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人质危机?不!是人质消失术!也先: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第67章 人质危机?不!是人质消失术!也先:这特么是谈判的態度
天幕之上,硝烟瀰漫。
在那“加特林”版一窝蜂和“没良心炮”的轮番洗地之下,瓦剌大军引以为傲的铁骑,此刻已经变成了满地的碎肉。
尸横遍野!
血流漂櫓!
曾经不可一世的草原霸主也先,此刻正灰头土脸地趴在死人堆里,看著前方那座如同钢铁怪兽般的北京城。
看著城楼上那个一边嗑瓜子、一边指挥大炮轰炸的老疯子。
心態……
彻底崩了!
“长生天啊……”
“这特么打个屁啊!”
“红灯笼能变大炮!火枪能连发!炸药包能当石头扔!”
“这大明是不是背著我们偷偷进化了?”
也先狠狠地锤了一下地面,眼珠子通红。
他不甘心!
他可是要恢復大元荣光的男人!
怎么能败在一个百岁老头的手里?
“太师!”
“撤吧!弟兄们顶不住了啊!”
“那妖法太厉害了!”
手下的將领们哭爹喊娘地劝道。
“撤?”
也先咬著牙,看了一眼身后那辆被保护得很好的囚车。
那里,关著他最后的底牌!
也是他认为绝对能翻盘的王炸!
“不撤!”
也先猛地站起来,脸上露出了一个赌徒输红了眼后的疯狂:
“老子手里还有一张牌!”
“一张让顾沧海那个老东西不得不跪下的牌!”
“把那个——”
“大明留学生!”
“给老子拉上来!!!”
……
画面一转。
两军阵前。
枪炮声渐渐停歇。
硝烟之中,一辆囚车被缓缓推到了最前面。
囚车里。
我们的“大明战神”朱祁镇,正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
刚才那顿炮火覆盖,虽然没炸到他,但那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和满天飞舞的残肢断臂,已经把这位温室里长大的皇帝,嚇得魂飞魄散了。
“出来!”
也先一把拽开囚车门,像拖死狗一样把朱祁镇拖了出来。
然后。
一把雪亮的弯刀,架在了朱祁镇的脖子上!
“顾沧海!!!”
也先躲在朱祁镇身后,用这具“龙体”当挡箭牌。
对著城楼上那个正在擦拭大喇叭的老人,发出了歇斯底里的怒吼:
“你再开一炮试试?!”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
“这是谁?!”
“这是你们的大明皇帝!”
“是大明的天子!”
“你敢动老子一下,老子先让他脑袋搬家!”
这一招,可谓是毒辣至极!
投鼠忌器!
这就是也先的算盘!
只要你是大明的臣子,只要你还要脸,你就绝对不敢拿皇帝的命开玩笑!
果然。
城楼上。
原本还在欢呼雀跃的明军將士们,瞬间安静了下来。
一个个面面相覷,手中的火枪也不自觉地垂了下来。
那是皇帝啊!
虽然是个废物,虽然是个叫门天子。
但他毕竟姓朱!毕竟是先帝的骨血!
要是真把皇帝给炸死了……这可是弒君的大罪啊!
谁担得起?
就连一向心如铁石的于谦,此刻也是眉头紧锁,握著剑柄的手微微颤抖。
“老师……”
于谦低声道:
“那是太上皇……”
“咱们……怎么办?”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那个坐在太师椅上、正拿著一块破布擦拭天子剑的老人身上。
顾沧海。
他会怎么选?
是妥协退兵?还是……
画面中。
顾沧海听到也先的喊话,缓缓抬起头。
他看了一眼城下那个被弯刀架著脖子、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朱祁镇。
“太师!救我!”
“別开炮!千万別开炮啊!”
“朕不想死啊!”
朱祁镇悽厉的求救声,通过旷野传到了城楼上。
听得人心酸。
然而。
顾沧海的脸上。
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甚至……
还带著一丝看小丑表演的戏謔。
“救你?”
