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投奔
魔改地球:我亲手导演灵气复苏 作者:佚名第274章 投奔
第274章 投奔
阴风怒號、浊浪排空,黑漆漆的天幕上一片暗沉之光,一道冲天而起的水光荡漾,將漫天的黑幕排开一个里许直径的缺口。
一枚金光闪闪的符篆漂浮在水波光柱之中,滴溜溜的旋转,挥发著无尽的韵律,只搅得浊浪涌起、落下,与那呼啸的阴风斗得旗鼓相当。
山顶的洞府孤零零的,两侧的山体都被阴风削去了,残破的石阶长满了顶著鬼面的小草,正齐齐的开口,尖利、悽厉、诡异的叫声匯集在一起,好似一首大合唱。
不知持续了多久。
某一时刻,那冲天的光柱突然扩散,硬生生的排开漫天的黑光,那金光灿灿的符篆肃然落下,好似一颗小小的金色太阳,径直落入洞府之中。
剎那间,无形而强大的波动扩散开来,浊浪停顿,阴风消洱,那长满山体的鬼面小草在齐齐的尖啸中,如烟尘般幻灭,丁点都没剩下。
此息后,黑光、浊浪、阴风全都被染上了一层喜庆、祥和之色,天地隱约传来飘渺的仙乐,朵朵祥云在山顶之上匯集,道道虹桥连接天地,朵朵花瓣落下,一道怒江奔流而去的虚影浮现天空。
浙浙沥沥的甘露自祥云中降落,被一只惨白修长的手收束在玉瓶之中,只得了半瓶,
隨后一个吞咽动作,那怒江奔流的虚影倒卷而回,被他一口吞入腹中。
內外交感,仙基入体,直落气海,空荡荡的法体再次凝出一滴水光潺潺的液体,落入气海浅浅的法力池水中。
盘坐四年的修士修然睁眼,一声轻吟,御剑来到洞府之外的虚空,
双目电扫,强大气机锁定虚空中的某物,无声冷笑,轻拭剑锋。
此时,筑基异象尽数褪去,无尽的浊海、孤零零的山峰,呼啸的风无比阴冷,却都让开了修士方圆数里的范围。
无声的对峙持续了数日。
某一时刻,虚空中显出一只菱形多面之物,它由诸多暗面构成,充斥的线条扭曲、驳杂、重组,望之只觉得窥见了世间最为混乱、污秽之物,只一眼就让人几欲发狂,恨不得多生出许多手脚来,拼命撕扯、捶打胸膛和头部,以缓解这种极致的噁心与剧痛。
修士一个闷哼,后退数里,险险站稳,仙基浮现而出,怒江奔流之影將莫名的影响排斥开来,一路向东。
密穿、嘰叭咕咕的声音在天空、浊海、阴风中出现,好似一个整体,追著怒江而走。
片刻之后,那座山峰就被重新长满的鬼面草覆盖,山体在鬼面草大口的吞噬中,一点点消融。
修士留下的最后一点气机、法力被吞噬一空,鬼面草意犹未尽,尽数枯萎之后凝出一道翠绿的光,径直向东。
坐忘峰,碧湖小筑。
入夜,两小还未归来,高斌已经送走王嵐嵐盘坐后舍竹林的一间静室,催动大阵,临时布下禁制。
隨后沟通宝鑑,以【观幽】检查內外,没有发现异常,才取出笔记本翻开。
(时空震盪持续中,源质补充一万六千一百萨尔,现有七千六百九十九万八千六百萨尔)
(时空震盪持续中,源质补充正在计算)
(天道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八千萨尔,现有七千六百九十九万零六百萨尔)
(太虚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一万萨尔,现有七千六百九十八万零六百萨尔)
(水星、金星改造设定完成,源质消耗零萨尔)
(禄水天秘境、金耀天秘境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一万萨尔,现有七千六百八十八万零六百萨尔)
手指轻敲书页,行星相撞、改造水星和金星的红利基本收割乾净,源质早就入不敷出这是没办法的事,体量大了,维持这么大的摊子,仅维持的功耗就不是个小数目。
太虚一日不成真理,源质就要持续投入,再加上旧神、旧日和不可名状的神秘,始终在向太虚渗透,功耗如何减得下去。
修炼体系亦需抓紧时间,可自己突破至筑基后期还需半年光景。
后期至圆满,短则三年,长则五年也许,不必等到筑基圆满,有几年的冗余时间说不定更好。
但要是有人先自己一步成就紫府,就有可能带来不必要的风险。
高斌起身步,思索权衡,正准备回去用修炼体系三的反馈设定,看看有没有人走在自己前面,就感应到什么。
神念一动,身形就出现在庭院上空。
只见一条十余丈长的金鱼飞来,金鱼背上驮看个贝壳做的房子,房子里有个蚌女侍立在珠光宝气的床榻之前。
再看床上,正在一堆金玉、琉璃、珊瑚、珍珠中酣睡的,不正是自己那对在外面疯玩、迟迟不肯归家的儿女吗?
