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旧日(8K加更)
魔改地球:我亲手导演灵气复苏 作者:佚名第223章 旧日(8K加更)
第223章 旧日(8k加更)
傀儡,全是傀儡,形形色色的傀儡。
连闯十余道门户,全都是。
一开始白羽还有些新奇,最后都懒得看上一眼。
高斌最感兴趣的是玉简,凭著东拼西凑的讯息,大致搞懂了傀儡机关兽的原理。
傀儡,可以看作御兽的简化版本。
说起御兽,现下颇为冷门,徒为六艺之一,不说与炼丹、炼器比,就是比之灵植也大大不如。
癥结就在胎息级的灵兽没甚大用,练气级的灵兽凝聚了特性,多数都能开启智慧,踏上修行之路。
成了妖修,谁愿意成为他人御使之物?
而御兽的根本法门,面对开启了智慧的妖修,除非境界相差悬殊,就不太可能成功。
就算是高斌,也是借用宝鑑的位格,用六性配命殊法,强取了白羽的一点性灵,才能成功。
这就导致御兽之道,只在刚开始的时候兴盛过一段时间,步入练气之后,重要性就极具下降,修真界少有以御兽成名的人物。
终归结底,还是先天不足,灵兽诞生智慧的门槛太低,提高了门槛,增加了难度。
如同鸡肋,食之无用弃之可惜。
这愧儡就是天道演化出来的解决之道。
只是,怎么说呢,有点邪性,
愧偶一道原理还是作用在性灵上。
灵兽性灵好似修士神魂,抽取一部分,结合符篆阵器,以秘法转化成特殊的【魂纹】。
再以诸多灵物结合炼器和阵法,塑造一个与【魂纹】相契合的法驱,
灵石为能源,魂与器合,最终得到一只灵性十足、且保留了一部分生前特性、道统法术的傀儡。
傀儡一道博大精深,这原理看似简单,衍生出来的內容却浩如烟海,都能单列出来,
成为一门系统学科了。
傀儡一道的核心有二。
其一【魂纹】,以顏色分品级,金色魂纹已是顶级,必须是筑基及以上境界的灵兽和妖修身上抽取,再以秘法炼製,成品也有高有低,能保留生前多少能力和道统,全看傀儡师的技艺水平。
再有,【魂纹】也可从修士身上获取。
此道亦正亦邪,流传出去,修真界又要残酷几分。
高斌对此的观感有些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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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那么多的金色符纹,来源可都是一个个同阶的性命。
其二法驱,需配合【魂纹】定製,依其来源、种族、道统、性情等等,用合適的灵材打造炼製。
以阵法模擬经络、气海,以中高级以上的灵石作为能源,还有许多不知道的技法诀窍,製成的法驱配合魂纹,契合度八成以上,才算功成。
最高级的傀儡,可以帮主人温养神通,等同分身,也可像妖修那样化形,甚至可以成为主人【替参】,加速神通圆满。
可见,天道又在抢跑,高斌都见怪不怪了。
如此,外面那些金色魂纹真是一笔非同小可的资粮,要是全部得去·
想到此处,高斌摇了摇头。
【魂纹】越是高级,就越是『桀驁不驯』,除非製作魂纹的愧儡师,以高斌现在的修为,没甚可行性。
而且,此地布局已破,这些【魂纹】如果找不到合適的法驱,就要溃散,从时间和效率来说,怎么也来不及了。
“高道友,你看”
还是一座满是傀儡零件的房间,白羽在一堆头和爪子中间找了个珠子。
此珠灵光四射,其內有一虫。
此虫通体暗金,背生双翅,好似一只金蝉。
高斌接过细看,不得要领,试探性的渡入一丝法力,只听“咔”的一声,珠子竟然裂开,里面的虫化作一道金光,只一闪就不见踪影。
白羽的惊呼声隨后响起,高斌也消失不见。
没过多久,高斌显出身形,摇了摇头,没追上。
白羽连连称奇,不知那虫是什么东西,竟能从上古保存至今。
高斌想的更多,前人洞府的设定框架太大,天道能演化出来的东西怕是超乎想像,以后要小心了,別阴沟里翻了船。
