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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3章 採摘

    第333章 採摘
    楚国仙庭,千湖宗。
    明辉堂內的修士济济一堂,嘈杂之声透著紧张,七位筑基盘坐上首,一个个闭目养神,好似镇定,却能从其凝重的脸色和紧蹙的眉头看出內心的不平静。
    殿內还在爭吵,一个练气中期的华服修士驾著法风落在殿外,急匆匆向大殿奔来。
    等不及通告,这人强闯入殿,也不去看旁人反应,只对上首主位的中年筑基跪下,“师叔,师尊他,师尊他————”
    这中年筑基倏然睁眼,抬手打断堂下练气的讲述。
    杂音顿消,一个个都面露惶恐,偌大的殿堂瀰漫著大难临头的茫然和无措。
    “诸位师弟、师妹,此事到底如何,还需儘快拿个章程”
    上首主位的中年筑基沉声说道。
    左侧上首的一个作道姑打扮的三十许美妇,闻言一声冷哼,语气凉凉的说道:“还议个什么,也不看看眼下是什么情势。我们这些人绑在一块,都不够那人一口气吹的”
    这话声刚落,就有一人迫不及待的站起来,惶急的大声叫道:“李师兄罪大恶极、冒犯真人,我们千湖宗绝不能包庇”
    殿內落针可闻,良久才有坐在后排的一些练气抽噎起来。
    “诸位,明国已经覆灭,真人容忍我等至今,可不能再拖延下去了啊”
    “再怎么说,也是我千湖宗————”
    “都这个时候了,还说这些,难道王师妹要给李氏殉葬?”
    “西康宗联络上了没有?”
    “使者派出去了好几拨了,人家都不做理会”
    “难道要灭了我等?”
    “不知道,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哼,大不了老子去做散修”
    “散修?神通之下,你能逃到哪里?”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难道只能乖乖等死不成?”
    “为今之计,只能將李晟交出去,祸事是他做下的,宗门吾等不过是受其牵连,真人明见万里,定能宽宥一二”
    “可那李晟动了血食————”
    “什么?”
    “完了,真人最厌恶率兽食人之事————”
    “够了,都住口!”
    隨著上首中位的那位中年人的一声震盪法力的怒斥,殿內犹如炸响了一声雷鸣,只震得殿阁簌簌作响、摇晃不止,近半数练气都受了些轻伤,脸色殷红。
    中年人双目电射,筑基后期的强大气机笼罩全场,强压住一眾筑基,这才將视线落在跪在殿下、已经昏过去的报信人身上。
    抬手摄来此人,一个耳光將这人打醒,厉声问了几句,就带著一眾筑基离殿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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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行人刚刚离开,就有不少人偷偷溜出殿外,驾起法风亡命向山下逃去。
    留在大殿的练气这才醒悟过来,“不好,李家人要逃”
    天门山。
    作为灵机復甦的发源地,千湖宗的崛起不是没有原因的。
    天门山早不復旧时的景象,连绵山脉一眼望不到头,高耸入云的次峰、伴峰层层堆叠,巍峨的护山大阵光幕遮蔽天空、笼络陆地。
    千湖宗天门山灵脉和摘星阁的武当山灵脉是一体的。
    旧时的鱼米之乡、千湖之国,今时的灵山叠翠、气象万千,论人口之丰、修士之繁、灵机之盛,神州之內无出其右。
