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拜山
魔改地球:我亲手导演灵气复苏 作者:佚名第285章 拜山
第285章 拜山
坐忘峰,金枝洞府。
高斌步入金枝“洞天”,所见与一年多前並无多少区別,四四方方的一方空间,孤孤单单的一株金银小树,诸多幻象在小树上生灭,浓郁的太阴之力充斥每一寸空间。
看来只有修炼体系四才可能形成洞天,目前的太虚还是太过“单薄”,月桂金枝的品阶被压製得太过厉害。
寧秀峰的【月桂银枝】已经结出碗口大的花蕾,只差一步就成熟,可就这一步却迟迟不能迈过去。
小室山的龙鳞果树也是一样,皆卡在一道瓶颈之上,
高斌略作检视,也就出去了。
回到洞府,花了七日时间来適应筑基后期带来的巨大变化,晋升之初的那种错觉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侷促、逼仄甚至束缚之感。
这是即將触顶的感觉,待至筑基圆满,这种感觉会更加真实与直接。
正因为没有多少余,筑基才这样困难,待修炼体系四设定出来,有了足够的冗余空间,练气到筑基才会顺畅起来,回归正常的概率。
盘坐在无名蒲团之上,宝鑑悬浮而出,洒下皎洁的月光,一个高亮的人形轮廓渐渐冷却。
悠然睁眼,眼中唯余一片平静的深邃,空灵而悠远,寧静而冷清,神秘而皎洁———
取出笔记本翻开。
(时空震盪持续中,源质补充两千零一十萨尔,现有七千零九十九万八千八百九十七萨尔)
(时空震盪持续中,源质补充正在计算)
(天道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五千萨尔,现有七千零九十九万三千八百九十七萨尔)
(太虚设定维持中,源质消耗一万萨尔,现有七千零九十八万三千八百九十七萨尔)
(水云天秘境、金耀天秘境设定成为真理,源质消耗零萨尔)
手指轻抚书页上的文字,轻轻一敲合上。
不行,还不到时候。
取出处於“藏匿”状態的设定集,数十本写满设定文字的书册浮在四周,无风自开。
书页急速翻动,高斌提笔开始修改,数十个“线程”同时进行,只看到笔触的残影,待书本一个个落下,只余下最后一本还有大片、大片的空白。
高斌停笔蘸墨,思如泉涌、下笔有神,修炼体系四的最后一块拼图一挥而就。
待收拾停当,迈步走出洞府,又过去了两个月。
外面已是大雪纷飞,一片素白。
接住一片雪花,规则的菱形结构令这筑基后期的高修若有所思,一道法光飞来,惊喜地唤道:“弟子石磊恭祝掌门师伯修为大进!”
“小石啊。”
高斌散去手中雪花,笑道:“练气后期了?不错,不错。”
石磊又激动又紧张,隔了百丈,在大雪中一揖到地:“弟子能有今日,全依仗掌门师伯栽培,
没有坐忘峰的灵机,弟子,弟子怕是———amp;amp;quot;
“好了,不说这些,隨我走走。”
“诺。”
“近一些,不要拘束。”
两人气息相近,同属一个道统,走在一起飘渺如幻,望之宛如月中之人。
不过几步,就到了一处伴峰之上,呼啸的寒风捲起积雪,仍如花瓣一般飞舞、盘旋。
一道半结冰的瀑布飞流直下数百丈,水声沉闷,潭水涌起阵阵波涛,冲刷著洁白无尘的河滩。
不时有一尾灵鱼跃出水面,一只只白鷺在低空盘旋,水面之上的灵机忽被什么力量牵引,淡淡的韵律笼罩,点点水光析出,向一艘停在水面上的扁舟涌去。
高斌看著下方那个正在採气的弟子,忽地问道:“你和晓燕是怎么回事?”
石磊万分紧张,不敢有丝毫隱瞒,將两人在秘境中相知、相恋的过程大略说了,高斌听完笑道:“原来你二人早已结为道侣,那又为何要分开?”
石磊欲言又止·——.
高斌晒笑一声,对方不说,他也不问,看完下方修士採气,微微摆手,示意石磊离去。
石磊猛的一咬牙,拜道:“.还请掌门师伯成全!”
