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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1章 狂妄(8k加更)

    魔改地球:我亲手导演灵气复苏 作者:佚名
    第231章 狂妄(8k加更)
    第231章 狂妄(8k加更)
    湖光灩灩,一片薄雾幻彩,那一座雄伟的城池屹立在湖水之畔。
    地势东高西低,高处有一座陡峭的山峰,刀削斧砍,很是凌厉,宛如一柄插进大地的利剑。
    宝剑峰上灵雾环绕,终年不散,诸多阵法禁制封锁,以致金气不显。
    金气最为霸道,庚金尤为锋锐,如果不锁住这道金行之气,山上別说修炼,
    连人都呆不住。
    城池並没有完工,皎洁的月色下,无数蚂蚁般的黑点还在到处搬运敲打。
    高斌的目力何等敏锐,相隔遥远,已经看清城中规制,心道,果然。
    再看低洼处,仙城遗蹟上,还有许多修士在碰运气,那真是刮地三尺了,一年多来,许多不曾发现的秘窟、洞府就是这样发现的,乃至最深处的那处宫殿,
    也有一两处秘窟,被人撞到机缘。
    可如今那处宫殿已经被阵法遮蔽起来,许多仙官进进出出,儼然要將此宫殿当作老巢的架势。
    一片光华在宝剑峰上降落,山上阵法和禁制全无发觉,神识扫过,满意点头。
    穆思雨闭关之处还维持著原状,西康宗的守御修士还算尽责,没有让任何人打扰这还在闭关突破的女修。
    取出宝鑑【观幽】,迟疑一下,还是穿过洞府重重禁制,降临里间。
    灵机如波涛般的涌动,吞吐之势远不如自己闭关突破的时候。
    最浓郁的深处,一片火红盘踞,巨量的灵机涌入,强大的气机散逸。
    有李旭的前车之鑑,高斌只稍作感应,查知穆思雨现在的状態,进行到那一步,有无危险,就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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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力化液之势已然过半,气海还算稳固,无有崩溃之忧,想是那枚筑基丹的缘故。
    灵机勉强供应的上,看进度,起码还需两年之久。
    高斌能做的不多,只能取出一千块中品灵石,埋入洞府周围,加大洞府的灵机供给,做一点后勤保障之功。
    遂化光而走,立在还在建设的建康之上,神识遍扫,落在城中规制最盛的一片建筑上。
    有两名修士在密室交谈,其中一人白面无须,身著太守官服,威势很重,修为已至练气中期。
    另一人瞧著是他的下属,也是一身官服,说的是仙庭內部勾心斗角之事,高斌没甚兴趣,也不耐烦等待。
    身形化光而入,在两人身前的书案旁显出身形,两人大惊,刚要有所动作,
    就被沛然而至的气机所震。
    高斌拿起书案上的一本小册子翻阅,还在一旁的软榻上坐下,好似他才是此间主人一般。
    那太守官服的修士一个激灵,深深一礼拜道:“弟子萧元朗拜见掌门仙师!”
    另一仙官闻言惊骇,噗通一声跪了下来。
    高斌一遍翻阅秘册,一边隨意说道:“萧元朗?好像听说过。”
    萧元朗再次拜道:“弟子原是灵植处掌事,有幸见过掌门仙师几面。”
    高斌这才拿眼看他,道:“原是?”
    “弟子拿了开拓令,出外建了仙族。”
    高斌微微頜首,再不言语,只將册子看完。
    放在密室中的东西,记录的自然是不能向外人道的秘事。
    萧元朗还算镇定,另一人已是两股战战、汗出如浆,犹如大难临头。
    满以为这位上宗掌门,越国仙庭唯一的筑基修士会勃然大怒,隨时都可能出手將他给打杀了,谁知高斌看完,竟是不置可否,只问:“那东瀛来的商队到了何处?”
    萧元朗恭敬答道:“约莫已经到了明国,参加朱煜前辈的筑基大典。”
    高斌微微頜首,又问:“齐云宫改做越王宫,可经过宗门长老合议?”
    萧元朗第三次拜道:“长老合议,待掌门仙师出关后再做定夺。”
    高斌笑了笑,道:“你们这是先斩后奏啊。”
    萧元朗脸色苍白,如实道:“国主对左右说过,此乃为国为民的好事,仙庭草创,恩威不显,正需这座上古宫殿壮大声势。又说,掌门仙师宽和,向来不理会这些琐事,待其出关,报备一声即可。”
    高斌怒,道:“宝剑峰穆长老闭关突破,你们如此大兴土木,擅动灵脉,
    有没有想过后果?”
