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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3章 这是好事啊

    第363章 这是好事啊
    “闭嘴!弒君者!”
    林恩.科布瑞的脸涨得通红,他的怒吼震耳欲聋。
    “弒君者?”
    詹姆.兰尼斯特轻笑出声,一脚將林恩.科布瑞放倒,脚下步伐变换,越位其后,掏出腰间匕首贴近了林恩.科布瑞的脖颈。
    “没错,我杀了一个国王,我亲手杀的,在王座厅。”
    “我从不否认。”
    冰冷的匕首让林恩.科布瑞的动作僵住。
    “那你呢?”
    “伟大的林恩.科布瑞爵士,三叉戟河的英雄,你来说说,你是怎么杀死勒文. 马泰尔亲王的?”
    詹姆.兰尼斯特的声音压低,却清晰的传遍了寂静的决斗场。
    林恩.科布瑞的喉结滚动,眼神躲闪。
    他强撑著开口:“那是一场光荣的决斗,一对一。”
    詹姆.兰尼斯特的匕锋又近了一分:“光荣?”
    “告诉我,在他面对你之前,他身上已经有了多少伤口?”
    多恩旗帜飘扬的人群中,无数双愤怒的眼睛正盯著这里,不时传来愤怒的咒骂,咒骂詹姆.兰尼斯特,咒骂林恩.科布瑞。
    林恩.科布瑞的虚荣心被彻底刺穿:“你胡说!”
    他猛的推开詹姆.兰尼斯特並未因他反抗而落下的匕首,站起身不顾一切的挥舞“空寂女士”。
    剑招毫无章法,只剩下狂怒。
    詹姆.兰尼斯特轻鬆的一一化解,他甚至有閒暇整理一下自己金色的头髮。
    “大家都在看,科布瑞。”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不容抗拒的压力。
    “国王在看,谷地的艾林在看,北境的史塔克在看,所有人都在看。”
    “告诉他们,你是如何从一个垂死的勇士身上窃取荣耀的。”
    林恩.科布瑞的声音嘶哑:“我说过了!我正面击败了他!”
    詹姆.兰尼斯特突然收剑,侧身躲过一记横扫,剑刃精准的撞在林恩.科布瑞的膝盖上。
    “是吗?不太像啊?”
    林恩.科布瑞痛呼一声,单膝跪地。
    詹姆.兰尼斯特居高临下,金色的盔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看著我的眼睛,科布瑞。”
    “对著所有人,再说一遍。”
    “你,林恩.科布瑞,像你宣称的那样,正面杀死了全副武装,毫髮无伤的勒文亲王。”
    林恩.科布瑞跪在地上,握著剑柄的手不住颤抖。
    他张了张嘴,一个字也没说。
    就在这时,另一侧场地上响起战马的雷鸣。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过去。
    苏莱曼与克雷顿.雷德佛爵士正进行第三轮长矛衝锋。
    两匹骏马捲起烟尘,如同两道奔雷,轰然相撞。
    “砰!”
    长矛在盾牌上炸成漫天木屑。
    巨大的衝击力让两人身形剧震,但都稳稳的坐在马鞍上。
    苏莱曼拨转马头,目光扫过对手。
    克雷顿.雷德佛的骑术无可挑剔,他的人与马仿佛融为一体,每一次衝锋都精准而致命。
    这就是谷地的骑士。
    苏莱曼心中闪过一丝讚嘆。
    一个山多平原少的地区,竟然以重甲骑士闻名七国,这本身就是一件奇事。
    但此刻他亲身体会到了这种可怕。
    克雷顿.雷德佛骑在战马上的每一个动作都堪称教科书,冷静,沉稳,充满力量。
    一千个这样的骑士,足以横扫任何战场。
    他们再次拉开距离,准备下一轮衝锋。
    苏莱曼眼角的余光里,罗索.布伦和布林已经结束了他们的战斗,正紧张的望著他,似乎隨时准备衝上来帮忙。
    这场战斗早已胜负已定。
    他微微摇头,一个细微的动作制止了他们。
    苏莱曼看到克雷顿.雷德佛的眼神,那里面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胜利的渴望和狂热。
    同伴的死去仿佛对他没有任何影响,在已知必死的局面下,心甘情愿的走上死路。
    寧愿站著死,也不愿跪著生。
    无论是对方还是他这一边。
    团体战,却固执的进行一对一的决斗,不愿以多欺少。
    如果谷地的每一个贵族都像这样,他们无疑是七国最强大的敌人。
    苏莱曼心中一个念头变得无比清晰。
    河间地也需要这样的骑士。
    不,需要比他们更强大的骑士,一群听从他的命令,將生命都献给他的骑士。
    他要將富饶的河间地,打造成一个前所未有的骑士军国。
    號角声再次响起。
    第四轮衝锋开始。
    苏莱曼的双腿猛的一夹马腹,战马如离弦之箭般射出。
    他的眼神变得冰冷,不再有任何欣赏或犹豫。
    也该结束了。
    就在两马交错的瞬间,他手中的长矛没有对准克雷顿.雷德佛的盾牌,而是猛的向下一沉。
    矛尖划出一道致命的弧线。
    克雷顿.雷德佛完全没有料到这一击。
    在谷地,这种做法是可耻的。
    他的所有训练,所有经验,都告诉他,对手的目標应该是骑士本人。
    “噗!”