躬身好一会未有回应,抬眼一看,哪还有掌门师伯的踪影。
这.
石磊不知哪句话没说对,惹得掌门师伯不满,深感无奈和泪丧地返回值守司,將高斌闭关突破筑基后期境界的喜讯传递至庶务峰。
廖海天正与左右院的掌事和执事商议北方战局。
秦国仙庭背后的真阳宗节节胜利,已將明庭联军赶出宜川,至此歷时四年的秦、明之战正式落幕,明庭朱家统一北方的势头被生生遏止,气运大衰,之前征服的齐鲁之地就此反叛,重举鲁国仙庭的大旗。
趁他病要他命,执南国牛耳的楚国亦不甘寂寞,旗帜鲜明地支持鲁国重立,业已开始动员修土,组成援军,隨时入鲁干涉明庭平叛。
此种情势下,越国特別是西康宗的態度便无比重要,明庭朱家和楚国摘星阁的使者前后脚抵达西康宗,列国爭雄的形势骤然复杂起来。
如此大事,庶务峰是做不了主的,一收到坐忘峰值守司的传讯,廖海天、齐程等皆是大喜,遂停止议事,直往坐忘峰而去。
到了地方,齐程不出意外地被值守司拦下,唯有廖海天一人获准上山。
两个时辰后,廖海天返回,带回来“严守中立”的法旨。
齐程有些急了,什么中立,在他看来这是同时得罪两方阵营的下下之策,西康宗也有三名筑基,掌门师伯更是仅有的筑基后期,完全够资格下场,甚至与楚国爭一爭,未尝没有一统南方的机会。
可恨此人一点担当都无,这些利害关係理当向掌门师伯说清楚才是,他自己不担责任也就罢了,竟还不肯向掌门师佰引见自己嫉贤妒能之辈,当初若非莫家一力支持,怎也不会让他坐上庶务掌门之位。
两人返回庶务峰,立刻就將掌门师伯突破筑基后期境界的喜讯颁布出去。
坐忘峰。
裴昭明带著一名红须老者正从穆三思的洞府出来。
穆三思见这对父子就要离去,忍不住传音道:“一万善功,师弟可想好了?”
裴昭明回道:“我知师兄想说什么,可我父亲———amp;amp;quot;
这时钟声响起,师兄弟二人对视一眼,裴昭明瞩咐红须老者留在洞府莫走动,与穆三思急往山上主殿赶去。
半个时辰后,两人带著一脸喜色返回,分別之后,红须老者问:“明儿,山上可有何事?”
“爹,你猜的不错,掌门师伯闭关突破筑基后期,我西康宗自此再无人敢轻视了。”
红须老者一阵失神,久远的记忆泛起,那时在丹霞天秘境之下,他与今日的筑基后期並肩战斗,记得当时自己还曾拍过他的肩背,一副前辈口吻的勉励“爹?”
“啊,喔,確是大喜事,有此等高修坐镇,你也好大树底下好乘凉——只是不知於今日之事可有影响?”
“无事,那【水金莲】的用处不多,半个多月前莫家的一位老爷子用它修復了法躯、重续了道途,我仔细打听过了,神效非常,几如完人一般。只是需重修,但不影响练气寿数。”
“那就好,那就好——真是拖累你了,这一万善功,待我恢復了修为,定帮你还上。”
“我在宗门灵地不缺,资粮有定例,除此之外也无甚花费之处,爹你莫要心事过重,还有一百多年呢,区区一万善功算得什么?”
“好,好孩子——”
父子二人说著话就走远了。
西康山,交通司。
消息传来,接待朱家使者的西康宗修士便变了脸色,前一刻还处处小心谨慎、斟酌措辞,后一刻就鼻孔朝天,匆匆丟下几句场面话,便扬长而去。
朱星宇望著天空忽然多起来的法光,驻足了好一会才忧心地返回安置的庭院,召来使团的其他修士商议。
“消息属实否?不会是演戏给我等看的吧?”
“如此大事岂会儿戏?这可是筑基后期,我家老祖应是要来道贺的,一照面不就露馅了?”
“这下可不好办了,不知要几位老祖方能相抵?
“胡说什么!西康宗乃我家盟友,朱煜老祖在高前辈面前向来以晚辈自居,什么抵得抵不得的,让人听去平添嫌隙!”