    巍峨天门山距离紫府灵地,不过尚差一线而已。
    七八位门內筑基焦急的闯上主峰,只见昔日肃穆庄严的值守司衙门一片狼藉,还在职守的修士大猫小猫两三只,且都是神色惶惶,坐立难安。
    山上灵禽、灵兽不见一只,大小灵舟也是一艘不见,库藏大门开、禁制全无,其內空空荡荡,好似什么都没剩下。
    只看的一眾筑基暴怒,可大事要紧无暇理会,只好勉强忍下杀人的衝动,落在李晟的洞府。
    作为执掌千湖宗二十余年的一方巨擘,李晟的洞府自是不同凡响。
    昔日,这里可是整个楚国最尊贵、也是最豪奢的地方,他们这些人来了也得收敛锋芒,降尊纤贵的与李晟的弟子和子侄敘话,等待李晟的接见。
    可今日,眾人只看到滚滚煞气、怨气,只闻到浓浓的血气和丹气。
    一个个门户都是开的,各种华贵、精美的器皿到处洒落,斗法的痕跡比比皆是————
    李晟洞府的大门洞开,淡淡粉雾飘逸出来,眾人脸色阴沉的大步入內。
    饶是做好了准备,可当他们看到正主的那一剎那,还是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闭关的洞室內,一具残缺的骷髏盘膝而坐,密布的裂纹正在白玉般的骨骼上蔓延,四周横七竖八的躺满了碎裂的乾尸,浓浓的怨气、煞气让此处变得阴寒无比。
    到底是积威深重的人物,来者虽下定了与之撇清、甚至纳上投名状的决心,可看到李晟如此情状,往日种种纷纷復现。
    气势顿弱,不少人都面露悽然和不忍。
    “掌门师兄”
    沉默半晌,千湖宗的代掌门,筑基后期的柳时元声音乾涩的开口轻唤。
    那残缺的玉骨骷髏微微一颤,两只空洞洞的眼窝升起两片水光,惊悚的向眾人望来。
    “我错了,以为能逃得一命”,李晟用法力震盪空气、不带任何感情的说道,“可螻蚁尚且偷生,我不甘心啊,师弟”
    柳时元落下泪来,喃喃道:“当今情势,为之奈何?”
    李晟道:“朱家人的下场如何?”
    柳时元黯然回道:“七日前已被屠灭”
    “大明国————亡了?”
    柳时元垂首以对。
    “呵呵,朱家不是有底牌吗,那只鼎?”
    柳时元微微摇头,身后那道姑装扮的筑基初期嗤笑一声,道:“器物而已,如何能与神通相比?掌门师兄,是时候拿出决断了”
    骷髏向这道姑望去,像是动作的幅度稍大,骨头碎片、粉末纷纷落下。
    道姑心里一寒,暗暗提高警惕,隨时准备动手。
    看出她的色厉內荏,李晟呵呵一笑,“不错,是该拿出决断了”
    话音一落,现场筑基再无一人说话。
    又是一阵碎裂之声,李晟摇摇晃晃的漂浮,下半身却只有右腿的一小截腿骨,上半身的肋骨尽数脱落,头骨满是坑洞和缺口,破破烂烂,要不是眼窝里闪烁的凛冽水光,怕是要將他当作孱弱的妖物了。
    有三人不忍目睹侧身以避,剩余人的神色微松,柳时元深深一拜:“掌门师兄高义!”
    “可留我宗族————”
    就在这时,异变陡生。
    所有人都在留心他在交託后事,谁都没想到之前不过是示弱,就等他们放鬆警惕的一剎那。
    洞府血光大放,神秘诡异的符籙片片升起,一个血光灿灿的罩子將眾人扣住o
    头顶,出来了一片灰白的色彩,旋转著膨胀开来,一股来自另一个界域的阴冷之风吹来,柳时元等立即停下动作,闪回到了一起。
    说时迟,那时快,这一系列的变故只在两息之间。
    “哈哈————”
    一堆碎骨残片之间,飞起一颗破破烂烂的头骨。
    虚空响起癲狂笑声,“天行健君子当自强不息,柳师弟应该还记得铁老大常说的这句格言吧?”
    柳时元脸色铁青立在最外缘,那道姑模样的筑基初期颤声问道:“头顶的东西是什么?”