    这下萧元朗也跪下了,急声说道:“弟子曾劝过国主,可如今他威势日重,
    早就听不进諫言”
    高斌冷笑道:“真把自己当皇帝了?”,言罢,化光而去。
    室內室息的重压並没有因为他的离去而减弱。
    良久,萧元朗跟跪起身,奔至榻前拿起那本翻到最后的小册子,快速翻阅。
    幸好,幸好没记录要命的事。
    多是仙庭內部的纷爭、勾连,世家仙族的来往、把柄,涉及宗门的內容很少,以那位的性子,想是不会追究。
    太可怕了。
    身在阵法重重保护的密室,竟让人来去自如,毫无私密可言,犹如赤身裸体,只让人亡魂皆冒、遍体生寒。
    这时才发觉,什么权势、官位、资源、財富都是假的,唯有修为才是真的,
    可恨自己被这些外物蒙蔽了心智,还在为此沾沾自喜。
    真是蠢得不可救药。
    “大,大人?要不要——·告知国主?”
    “你快去王宫把我们的人手撤回来,旁人问起,就说宝剑峰有穆长老闭关,
    正值紧要关头,保险起见要暂停工事。”
    “那朝廷—”
    萧元朗掏出个空白摺子,提笔刷刷书写,后將这奏摺交给此人,瞩咐他速速去办事。
    此时的高斌早就离开,於半刻钟后回到坐忘峰。
    那古驰还在龙鳞果树之地研究,高斌也不惊扰他,径直回到洞府,盘膝而坐。
    此时他已平静下来,知道所谓干扰穆思雨闭关突破不过是借题发挥,他真正在意的是梁军罔顾自己的安排,还先斩后奏,造成既定事实后,还以为自己会『宽和大度』地接受。
    他怎么敢!
    报备一声即可?
    呵呵,真是狂得没边了。
    也是,他已经快要突破到练气后期了,这仙庭国主之位给予的助力超乎想像。
    有多大助力,就有多大影响。
    霸道,不听諫言—要是让他筑基,挟仙庭官制之势,说不定自己也要向其低头。
    荒谬!
    那就验一验他的成色,看离了自己,离了西康宗,他还能不能坐稳这个国主之位。
    心中有了计较,就取出笔记本翻开。
    (前人洞府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11189萨尔,现有27789166萨尔)
    (时空震盪持续中,源质补充30萨尔,现有27789196萨尔)
    (天道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500萨尔,现有27788696萨尔)
    (太虚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1000萨尔,现有27787696萨尔)
    看著补充设定文字,高斌若有所思。
    前人洞府』进行的差不多了,也该將水、金两星纳入设定日程。
    水德已经归位,设定已做了大半,剩下的无非是一个秘境。
    让太虚延伸过去,將之纳入新体系中,改造成適合修真的疆域。
    水星和金星可以同时进行,此二星距离太阳最近,位於地球之前,如果改造完全,相当於多了两面坚固的盾牌,地球就有了纵深,不用直面太阳和时空平抑的压力,分担『伤害”。
    好处多多,高斌早就思虑完全。
    取出处於『藏匿”状態的设定集,只拿出一本全新的笔记。
    此笔记用符纸装订,已跟最初的设定集有了很大不同。
    诸多思绪浮现脑海:金星又称启明星,古代称为太白、明星或大囂,早晨出现於东方称启明,晚上出现於西方称长庚。
    到西汉时期,《史记·天官书》作者司马迁从实际观测发现太白为白色,
    与“五行”学说联繫在一起,正式把它命名为金星。
    叫什么不重要,映射的道统才是根本。
    有前几次的经验,很快就有了思绪。
    翌日。
    建康城。
    梁军看完萧元朗的奏摺,冷哼一声,將之重重丟在桌面上,沉声道:“传萧太守覲见!”
    一旁的凡人內侍躬身应下,退了出去。
    书房外,许多仙官正等待勤见,见这內侍出来,纷纷停下交谈,面色肃然。
    可这內侍只是微微一礼,就疾步而去。
    不多时,又匆匆返回,入了书房,就听一声:“无胆之辈!”,却是梁国主那愤怒的声音。
    眾仙官都是中枢要员,位居朝廷各个清贵显要之职,闻言面面相,不知发生了何事。
    正疑惑间,那內侍跟跑出来,让他们进去。
    书房內,梁国主坐在书案后,闭目沉思,脸色阴沉。
    眾仙官齐齐见礼,领头一位头戴金冠、一身蟒服的仙官起身询问:“大王,
    可有大事发生?”
