主教阁下,经过清点,所有的神秘学材料都没有丟失,包括各种魔药主材料和非凡特性————”
“大主教阁下,所有魔药的配方都在原来的位置,初步確定近八个小时內无人翻动过————”
“大主教阁下,那些被关押在第一层的囚犯全部都在,没谁逃脱,没谁死——
“”
“大主教阁下,各种资料和典籍未被损毁,也未有丝毫移动————”
“大主教阁下,这里的3、2级封印物全部都在,没有任何一件被取走————”
“大主教阁下,那三件1”级封印物依旧处於封印状態,没有离开各自区域的痕跡————”
“大主教阁下,封印核心依旧完整,未受丝毫破坏————”
“大主教阁下,经確认,这里没有危险的布置残留,除了门口的那两张塔罗牌,也没有多出其他事物————”
隨著一位位执事的回报,走动声和说话声也渐渐消失,直到最后一位执事回报完毕,安东尼·史蒂文森微微点头,开口道:“好了,散了吧。”
“散了?”率领著一支“红手套”小队的索斯特诧异发言,“大主教阁下,我们不调查潜入者是谁吗?”
“阿里安娜女士说,如果没有其他异常,这件事便就此结束。”安东尼平静回应。
“克莱恩,我很好奇,”敘述完这一切的伦纳德凝视著克莱恩,平稳开口,“愚者和女神,到底是什么关係?”
嗯,其实这很简单,愚者本人是女神的眷者,需要向女神祈祷————克莱恩摇了摇头,回答道:“我並不清楚具体的情况,只能告诉你,我仍然是女神的信徒。
“非要说的话————”
他停了停,目光幽深地开口:“奈芙告诉我,女神是她素未谋面的姐姐。”
“.——这话她也和我说过,”伦纳德提醒他,“虽然不是原话,但意思差不多。”
“是啊,”克莱恩点了点头,“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个。”
伦纳德微皱起眉,他盯著克莱恩看了几秒钟,想了想问道:“那么,她和愚者又是什么关係?”
克莱恩表情微顿,脑海里下意识冒出了塔罗会上的流言。
“————她应该算是愚者的晚辈。”克莱恩这么回答道。
伦纳德仍旧皱著眉,这里面的联繫似乎让他费解,他想了想问道:“我问一个问题。
“她信仰愚者吗?或者说,她为愚者效忠吗?”
“不,”克莱恩清晰地回答道,“我想,她与————他们的关係或许可以用亦师亦友来形容,至於信仰————嗯,她信仰的另有其人。”
一这话是真的,只不过充当老师麻瓜角色的不是愚者,而是奈芙。
但伦纳德下意识把愚者划在了老师的位置上,隨后追问道:“那她信仰谁?”
这————我总不能说,她信仰“真实造物主”吧————克莱恩嘴角抽动了一下,回答道:“也许你可以询问一下,纯白”这个名字有什么特殊的。
“別看著我,我不能告诉你,而且你身上的那一位,不可能不知道纯白”到底代表了什么。”
伦纳德怀揣著满腹疑惑离开克莱恩的梦境,他沉吟著起身,同其他人打了招呼后离开了圣赛繆尔教堂,在一个无人的街道上询问:“老头?”
“什么事?”帕列斯懒洋洋回应。
“你知道纯白”到底是什么意思吗?”伦纳德问道,“克莱恩跟我说,她自称纯白”是与她的信仰有关。”
“信仰————?”帕列斯语气里带著难掩的诧异,“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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