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叫门天子,比得上叫门衍圣公?
人在大明,家父毛文龙 作者:佚名第六十七章 叫门天子,比得上叫门衍圣公?
袁成定和李学文带人布置出来的种种准备,到最后根本没有派出什么样的用场。
因为城內有內应,毛承烈没等后面的步兵过来,直接率领的两千多骑兵直衝曲阜。
不过刚一杀到曲阜城门外,那些个衙役帮閒,还有平日里囂张跋扈的孔府家丁就脚底抹油,那是一个比一个跑的快。
孔胤植倒是想跑,只不过手底下的人太不爭气,不能帮他爭取一点时间出来,哪怕他没有因为收拾金银细软耽搁时间,也没能逃出衍圣公府大门。
“尔等要做什么,本公可是当今的衍圣公,若是尔等对本公不敬,这天下都將没有尔等的容身之地。”
往日里作威作福,为了能够繁衍出来子嗣,害的无数百姓家破人亡的孔胤植,这会儿就像是一个鵪鶉,在刀枪之下忍不住的瑟瑟发抖。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昨日里还信誓旦旦,说乱兵根本不会来兗州府,结果今天就被狠狠地打脸。
乱兵不光是来了兗州府,更是把他的封地曲阜给霸占下来,甚至自己也被五花大绑起来。
“世修降表衍圣公,怎么,看到本少帅了不想著赶紧劝进,反而是出言威胁,真当本少帅的刀不锋利吗?”
毛承烈看著色厉內荏的孔胤植,心里面是说不出来的舒坦,这个狗东西对自己可是有著大用,否则自己也没必要带兵南下。
不过想要能够派上用场,必须把他给收拾的服服帖帖,否则也达不到自己的目的。
若是其他人毛承烈会担心,真要是誓死不从了怎么办,可对於孔家的这些衍圣公,根本没有这个可能性。
“这位大王,如今朝廷有著圣天子在位,更是有无数的精兵强將,並非是江山易鼎之时。
如今大王虽说是占据了山东,可只要朝廷调集大军过来弹压,恐大王也难以支撑的住。
倒不若让本公上书朝廷,为大王您美言几句,如此也能得个一官半职,省得最后落得一个悽惨下场。”
对於毛承烈的羞辱,孔胤植根本没有放在心上,在他眼里自己的祖先们那么做,绝对是识时务者为俊杰。
至於自己这次没学祖先,那是因为时机还不成熟,东江镇的乱兵根本没有问鼎天下的可能。
自己孔家確实是世修降表,但那也是要看是什么情况,若是天下到了易主之时,他孔胤植绝不二话,会立马写出天花乱坠的文章劝进。
可现在东江镇不过是一群乱兵,根本不可能动摇大明的江山,自己若是这时候劝进,哪怕最后在乱兵的手里面活下来,也会被朝廷问罪,失去这衍圣公的宝座。
所以哪怕隨著那些明晃晃的刀剑逼近自己,孔胤植忍不住被嚇尿出来,他还是依旧没想著去劝进,而是想要让毛承烈接受朝廷的詔安。
“居然还看不起本少帅,老袁,去把这位衍圣公的哥哥带过来,让他们兄弟好好的亲近亲近。”
毛承烈没想到,孔胤植这个软骨头的狗东西居然还算是有点眼光,知道在这时候大明的气数还没尽。
不过自己虽说是用不著他这个衍圣公劝进,但也要让他服服帖帖,乖乖的给自己当狗才行。
正好袁成定他们弄来个孔胤植的死对头,只要让这位衍圣公的堂哥出来恐嚇一番,就不信孔胤植还敢硬气。
“孔懋甲,老子要撕吃了你——”
听到毛承烈的话后,早有准备的袁成定,直接把被他们救下来的孔胤贞带了进来。
刚一看到孔胤植,这个满嘴牙都没了的倒霉蛋,含糊骂了一句后就直接扑了过去,也不顾自己嘴里还在流血,对著孔胤植就是一阵抓咬。
孔胤贞没有想到,自己这个堂弟居然是如此的狠毒,拿自己杀鸡骇猴也就算了,居然还把自己的儿孙全杀了,如此的深仇大恨,嘴里这点伤又算什么。
“大王饶命,大王饶命啊!
