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打是亲骂是爱
张老太重生:发疯!断亲!暴富! 作者:佚名第134章 打是亲骂是爱
“报警?”
妇联的李主任听到风声赶来,听到的就是这句话。路上她已经了解过情况,进院就大骂李淑芬,“你儿子把別人打半死,你还有脸报警?”
李淑芬嘴角破了,牙齿也晃动了,一说话嘴巴就疼,捂著嘴哭诉,“李主任,你看孙家的人把我们一家打成啥样了……两口子打架是家务事,別人又管不著,他们家的人凭啥打我们啊。”
又委屈地指责李主任,“主任你咋向著外人说话啊。”
“……”
好好好!
她算是明白宋明玉为啥在外头乱搞了。
有这么个不要脸的妈,孩子能好到哪去?
李主任年轻的时候也被丈夫打过,最恨家暴的男人,气的破口大骂,“所以你儿媳妇活该被你儿子打,打死了也只能怪自己命不好唄?”
“也没打这么严重……”李淑芬弱弱替儿子辩解。
“你当家属院的人都是瞎的?孙曼路都走不好了,被她哥抱著从你家离开的,这还不严重?那你还想咋样,让你儿子活活把人打死?”
“你儿子打孙曼是家务事,一个女婿半个儿,宋明志老丈人打他就不是家务事了?”
李主任骂道,“今天来给孙曼撑腰的,哪个不是他们家的血亲?他们两口子是一家人,孙曼的亲人也是你儿子的亲人,亲人之间打是亲骂是爱,咋就故意伤害了?”
“……”
李淑芬震惊又错愕,“李主任你咋拉偏架呢。”
李主任气死了。
昨天她跟张主任的思想教育课算是白上了。
宋明玉搞出的丑事,他们街道和社区想方设法给他们擦屁股,宋家倒好,这个时候不夹著尾巴做人,还敢打儿媳妇。
现在还要报警。
生怕事情闹不大一样。
李主任气得也不想管这桩破事了,破罐子破摔道,“行行行,你现在就去报警,看公安同志是先抓孙家的人,还是先抓你儿子。”
“到了派出所,公安同志要了解情况,他们要问你儿子为啥打孙曼,你家就如实告诉公安同志,说你闺女在外面乱搞,你们一家嫌丟人,就把怨气发泄到儿媳妇身上了!”
“你可赶紧去报吧,反正你家的事已经够丟人了,也不怕更丟人。”
“但你別说我没警告你,街道和社区要因为你家的事被领导批评教育,我跟张主任就把你家当典型,把你和你男人,你儿子你闺女的单位领导都叫来,跟他们好好聊聊工人的思想品德问题,他们要贴大字报通报批评,可不关街道和社区的事!”
李淑芬倒吸一口凉气。
宋北平宋明志和宋明玉青紫交错的脸也跟著白了。
宋北平和宋明志在酒厂上班,李淑芬在供销社,宋明玉在酱油厂,酒厂和酱油厂是本市的大厂, 两个厂的工人加起来最少六七千。
这六七千人不知道有多少家人亲戚和朋友。
真贴了大字报。
宋家在全市都要出名了。
搞不好还能荣登安城日报。
原本一颗手榴弹的威力,直接炸成原子弹。
李淑芬嚇得一句屁话不敢说了。
李主任被这家人气的要死,“咋不去报警了,赶紧去报啊,再晚孙家的人可就走远了。”
“……”
李淑芬不敢去报警了,可又咽不下这口气。
哭丧著脸说,“李主任,孙家打了我们全家,孙曼还取了我家九千多块钱,我家损失这么多,难道只能吞下这个哑巴亏吗。”
李主任要不是街道的妇女主任,她都不想管这堆破事,压著火说,“人家把你家的钱取完了?你家的日子没法过了?”
“你儿子结婚七年了,孙子也六岁了,还把持著全家的財政大权不放!你家又没分家,孙曼咋就不能掌握一部分钱了?她不是你家的人吗?”
“你家的日子过成这样,全是你们自己作的。”
“现在讲究男女平等,你人是跟上社会主义脚步了,思想还停留在封建糟粕阶段。成天想著拿捏这个拿捏那个,人家孙曼脾气好才忍了你们七年,换个脾气差的,早跟你们家闹翻天了。”
李淑芬不服。
孙曼没有工作,家里的存款是她跟她男人,她儿子辛辛苦苦攒的,凭啥给个外人花?
婆婆拿捏儿媳妇天经地义。
她年轻的时候就是这么过来的,好不容易熬成婆,她凭啥不能拿捏儿媳妇?
孙曼想当家?
等她死了再说吧。
她活著一天,就不可能让儿媳妇踩她头上来。
“妈……”
失血过多的宋明志蜷缩在地上,脑袋的血还在流,他感觉自己要死了,用尽全力喊了声妈,想让他妈別跟李主任吵了,先救他。
可开了口,声音却小的像蚊子叫。
挣扎著动一下。
眼前发黑,天旋地转,並伴隨著强烈的噁心感,“救……命……啊……”
李淑芬痛失九千多。
心痛甚至盖过了身上的疼痛,她满心都是她的钱没了,根本没注意到墙边要掛的儿子,还是李主任眼尖瞧见了宋明志脑袋旁边一滩血。
人命关天。
哪还顾得上讲道理。
赶紧招呼门口看热闹的邻居把人送医院。
一番折腾,四口人全都住了院,为了方便一家人互相照顾,大夫还贴心地把四口人安排在同一间病房。
宋明玉伤的最轻。
虽然脸被打成了猪头,但骨头啥的都没事,都是皮外伤,宋北平跟宋明玉情况差不多。
李淑芬就惨了。
她嘴角撕裂,大牙掉了一颗,之前做手术的断腿摔了一跤,直接把断裂的位置又摔断了,需要重新再做手术固定 。
掉了牙也不耽误李淑芬骂人,躺在病床上嘴巴几乎没停过,一直在诅咒孙曼全家,牙掉了吐口血唾沫再继续诅咒。
嘴角撕裂了,捂著嘴还要诅咒。
帮忙办住院手续的邻居敬佩地看著她。
都这样了还能坚持骂,咋不算身残志坚呢?
宋明志伤的最重。
內臟轻微出血,右手轻微骨裂,伴隨著脑震盪,虽然不用做手术,但需要住院观察,掛水消炎。
一家人整整齐齐躺了一排。
暴露在空气里的脸经过时间发酵,慢慢开始肿胀,淤青也逐渐扩散。
到了第二天,四个人的脸跟吹大的气球一样,红的发亮,肿的发胀,伴隨著扩散的瘀紫和淤青,直接成了五顏六色的猪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