    锋利的长矛深深刺入了战马没有披甲裸露的脖颈。
    战马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前蹄一软,庞大的身躯在高速衝锋中轰然倒地。
    克雷顿.雷德佛被这股巨大的惯性掀飞出去,在空中翻滚著,重重砸在地上。
    尘土飞扬。
    他身上的盔甲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扭曲声。
    他挣扎著,试图从地上爬起来,刚刚翻过身。
    一片阴影笼罩了他。
    苏莱曼已经骑马来到他面前,手中不知何时掏出了一柄沉重的钉头锤。
    他没有说任何话,只是举起了锤子。
    克雷顿.雷德佛抬起头,透过头盔的缝隙,只看到一片冷漠。
    “砰!”
    钉头锤狠狠砸在他的头盔上。
    精钢打造的头盔瞬间凹陷下去,发出沉闷的巨响。
    克雷顿.雷德佛的身体猛的一颤,隨即软倒在地。
    他脸朝下趴在泥土里,一动不动,生死不明。
    战场的另一边,莱昂诺.科布瑞策动战马,再一次举枪衝锋。
    他像个经验老到的猎人,驱使著坐骑,不断消磨著猎物的体力与耐心。
    琼恩.安柏就是那头陷入困境的巨熊。
    他实在不是马上的好手,早在第二轮衝锋就被对方的长枪从鞍上扫落,沉重的盔甲让他每一次翻滚都消耗巨大。
    泥土和草屑沾满了他的鬍鬚,他狼狈的喘著粗气,只能靠著本能躲避那致命的枪尖。
    带著战马疾驰之势的长枪破空而来,带著死亡的呼啸。
    琼恩.安柏向一侧猛地扑倒,枪尖几乎是贴著他的头盔擦过,在地面上型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莱昂诺.科布瑞没有丝毫停歇,拨转马头,准备下一次衝刺。
    罗索.布伦握著沾满血腥的剑柄,看向苏莱曼:“大人,琼恩.安柏快撑不住了。”
    苏莱曼没有说话,视线平静的落在场中,死了也就死了。
    琼恩.安柏上场前说他不需要任何帮手,北境人的骄傲,有时候比他们的命还硬。
    现在若是出手帮忙,不会被视为恩惠,只会是视为羞辱。
    詹姆.兰尼斯特的质问声穿过战场的喧囂,清晰的传到苏莱曼耳中。
    苏莱曼摇了摇头,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羞於启齿的。
    无论是重伤还是偷袭,只要杀掉对方就好了。
    艾德.史塔克在极乐塔下杀了传说中的拂晓神剑亚瑟.戴恩,北境人將此奉为神话。
    可谁又曾知道,当时拂晓神剑面对的是几把剑。
    艾德.史塔克自己或许深以为耻,从不愿將此作为战绩宣扬。
    林恩.科布瑞只是做了同样的事,並且把它当作战利品掛在嘴边。
    战爭和战斗,从来就不是公平的游戏。
    如果真的追求公平,那乾脆给骑士们分个重量级,或者禁止使用甲冑,让他们去和农夫单挑好了。
    苏莱曼感到一丝不耐。
    这场七子审判,从头到尾都是在浪费时间。
    只要己方有一人获胜,就能立刻打破均势,去帮助同伴。
    他这边站著的,是詹姆.兰尼斯特,是李勒.克雷赫,是维斯特洛最顶尖的一批武力。
    只要有一个人打开缺口,胜利就会像洪水一样淹没对方。
    就在这时,场上的形势发生了剧变。
    莱昂诺.科布瑞的战马再次发起衝锋,马蹄扬起大片尘土。
    所有人都以为琼恩.安柏会再一次狼狈躲闪。
    但他没有。
    “吼!”
