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若河皇帝的告白
我绝色美男,未婚妻死不退婚 作者:佚名第102章 若河皇帝的告白
顾顏的报酬清单数目太大了,宫宴后的隔日,陈权就跟顾顏说,他需要一点时间,才能將顾顏的那清单收集完,並且邀请顾顏和谭悦住入皇宫。正巧是顾顏对太医院的藏书很感兴趣,於是答应了这个邀请。
从那之后,顾顏就一头扎入了太医院里面和穆青河以及太医院的御医们一起研討医术和炼药之术,至於其他人都不见,皇帝陈权来了,都会被他一句话赶走。
女御医们很兴奋,那两个六品的女炼药师更兴奋,专业对口的缘故,她们有了不少时间跟顾顏近距离接触,羡慕死了其他人。
“什么?那个下毒的人找到了?”顾顏从一堆书简中抬头。
穆青河道:“找到了。”
“谁啊?”顾顏对那个下毒的人还挺感兴趣的。
“杨贵妃。”穆青河道。
顾顏想起了宫宴上的那银髮紫瞳的女子来,是她啊,居然是她下的毒。
“真是谁都没想到啊,这位贵妃娘娘的炼药水平如此之高,只怕都快有七品了。”穆青河道。
这密罗大陆的炼药师分三种,官方的,非官方的和野生的。官方的指是炼药师协会的炼药师,他们有经过炼药师协会的考核证明,本身也属於炼药师协会,比如说穆青河。穆青河虽然掛著若河帝国客卿长老的头衔,但真正算起来,他是炼药师协会的人。
而非官方是指有证,但是不属於炼药师协会的炼药师,比如那个毒王庞通。
而野生的炼药师,就是不属於炼药师协会,还没牌没证的。
但没牌没证,不一定是水平问题,也可能是人家不想去,或者觉得没必要去。
不管是官方的,非官方的还是野生的,都有极其厉害的人物。
杨贵妃入宫前就是野生的炼药师,她那时候的炼药水平就有四品了。
入宫之后,因为得宠,这手艺暂时荒废了。
但是自从皇后沈丽华入宫后,陈权独宠她一人,其他妃嬪没有入冷宫也如同被打入冷宫,杨贵妃无子女,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研习医术毒术上,炼药水平蹭蹭地暴涨,胜过了宫中所有御医。
妒忌让她花了数百年的时间製成了一剧毒,就是沈丽华中的那毒,她称之为“千面毒华”。
“她人呢?抓了?”顾顏问。
“逃了。”穆青河道。
“人没抓到啊。”顾顏说。
“没有,这位贵妃娘娘是个人物,早就逃了,让一个傀儡代替自己住寢宫之中。等到查到她的时候,她早就跑了。”穆青河道。
“不怕诛九族啊?”顾顏问。
穆青河说:“她九族早就没人了。”
杨贵妃入宫的时候还有亲人的,只是她的血亲资质都不好,没有一个超过地灵境的,杨贵妃已经是灵王境境界,这数千年来,她已经把她九族都熬死了。
顾顏听后觉得这位杨贵妃还挺有趣的,总觉得日后还会再碰见她。不过顾顏没多想,很快就將杨贵妃的事情给忘记了。
不过一会儿陈权身边的总管太监来请顾顏,说陛下请他喝茶。
顾顏用炼药没空的藉口打发了。
那总管太监走后,顾顏见穆青河欲言又止,笑道:“穆兄,想说什么呢?”
穆青河支支吾吾了半天说:“陛下、陛下经常、经常派人来找你吗?我听说、听说、听说陛下跟皇后这几日好像吵架了。”
穆青河似乎话里有话,顾顏直勾勾盯著他看,穆青河被他盯得老脸一红。任谁都受不了顾顏直勾勾的目光。
“穆兄,想太多对你脑子不好。”顾顏拍了拍穆青河的肩膀,站起身来,拿著一卷书简,去了炼药的炼丹房。
顾顏走后,穆青河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是他脑子不好吗?有前车之鑑的好不好啊?谭悦一家子的事情摆在那里呢。
————
风和日丽。
宫殿里面,顾顏和若河帝国的皇帝陈权面对面坐著。
今日陈权用一个顾顏无法拒绝的理由邀请了他过来——顾顏的那长长的清单,已经都收集完毕了,请他来清点一下数目。
顾顏手里拿著一个青色的芥子袋,这芥子袋里装著顾顏列出的数百种天材地宝。不愧是这十九洲实力最强大的十二帝国之一,比他想像中速度更快嘛。
速度这么快,是因为陈权想要討好他,所以不计代价地用最快速度,收集顾顏想要的东西。
“这么快就帮我收集完毕了,多谢陛下了。”顾顏客气了一下,將这芥子袋给收了。
“李白先生太客气了,这是谢礼,应该的。”陈权看著顾顏那绝美的面容,看著看著那目光就痴了。
“没什么事情,在下就告辞了。”
拿到了东西的顾顏也没有理由继续留在这里了,他站起身来就要走。刚一转身,就听到陈权喊住了他:
“等等,李白先生,朕有话要说。”
顾顏转身看了眼陈权,目光平静无波:“陛下,还是不说为好。”
陈权知道自己今日不说的话,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再说了,所以急切地道:“不,朕要说。自从那日在宫宴上见了先生的真容,朕就再也忘不了你了。朕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明明在那之前,朕爱的是皇后。”
“朕一直都以为,皇后是朕生命中最重要之人。可是、可是现在……”他望著顾顏,眼中深情一片,“朕无法欺骗自己,朕现在心中想的人都是先生你啊。这些日子朕一直苦苦压抑自己,朕也想要忘记先生,可是朕做不到啊!”
殿內只余他们二人。
陈权早就屏退左右,连最心腹的太监也退至殿外。
这位若河帝国的皇帝单膝跪在了顾顏的跟前。
这让顾顏稍微愣了一下。
陈权望著跟前的天人般的少年,他完美的脸如同梨花初绽,盛放在溶溶月色中,清冷俊雅。
他呼吸急促,他也知道自己此刻荒唐,可是他必须说,不然他会后悔一辈子。
“先生……”
两个字,乾涩,沉重,满满是哀求。
“朕……朕知道这很荒谬,朕也知道先生对朕並无此意。”
陈权的语速快了起来,像害怕被自己打断,“朕这皇位,在你眼中或许不值一提。皇后是朕挚爱,朕心亦然……可是,可是朕……”
他吸了口气,仿佛用尽了毕生勇气:
“可是朕心悦先生,此心赤诚,天地可鑑。”