    就算到了这种时刻,骷髏头上的裂纹依旧没停止蔓延。
    按常理,李晟的法躯不在,气海、降宫都没有了,理应死翘翘了才对。
    可看他现在的样子,明显是用某种秘法,或者说是头顶这个让一眾筑基胆寒的东西————
    李晟哪里会跟她废话,一个多月筹划好不容易进行到了最关键的时候,刚才不过稍作拖延好让【开元界域神交感应祭祀秘法】完全展开而已。
    原以为不会这么顺利,毕竟柳时元可不是什么蠢货。
    可他大意,真以为自己会认命,真是可笑之极。
    当下只回了一句:“要尔等性命的东西”,以干扰一眾筑基的心神,只剩下三分之一的骷髏头骨滴溜溜的一个旋转,洞府內外十余里的地域立刻升起上百根石柱,每根柱子上都用修士精血铭刻繁琐的阵符阵纹。
    石柱圈起来的洞府周边升起浓郁的血气,阴风顿起,呼啸的风声中万千鬼啸哭嚎之音吹入洞府。
    扑面而来的怨气如同海啸,一眾筑基催动仙基,升起道道虚影,却都在如海啸般涌来的血气与怨气中飘摇不定。
    那道姑模样的筑基初期第一个支撑不住,水光晦暗,仙基虚影如泡沫般散去,这道姑狼狈的现出身形。
    强忍一口精血没有喷出,抬头就看到灰白二色的漩涡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诸位还是隨我一起逃入幽冥,参悟大道不是没有一线生机”
    李晟还在蛊惑,此时那头骨已经快不剩下什么了。
    “为了打开通道,我连业儿、敏儿都杀了”
    血气翻涌,一眾筑基自不会坐以待毙,七人狂轰血色罩子的一点,只打得山体摇晃,虚空破碎”,可任他们手段齐出,都不能奈何这薄薄的一层血光。
    “这天门山上下千余修士万余凡人的性命,岂是你们能轻易破去的?”
    “来了,来了,祂来了”
    半刻钟后,那灰白二色的漩涡中飞出一个矮胖持幡作差役打扮的人”来,只见他面无五感,只在额头张开了一只竖瞳。
    那幡旗上,神通的彩光翻涌,桀桀一笑,也不见如何动作,七名筑基就从血光中重重跌落。
    “谁要跟本真人做生意?”,这竖眼无面的怪人说道。
    “稟上使,是区区在下”,只剩下一点头盖骨的李晟忙说。
    竖眼无面的怪人又是一声怪笑,“原来是惹了厉害人物,怎么,你有何要求?”
    “还请上使为在下恢復伤势”
    怪人闻言竖瞳一红,斥道:“做什么春秋大梦,说点实际的”
    “是,是,在下愿意用这七人和此间所有血咒怨气换得重续道途”
    怪人竖瞳上的红色减弱,但还是斥道:“还在发梦,最后一次机会”
    “区区在下愿放弃此身,转投幽冥重修,还请上使通融照顾”
    怪人这才笑道:“你这廝倒是个胆大的,好在机缘不差,老爷我第一次做神州界的生意,千金买马骨,成全你就是”
    李晟大喜,最后一块头盖骨脱落一半,忙道:“多谢上使,还请上使展现神通!”
    怪人状若满意,微微頷首,这才看向现场七人。
    “这么一大笔生意,每个消息散布出去,不利业务扩展————也罢,就你了!”
    那筑基初期的道姑木头人似地上前两步,怪人持幡一点,一道无形之物顿时被幡旗吸走。
    道姑一下子变得苍老,满头黑髮生出白霜,皮肤褶皱苍白,身形微微佝僂——
    ——好似步入风烛残年,老態龙钟。
    就在这时,柳时元那呆滯的眼神突的爆起亮光,身上咔的一声。
    竖眼无面的怪人微微一滯,死鱼般没有感情色彩的独眼第一次生出別样情绪。
    “咦?”
    幡旗重重一顿,除了柳时元以外的六名筑基被神通彩光捲走,纸片般被拉长,投入幡旗之中。
    怪人狠狠瞪了柳时元,还待收取此间的血气、怨气,忽然被一只修长、白玉般的手扼住脖子。
    天光璀璨,皎洁如银,怪人的身形化为虚无,眼看就要遁入太虚,就听一声冷哼!
    太虚勾连暂时遮蔽,怪人立刻失去了所有力气”,软趴趴的好似个泄了气的皮囊。
    幡旗上的神通彩光就要遁走,一只大忽的出现,鼎口的神妙喷涌,將这股彩光定住。
    一个少年白袍修士从太虚中走出,只见他眉心处的一点天光璀璨,淡漠的眼眸扫了一眼现场,抓来那面幡旗,轻轻一抖。
    六个拉长虚薄的身影飞出,在落地之前恢復正常,化作滚地葫芦。
    “啊!”
    一点头盖骨绝望尖啸,“为什么,为什么不肯放过我,为什么!?”
    裂纹蔓延,最后这点头骨也在嘣”的一声后脱落,最后只剩下一片淡金色的虚影,被这少年真人收入袖中。
    李晟不知道,他之所以能坚持到现在,不过是因为高斌需要他的仙基、神魂以製作【魂纹】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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