    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仿佛来自原野的野兽。
    琼恩.安柏步伐变换,避开衝刺骑枪。
    他那双手巨剑,携著万钧之势,狠狠侧斩在了马头上。
    马首分离,鲜血喷涌。
    战马离体的头颅发出一声悽厉的悲鸣,便戛然而止。
    它巨大的身体因为惯性向前疾驰了几步,隨后轰然倒地,將背上的莱昂诺.科布瑞一同掀翻在地。
    整个比武场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野蛮,原始,属於北方人的一幕惊呆了。
    就连劳勃.拜拉席恩,也停止了喝酒,瞪大了眼睛,似乎对这头北方巨熊的力量感到了极大的兴趣。
    莱昂诺.科布瑞挣扎著从死马下爬出来,头盔歪向一边,样子颇为狼狈。
    他还没来得及站稳,一个巨大的阴影就笼罩了他。
    琼恩.安柏像座移动的山,丟掉了手里那面早已破烂不堪的盾牌,双手握住了自己的巨剑,大步走来。
    他的声音像是从胸腔里滚出来的闷雷:“现在,我们站著打了。”
    步战。
    莱昂诺.科布瑞的心沉了下去。
    他抽出自己的长剑,摆出防御的姿態。可是在琼恩·安柏山崩海啸般的攻势面前,任何技巧都显得苍白无力。
    巨剑当头劈下,莱昂诺只能勉力横剑格挡。
    “鐺!”
    金铁交鸣声震得人耳膜发痛。
    莱昂诺.科布瑞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剑身传来,震得他虎口发麻,双臂几乎失去知觉。
    他踉蹌著后退,脚下不稳。
    琼恩.安柏得势不饶人,一步跟上,又是一剑。
    没有花哨的剑技,没有优雅的步伐,只有最纯粹的力量和原始。
    劈砍,横扫,再劈砍。
    莱昂诺.科布瑞的剑很快就被磕飞了出去,在空中打著旋,落在远处的草地上。
    他空著手,惊恐的看著那把再次举起的巨剑,嘶声喊道:“等等........我......我投降!”
    巨剑停在了他的头盔上方,剑风吹乱了他额前的头髮。
    琼恩.安柏低头俯视著他,粗重的喘息著,像一头刚刚捕获猎物的猛兽。
    “你这可耻的谷地软蛋!!”
    但他没有再动手,收回了剑,转身就走。
    另一边的战场上,约恩.罗伊斯与杰洛.格拉夫森的战斗也接近尾声。
    这是一场老年人与年轻人的对决。
    杰洛.格拉夫森仗著自己年轻力壮,不断的消耗青铜约恩.罗伊斯的体力。
    约恩.罗伊斯每一次势大力沉的劈砍,都被他轻易化解。
    他的打算是,只要拖住这位符石城的传奇领主,等自己的伙伴们解决了对手,就能过来帮他。
    杰洛.格拉夫森渐渐感到力不从心,手臂酸痛,呼吸也变得急促。
    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其他战场的景象。
    林恩.科布瑞被戏耍。
    本內达.贝尔摩倒下了。
    克雷顿.雷德佛倒下了。
    现在,连莱昂诺.科布瑞也投降了。
    七个伙伴,转眼间就去了五个。
    一股寒意从他的脊椎升起,迅速蔓延到四肢百骸。
    他还有胜利的希望吗?
    没有了。
    这个念头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遏制。
    杰洛.格拉夫森的战意,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迅速的消散。
    他的剑慢了下来。
    约恩.罗伊斯那双灰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波澜,他捕捉到了对手这一瞬间的动摇。
    老骑士没有错过这个机会。
    他一直沉稳的步伐突然加快,盾牌猛地向前一撞。
    杰洛.格拉夫森只觉得一股巨力撞在胸口,整个人向后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
    没等他爬起来,一柄长剑的剑尖已经抵在了他喉咙的盔甲缝隙处。
    冰冷的触感让他浑身一僵。
    约恩.罗伊斯的声音低沉而有力:“结束了,孩子。”
    “赴死还是投降?”