“吾等自己关起门来论一论应是无妨,凡事预则立不预则废,总要重新评估西康宗的实力。”
“难说,就拿练气来论,一个练气后期抵得过多少练气中期,又或练气初期?”
“我家仅朱煜老祖是筑基中期—”
“我家有六筑基,倾尽全力出动十名筑基亦非难事。”
“不能比,不能比.”
“不知真阳宗贼子得此消息后会做何等反应?”
“摘星阁该当很头疼吧?”
“楚蛮子应不敢大举入鲁了,正好趁机剿灭那群叛逆,再与真阳宗一战。”
“下面的人打来打去有何用?胜负终要看筑基之间的胜负,那真阳宗的宗主据闻亦是一位后期大修“扯淡!真阳宗若真有筑基后期的修士,老祖他们绝不会像如今这般轻鬆,不过虚张声势罢了。”
“真阳宗发跡於海外,不知网罗了多少海外筑基,这战事———难,难!”
堂中议论纷纷,人人脸带忧色。
朱星宇听得烦躁,此消彼长,接下来该如何调整姿態,如何完成使命,竟无一人说到癥结上。
正欲打断眾人爭论,一张拜帖(实为传讯符)飞入。
一见那个篆书的“楚”字,朱星宇便脸色一变,对眾人道:“摘星阁的人来了。”
眾人一时无语,朱星宇吩咐各司其职,便开了阵法,出外迎接。
大雪纷纷之中,一位玄衣负剑的中年修士屹立在青松之下,隔著老远,便感逼人剑气,待他转身,此等气机感应更加强烈。
朱星宇含笑而拜,来者只微微頜首,应答一番,接入洞府。
堂中分宾主落座,来者抬手止住朱星宇的客套,直入正题:“西康掌门晋为后期高修的消息想必贵家已闻,李某此来只想討一个准信,鲁国之事,贵家要如何方肯放手?”
朱星宇笑容收敛,端著的茶盏轻轻一碰,一道清越之声將来者在气势上占据的主动打破,凛冽的金气被一扫而空。
这才慢悠悠道:“什么鲁国?道友莫非糊涂了?”
来者眼神锐利:“李某方才收到指令,来此告知贵家,若贵家不肯在鲁国之事上放手,那楚国便要与秦国结盟了。”
朱星宇心下一沉,面上却是冷笑:“哦?听闻西康与真阳宗不睦,双方筑基於南海上大战一场,高前辈更是阵斩真阳宗一位筑基客卿,贵宗若与真阳宗结盟,那在下倒要多谢贵宗的成全了。”
来者见嚇不住对方,冷哼而起:“道友不必强撑,此等大事还是回去討个旨意为好。”言罢,
拂袖而去。
待他离开,使团中人陆续进入,说起此番威胁之语,皆是忧心仲。
西康与真阳宗不对付不过是坊市传言,南海一战的內情除当事者谁知。
楚国明晃晃的威胁之语,却正击在明庭软肋之上。
一个真阳宗已难应付,楚国再来掺合一脚,两线作战,腹背受敌,当为大忌。
明国遥远,不比楚国,朱星宇已安排人北上带回西康掌门晋升的消息,此时不得不再遣人手追上,將楚国传来的威胁之语补上。
消息来回最少需五日功夫,然至第三日,朱煜、朱琦便已立在西康宗的护山大阵之外。
送入一张“拜帖”,未过多久,西康山上便响起迎宾钟声。
遥见一青衣筑基踏波而来,隔了里许抱拳传音:“西康李寧见过两位道友。”
朱煜、朱琦不敢怠慢,客气回礼:“明庭朱煜(琦)见过李道友,不请自来,惭愧,惭愧。”
李寧微微一笑,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掌门师兄於山中恭候,两位道友,请。”
朱琦望著巍峨的大阵光幕略有迟疑,好似知其顾忌,光幕退去缩减,將西康山门显露在外。
这下便无甚顾虑了,朱家二人相携而去,不过片刻便在山门处降落。
步行而上,以示尊重,不过十余步便登至山腰主殿。
恰在此时,又有一张拜帖飞至,直没殿中。
李寧哑然回望,数个黑点停在东侧天空,粗略一看,竟有五位筑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