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8章 简直离谱!
上百滴灵水连环轰击,每一滴都蕴含极致凝练的灵力,虽单体威力略逊於寧天枫所施,却胜在数量惊人!这是她以女媧血脉催动的最强一击,每一滴都是灵魂榨出的力量结晶!一击之后,她身形微晃,脸色骤白,脚步踉蹌,眼中却满是焦灼。
这一击,能不能挡住?
灵月宫主瞳孔微缩,心头掀起惊涛。她竟不知,徒弟何时掌握了与水月宫全然不同的力量。自己引以为傲的传承,在寧天枫短短数日指点之下,竟被彻底超越。
一丝苦涩掠过心头,转瞬即逝。毕竟,赵灵儿是她一手带大的孩子——她越强,越好。
可眼下,那两名魔门已摸清应对之策,这看似华丽的反击,真的有用吗?
船上诸魔见状,齐齐冷笑。
就这?
凭这点水花,也想硬撼元婴级的法术?
就在双方碰撞的瞬间,天地仿佛静止。
一圈无形气浪缓缓扩散,紧接著,轰然炸裂!衝击波横扫八方,灵力乱流如刀割空,眾人急忙运功护体,仓促抵御。
水月宫弟子迅速启动大阵,结界光芒暴涨。可那余波之强,竟將笼罩仙灵岛千年的灵雾一举撕开!数十里外的凡人百姓仰望天穹,面无人色,心胆俱裂——若无阵法相护,这一击足以夷平岛屿!
轰——!
巨响姍姍来迟,震耳欲聋。
第一滴水珠炸裂,不过是前奏。正如魔门预料,单点轰击根本无法阻断魔球推进。
可还有九十九次机会!
爆鸣声接连不断,十秒之內,百次轰击能量层层叠加,终在最后一刻於魔球尖端引爆!黑白灵力疯狂对撞,交织成一颗半明半暗的诡异光球,內部能量狂暴翻滚,交匯处迸发出刺目神光!
那股威压,百里之外仍能清晰感知,令人窒息。
灵月宫主神色紧绷,默默低语:“灵儿……撑住!若是能扛下这一击,你便不再是那个需要庇护的少女——而是真正能独掌风云的强者!”
“到那时,水月宫交予你手中,不再是因为怜惜与偏爱,而是因为你——当之无愧!”
能量球疯狂膨胀,层层扩散,眾人本以为会像最初那般掀起滔天衝击波席捲海面,谁知扩张至直径近两公里时,骤然凝滯!黑白交界的边缘迸发出刺目白光,瞬间吞噬视野,最后轰然一绽,光芒溃散,只余下翻涌如怒的海浪,以及漂浮在浪尖上的一群人!
魔门震骇当场!
“居然……挡住了?”
“这小丫头,该不会就是干掉朱龙的那个真凶吧?”
“朱龙一身筋骨堪比灵器,血肉硬如玄铁,单靠两个蜀山弟子就想斩他?扯淡!可要是这群人联手围攻,朱龙想活都难!”
“法力是抵消了,但这女媧后人也不过如此——这一击明显拼尽全力,气息都快断了。隨便谁上去补一刀都能结果她。不过嘛,蜀山的人肯定不会袖手旁观,必定要跳出来救场。”
“蜀山不是就三人吗?旁边那个青年是谁?”
自寧天枫现身起,便静立一旁,气息敛得滴水不漏,深不可测。
可这些妖魔压根不在意。元婴又如何?
他们这边九位元婴强者,个个都是横行一方的狠角色,战力远超同阶,更何况蜀山弟子修为还被他们压著一头!
怕什么?
就算那青年是元婴巔峰,甚至踏入化神境,又能怎样?九打一,照样碾成渣!
两名魔门见赵灵儿呼吸急促、摇摇欲坠,脸上顿时笑开了花,总算能找回点面子。
“记住,別杀她!让我们折腾这么久,不得好好玩弄一番再献给拜月教主?”
“懂,我心里有数!”
“你刚耗了大招,先喘口气,我去把那小丫头拎回来!”
话音未落,他手中大刀猛然再现——刀身古旧斑驳,刻满累累尸骨,最终凝聚成一尊邪异魔神之形。每斩一名修道者,魔神便更完整一分。细看那些繁复纹路,死在这刀下的亡魂,少说也有数千!
这才是真正的魔兵!
刀锋遥指赵灵儿,恐怖威压扑面而来,连空气都在颤抖。
而此刻的赵灵儿早已油尽灯枯,想要反抗,却连握住长剑的力气都没有!
……
她心知已无力再战。眼看敌人逼近,她咬牙祭出最强底牌——
召唤寧天枫!
她回眸望去,眼神楚楚可怜,满是依赖。
寧天枫微微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徐长卿还在消化刚才寧天枫的话语,目光紧锁战场,眼见赵灵儿陷入绝境,表面镇定自若,內心早已焦灼如焚。想出手救援,又怕抢了寧天枫风头,进退两难!
眼看魔刀將落,生死一线!
可无论是寧天枫,还是赵灵儿,竟都神色平静,仿佛即將陨落的不是她,而是对面那人!
不行!
不能再等了!
徐长卿正欲衝出,却见眼前一道残影掠过——寧天枫已出现在千米之外,稳稳立於赵灵儿身侧!无声无息,快得如同瞬移,连一丝波动都未曾激起!
魔门强者心头一凛,隨即暴怒——这傢伙竟敢如此轻视自己?既然找死,那就成全你!
魔刀劈下,山崩海裂!这一击蕴含十万斤巨力,再加上雄浑法力灌注,纵是沧海也能斩出深渊,江河亦將断流!刀下无生路!
他等著看血溅三尺、残肢飞舞的场面,等著看赵灵儿在挚友鲜血染红的绝望中崩溃哭泣。
可刀锋落下的一瞬,幻像碎了一地。
他的魔刀,竟被对方用两根手指轻轻夹住!
所有力量倾泻而出,却被那两根修长手指尽数吞纳,仿佛泥牛入海,无影无踪!
什么?!
他瞳孔猛缩,难以置信地盯著寧天枫。
此人修为……
不过是初入元婴!
怎么可能?!
寧天枫在接触剎那,已將眼前魔修彻底看透。所谓魔门,与寻常宗派並无本质区別,皆为修道。只不过一个弃人性於不顾,只为追求极致力量;另一个,则以苍生为念罢了。
这一幕,直接让船上一眾妖魔瞳孔骤缩,仿佛撞见了什么禁忌之物。
不,就算是撞鬼也没这么嚇人!
那凌厉无匹的一击,竟被两根手指轻描淡写地拦下?虽非全力出手,可这等手段……谁敢说自己能做到?
此人看似平平无奇,实则深不可测?
其中一人仍不肯信——他与出刀者同属刀傀宗。刀傀宗以刀入魔,血炼成刃,一旦拔刀,便是尸山血海,从未落空!
眼前这人如此年轻,竟能硬接师兄一刀而不退?
荒谬!简直离谱!
他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一个念头:唯一的解释,只能是师兄放水!
他扫视四周惊骇的眾人,冷笑开口:“怎么?我师兄稍稍留手,你们就怀疑他的实力了?”
“別忘了,他是刀傀宗长老平,死在他刀下的修士少说也有千人!你们真以为他会败给一个毛头小子?”
旁边立刻有人嗤笑著附和:“说得对啊,眾所周知,他口味偏嫩,男女不限,说不定是一见钟情,心软了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