    杰洛.格拉夫森看著那双古井无波的眼睛,彻底放弃了抵抗。
    “我投降,罗伊斯大人。”
    他的战斗,结束了。
    李勒.克雷赫的剑每一次挥下,都带著撕裂空气的呼啸。
    瓦狄斯.伊根的盾牌已经不成形状,木片和扭曲的铁皮掛在手臂上,如同破烂的玩具。
    他喘著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谷地的骄傲骑士们,或降或败,七子审判的另一边只剩下他一个人。
    李勒.克雷赫停下了攻击,他那张粗獷的脸上没有胜利的喜悦,礼貌的等待著。
    瓦狄斯.伊根环顾四周,看到了看台上琼恩.艾林焦虑的脸,作为艾林家族的侍卫队长。
    他战斗到了最后,没有辱没自己的誓言。
    清脆的金属落地声响起。
    瓦狄斯.伊根扔掉了手中的长剑:“我投降。”
    琼恩.艾林几乎是立刻从座位上弹了起来,他苍老但洪亮的声音响彻全场。
    “结束了!七子审判到此结束!”
    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试图掌控这摇摇欲坠的局面。
    “七神已经做出了裁决!胜利者证明了他们的清白!失败者也战斗得英勇无畏!”
    老人的话语像是一剂镇定剂,想要抚平场內紧绷的神经。
    他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在更大的衝突爆发前。
    一场血腥的审判似乎终於落下了帷幕。
    林恩.科布瑞那张英俊的脸上浮现出一抹帅气的笑容,眼神轻飘飘的掠过身旁的詹姆.兰尼斯特。
    他轻声说道:“下地狱去问勒文.马泰尔,我是怎么杀掉他的吧。”
    “兰尼斯特。”
    詹姆.兰尼斯特一言不发,他看著林恩.科布瑞,看著他那自鸣得意的笑容。
    审判已经结束。
    投降已经被接受。
    神明已经做出了裁决。
    就在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的时候,一道金色的影子动了。
    詹姆.兰尼斯特向前踏出一步,从腰间抽出一把镶嵌著宝石的匕首,动作流畅得像一名舞者。
    阳光下,匕首的寒光一闪而逝。
    林恩.科布瑞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低下头,难以置信的看著鲜血从他的脖子喷涌而出,鲜血迅速浸透了他华丽的外衣。
    “空寂女士”从他无力的手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身体软软的倒了下去。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
    死寂。
    “你做了什么!”
    一声怒吼打破了这片死寂。
    “已经结束了!兰尼斯特!他已经投降了!”
    琼恩.安柏那魁梧的身躯因为愤怒而颤抖,他指著詹姆.兰尼斯特,脸上的大鬍子都在抖动。
    “疯了吗!”
    “这是谋杀!”
    青铜约恩.罗伊斯也怒喝出声,他那身古老的符文青铜甲都在嗡嗡作响。
    看台上,琼恩.艾林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他浑身发抖,不是因为年迈,而是因为无法遏制的狂怒。
    他的声音嘶哑而尖利:“詹姆.兰尼斯特!”
    “你做了什么!”
    一声悽厉的悲鸣响起。
    心宿城领主莱昂诺.科布瑞瞪大了眼睛,眼球上布满了血丝,看著倒在血泊中的弟弟,理智瞬间被烈火吞噬。
    “你这杂种!”
    他拔出长剑,像一头髮疯的公牛,不顾一切的朝詹姆.兰尼斯特冲了过去。
    一个巨大的身影就拦在了他的面前。
    李勒.克雷赫甚至没有用武器,他只是简单的挥出了砂锅大的拳头。
    “砰!”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
    莱昂诺.科布瑞哼都没哼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昏死过去。
    这一拳,彻底点燃了火药桶。
    “西境的杂种!”
    “兰尼斯特!”
    “杀了他!”
    看台上的谷地贵族们纷纷站起,手按剑柄,对著詹姆.兰尼斯特怒目而视。
    西境的贵族们也不甘示弱,他们同样拔剑在手,隨时准备救助詹姆.兰尼斯特。
    骑士们在场下对峙,贵族们在看台上咆哮。
    空气中充满了铁锈味和杀气。
    “够了!!”
    一声不似人声的怒吼席捲了整个会场。
    那吼声充满了原始的,野性的力量,仿佛一头甦醒的雄狮在宣告自己的领地o
    它压过了所有的咒骂,咆哮和刀剑出鞘的摩擦声。
    所有人都被这声怒吼震慑住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下动作,循声望去。
    劳勃.拜拉席恩站在他的王座前,巨大的身躯投下长长的阴影。
    他那张泛红的脸上,双眼燃烧著火焰。
    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
    劳勃.拜拉席恩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重重的坐回王座,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苏莱曼站在场中,静静的看著这一幕。
    四个王国,四种心思。
    这是个好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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