顾沧海放下天子剑,拿起那个土製大喇叭。
站起身。
走到城垛边。
“喂喂餵?”
“也先老弟啊。”
顾沧海的声音,带著一股子让人捉摸不透的慵懒: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也先一愣。
“你手里那个……”
顾沧海指了指朱祁镇,语气轻蔑得像是在说一件垃圾:
“那个哭得跟个娘们儿似的玩意儿……”
“你管他叫皇帝?”
“废话!”
也先怒吼道:
“这不是皇帝是谁?!”
“他是朱祁镇!是宣德的儿子!是大明正统!”
“哦……”
顾沧海拉长了音调,点了点头:
“没错,他是朱祁镇。”
“但是……”
顾沧海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变得冰冷如刀:
“谁告诉你……”
“他是皇帝了?”
轰!!!
这句话一出,也先懵了,朱祁镇懵了,连城楼上的明军都懵了。
“不好意思啊。”
顾沧海耸了耸肩,一脸无辜地说道:
“就在前几天。”
“经过我们大明董事会……哦不,朝廷的一致决定。”
“鑑於前任ceo朱祁镇先生,业务能力低下,不仅把公司亏破產了,还帮著竞爭对手挖墙脚。”
“所以……”
“我们已经把他——”
“开除了!!!”
“现在坐在紫禁城龙椅上的,是景泰皇帝朱祁鈺!”
“至於你手里那个……”
顾沧海冷笑一声:
“那就是个退休的老干部!”
“是个太上皇!”
“你要杀就杀唄!”
“反正大明皇室人口兴旺,死一个两个的……”
“不心疼!”
“啥?!”
也先彻底傻眼了。
换……换人了?
这特么是能隨便换的吗?
这皇帝是消耗品吗?
“你……你骗人!”
也先根本不信,手中的刀更紧了几分:
“我不信你敢不管他的死活!”
“这可是先帝的血脉!”
“你顾沧海受先帝託孤之重,你敢弒君?!”
“弒君?”
顾沧海把大喇叭往旁边一扔。
从身边的士兵手里,一把抢过一根还在燃烧的火把!
那火光。
照亮了他那张布满皱纹、却写满了疯狂的老脸。
“老子这辈子……”
“杀过贪官,杀过奸臣,杀过蛮夷。”
“还真就没杀过皇帝!”
“既然你非要逼老子……”
“那老子今天……”
“就给你开开眼!!!”
顾沧海猛地转身。
走到了那门威力最大、口径最粗的红衣大炮面前!
这门炮。
正对著城下的也先和朱祁镇!
“老师!不可啊!”
于谦嚇得魂飞魄散,扑上来就要拦。
“滚开!”
顾沧海一脚把于谦踹开。
然后。
他亲自调整炮口。
那双浑浊的老眼,死死地盯著城下的朱祁镇。
“瞄准点……”
顾沧海嘴里碎碎念著:
“別打偏了……”
“往皇帝……”
“旁边的马腿上打!”
“嗯,这个角度……应该死不了。”
“大概吧。”
调整完毕。
顾沧海没有任何犹豫。
手中的火把。
狠狠地!
按在了引信上!
“嗤嗤嗤——”
火花飞溅!
城下的也先看到这一幕,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疯子!
这特么绝壁是个疯子!
他真的敢开炮?!
“你……”
也先刚想跑。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红衣大炮的炮口,喷出了一团巨大的火球!
一颗足有西瓜大小的实心铁弹,带著死亡的呼啸声,瞬间划过几百米的距离!
“砰!!!”
大地剧震!
泥土飞溅!
那颗炮弹。
不偏不倚!
极其精准地!
砸在了距离朱祁镇不到半米的地方!
也就是也先那匹战马的——马腿上!
“稀里哗啦——”
那匹可怜的战马,连一声嘶鸣都没发出来,直接被这恐怖的动能砸成了一堆烂肉!