高斌沉著脸,看金鱼飞近,一个虾妖和蚌女联袂飞出,在空中滚著跪拜,“劳掌门仙师爷爷久候,小妖死罪”
“你们是山上土著?”
蚌女嚇得瑟瑟发抖,不能言语,只那虾妖机灵,虽也嚇得厉害,还是能强忍著,諂媚的说道:“掌门仙师爷爷英明,小妖等正是此间土著,蒙掌门仙师爷爷天恩,现已被宗门录名,受命管理甲字水府,经营水中出產,统御兽眾”
高斌神色稍缓,山中生灵,不拘什么,都是“生態”系统的一部分,与外间灵物和妖修不同。
没有他们,这筑基上品的灵地就有缺失。
这並不是说,山上的东西就不能动,而是要有序、有度,就跟砍一棵树就要栽活三棵树苗的道理一样。
这两人就是有『编制』的妖修了,与外间的“野妖』不同,是极其安逸的,也没什么危险,每日只需疯玩和廝混就好。
也正因为如此,山上灵兽、灵植开智成妖的机率很低,多少年了,前次看卷宗还没超过二十之数。
高斌抬手一摄,將高和綺、高和钦摄了出来,见两小的脸上红扑扑的,还有些酒气,
脸色又是一沉。
“掌门仙师爷爷,两位小爷只是吃了“春露”,凡人也可用的,不碍事,不碍事的”
那虾妖嚇得大叫,生怕惹高斌误会,一个动念就將他打杀了。
须知今日之举已经是把头拴在裤腰带上来冒险,眼看就要成功,可不能在这等细节上功亏一。
“你这小妖,可有所求?”
“为掌门仙师爷爷分忧,不求回报”
高斌被这机灵的小妖逗得笑了起来,如此“醒目”的妖修倒是难得:“將你的弟子身份令牌拿来”
虾妖忙取出腰间令牌,双手奉上。
高斌接住令牌,取出阵法中枢令牌对著一照,说道:“许你山外行走的便宜,再给你记五百善功,下去好生修炼去吧”,说著,大阵中枢令牌已经赋予小妖的身份令牌相应的权限,可以自由进出宗门大阵。
再看令牌正面。
夏休渔?
倒是个好名字,应是出自修士之手。
妖修夏休渔收回身份令牌,喜得连连磕头,高斌再看那蚌女,不好厚此薄彼,照此施为,赏赐下去。
各家灵山自然诞生的灵兽、妖修,通常是不允许走出灵地的,一是怕“走失”在外面泄了自家灵地气象,二是怕这些生灵开阔眼界后,生出什么变数。
西康宗家大业大,有足够的底蕴和自信。
夏休渔本就有弟子身份,再补全了这方面的限制,就跟宗门弟子没甚区別了。
摆手示意两妖退下,看著那巨大的金鱼在空中掉头,一路吐著泡泡,飞出十几里的山路,最后钻入瀑布下的深潭之中。
一山一世界啊。
坐忘峰上的一草一木都在一个完整且强大『生態』系统中,每一个『单元』都有自己的位置和追求。
身在此山中,云深不知处放大到整个世界,整个新体系,自己在其中又处於什么位置呢?
两小徐徐地落入院中,早就准备好的僕妇忙把两个小祖宗抱了进去,高斌屹立在空中思考,气机汹涌不定,辉光闪烁不停。
这时一道传讯符飞至,高斌的神识一扫,悠然睁开眼睛,“让他上来吧”
不多久,廖海天的法光裹著一个鬚髮半白的老修飞了上来,隔著百丈施礼。
高斌的视线落在那颤巍巍貌似很激动的老修身上,哑然道:“你怎的老成这个样子?”