等白羽搜刮完,一人一狐隨即离开。
再入一道门户,只见很是空旷的一座大厅,立著四个好似擂台一样的高台,台上阵法还在运转,四道光幕很是稀薄,將高台掩护在內。
四周有许多坐席,席上还有一些腐朽之物。
酒壶、茶杯、玉器、果盘等。
二层还有许多包间,以阵法遮蔽,规制很是奢华,风格类似春秋。
高斌在一个包间隨意拿起放在壁橱上的玉简,神识一探,大感意外。
【制愧真解初卷·机巧阁定製篇】
竟是完整的制倪传承。
上面的讯息虽然晦暗,却能读取,高斌赶紧记忆,隨手拿出一枚空白的玉简,一边记忆一边转录。
白羽在另一处也有收穫。
这白狐狸拿起一酒壶,倒出一滴乳白色的液体。
此物一出现,就散逸出浓浓的灵雾,扑面而来的灵机让她一哆嗦,几欲醉去。
白羽大吃一惊,再见那滴乳白色的液体已经散去大半,忙取出一只玉盒,將之收入其內,一连贴上十几张【封禁符】,才止住灵机散逸。
法力將白雾吹散,白羽捧著两物神念传音,只让高斌快来。
高斌早就感应到了,收起转录的玉简,化光来到白羽身边。
听她说完,高斌拿著那酒壶,反覆试过,都没甚反应。
凡物绝对不可能,可对神识和法力没有反应,就奇怪了。
只好让白羽收起,连同那小半滴乳白色的液体,让白羽笑眯了一双狐眼。
此后再无收穫。
擂台上倒是有几只傀儡,可都不完整,这种东西见得多了,也不算稀奇。
有了【天火制傀真解初卷】,高斌还是打破阵法,上去將这些傀儡收了,回去研究研究,说不定还有用处。
有大空间的储物法器就是方便,高斌还好,白羽这一路上不知收了多少东西,傀儡也有不少。
再入一道门户,就出现在靠近山顶的一条青石小路上,高斌的神识一扫,发现多了许多人。
多是胎息,练气也有几个,清一色的中东长袍,说的也是当地语言。
连汉话都不会说,是怎么看懂功法经文的?
高斌不甚在意,迈步走上青石小路,直往山顶而去。
那尊铜炉和地火,应该有此地最紧要的物什。
百多级台阶走过,已经登上最高处的平台,几根粗大的锁链锁著铜炉,密布的符纹宛如活物,在铜炉表面扭曲、豌蜓,赤红的火焰从下方的豁口喷射,烘烤著铜炉的底部。
考虑到它存在的时间,可知铜炉的不凡。
乃是镇压此地的重器,可见一切都是一个运转良好的系统,一旦打破,怕是要破坏这一切。
高斌正无处下手,却从对面登上来一行人。
人也就罢了,引人注意的是一只巨大的剑齿虎。
此物著实骇人,体型巨大,两根獠牙外凸,口鼻喷吐著灰雾,一双虎目好似两块焦炭,隨著移动,在虚空中留下醒目的曳痕。
气息极其强大,以至筑基级別,土系法力波动,只一眼就盯上这边。
白羽有些畏惧的躲在高斌身后,不安的传音过来:“高道友,这是什么东西”
“傀儡”
话音刚落,那巨虎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是呼啸而来的狂沙。
遮天蔽日,排斥除沙尘的一切。
一轮圆月虚影在狂沙中升起,一只沙土凝结的巨大虎爪朝圆月虚影抓去,月光暴涨,
將每一粒沙都染上皎洁的顏色。
虎爪消失,沙尘不再,圆月之下一尘不染。
一条通往未知深处的小路出现,高斌的身形凝结,一步迈出以至被月色禁铜的巨虎身侧。
【广寒】法剑骤然出鞘,刺目的剑光深深刺入巨虎的法驱。
巨虎隨之溃散,化为粘稠的土壤,落地后將大片被月色晕染的土地还原。
高斌的身形消失,地面凸起、龟裂,强大的震镊骤然降临,虚空为之摇晃,月光被土色排斥开来。
无数光斑洒下,映射出无数剑影,將越来越浑厚的大地刺穿、切割,土色溃散开来,
化作漫天坠落的土壤,水一般融入重新被月色晕染的地面。
万千剑影骤然合一,化作一道高亮的银色,刺入一块盘旋的土色之中。
一声惊天动地的虎啸,土色爆炸般的膨胀,將圆月虚影衝击、掩盖。
真实的环境浮现,一人、一虎隔著里许的虚空遥遥对峙。
巨虎腰腹间出现了一道醒目的伤痕,月色与土色在伤口附近纠缠、碰撞、湮灭,血水嘀嗒,化作晶石、土壤、玛瑙诸物,叮叮咚咚的坠落。
高斌哈哈一笑,道:“痛快!”