本公愿意写表劝进,愿意为大王写表劝进啊!”
哪怕孔胤贞没有了牙齿,在他脸上啃咬半天,也不过是弄他一脸口水,但却让孔胤植彻底的崩溃了。
他可是再清楚不过,自己的这个堂兄有多恨自己,若是这时候不低头服软的话,恐怕死的会极为悽惨。
所以哪怕知道东江军不能成事,自己这时候从贼的话,往后会被朝廷剥夺衍圣公之职,他还是选择了屈服,最少多过一天是一天啊!
“本少帅也不需要你这个衍圣公写表劝进,只要你乖乖的听话,那本少帅就留你一命,否则你就好好的去和自家哥哥亲近亲近。”
毛承烈要他写表劝进有屁用,之所以要生擒这个狗东西,完全是为了把它当做挡箭牌用。
好歹也是朝廷承认的衍圣公,若是把它拉到城门外,就看那些个大明的官员们,哪个敢冒天下之大不韙放箭?
这傢伙绝对比叫门天子好用,毕竟大明的文官们可以不鸟皇帝,但对於自己的祖师爷可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啊!
“听话,本公一定听话,不管大王您要本公做什么,本公都会听著。”
孔胤植这会儿已经是崩溃了,虽说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不会好过,说不准这些乱兵会让自己做什么大逆不道之事。
但无论如何,也比被交给孔胤贞去处置强,那样的话自己绝对是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少帅,这个狗东西可是一点都不当人,后宅里有上百被抓的妇人,原本都是有家有口的。”
在孔胤植和孔胤贞被拉下去后,袁成定一脸愤恨的说道。
他虽说开始就知道,这个孔家的衍圣公不是个东西,可也没有想到它居然会如此的丧心病狂。
就为了自己能够繁衍子嗣,居然拆散了那么多的家庭,这百十个可並非是受害者的全部。
只要是二三个月肚子还不见动静的妇人,要么是被赏给下面的僕人,要么是被孔胤植活活的打死。
根据其府上的大管家交代,这些年最少有近五六百妇人,被这个衍圣公所祸害。
“这个狗东西確实该死,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等他对本少帅没有了利用价值,到时候再为那些可怜人报仇。
让弟兄们加快速度,把孔家这些年搜刮的民脂民膏通通装车,还有那些孔家的直系族人——
不光是孔家直系族人,哪怕是那些旁系的,只要是能沾上一点关係的,都抓起来一併带走,正好帮著咱们运送这次的收穫。”
毛承烈也没想到,孔胤植这个衍圣公居然做出如此骇人听闻的罪行,等到最后清算的时候,决不能让这个狗东西轻轻鬆鬆死掉。
这一次收穫还算可以,虽说没有想像中的几千万两白银,但金银的数量也是达到了三百七十多万两,差一点就能顶上大明一年的岁入。
粮食大概是被卖了大半,在曲阜只搜刮到了八十多万石,要知道孔家可是有著上百万亩良田,不说往年积累,单是每年的產出都不止这一点。
不过这些钱粮,仅仅只是孔家衍圣公资產的小小一部分,银子对於孔胤植太俗,那些古玩字画和珍宝,可是比银子还值钱。
更不用说真正的大头,是数不尽的良田和產业,只是这些財產毛承烈一时半会儿用不上。
毛承烈浩浩荡荡的押著孔家几千號人北上,却是让兗州的官场炸锅了,兗州的知府知道曲阜来了乱兵,连派出了所有能调动的人手去救援。
不过这些虾兵蟹將,如何能是东江军的对手,一个照面就被毛承烈打的丟盔卸甲。
眼看救援无望,整个孔家被乱兵连祸端,这个知府直接在上奏朝廷后,用一根绳结束了自己的性命。
当这个消息传到京师时,不管是崇禎皇帝,还是那些个朝中重臣,也是被毛承烈这一离谱的操作,惊得是一个目瞪口呆。
原本聚集在山东的平叛兵马,也是被朝廷八百里加急叫停,等待著朝廷下一步的指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