多年不见的宋思哲连连叩首,泣不成声,好一会才道:“.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见到峰主当面,小老儿小修就是现在死了,也没遗憾了”
峰主这个称谓怕是廖海天都不记得了吧?
人都有怀旧之情,这宋思哲也是第一批追隨自己的老人了。
高斌刚有所顿悟,此人就到了面前,时机真是恰到好处,难道是受命数的影响?
宋思哲的出现让他想起许多旧人、旧事,林朝阳、莫轩、王寧、谢小天真是物是人非,好久没有从记忆深处浮出来了。
降落庭院,听完宋思哲来意,就对侍立的廖海天说道:“此人算得上宗门元老,既已迁徙过来,你寻一个妥善的地方,好生安置下来吧廖海天恭声应是,宋思哲感激的无以言表,要不是有碍观瞻,怕是要把头都磕破了。
“罢了,下去吧”
见他这个样子,高斌也没了谈兴,层面相差太大,说来说去也就那些,无趣的紧。
离了坐忘峰,廖海天裹著他飞了十余里才放出一通体青光的灵舟,提著宋思哲坐了上去。
灵舟的遁速极快,不过片刻就到了庶务峰,寻了一平台降落,领著左顾右盼的宋思哲,步入一个庄严的庭舍。
院內薄雾繚繚,宛如云宫仙闕,修士来往很是频繁,一间间的房舍好似宫室,庶务峰的各个职堂、分司就散落在这规制庞大的庭舍內。
一路上,宋思哲数次欲言,都在廖海天拧起的眉头面前咽了回去。
一路疾行,步入右政院的房舍群,一名很是严肃、冷厉的练气中期的修士迎了出来。
廖海天介绍了宋思哲,三人步入一间精舍,两人落座,宋思哲老实站著,垂首聆听两人交谈。
可两人用神念传音,哪里听得到只言片语,宋思哲用余光观察二人神情,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时间的太久,如今的西康宗早不是当初离开时的模样,遇到的人竟没一个认识的。
不知会有什么安排,宋思哲知道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生怕这庶务峰掌门和这右政院掌事阳奉阴违,將自家丟到一个角晃的地方,再不理会。
“如今哪里还有无主的灵地,师兄你就该跟掌门师伯说明白,如今接了个烫手的山芋回来,你让我怎么办?”
“师弟说的什么话,这种小事我还能跟掌门师伯说难办不成?你寻几家宽裕的,凑一凑就行了”
“来人,將舆图拿来——”
“师兄你划几家出来吧“师弟何必与我置气,门中附庸之地我哪有你了解?”
“哼!”
“宋师弟?”
宋思哲一个激灵抬首望来,一接触到那右政院掌事的眼神,就膝盖一软,跪在地上。
廖海天打出一道法力將这胎息圆满的『老修”托起,和顏悦色的问道:“贵族有多少凡民,多少修士?”
宋思哲老老实实的答道:“稟两位仙师,族有凡民一万六千九百余人,引灵入体的灵窍子十一人,胎息初期的修士三人,胎息中后期的修士两人”
廖海天闻言一愣,道:“人口这么多?”,有些为难的看向舆图,本划出来的圈子又添了几笔,扩大了少许。
那右政院掌事见状,指著新划之地说道:“此地有一丁级资源点,也要划给这人不成?”
廖海天不悦道:“师弟有意见,自去坐忘峰说去宋思哲深深低头,听廖海天接著问道:“你们全族自朝鲜半岛而来,走的是陆路,还是水路?”
“稟仙师,陆上列国交战,吾等全无自保之力的人如何能通行,走的是水路”
“你们有宝船?”
“..是那右政院掌事一个冷笑,道:“没想到还是个土財主-我问你,为何不在朝鲜半岛待下去,非要拋家舍业、不远万里的来投奔?”
宋思哲大汗淋漓的正要回答,廖海天起身打断,道:“好了,他是宗门老人,说什么投奔不投奔的?这件事就这么定了,我亲自出面,看哪家不识抬举,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