圆月虚影再现,月光洒下,满目皎洁,一条小路直通不断闪避的巨虎身前,高斌的身形凝出,又是一剑!
吼!
道道土墙挡路,剑光不受阻挡,一道將虚空『搅碎』的鞭影迎上剑光,无声无息的碰撞,骤然间,虎尾与广寒法剑同时出现。
僵持不过半息,虎尾断裂,法剑前刺,將一片浓郁、盘旋的土色划开。
吼!
巨虎再次受伤,身形显出,往前一扑,挣脱仙基的影响,出现在山顶。
高斌只慢了一步,追至山顶时,巨虎已將铜炉掀开,从中叼出一颗翠绿的小树,合身一扑,没入山体。
高斌追之不及,只抬手一招,將那截断开的虎尾摄来,稍作打量,取出一只玉盒装了进去。
此时,斗法的余波才完全展开,迟来的声音化作雷霆般的轰隆之声,虚空道道淤痕,
衝击波横扫,將山上、山下的废墟全都扫到了空中,又被残留的法力搅得粉碎。
巨虎取走之物是此地的关键,失了那东西,铜炉转眼就被地火烧的通红,铜炉表面的那些金纹爭先恐后的剥落,然后像无头苍蝇一般的到处飞窜。
灵机飞速下降,灵雾向四面八方扩散,阵法、禁制全部消散,不过一刻钟,除了那赤红的地火和融化的铜炉,就成了一座没甚出奇的小山。
“高道友,高道友,你好厉害!”
白羽这才敢冒头,围著高斌打转,一双狐眼冒出来小星星。
高斌驻足良久,长呼一口带著微微土色光晕的气息,抄起白狐,追上一个快速逃跑的修士,一指点晕。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足足抓了十一个杂气、正气。
回到山顶,將这些人扔在一起,摄来他们的储物袋。
白羽自告奋勇,“剩下的交给我!”
高斌也不管她,飞速抹去储物袋上的神识禁制,只找自己感兴趣的东西。
看完一个玉简又一个玉简,始终没有找到想要的。
“高道友,这里,这里”
白羽捶打一个修士的腰腹,让他吐出藏在胃里的东西,正是一枚玉简。
此玉简与之前那只很是相似,
此人倒是机警,道统也特殊,居然让他瞒了过去。
取来一看,果然是要找的东西。
【天火魂纹真解·初卷】。
好东西!
高斌笑著收起,夸了白羽几句,再搜储物袋,只將感兴趣的东西挑出来居然弄到了一尊完整的傀儡?
这人那里弄得如此多的中级灵石?
符—喔,筑基级的符纸—好东西,我怎么没遇到?
这是什么,好像是明阳一道的东西,先收起来。
喔,功法,还是丙火,练气、筑基俱全,倒是少见。
这蒲团有些奇怪,收起来回去再研究。
最后將这些储物袋还给这些人,捞起白狐狸,化光而去。
与此同时。
欧阳明一直逃出百里开外,才找了个荒山,一头扎了进去。
筑基斗法,他是不敢多看,也没那么大的好奇心,早早就逃了出来。
也幸亏如此,不然绝对逃不过筑基修士的追捕。
匆忙挖了个山洞,钻进去后就毁去入口,以近乎活埋的方式躲了两个时辰。
那筑基修士是谁?
此地远离海內,欧阳明太久没有回去,竟不知道有人筑基了。
惶恐不安的挨过最危险的时间,他小心翼翼的爬出地面,见天色已暗,远处筑基修土斗法的余威还没散尽。
狂风席捲,沙石俱飞,月光分外皎洁,让欧阳明心里发寒。
太阴!