    梁军已预备称王,只是还没过明路,都以为是水到渠成的事,大王之称早就叫开了。
    梁军双自微张,辉光聚於双目,如水般浓郁。
    他沉声道:“掌门仙师出关了,昨夜来过一趟,將我们的萧太守嚇了个够呛眾人闻言脸色都是一变。
    “且安心!”梁军不以为意,说道,“不过是因为穆思雨在宝剑峰闭关突破,掌门仙师担心动静过大,惊扰了这位。待我亲上坐忘峰解释清楚,就没事了。”说完,怒色再起,说道,“那萧元朗不过被问了几句,就嚇得惶恐难安,
    说什么要静坐思过,等待上宗发落你们听听,这是一郡太守该说的话么?仙庭体统何在?”
    眾人面含忧虑,皆不应答,梁军脸上刚刚浮现的笑意就此冷去。
    这威势极大的越国仙庭之主冷哼一声,起身说道:“也罢,你们就隨我去坐忘峰—请罪吧。”语带讥讽,好似真如他所说,是那眾人太过胆怯,杯弓蛇影了一些。
    可那是筑基。
    异地相处,自家何曾在意过胎息们如何想?
    不多久,一艘灵舟飞上天空,梁军高坐主位,周身洋溢著浓郁华光,威势直衝云霄,好似君王出巡。
    到了西康山门,叫开护山大阵,灵舟丝毫不停,一路招摇过市,直往那月白色的巍峨山峰而去。
    沿途所见西康修士,尽皆避让俯首,所敬倒非仙庭之主,而是梁军身上的长老尊位。
    飞在空中,梁军志得意满,好似一座座灵山皆拜俯身下,除那月白色山峰还高出一线,余者尽在眼中。
    灵舟直往坐忘峰而去,待到了近处,一道法光飞至,拦住去路。
    却是个少年修士,横眉冷目,喝道:“坐忘峰下,何人敢如此放肆?”
    梁军眉头微,命手下仙官前去答话。
    这人飞出与那少年修士说了几句,只听少年修士喊道:“什么国主,就算是长老也不行!速速舍了灵舟,徒步登山请罪!”
    仙官不敢爭执,面带不安地回来。梁军尚未被冲昏头脑,脸色怒地命人降落在山下。
    “是你?”
    梁军立在船首,傲看著这少年练气。
    石磊遥施一礼,不卑不亢道:“职责所在,梁长老勿怪!”
    梁军冷哼一声,眼神不善地打量他片刻,后跃下灵舟,淡声道:“领路吧!”
    “且慢!”石磊不为所动,施礼道,“掌门师伯未有法旨传下,还请长老稍待。”说著,取出一张传讯符,喃喃几句放飞出去。
    梁军心中大怒,这一路行来声势积累,无人阻拦,却在这小小执事面前吃了愈。
    眼中闪过冷意,神念一动,巨大压力条然降临。
    石磊全身一滯,脸色苍白,法躯颤抖,眼前之人骤然拉远。
    梁军似坐云端,化身天地君王,凛然不可冒犯,目含冷意,將这单薄少年一点点压弯。
    眼看石磊双膝即將触地,一道月光洒下,梁军气势如戳破的气球般飞速干!
    “好大的威风!”
    轻飘飘一句,令来人脸色大变。
    梁军悚然而惊,暗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忙深深一礼:“弟子冒犯,请掌门仙师恕罪!”
    身前人影全无,唯有一道光华闪烁。
    现场死寂,石磊退至一侧。
    良久,梁军额头渗出细密汗水,维持行礼之姿,难受至极。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梁国主和梁长老你自选一样。”说完,光华遁去,再不见踪影。
    梁军大惊失色,抬头急道:“掌门师伯且听弟子一言!仙庭创立至今,已初见成效,正需壮大权威,增以声势,明其——”
    石磊不等他说完,上前一步打断:“掌门师伯已降下法旨,诸位请吧!”
    来的时候有多威风,走的时候就有多狼狈。
    坐忘峰山下发生的事,好似一阵风吹过整个山门,该知道的都知道了。
    梁军一行人返回时,再没有乘坐灵舟的待遇,各个灵山都冒出来许多修士的法峰,虎视耽耽的监视他们的离开。
    梁军心中的屈辱和愤怒以至顶点,好在是一丝理智尚存,就要与这些人见过真章。
    至於那两个选择。
    傻子才会选什么长老,仙庭、国主关乎大道,西康宗长老有什么?
