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朝堂大清洗!顾太师的「死亡笔记」:
大明:百岁疯批首辅,带棺上朝! 作者:佚名第69章 朝堂大清洗!顾太师的「死亡笔记」:点到谁,谁就得死!
天幕之上,画面流转。
北京保卫战的硝烟已经散去。
那场痛打落水狗的追击战,让大明的脊梁骨重新硬了起来!
可是。
外敌虽然赶跑了。
家里的“老鼠”,还没清理乾净呢!
【叮——】
【时间:正统十四年,十月。】
【地点:北京,紫禁城,奉天殿。】
【事件:一场迟来的、却足以让所有投降派魂飞魄散的——秋后算帐!】
画面中。
秋风萧瑟,捲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在午门外的广场上打转。
原本应该是因为胜利而喜气洋洋的皇宫。
此刻。
却笼罩在一股比瓦剌大军围城时还要恐怖的——
低气压中!
奉天殿內。
死一般的寂静!
新登基的景泰皇帝朱祁鈺,坐在龙椅上,屁股底下像是长了钉子,扭来扭去,眼神飘忽,大气都不敢喘。
而满朝文武,更是低著头,看著自己的脚尖,仿佛地上能长出花来。
因为。
在大殿的中央。
那个刚刚从战场上回来、连血衣都没换、浑身散发著浓烈血腥味的顾太师。
正搬著一把太师椅,大马金刀地坐在那里!
手里。
还拿著一个破破烂烂的、沾著不知道是人血还是猪血的——
小本本!!!
“咳咳。”
顾沧海清了清嗓子。
这一声轻咳,在寂静的大殿里,简直就像是炸雷一样!
嚇得好几个大臣腿一软,差点没跪下。
顾沧海慢悠悠地翻开手里的小本本,伸出手指,在舌头上沾了点唾沫,翻了一页。
“哗啦——”
这翻书的声音,听在某些人耳朵里,那就是黑白无常的锁链声啊!
“诸位同僚。”
顾沧海抬起头,那双浑浊的老眼里,闪烁著让人心悸的寒光:
“仗,打完了。”
“瓦剌人,跑了。”
“咱们大明,守住了。”
“但是……”
顾沧海的话锋陡然一转,声音变得阴测测的:
“老子这心里啊……”
“还是有点堵得慌。”
“为什么呢?”
“因为老子在外面拼命的时候,总感觉后背凉颼颼的。”
“总感觉……”
“有人想把老子卖了!”
“有人想把这北京城卖了!”
“有人想把大明的江山……给卖了换个平安富贵!”
轰!!!
这话一出,朝堂上瞬间跪倒了一片!
“太师明鑑啊!”
“下官冤枉啊!”
“下官对大明忠心耿耿,日月可鑑啊!”
“冤枉?”
顾沧海冷笑一声,猛地把手里的小本本往地上一摔!
“啪!”
“都特么给老子闭嘴!”
“冤不冤枉,老子这『生死簿』上,记得清清楚楚!”
顾沧海站起身,捡起本子,眼神如刀,在大殿里扫视了一圈。
最后。
死死地钉在了那个缩在人群最后面、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
翰林院侍讲,徐有贞!
“徐大人。”
顾沧海的声音,温柔得让人起鸡皮疙瘩:
“躲什么啊?”
“出来聊聊唄。”
“那天在朝堂上,你不是挺能说的吗?”
徐有贞浑身筛糠,被两个锦衣卫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来,扔在顾沧海脚下。
“太……太师……”
徐有贞磕头如捣蒜,脑门都磕破了:
“下官……下官那是为了大明留存火种啊……”
“下官是一片苦心啊……”
“苦心?”
顾沧海蹲下身子,用那只满是老茧的大手,拍了拍徐有贞的脸蛋:
“你刚才说……”
“你夜观天象?”
“你说荧惑守心,天命在南?”
徐有贞哆哆嗦嗦地点头:“是……是星象如此……”
“好!好一个星象!”
顾沧海突然笑了。
笑得那叫一个灿烂,那叫一个“浪漫”。
“既然徐大人这么喜欢看星星……”
“那老子必须成全你啊!”
“老子这个人,最讲道理,最助人为乐了!”
顾沧海站起身,大手一挥:
“来人!”
“给徐大人备车!”
“不用去南京了,那里雾霾大,看不清。”
“把他给老子绑了!”
“装进猪笼里!”
“扔到东海去!”
“让他去海里观星象!”
“那里视野开阔!空气清新!而且……”
顾沧海凑到徐有贞耳边,恶魔低语:
“那是南边!”
“够南了吧?”
“绝对符合你的『天命在南』!”
“啊?!”
徐有贞听完,直接白眼一翻,嚇晕了过去!
扔到海里看星星?
这特么是物理观星啊!这是要餵鯊鱼啊!
“拖下去!”
顾沧海一脸嫌弃地摆摆手:
“记住,別让他沉得太快。”
“给他身上绑两个空酒罈子。”
“让他多看会儿!”
“这叫——”
“顾氏浪漫!”
锦衣卫二话不说,拖著死狗一样的徐有贞就下去了。
惨叫声渐行渐远,听得满朝文武头皮发麻,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了!
狠!
太狠了!