太阴道统的筑基修士。
驾风欲走,沛然的重压降临,他暗道不妙,可那还来得及。
好似一只被震的呆滯的虫,虎爪一捞,將这“虫子”捞起,后没入土层,不见踪影。
数百里之外,高斌停在一处山头。
神魂上的伤势还没恢復,一番斗法,牵动旧伤,不然那傀儡可没那么容易逃走。
翌日月光如水,只在一处有个缺漏,好似漏斗,將四周的月光如水般的吸入。
洞府內,高斌脑后显出一轮圆月虚影,与夜空中的真实之月交相辉映,月光就是两者的媒介。
神魂沐浴在皎洁的月色中,轮廓渐渐稳定,波动渐渐平復,只是在偶尔显出一段急促的频率来,好似心电图中的异常波段。
没想到这一次受伤居然这么麻烦。
前几日月下煮茶悟道,本已感觉伤势已大为减轻,这才动了出游的念头。
没想到,一场大战就將之牵动,隱有更加严重的趋势,这才等不及回去,觅地调息,
以图稳定。
这才知道那次【观幽】之举是多么冒险,变相印证了看到的东西是如何了得,远不是区区一筑基就能窥到的。
错非还有点福运,又是鸿蒙初开,否则片刻之后,高斌收功而起,仙基牵引来的月光顿时散去。
神识感应,白羽已经跑到山下的凡人小镇去玩耍了,他简单的收拾了一下这座简陋的洞府,铺上灵丝编织的地毯,摆上香炉,置上矮几,分置灵茶和多种灵物。
受伤以来,他一直用『食补”的法子恢復伤势,伤在神魂,再没有合用的筑基灵丹的情况下,还是用这种原始的法子最有效。
高斌所用之物自是精品,每一样物什都是大有讲究的。
只將这处暂居之所布置得满意,这才点燃一根静謐之香,就著渺渺而起的灵雾,煮茶细品。
动作悠閒,近乎懒散,斜斜的靠在榻上,眼中光彩晦暗,呼吸拉得极其绵长,入口的灵物与自身的法力激盪,泛起各种『滋味』”,一一送入神魂的感应之中。
筑基之后,【十八灵隱茶】的效果就大大减弱,那桥本一郎说,还有一种更『繁琐”的【三十六春秋茶】,下次会送来让他品鑑。
对此,高斌很是期待,只是不知道这傢伙什么时候再来。
十八灵隱、三十六春秋,东瀛怕不是有什么洞天之所?
身心放鬆,念头运转得极为缓慢,一点点的卸去那作用在神魂上的疲惫感。
天色將明之时,白羽玩耍回来,知道他在疗伤,也不打扰,就在附近开闢了一个洞府,摆弄一些从凡俗弄到的小玩意。
如此,过了三天。
三天后的凌晨,高斌好似从小憩中甦醒,伸了个懒腰,储物戒指射出一道灰光,大量杂物出现,险些將这洞室填满。
最看重的自是两枚玉简,倒不是要学习制愧,而是阅读此类典籍,有助於触类旁通加深对修真的理解,提升道行。
道行是看不见、摸不著的,就好像旧时代的学识一样,所谓腹有诗书气自华,放在修真上,作用更大。
筑基以上的典籍都有类似的功用.
两枚玉简收进原来的那只储物袋,一些不明用途的东西先分拣出来,被法力托举在身前打量。
现在不能过度费神,只看了一会,高斌就將它们分在一处,用各种容器装了,贴上【封禁符】,整齐的放在一侧。
最多的是各种傀儡材料、傀儡半成品,还有灵性大失的上古法器,各类器具等等。
单独摄来一只符笔,只见此笔的规制与曾经见过的任何符笔都不太相同,笔锋极其锐利,法力轻触又极其柔软,材质很是奇特。
神识炼化,法力渡入,反应很是迟缓,符笔微微闪亮、颤动,有崩裂的架势。
拿回去问问门中炼器师,看有没有什么增益灵性的法门。
可惜没有筑基级的制符传承。
符纸倒是有十几张,灵性虽有缺失,却被保存得极好,材质並没有被岁月侵蚀得太厉害。
当时应该审问得到它的那人,可惜那时伤势发作,无心在细节上纠缠。
筑基以后的制符,还是与道统密不可分,符之用一方面是狭窄了,另一方面也更加专精』了。
高斌已经把“修真六艺』的设定,集合在『前人洞府』的设定中了,没必要將修真六艺的设定单独『立项』,线程越少越好。
筑基级的符可不是大白菜,没办法像封禁符、金甲符这样可以批量绘製,练气已经跟道种、特性相关,筑基更加细分。
这时候就显出太阴、太阳的尊贵了。
太阴提点诸阴,太阳为世间第一显,诸阳景从。
天下道统以阴阳为基,水火先行,反应在符篆上,『专精”范围就比其他道统要广泛,又因广泛,可以组合衍生,多出许多妙用。
传承是一方面,材料是另一方面。
筑基符纸、符墨,都与仙基息息相关,甚至就是仙基所炼之物,当下有几个筑基?
