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3章 返回上谷郡城
变成了惶惶不可终日的流民叛军,即便有少数负隅顽抗的核心教徒,但根本不成气候。杜天武带兵军纪严明,加上对叛军逃窜路线的精准判断,兵分多路出击,派兵层层搜捕白莲教,一路上可谓是势如破竹,进展顺利。
虽偶有波折,少数白莲教核心教徒躲在深山老林之中,凭藉著熟悉的地形负隅顽抗,甚至趁著夜色偷袭大玄军。
但在杜天武的临危不乱的亲自指挥下,这些顽抗之徒终究根本不是大玄军的对手。
这些白莲教徒难逃覆灭的命运,要么被当场斩杀,要么被生擒活捉。
杜天武治军极严,下令严禁士兵残害无辜燕国百姓,对那些投降的流民叛军,也按照苏飞之前和他说好的,查明身份后分开关押。
这一个月来,杜天武带领大玄军將士们踏遍了燕国土地,从偏远的山林到偏僻的村落,不放过任何一个叛军的踪跡,硬生生將分散在燕国各地的白莲教残余势力彻底清剿乾净。
连隱藏的几个白莲教秘密据点,也被一一捣毁,缴获了大量的兵器、粮草,以及白莲教的教义书册,往来信件等物品。
至此,燕国境內的白莲教叛军,被彻底剿灭,再也无法捲土重来。
肃清所有残余叛军后,杜天武总共擒获了差不多几万人的白莲教俘虏。
其中既有核心教徒,也有投降的流民叛军,將这些人一一捆好后。
隨后亲自带领八万大玄军,押解著几万俘虏,合计十多万人,踏上了返回的路程。
这一日,天朗气清,惠风和畅。
上谷郡城门外,王怀安身著一身崭新的青色官服,腰束玉带,头髮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堆满了热切的笑容,带领著郡守府的所有属官,以及城中的乡绅名士,早早地等候在城门之外,身后还跟著数百名手持兵器的郡兵,分列两侧,神情肃穆。
王怀安得知杜天武今日凯旋的消息后,特意提前半日便安排好了接待事宜,清扫了城门內外的道路,准备了酒席,只为迎接杜天武和大玄军將士们归来。
他深知,杜天武也是大玄的大人物,虽然没有苏飞那般重要,但是討好他,也是一番不错的选择。
更何况,杜天武此次剿灭白莲教残余势力,立下大功,也是他出面攀附示好的绝佳机会。
“杜將军此次出征,辛苦万分,一举剿灭白莲教残余势力,解燕国百姓於水火,真是功德无量啊。”
“是啊是啊,有杜將军和苏侯在,我等百姓才能安稳度日,真是我等的福气。”
等候之际,身边的乡绅名士们纷纷低声议论著,语气中满是对杜天武和苏飞的敬佩,王怀安也適时附和。
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目光时不时地望向远方的道路,眼中满是急切与期盼。
不多时,远处的道路尽头,传来了脚步声和马蹄声,声势浩大。
王怀安心中一喜,连忙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服,快步走上前,朝著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只见一支浩浩荡荡的大军,正朝著上谷郡城门的方向行进而来,为首的是身披甲冑的杜天武。
杜天武骑在一匹高大的骏马之上,身上的鎧甲依旧沾满了尘土与淡淡的血跡,脸上带著一丝疲惫,却依旧神色威严,眼神锐利,周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肃杀之气。
他身后,八万大玄军將士们排列整齐,步伐沉稳,虽然歷经一个月的征战,个个面带疲惫,却依旧精神抖擞,士气高昂,手中的兵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耀眼夺目。
大军的后方,是被重兵押解著的几万白莲教俘虏,个个垂头丧气,衣衫襤褸,双手被捆绑在身后,脸上满是绝望与恐惧,再也没有了之前的狂热与顽抗。
隨著大军渐渐靠近城门,杜天武勒住马韁,骏马长嘶一声,缓缓停下脚步。王怀安连忙快步上前,对著杜天武深深一揖,姿態放得极低,语气恭敬。
“杜將军辛苦,下官王怀安,带领上谷郡全体属官、乡绅名士,在此恭迎將军凯旋,將军率领大玄军,一举剿灭白莲教残余势力,平定燕国之乱,將军劳苦功高,下官心中万分敬佩。”
说完,他又对著身后上谷郡的属官,乡绅名士们使了个眼色,眾人连忙一同躬身行礼,齐声高呼。
“恭迎杜將军凯旋,將军辛苦。”
杜天武翻身下马,抬手示意眾人免礼,语气平淡却带著一丝威严。
“诸位不必多礼,剿灭白莲教残余势力,乃是我分內之事,多亏了苏侯的嘱託,多亏了將士们的奋勇杀敌,也多亏了王郡守打理好上谷郡的后方,让我军无后顾之忧。”
听到杜天武提及自己,王怀安心中大喜,连忙说道。
“將军客气了,下官不过是尽了分內之事,比起將军和诸位將士们在前线浴血奋战,下官所做的这些,不值一提!將军一路辛苦,下官早已备好酒宴,就在城中设宴,为將军和诸位將士们接风洗尘。”
杜天武摆了摆手,语气严肃。
“接风洗尘之事暂时不急,当务之急,先是將这些俘虏妥善关押起来,严加看管,核心教徒单独关押,等候苏侯发落。那些投降的流民叛军,也按照苏侯之前的吩咐,查明身份,分开关押。”
“此事,还需劳烦王郡守协助本官,安排郡兵,一同看管俘虏,將他们押往城中的囚牢,务必严加防范,不可有丝毫差错,防止他们趁机逃脱,再次作乱。”
王怀安连忙点头,语气坚定。
“杜將军放心。”
“此事包在下官身上,下官早已安排好了囚牢,也挑选了精锐的郡兵,隨时可以协助杜將军关押俘虏,保证不会出丝毫差错,绝不辜负將军和苏侯的嘱託。”
说完,王怀安连忙转身,对著身后的郡兵统领高声下令。
“来人,给我传令下去,所有郡兵上前,协助大玄军將士,將俘虏押往城中天牢,严加看管,不许任何人靠近,不许懈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