这哪里是清算?这分明是阎王爷点名啊!
然而。
这仅仅是个开始!
顾沧海重新翻开小本本,眼神继续游荡。
“下一个。”
“我想想啊……”
“哦,对了。”
顾沧海指著一个在那瑟瑟发抖的礼部侍郎:
“那个谁。”
“就你,別看了。”
“那天瓦剌人兵临城下的时候,是不是你提议要议和的?”
“是不是你说,只要赔点钱,送点女人,也先就能退兵的?”
那礼部侍郎噗通一声跪下,痛哭流涕:
“太师!下官那是缓兵之计啊!”
“下官也是为了百姓免遭涂炭啊!”
“缓兵之计?”
顾沧海嗤笑一声,走到他面前。
从靴子里拔出一把匕首,在手里把玩著。
“为了百姓?”
“那你知不知道,你送出去的每一个铜板,都会变成射向大明將士的箭头?”
“你送出去的每一个女人,都是咱们大明的姐妹?”
“这就叫为了百姓?”
“我看你这张嘴……”
“除了会喷粪,也没什么用了。”
顾沧海眼神一冷,手起刀落!
“既然这张嘴不会说人话……”
“那就別要了!”
“来人!”
“把他按住!”
“把舌头给老子割了!”
“让他以后想议和也只能阿巴阿巴!”
“动手!!!”
“啊——!!!”
一声悽厉的惨叫声响彻大殿!
鲜血飞溅!
那礼部侍郎捂著嘴,满地打滚,鲜血顺著指缝流了一地!
触目惊心!
残酷至极!
坐在龙椅上的朱祁鈺,嚇得脸都绿了,捂著眼睛不敢看,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旁边的于谦,虽然觉得这手段过於酷烈,有违圣人教诲。
但他紧紧闭上了嘴,没有求情。
因为他知道。
乱世用重典!
这种时候,如果不把这些软骨头彻底打断,大明迟早还要亡在他们手里!
……
洪武位面。
朱元璋看著画面里这血腥的一幕。
看著那个被拖下去“观星”的徐有贞,看著那个被割了舌头的侍郎。
不但没有觉得残忍。
反而……
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
“爽!”
“这特么才叫爽!”
朱元璋拍著大腿,指著画面里的顾沧海,对朱標说道:
“標儿!”
“看见没?”
“这就叫——雷霆手段!”
“对於这种吃里扒外的狗东西,就不能跟他们讲道理!”
“讲道理?”
“他们有一万句歪理等著你!”
“什么天象,什么仁义,全是放屁!”
“就得像顾疯子这样!”
“想看星星?扔海里!”
“想议和?割舌头!”
“简单!粗暴!有效!”
朱元璋越说越激动,仿佛那个在朝堂上大开杀戒的人是他自己:
“这帮读书人,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
“平日里袖手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
“屁!”
“他们是临危一跪当汉奸!”
“杀得好!”
“该杀!”
……
画面中。
隨著几十个投降派官员被拖下去,或是流放,或是处决,或是物理残废。
原本拥挤的奉天殿,瞬间空了一大半。
剩下的。
只有那些主战派的硬骨头,还有那些虽然没主见、但也没敢投降的老实人。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顾沧海站在血泊边。
用那块擦过天子剑的破布,擦了擦匕首上的血跡。
然后。
他转过身。
面对著剩下的文武百官。
面对著那个嚇傻了的新皇帝。
他收起了脸上的狰狞,露出了一丝……
极其疲惫、却又极其坚定的神情。
“诸位。”
顾沧海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里迴荡:
“觉得老夫狠吗?”
“觉得老夫是暴徒吗?”
没人敢说话。
但眼神里都写著“你就是魔鬼”。
“呵呵。”
顾沧海自嘲地笑了一声:
“老夫今年一百岁了。”
“早就该躺在棺材里睡觉了。”
“为什么要出来做这个恶人?”
“为什么要背这个骂名?”
顾沧海猛地把匕首插在御案上!
“因为大明病了!”
“病在骨子里!”
“这帮投降派,就是大明身上的毒瘤!”
“如果不把他们割了,这大明……迟早还得完!”
顾沧海指著这金碧辉煌的大殿,说出了那句足以让后世无数人为之热血沸腾的金句:
“都给老子记住了!”
“当官的!”
“文官……不爱財!”
“武官……不怕死!”
“这大明……才特么有的救!”
“至於那些怕死的……”
“那些想拿著大明的骨头去给敌人当狗粮的……”
顾沧海眼神一凛,杀气腾腾:
“都特么给老子去死吧!”
“老子的棺材里……”
“不装这种垃圾!!!”
……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隨后。
于谦第一个跪了下来,眼含热泪,高声呼喊:
“太师教诲!学生……铭记五內!”
“文死諫!武死战!”
“大明……万岁!”
“大明万岁!!!”
剩下的百官,被这股气势所感染,纷纷跪地高呼。
这一刻。
大明的朝堂,终於被清洗乾净了!
那股颓废、软弱、投降的妖风,被顾沧海用最暴力的手段,硬生生地给压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
是一股铁血!一股硬气!
这……
才是洪武大帝打下来的那个大明!
这……
才是永乐大帝带出来的那个大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