没有灵材,又何谈制符?
可见这十几张符纸的价值。
高斌取来一张,肉眼所见,与平常的符纸並没有太多的不同。
但用神识感应,却有高度凝聚的水光波动,好似千万吨海水经过高度压缩而成。
这还只是浅层的认识,往深处去寻,就能隱约捕捉到一缕仙基气息,万丈波涛凭空而起、大海无垠、孕育无穷的奥义只让人沉浸其中。
高斌不过浅尝辑止,慎重的將十几张符纸收了,每一张都用玉匣封印,收进储物袋。
之后,视线落在一尊完整的傀儡身上。
此物人形,却背生双翅,羊蹄、鹰爪,应是上古的某种妖禽为蓝本炼製,可惜只有一个空壳,【魂纹】没地方寻去。
那傀儡金虎叼走之物,应是【月桂金枝】一类的天地灵根,置於那铜炉之中,被地火灼烧数万年之久,抽取的精华,炼製金色【魂纹】。
那铜炉所在,乃是一个严密的系统,缺一发而动全身,可惜就这样被毁了。
那么多的金色【魂纹】没了约束,更没了依託,怕是要不了多久就要溃散。
收起傀儡,放置在储物戒指中,剩下的就是一些『粗笨”物什。
中级灵石一千六百多颗,制傀的材料、半成品的傀儡没法细分,收入储物戒指占了一半空间。
剩下零零碎碎的东西,没精力分拣,全都堆在戒指空间的角落,等回去再做处置。
亲歷了一座“前人洞府”,有了经验,高斌这才取出笔记本翻开。
(——-前人洞府设定成为事实,持续生效中,源质消耗20189萨尔,现有31168778萨尔)
(此次干涉不汲取源质)
(时空震盪持续中,源质补充8000萨尔,现有31176778萨尔)
(天道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2000萨尔,现有31174778萨尔)
(修炼体系三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1000萨尔,现有31173778萨尔)
(太虚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20000萨尔,现有31153778萨尔)
高斌看得微一毗牙,前人洞府是纯投入,亏本买卖,火星拿下后,天道秩序占有,正处於改造和演化当中,自然没多少源质出產。
这一增一减,就入不敷出了,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三千多万源质开始消耗。
这早在他的预料之中,赚钱不就是花的么,不然要拼命赚钱干什么?