    不过是坐忘峰的提线未偶而已。
    狼狐出了山门,隨行之人惶恐难安,梁军却从负面情绪中走了出来。
    有了决定,反而没了顾忌,回望庞大的山门,一个念头,一个决心浮现。
    法躯微微一震,好似挣开了某种迦锁,冥冥之中的气运和眷顾降临,身处的大地好似给了他充足的底气和信心。
    “有朝一日.amp;amp;quot;”
    后面的话被他生生咽下,这位被道统影响至深的修土狼狠回身,放出灵舟,
    领著眾人登了上去。
    坐忘峰上,高斌目视灵舟飞远,倒是没有多少情绪波动。
    道统—·
    默默嘆了一声,收回视线,传音给职司房,就回到洞府,继续之前的工作。
    天色渐明,韩天奇匆匆迴转,听了昨晚发生的事,长笑一声,道:“真是愚蠢”,遂大步走进议事堂。
    堂內,除了正在闭关突破的,刘涵、高晓燕、楚问、詹天阳、林如海全都在见他进来,五人连忙起身行礼,韩天奇只是微微点头,就径直在上首位置坐了下来。
    高晓燕见他当仁不让的坐上主位,眼皮微微一跳。
    这时,庶务掌门谢天鸣並坐忘峰执事石磊这才进来,言说掌门法旨与眾位长老。
    高晓燕听完第一个说:“早该如此,没有两头都占的道理林如海抚须笑道:“掌门师伯明见万里,仙庭和宗门早该分开了”
    楚问道:“那其他人—”
    詹天阳笑道:“当形成规矩制度,晓諭各家”
    “宗门也就罢了,仙族呢?”,刘涵却有些迟疑。
    韩天奇听了几句已是不耐,道:“不服,打到他服,多简单的事————表决吧!
    眾长老皆无异议,刘涵只是可惜,门中修士在仙庭任职的可不少,这下都要面临选择。
    这可真是无妄之灾,原是小事,谁知那梁军如此不智,莫不是被那劳什子国主迷了心智,挺谨慎的一个人,都有些不认识他了。
    国主·—
    失了宗门长老身份,这国主他还坐的稳?
    刘涵很不看好。
    看在以往的关係上,他还想提醒这个昔日盟友一声,转念一想,要是还听得进去劝,就不会发生昨晚的事了。
    一件大事,三言两语就决定了。
    韩天奇回来,可不是为了別人,他的视线一转,落在石磊身上。
    “石执事,听说掌门师伯准备迁移坐忘峰的灵根——可有此事?”
    石磊拱手恭敬答道:“回长老,確有此事”
    韩天奇大喜,起身道:“掌门师伯明见万里,不知迁移的是那株灵根?”
    石磊答道:“龙鳞果树”
    眾长老闻言有喜有忧,喜的自是道统与灵根相符,將来筑基不愁没有灵地,
    忧的自然是道统不符,甚至想冲,不知能不能借上这股助力。
    韩天奇神色急切,追问道:“我听闻坐忘峰有一处秘地,確有太阴灵根,还不止一株,不知掌门师伯可有法旨?”
    石磊又是拱手,谨慎答道:“弟子不知”
    坐忘峰不止一种太阴灵物,门中高层眾所皆知,私底下不是没有议论,只是碍於高斌威严,不曾提出来罢了。
    韩天奇的修为即將圆满,正发愁筑基灵地之事,坐忘峰洞府他不敢想,但如果有合適的灵根再造一座灵地出来想到这里,他一刻也不愿耽搁,问明高斌还没有闭关,就辞別眾人,急匆匆的往坐忘峰而去。
    有梁军的前车之鑑,他远远的就降在地面,徒步登了山,到职司房通稟,却被告知,掌门仙师已经离开,往明国参加筑基庆典而去。
    中心湖,宝塔试炼第七层。
    王嵐嵐吐了一口鲜血,拖著残破的法躯,摇摇晃晃的往前行去。
    清泓法剑化作一道灵动的华光飞回,围著她疾飞,水光潺潺,波涛之声再起。
    被法力轰出来的深坑,一只形如水蛭的妖邪之物颤抖一下,表皮裂开,长出颤巍巍的绿芽。
    绿芽在眨眼间生长至十余丈大小,通体漆黑,扭曲的枝叶犹如鬼怪,长出一颗颗挣拧的果实。
    果实裂开,显出婴孩般的头颅。
    “还是不行!”