巨大的衝击波,直接把也先和朱祁镇两个人,像破布娃娃一样掀飞了出去!
“啊——!!!”
朱祁镇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整个人在空中转了三圈半,重重地摔在地上。
“朕……朕死了吗?”
“朕是不是死了?”
朱祁镇躺在地上,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大腿。
还在!
都还在!
但是。
一股温热的、骚臭的液体。
却不受控制地从他的裤襠里流了出来。
尿了!
大明战神,当场嚇尿了!
而另一边的也先,虽然也没死,但也被摔了个七荤八素,满嘴是泥。
他看著那个距离自己只有几步远的深坑。
看著那堆已经变成肉泥的战马。
整个人都在哆嗦!
差一点!
就差那么一点点!
如果这炮口再往左偏半寸……
变成肉泥的,就是他和朱祁镇了!
“顾沧海!!!”
也先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城楼,声音都变调了:
“你……你真敢炸?!”
“你是不是人啊?!”
就在这时。
城楼上。
顾沧海拿著大喇叭,探出头来。
脸上露出了一副……
极其浮夸!
极其做作!
极其欠揍的——
“惊讶”表情!
“哎呀!”
顾沧海一拍大腿:
“手滑了!”
“手滑了啊!”
“本来是想打那个太师椅的,怎么打到马上去了?”
“那个……”
顾沧海对著城下那个还瘫在尿里的朱祁镇喊道:
“太上皇陛下!”
“没事吧?”
“没死的话,能不能麻烦您……”
“往左边挪挪?”
“刚才那是试射,风有点大,偏了。”
“您配合一下。”
“往左边挪两步!”
“老臣保证……”
“下一炮!”
“绝对能打准!”
“绝对能给您一个痛快!”
“啥?!”
朱祁镇听了这话,差点没背过气去!
下一炮?
还绝对能打准?
这是要处决朕吗?!
“不!朕不挪!”
“朕哪也不去!”
朱祁镇手脚並用,疯狂地往也先身后躲:
“太师!你也先太师!快跑吧!”
“那老疯子是真的要杀我啊!”
“他不是人!他是魔鬼啊!”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这荒诞绝伦的一幕。
看著那个“手滑”的顾沧海。
看著那个嚇尿裤子的朱祁镇。
原本的愤怒,早已烟消云散。
取而代之的。
是一种……
深深的震撼!
和一种忍不住想要拍案叫绝的痛快!
“狠!”
“真特么的狠!”
“这一炮……”
“打得好啊!”
朱元璋指著画面,对朱標说道:
“標儿,你看懂了吗?”
“顾疯子这一炮,打的不是马。”
“他打的是也先的——胆!”
“更是打碎了也先手里那张——王牌!”
“只要这一炮响了。”
“也先就会知道。”
“手里这个皇帝……”
“屁用没有!”
“不但威胁不了大明,甚至还是个累赘!”
“这叫——”
“置之死地而后生!”
朱標也是一脸的敬佩:
“太师这一手……確实高明!”
“只是苦了祁镇这孩子……”
“估计这辈子都要对大炮有心理阴影了。”
……
画面中。
也先看著那个还在叫囂著“下一炮”的顾沧海。
终於。
崩溃了!
他原本以为,有了皇帝在手,就能拿捏住大明的七寸。
就能让顾沧海跪地求饶。
可现在看来……
这就是个笑话!
人家不但换了皇帝。
甚至还嫌这个旧皇帝碍事,想一炮轰死拉倒!
这张牌……
废了!
彻底废了!
“疯子……”
“这就是一群疯子!”
也先看著那坚不可摧的北京城,看著那一排排黑洞洞的炮口。
那种无力感,让他窒息。
“撤!”
“撤军!”
也先咬著牙,下达了这辈子最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的命令:
“带上那个尿裤子的废物!”
“咱们……回草原!”
“这北京城……”
“不是人待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