修炼体系四还早,太阳系还有那么多星球没有拿下,亏本只是暂时的。
儘管如此,看到积蓄减少也是不爽,翻开新的一页,思村。
太虚的功耗一下子提了这么多,肯定是有事发生,怕是时空平抑的反扑加剧,大部分都作用到了太虚上。
於是,提笔书写。
(如果源质消耗不超过10000萨尔,且不会引起时空平抑和天道的注意。那么执行:
太虚反馈设定1-11页)
(此次干涉不汲取源质)
停笔,等待。
(此次干涉检测出:受时空平抑影响,太阳风爆发,太虚承受压力,明阳邪异之物诞生)
(此次干涉检测出:受时空平抑影响,太阳风爆发,太虚承受压力,少阳邪异之物诞生)
(此次干涉检测出:受时空平抑影响,太阳风爆发,太虚承受压力,邪异之物进化而成旧日”,太虚渗透进度2%)
(此次干涉检测出:受天道影响,遁去的一在太虚设定中生成,时空抵抗程度降低60
%,旧日入虚,进度11%)
(此次干涉检测出:受天道影响,火星改造进度38%,太虚覆盖进度55%)
(此次干涉检测出:受时空平抑和旧日影响,具有相关特徵的妖邪將受到启迪和感召,秽气变异)
(此次干涉检测出:受天道影响,秽气变异,进度11%,影响扩散浊无、佛陀、湿婆、上帝诸道统(此次干涉检测出:受天道、时空平抑、旧日影响,幽冥孕育中,目前进度2%,关联道统秽无、佛陀、湿婆、上帝诸道统)
(此次干涉引起小范围的星外时空震盪,源质消耗5341萨尔,现有)
果然。
时空平抑是摆脱不掉的,就算有太虚也不行,如果不想与时空拼消耗,就只能让它占据一定的『股份”,引入『遁去的一』。
源质虽多,每几个时辰就耗去两万源质,也吃不消。
天道这样做是正確的。
可太虚开了口子,什么“旧日』就有插手的机会。
修炼体系本就有时空平抑的些许权限,影响一些道统发生偏移是必然的。
【秽无】本就为容纳妖邪所设。
意外是“幽冥”和被牵连到了其他道统。
但很难说不是天道有意识为之。
这是请君入瓮,容纳妖邪的第一步尝试,最明显的证据就是途径序列的退潮。
高斌不能费神,调息等了两个时辰,再看太虚的消耗,果然降下来了。
(太虚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2000萨尔,现有)
一下子降了十倍的功耗,天道做的不错。
翌日。
高斌与白羽启程东返,回到坐忘峰,宣布闭关,
月桂金枝之地,新建的洞府规模不小,每一处洞室、每一处布置都是高斌亲手亲为。
数量眾多的【月白石】镶嵌,一片莹白,浓郁的太阴之力瀰漫。
引来的月华灵液积累成浅浅的一池水,高斌盘坐池水中央,吞吐入定。
悄然间,就是一个月的光阴流逝。
某一刻,忽然感觉灵脉有一丝丝异动,高斌从入定温养伤势中惊醒,沟通宝鑑,以【观幽】之姿俯瞰整个灵脉。
一处损毁的大阵节点,王学道满头大汗地將修復的阵器安放到位。
莫无垢等门中掌事紧张地看著,见他收手而退,紧张地问:“怎么样?”
王学道不答,掐诀念咒,十指连弹,一连打出数十道法诀。
只“嗡!”的一声,大阵笼罩的三峰一湖之地都微微颤动了一下,久违的阵法光幕浮现。
莫无垢见状没有惊喜,反而惊惧,道:“王掌事,动静小些,掌门师伯尚在闭关!”
王学道哑声道:“我知道,放心,不会惊动的。”
高斌听了,心道:你倒是挺自信。
原来是修復大阵,不是什么变故,他结束观幽,心思沉淀,时间一晃又是三个月。
伤势如抽丝般復原,当最后一丝疲惫之感淡去,神清元足,洞府中一轮圆月洒下皎洁如水的月光。
高斌化光而去,出现在坐忘峰山顶,
还是那处观星台,眺望夜空,半月悬掛,五十颗星辰闪烁,位置已经偏移。
闭目感应,果然是秽、浊烈、佛陀、上帝、湿婆五个道统映射的星辰。
这五颗星渐渐远离其他星辰的位置,组合成一个『星座”,一片晦暗之光將之联繫起来。
幽冥?
灵机设定已成真理,其中可没有灵魂和鬼修的位置。
“总归还在可控范围,且再看看罢。”
高斌沟通宝鑑,以【观幽】俯瞰整个山了。
这次受伤竟耽搁了半年之久,可见境界越高,越不容易受伤,一旦受伤,特別是神魂受创,就会非常麻烦。
以后寧愿法躯受损,也不能伤及神魂。
神魂才是修真之本啊。
不过这次伤愈之后,神魂得到了一次极大的锻炼,更为强大,已经远超筑基初期的正常水准,接近筑基中期的神魂强度。
但那种程度的【观幽】还是算了,受伤的滋味可不好受,伤势再重一些,就要危及本源,得不偿失。
门中各处一片平静,这王学道也算有本事,大阵修復后,威力恢復到九成左右。
可如此大阵,也挡不了自己全力一击,在练气中算好,在筑基面前连稍稍迟缓都做不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