    王嵐嵐苦笑,手腕一翻,显出一张符篆一一真·分光裂影符。
    但她还有些犹豫,直到充斥语袭来,她才收起这张保命的底牌,激活令牌,传送出去。
    身形在宝塔外凝现,许多等待入內试炼的弟子见她那悽惨的模样,只对视一眼,躬身移开视线。
    “见过王师叔”
    王嵐嵐充耳不闻,盘坐调息片刻,待法力稍有恢復就驾风而去。
    不知失败过多少次,这次伤的尤其重,也是最接近成功的一次。
    如果用高斌给的符篆,肯定能通关。
    可那就是仰仗外力,不算她的本事。
    舅舅之所以將令牌交给她,也是出於磨礪的目的,且早就有言在先,要是借外物通关,就算拿到莲台道果,也不算她的。
    骄傲如她如何甘心,反正令牌在手,第七层谁也进不去,待养好伤势再来。
    王嵐嵐就不信,区区妖邪,还能拦她多久。
    正要飞回洞府,就看见韩天奇的法峰飞来,“王师妹!”
    王嵐嵐停在空中,等他靠近,行了一礼。
    韩天奇看她伤重,关心道:“师妹这是闯塔了?且要小心才是,切莫伤了根基”
    王嵐嵐有些奇怪,这人一向孤傲,今日怎么这么热情?
    “多谢韩师兄关心,我正要回去闭关疗伤”
    “师妹可知掌门师伯已经出关,且发落了某人”
    “噢,谁这么倒霉?”
    韩天奇笑著將梁军的事说了,末了,话题一转,打探起灵根迁移之事。
    王嵐嵐闯关三日,竟不知道发生了这么有意思的事,待听到龙鳞果树要被移走,大急,“我竟不知道,多谢师兄提醒,我去坐忘峰看看”
    韩天奇就是抱著这个目的,朗声跟上,“同去,同去”
    两人兴冲冲的上了山,见龙鳞果树的禁地之外,炼器峰、阵法峰都来了不少人。
    韩天奇一见就急了,他匆匆唤来一人,问明详细,又让这人进去通稟。
    不料这人面露难色,禁地之所以是禁地,可不是那个人都能进去的,就算是他韩天奇在没有得到坐忘峰旨意前,也是不得入內的。
    说到底,这灵根到底归公有还是私有还没有定论,坐忘峰的地位又极其特殊,没看见梁军以国主和长老之尊,在一个小小的新普执事面前吃了大亏?
    要是没有石磊阻拦在前,不留情面在后,梁军就是再膨胀也不会动怒做下错事。
    仅此一事,谁还敢小瞧向来不起眼的坐忘峰职司房,君不见那石磊都能直入长老合议,影响宗门大计了么?
    韩天奇脑子又没坑,如何不知这些,只笑道:“你自去通稟便是,成与不成都不怪你”
    这弟子得了这话才匆匆入內通票。
    王嵐嵐有些不耐烦,有伤在身,错非迁移龙鳞果树干系太大,她早就回去疗伤了,才不会这个时候来趟这齣浑水。
    舅舅也真是的,这么大的事也没提前跟自己说。
    龙鳞果树乃水法灵根,一滴真龙之血幻化,前几个月她来偷偷看过了,已经结出几枚龙果。
    那龙果著实不凡,不愧是水德圣物,哪怕还没成熟,哪怕在这太阴之地受到压制,也让她体內道种蠢蠢欲动,油然而生的一股衝动,只欲吞咽下肚。
    王嵐嵐早將此树视为禁,这才为得一个准信,不顾伤重之躯赶来。
    两人各怀心思,等到那人迴转,开了禁制,迎了两人入內。
    王嵐嵐一边走一边咳嗽,不得已吞下一颗丹药暂时压制伤势,走进满目虱结的树林,只见一草一木都是龙走蛇游、姿態各异,五种色彩的皆有,代表【坎水】的色彩尤为醒目。
    到处都瀰漫著浓郁的水光,隨著枝叶婆娑,阵阵波涛汹涌之声一路伴隨。
    灵机浓郁的让人沉醉,就连王嵐嵐的伤势都被这浓郁的水法灵机抚慰些许。
    韩天奇修的是少阴,倒没她这么多的感触。
    两人疾步越过丛林,前方地势骤然宽阔,一大片凹陷之地暴露出来。
    此地寸草不生,只有淤积的水光,於最中心的位置出现了一汪碧绿的清潭。
    潭水深幽,好似深不见底,隱见光华从潭水逸出,神识探入,只见一只张牙舞爪的龙形物体扎根之水底深处。
    龙鳞果树。
    此树著实神妙,长在水中,却將大片潭水排斥在外,周边形成了一道明显的气泡。
    大气泡套著小气泡,小气泡掛著一颗颗顏色各异的灵果。
    此果遍布龙鳞,好似血肉之物,却散发著沁人心脾的灵香,每吸入一口,都好似吞食什么灵物,口中生津,腹有雷鸣,道种蠢蠢欲动。
    一个微胖的练气修土奔了过来,遥遥行礼,正是负责此地的古驰。
    韩天奇都不认识他,土法?
    土法不显,远不如水火大行其道,不知这人为何选了这么个道统。
    倒是歪打正看,將这等好事揽入怀中。
    三人寒暄几句,韩天奇就迫不及待的问了起来。
    古驰听完摇头,只道,他只是奉命迁移龙鳞果树,至於什么太阴灵根,掌门师伯没有交代,他也不清楚。
    韩天奇很是失望,又拐弯抹角的打听太阴灵根的消息。
    古驰只做不知,王嵐嵐等了片刻,终是不耐,问道:“古师弟,此树要迁移至何处?”
    古驰答道:“掌门师伯交代,於山门之內选一合適灵地移种,不拘何处”
    王嵐嵐大喜,笑道:“那正好,就迁移到小室山吧。那处灵地品阶为炼气中品,不知可有妨碍?”
    古驰有些犹豫,迁移的话最好选一座炼气上品的灵地,將来升品也容易一些。
    但他不是不通人情世故之人,知道眼前这少女身份,再一想,掌门师伯虽没有交代,可此灵根本就是私有之物(他认为),那么王嵐嵐的建议就有一定的效力。
    人家才是一家子,自己不过是个干活的外人。
    就算如此,他也没马上答应下来,只说等看过那小室山,如果灵脉符合要求,且没有妨碍的话再做决定。
    这等於答应了。
    王嵐嵐眉开眼笑,谢过之后才向两人告辞,驾风而去。
    韩天奇捨不得走,让古驰自去忙,不用理会自己。
    看著古驰和炼器峰、阵法峰的商量迁移方案,不时拿出玉简品读,忙里忙外,也没人在顾忌他还在现场,自觉无趣,只好驾风返回。
    再说高斌。
    此时他已经离开越国仙庭地界,一路往东北方向疾飞。
    路过一处灵山,见山上诵佛之声不绝,厚厚的云雾中,显出一座山峰出来,
    才醒悟到已经到了云雾山。
    云雾山乃是花狸奴的道场,高斌於空中想了想,就降下高度,立在阵法光幕之外,送进去一张传讯符。
    不多久,就看见身穿僧衣、身材娇小玲瓏、三千烦恼丝尽断的猫妖迎了出来。
    高斌笑盈盈的等在空中,凝神看去,见此女已完全化形,看不出异类形貌。
    皮肤莹白、光洁,宝相庄严,一脸平淡,一身空寂之气。
    修为已是练气中期,距离圆满尚欠几分火候。
    花狸奴来到近前,合十念了一声佛號,只道:“前辈所来何事?”
    高斌闻言一愣,花狸奴又道:“家中正筹备法事,怠慢了”
    高斌微微一笑,说道:“途经此地就隨便看看,既然小友家中不便,那就不打扰了”,说罢,身形就隨之淡去。
    花狸奴躬身相送,又在空中待了片刻,这才驾风迴转。
    入得阵中,这猫妖面无表情的降在殿內,盘坐在莲花宝座之上。
    左右僧侣诵经之声不变,各色僧衣灵光灿灿,有一股说不得的虔诚神圣之感。
    殿外一座佛像屹立,无数信眾在沙弥的引导之下上前跪拜。
    待到傍晚,法事告一段落,僧侣信眾各入房中歇息,花狸奴起身入了內室,
    稍作梳洗,就打开一处通道,直入地下密室。
    洞中逼仄,隱见一个沉重的喘息之声。
    “那人怎么来了,可是觉察到什么?”,一个苍老的女声喘息著说道。
    “主人不用担心”,花狸奴来到一个钢铁柵栏前,面朝里间的一个蠕动的黑影说道:“应是路过,去参加明国仙庭的筑基庆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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